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暖陽。
落葉滿園,可見昨晚風急雨驟。
時至晌午,昨夜,諸葛龍飛飽飽的縱情了一回,又美美的睡了個長覺,這幾日他幾乎沒有休息過。
燕子在和諸葛龍飛的帶領下,穿越地域,直達天堂,一次次的高峰也使她精疲力竭,最後也沉沉地睡去。
身為殺手的燕子,從來都不會睡的很沉,這也許是她入眠最深的一次,她也從來沒有這麼累過,身體的每一滴力量都損耗殆盡。
不過,在清晨的第一縷陽光映亮窗子的時候,她還是醒了過來。
衣裳不知何處去,還有些粘濕的被褥和床單彷彿還在清晰地講述著昨晚的雲雨,光著身子的燕子想起昨夜的燭火中她縱情沉迷的神態,不禁又有些羞澀,下身已經不再疼痛,落紅由在,鮮艷奪目,如一朵怒放的玫瑰,煞是好看。
赤裸的身體擁觸在一起,燕子雪白的肌膚將諸葛龍飛的身體襯托的多了幾分黝黑,她側身貼著平躺著的諸葛龍飛,枕著諸葛龍飛的手臂,表情中還帶著點甜蜜一般。
人生總是聰明不可思議,本來是刀光血刃的兩個人,竟在數天後如此纏綿,諸葛龍飛那天晚上對燕子的侵犯使燕子的承受底限接近崩潰,迷茫中的燕子卻又被諸葛龍飛對她的心疼和對災民的牽掛於心所感動,強烈的情感瞬間變化,由恨到愛,程度不變,變的是方向。
燕子沒有吵醒諸葛龍飛,她知道諸葛龍飛需要休息,而她也繼續享受著這她畢生都難以體會到的平靜。
一個殺手的平靜,似乎並不是一件好事,這也許預示著將有更猛烈的風浪出現。
恍惚之間,燕子的思緒回到了過去。
那時她還是一個6歲大的小女孩,出生在乾隆國與康熙國的交界之處,那時的邊境還算平靜,乾隆國的強大使康熙國不敢輕易對乾隆國有過多的行動。
燕子的家境殷實,是個富庶家庭出生的小家碧玉,燕子的父母膝下無兒,只有她這麼一個女兒,因此更是百般的疼愛她。
只可惜好景不常,天災,使一切的家庭溫馨,人家冷暖都失去了顏色。那年,同樣是一場大水淹沒了燕子的家園,本來她的家人可以帶著財物逃難,可是再她和她家人逃亡高地的過程中,卻有同樣遭受了水災的康熙國的人也一同逃往了兩國分界的高山之上。
國家機器在洪水的面前暫時癱瘓,加之兩個的交界之處就是容易產生是非的地方,三個康熙國的痞子將燕子家人著裝富貴,動了歹念。黑夜裡,年幼的燕子起夜,叫醒了照顧她的奶媽,奶媽帶著燕子去林中小解,然而這一去,竟是永別。
趁著夜黑,那三個痞子結夥殺了燕子的父親和家奴,搶走了財物,還輪姦了燕子貌美的母親。
一切都發生在年幼的燕子眼前,帶燕子小解回來的奶媽看見那三個痞子的暴行,只敢躲在灌木叢中發抖,還拚命的捂住燕子的小嘴。
童年的燕子,她漆黑的雙眸目睹了父親頸部淌出的鮮血,她稚嫩的耳膜承受著如雷霆萬鈞般母親的絕望的慘叫。
那一幕血腥,那一夜刺耳,從此不曾在燕子的鬧鐘離去,多少個夜裡她被噩夢驚醒,滿臉淚痕,她的眼淚流在了最初的孤獨和恐懼里。
……
睡夢中的諸葛龍飛感覺到自己的胸膛傳來一陣的冰涼,他醒了過來。燕子枕著諸葛龍飛的右臂,淚流滿面,幾乎整個人蜷縮在他的身旁。
諸葛龍飛吃了一驚,回想起昨晚自己忘乎所以,所做之事,以為燕子因此而傷心落淚。諸葛亮飛側過身來,抱住燕子,柔聲道:「怎麼了我的小寶貝,是不是因為昨晚的事情?」
燕子只是回想起自己悲傷的童年,忍不住痛哭流涕,沒想到去弄醒了諸葛龍飛,覺得有些愧疚,擦拭了下眼淚,平復了情緒,道:「沒什麼,不是的,其實一切都結束了。」
兩個人此刻都還是一絲不掛,肌膚相親,又生出舒服的感覺。
「那你為什麼哭呢?」諸葛龍飛關心地問道。
「沒什麼,只是想起了一些事情。」燕子不願意在諸葛龍飛面前說起自己的過去,那是她最敏感的心事,隱瞞著,彷彿才是她一切自尊的支撐點。
諸葛龍飛見燕子不說,也不多問,因為他好像也想忘記燕子作為殺手的過去,諸葛龍飛說道:「過去的已經過去了,從昨晚開始,你的人生已經出現了專折,你是我諸葛龍飛的女人了,將來的路我會陪你一起走的。」諸葛龍飛的身份,使他說話也變得底氣十足,只要他願意,似乎沒有什麼女人是他會讓她們受委屈的。
「嗯。」聽了諸葛龍飛這句話,燕子滿心的幸福,這好像就是她多年以來一直尋找的港灣和依靠。
自從六歲那年起,一場洪災使她成為塵世間的浮萍一般,黑夜是她的保護色,夜幕下,她神出鬼沒,殺人於無形,但漆黑的夜又使她驚恐,在無處可逃的黑暗中,她戰慄在孤獨的童年陰影中。
此時諸葛龍飛的肩膀卻給了她最大的安全感,她一輩子也不想再自己獨自一人漂泊無依。
成為女人的依靠,是男人最大的精神滿足,諸葛龍飛緊緊地抱住燕子,深情地吻著她,一個長長的吻。
燕子積極地回應著諸葛龍飛的親吻,過了昨夜,他們的身體已經不在陌生,情感上的依靠,讓燕子願意將自己的全部都交給諸葛龍飛,她已經完全屬於諸葛龍飛了。
本就已經赤裸相擁的兩個人就這樣側身吻著,撫摸著。
諸葛龍飛的手摸索著燕子的前胸後背,燕子則緊緊地抱著諸葛龍飛,她還是有一些的緊張,小臉不禁又紅了起來。
諸葛龍飛是手向下遊離,兩根手指猶如雙龍戲珠一般挑逗著燕子的仙豆,女人身上最敏感的部分,不論如何習慣,總是禁不住那一陣陣快感的刺激,很快,燕子又陶醉了起來。
諸葛龍飛吻離開燕子的唇,他向下吻著,到燕子的下巴,雪白的玉頸,到性感的鎖骨,到左邊的酥胸。淺淺的抿著,含著,吮吸著,用舌頭繞著蓓蕾一陣一陣的撥動,時而還輕輕地咬上一口,手上的動作也不曾停止,很快就感覺到快感一波波襲來。
燕子緊緊地閉著眼睛,享受著諸葛龍飛的調情。
諸葛龍飛的吻也沒有在燕子的玉乳酥胸上多做停留,他繼續往下親去,舌尖滑過燕子平坦光滑的小腹,在肚臍眼上轉了幾圈。
「好癢。」燕子被諸葛龍飛親的一陣嬌吟,彎起了身子。
諸葛龍飛的身體漸漸下滑,朝著身體的更深處探索而去。
緊接著,又是翻身上馬,挺身而入,又是一場奮戰……
也不知過了多少時候,終於,屋內平靜了下來,戰役結束。
兩人又回到了睡醒時的姿態,燕子幸福的枕著諸葛龍飛。
「諸葛將軍,民房工地上出了些事故,請您過去查看一番。」諸葛龍飛的門外突然響起了一聲叫喚,不是別人,正是李文生。
燈泡並不一定都出現在好事發生之時,李文生來的就正是時候,剛剛結束了激情之旅的諸葛龍飛應聲道:「知道了,我馬上就去。」
他颳了一下燕子的鼻樑,道:「晚些時候我再回來看你。」
「嗯。」燕子幸福的回答道。
※※※
諸葛龍飛裸身下床,穿戴好衣服,整理了儀容,方才開門而出。
在門外守候的李文生見諸葛龍飛臉色紅潤有光澤,卻兩腿發軟,走路輕飄飄的樣子大概猜到了幾分,只覺得諸葛龍飛艷福不淺,沒想到如此勞累的情況下,還能徹夜笙歌。
李文生是那個時代的人,自然有所理解地說道:「諸葛將軍,千萬要注意身體,不要太過勞累了。」
諸葛龍飛也沒聽出來李文生話中有話,訕訕地笑道:「這幾日一直監督救災工作確實有些辛苦。」
李文生以為諸葛龍飛是在裝糊塗,也知趣的不多問下去,只道:「被洪水淹沒過的地方基本上已經清掃乾淨了,也按照將軍的意思撒過消毒藥粉了,那些滋生的蚊蟲之物,基本上已經無礙。」
諸葛龍飛很滿意李文生督導工作,近些日子以來,諸葛龍飛主要負責的是物質的湊集,整理和發放,而李文生則按照他的要求在現場組織災後重建,在李文生的指導下,顯然各項工作都在有序地進行著,今天李文生就是來請諸葛龍飛到重建的現場去看看的。
兩人來到地勢比較低的,被水淹沒比較嚴重的地區。
諸葛龍飛見大家正在被水浸泡過的危房,有些木質結構的房子經不起洪水的浸泡,洪水一褪去,雖然沒有倒塌,但也是絕對不能住人的了。
那些原本居住的百姓和官府衙門的人一起進行的拆房工作,把還能用的建築材料收集到一處,以便不浪費資源,那些已經不能再用的,燒的燒,埋的埋,也都迅速的處理掉,以求不佔用多餘的地方,堵塞的道路。
諸葛龍飛在李文生的陪同下,巡視著眾人的工作,有些官階比較大的,見過諸葛龍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