美食,美女,美酒。三樣都齊全了,諸葛龍飛不亦樂呼,沒心沒肺的卻終會招人嫉妒,不過常言道「不招人妒是庸才。」嫉妒就嫉妒吧,諸葛龍飛走自己的路,管別人怎麼說,最主要的是自己開心,他又和憐香開起了玩笑。
諸葛龍飛心裡本來就因為三皇子的事有些煩躁,只好放鬆地說道:「憐香仙子可會飲酒?」
憐香笑著回說:「小女子酒量甚差,淺飲則醉,還有,諸葛將軍莫要我稱呼我仙子,叫我如何敢當。」
諸葛龍飛卻不依不饒,道:「仙子過謙了,剛才仙子那一曲舞得,如九天玄女,落入凡塵,叫聲仙子,合適極了憐香姑娘的氣質。來。我敬仙子一杯。」說著諸葛龍飛拿起酒杯,要敬憐香,濃郁的酒香加上憐香身上的香氣使諸葛龍飛未飲先醉。
憐香沒有拒絕,端起酒杯,隨諸葛龍飛飲了一杯。
諸葛龍飛借著興緻,道:「憐香姑娘,龍飛有一個問題,不知道問出口了,會不會冒犯仙子你。」
「諸葛將軍可是要問小女子身上的香氣是因何而來?」憐香猜測諸葛龍飛要問的問題。
諸葛龍飛先是一驚,隨即又笑了笑,道:「憐香姑娘好生聰明,不知道能否解了龍飛心中疑惑。如此奇想,時間難得再聞,可是由什麼特殊香料所來?」
憐香有些害羞地說道:「讓將軍失望了,小女子身上的香氣,至出生以來就有,而且流汗越多,香氣越勝越,非何種香料所致。」
「哦,原來如此。」諸葛龍飛得知答案,覺得十分神奇,道,「世上還有這等神奇的事情,真是羨煞那一般的女子。」
「諸葛將軍過獎了,將軍不知,這其實也有壞處,就是小女子不論走到哪,都隱藏不住行蹤。」憐香故是無奈道。
「原來如此。」諸葛龍飛也覺得有理,到處都可以聞得到此香,便知道是此人,確實是上了幾分自由,他道,「我有個主意能幫憐香姑娘解決這煩惱。」
「何種辦法?」憐香問道。
其實諸葛龍飛哪裡想得出什麼辦法,只是要開個玩笑,道:「仙子可把自己的汗收集在小小的瓶中,這樣不但能賣個好價錢,撈一筆,又可以讓別的女孩有這種香味,也好替仙子分擔去幾分壓力。」
憐香聽著先是一愣,想到諸葛龍飛是在逗她,到:「諸葛將軍真是愛說笑。」
「哈哈」諸葛龍飛笑道,「仙子以後不必叫我諸葛將軍,叫我龍飛就好了,若是有幸,龍飛想和仙子交個朋友。」
憐香微微一笑,道:「那龍飛你也不要一直叫我仙子,直接叫我憐香就好了,我們已經是朋友了不是嗎?」
言畢,兩人相視而笑。
乾隆帝的壽宴將近尾聲,一切都顯得很圓滿,此時諸葛龍飛起身走到中間,行禮道:「恭祝吾皇萬壽無疆,臣有一份禮物,雖不值一問,卻代表臣之心意,希望陛下喜歡。」
「哦?是什麼禮物?」乾隆帝聽罷十分好奇,他不知道諸葛龍飛會拿出什麼不花錢的禮物送給他,而且諸葛龍飛既然在這麼多人面前送出來了,肯定是有特別之處的。
諸葛龍飛神秘的笑了笑,走出大殿之外,沒一會兒,領了九個老者進了大殿,每個老者都已經是白髮銀須,滿面皺紋,不過卻十分有精神。九個老者入了大殿,就跪地拜壽,齊聲道:「草民恭祝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聲音洪亮,清晰有力,令人覺得十分驚奇。
乾隆帝看著諸葛龍飛,問道:「愛卿這是何意。」
諸葛龍飛回道:「稟皇上,這九位老者年齡都在百歲之上,臣費了一般心思才中民間尋得,並小心翼翼的將他們接入京城,為皇上祝壽。而且他們的生日都和皇上您是同一日,臣藉此意,想恭祝吾皇能龍體安康,萬壽無疆。」
九是極數,加之就為老者都是百歲以上高齡,更是吉祥中的吉祥,乾隆帝見此大喜,道:「龍飛愛卿用心良苦,朕十分喜歡,安排九位老者在宮中住一段時日,朕可詢問養生之道。」乾隆帝龍顏大悅,又道,「賜龍飛愛卿紅牙戰盔,赤龍戰甲,紅鸞戰靴一雙,以示獎賞。另外賜這九位老者金牌各一枚,曰『萬壽老人』。」
諸葛龍飛對乾隆帝賜給他這些東西感到有些奇怪,也許乾隆帝另有打算,他隱約感覺到了幾分,卻仍是捉摸不定,罷了。不過總歸是好東西,有總比沒有好,諸葛龍飛還是十分高興的收下了這份賞賜。
整場的宴席在諸葛龍飛的送來的這份奇特的禮物中結束,乾隆帝歡喜不已,大赦天下,大賞群臣,眾家歡喜,一派太平盛世,其樂融融之景象。
初冬的夜晚已經稍微顯得有些寒冷,在繁華的宴會散去之後,眾官各自回去,熱鬧歸於平靜,只留下宮中的宮女和太監在打掃收拾著一切。
月色皎潔,宮門口飄著淡淡的清香,引來幾隻離開的隊伍駐足。
只見是單將軍大馬在前,後面跟著一輛馬車,定是憐香仙子坐在裡面了。馬車旁邊還跟著幾個侍衛,是乾隆帝特地撥給單將軍,以保護憐香仙子。說是保護,更是監視,每一個外國來的使節身邊都被安排了這樣的護衛,大家心照不宣。
噠噠的馬蹄聲,帶著馬車出了皇宮。單將軍引著隊伍往他們下榻的地方回去了。
暗處,站著一個人影,是諸葛龍飛。看著憐香仙子的馬車消失在夜幕中,諸葛龍飛的表情顯得十分的冷峻,他十分欣賞這個美女,今晚一事,兩人彷彿已經成了朋友,但是諸葛龍飛隱隱感到此行憐香來乾隆國,不是祝壽那麼簡單。
加之今晚乾隆帝還賜給了諸葛龍飛這些戰爭用的裝備,諸葛龍飛的心裡更加的不解,他的直覺告訴他,不久後,可能又要有什麼大事發生了。
夜色依舊迷離,國與國之間的關係彷彿夜幕中的密雲,飄忽不定,忽隱忽現,若有什麼是永恆的,那就是利益。
※※※
繁華過後,餘溫未消。
過了乾隆帝的大壽之後,乾隆國的京城之內還是顯得不太平靜,那些未被取下的紅色布簾和燈籠裝飾還繼續述說著那夜的熱鬧。
諸葛龍飛在雄飛府上,今天他起得很晚,也許是昨天晚上想事情想的太遲了。他伸著懶腰,打著哈欠。洗漱後,他發現房內的桌上放著一個很大的錦盒。
奇怪,這是什麼時候送進來的。
打開了錦盒,裡面不是別的,而是乾隆帝在壽宴上賞給諸葛龍飛的戰盔,戰甲和戰靴。整個盔甲散發著銀色的寒光,打磨的不很光滑,卻在粗獷的紋理中顯示出它的厚重。
銀色的甲片之間穿帶著紅線,不似一般的紅線,非絲非鐵,強韌無比,彷彿刀割也不會斷裂一般。血紅的顏色串游在銀色的甲片中,鮮艷奪目,更可以說是觸目驚心,給人不寒而慄的感覺。
諸葛龍飛花了好大的力氣才自己一個人把盔甲都給穿帶上,站在屋內那面被打磨的及其光滑的銅鏡面前,諸葛龍飛欣賞著自己的英姿,高大魁梧,配上著戰甲,頓時殺氣騰騰,氣宇非凡。
看著鏡中的身影,諸葛龍飛又陷入了沉思,現在大壽已過,他又得考慮一下姬語嫣的問題了,皇上是答應了他的,不過三皇子這時候肯定又會從中作梗,不知道三皇子會耍出什麼花招來。
最關鍵的是,姬語嫣一直沒喲表明對他的態度,諸葛龍飛有些犯難,他喜歡姬語嫣,卻總是得到迴避的答案,真是女人心,海底針。
其實姬語嫣對諸葛龍飛的愛意,早已遠勝其他男人,只是姬語嫣自己也不能確定她對諸葛龍飛的感情有多深,要到多深,才叫愛,所以她一直在閃躲。
還有一件令諸葛龍飛十分擔心的就是他隱隱感覺到的一股不祥的預感,就如身上這件英武的戰甲。乾隆帝賜這件戰甲給他,彷彿另有深意。借著他又想起了憐香仙子,這個康熙國的第一美人,她代表康熙國而來,好似並非單純的祝壽這麼簡單,諸葛龍飛看不穿她的眼神,更看不穿她的心。
而這時,憐香和單將軍正在屋內商量著一些事情。
憐香此時的臉上沒有笑容,甚至是面色凝重,眺望西面的天空。
她身後站著單將軍,看著這位絕世美人的背影,等著她的回答。
憐香轉過身來,道:「乾隆帝不愧是一世英主,恐怕皇上關於開放更多的城市通商的計畫不會那麼容易得到乾隆帝的同意。」
單將軍疑惑道:「不會吧,皇上如此完美的計畫,乾隆帝怎麼會看穿。」
憐香略顯無奈,道:「乾隆國能夠成為青色大陸上最強大的王國,和這位英明的乾隆帝是分不開的,那日我像乾隆帝提起了皇上關於開放兩國邊境的一些城市作為通商口岸,他並沒有馬上答應,我就覺得事情恐怕不會這麼簡單,他也許是想到了皇上的計畫。」
單將軍有些不解地問道:「皇上想出通過開放通商城市而滲透兵力到乾隆國,然後從內外夾擊,簡直是神來之筆,怎麼會被乾隆帝看穿。而且我翻這次前來祝壽,更能麻痹乾隆帝的心思,我想他是不會這麼輕易覺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