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府。
雍正國原本是靠放牧為生,多數人習慣了居無定所,不受約束。而後雍正國建城立國,但考慮到原有的風俗習慣以及百姓的習性。所以,雍正國的政權制度也有所不同,尤其在地方政權上,有別於其他兩個大國,實行的是城主管理制,也就是每一個城池包括方圓百里,都由一個城主管轄,下屬分撫台,衙門兩個機構,分別管理日常公務以及刑事違法。被任命的城主擁有相當的兵權,同時可以對下級的官署直接委派,不需要經過上面的同意。簡單的說,每個城池的城主權利極大,極容易擁兵自負。當然,每一個被任命的城主也都是進過精心挑選,對雍正國忠心不二的人,叛變的幾率也是微乎其微。
如今雲原城的城主,乃是曾雍正國兩朝元老司馬伊之子司馬青雲。司馬伊當年戰死殺場後,雍正帝為了表達自己對司馬伊的敬意,同時也為了撫恤留下的孤兒寡母,所以任命當時還年僅二十歲的司馬青云為雲原城主。
而事實也證明,當今雍正帝眼光獨道,從司馬青雲當任雲原城主這二十五年以來,雲原城從原本的小城,一躍成為僅次於皇城的第一大城,政治、經濟、商業,軍事發展程度皆是首位,百姓安居樂業,犯罪率也極低,更重要的是,雲原城的商業潛力還在與日俱增。
司馬青雲雖然身為武將之子,卻擁有一個比商人還要精明的頭腦,他名下的產業包羅萬象,遍布整個雍正國,雖然才四十五歲的他,卻已經是全國首富,甚至連當今皇上都不知道他擁有多少財產,而他也成為乾隆國一個不可或缺的大人物。
但此刻,這個大人物卻緊鎖著深濃的眉毛,英氣十足的臉龐,帶著幾分薄怒,神情思慮,手中還捏著一份香軒茶行的宣傳單。
「爹爹……」
突然門外傳來一聲輕喚,一個絕代芳華,傾國傾城的白衣女子盈步而來,只見她猶如瀑布版順滑亮澤的絲髮,輕逸地垂到腰際,臉蛋白皙,不帶一絲血色,眼睫修長,一雙鳳眼輕勾,帶著幾分媚態,但神色端莊,身姿窈窕,十分淑女。
「回來啦,事情辦的怎麼樣了?」司馬青雲眉頭皺松,露出幾分寵溺的眼神,他膝下就這麼一個女兒,所以也是倍加疼愛。
「都已經辦妥了。什麼事讓爹爹如此操心?」司馬夢緣語氣淡淡地問道。
「你先看看這個。」司馬青雲遞上手中的那份宣傳單。
司馬夢緣接過一看,頓時一愣,秀眉微微挑起,但很快就恢複了平靜。
「這香軒茶行究竟要做什麼?突然弄這種東西……」司馬夢緣感到萬分地不解。
「你這幾天出門,雲原城可發生了不少事。」司馬青雲道。
「哦,什麼事?難道也跟香軒茶行有關?」司馬夢緣也是個十分聰慧的女子,遺傳其父司馬青雲出色而精明的頭腦,但生性隨和,喜歡與世無爭。
司馬青雲不置可否地點點頭,說道:「聽說大概一個月前,韓雲柳回到雲原城的時候,帶回來一個很厲害的人,傳聞說他高深莫測,才剛剛到香軒茶行,就大肆凍土地給香軒茶行改造了茶廠。」
「改造茶廠?香軒茶行的實力應該跟我們夢緣茶行不相上下,為什麼要多此一舉地改造茶廠呢?」司馬夢緣不解地問道。
「這就是關鍵了。這裡是這個月的銷售,還有我派人打探來的消息,你看看就知道了。」司馬青雲遞上一個賬本。
司馬夢緣翻閱著賬本,目光不停地掃過,最後停在一個數字之上,令她頓時花容失色,為之動容,吃驚道:「什麼?三成?香軒茶行上個月的銷售竟然比我們多了三成,這怎麼可能?」
「我原來也不相信,但我通過關係問了不少香軒的進貨商,數字確實是如此。不過,最主要的問題就在於,上個月香軒茶行的產量是我們的兩倍之多。」
司馬夢緣一聽,自然大感不可思議,但很快聯想起改造茶廠的事,立刻明白了過來。
「你現在應該明白了吧。」
司馬夢緣點點頭,又看了一眼手中的宣傳單,深思了一會,問道:「難道這個也跟那個人有關?」
「沒錯,極有可能就是那個人替香軒出的另一個主意。現在整個雲原城到處都是香軒茶行的名頭,二、三十家酒樓都掛著香軒茶行的招牌,大街小巷也都是香軒茶行的什麼廣告單,還有分發什麼宣傳單,儘是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司馬青雲搖搖頭,實在有些不明白香軒這次葫蘆里到底賣著什麼葯。
「表面上看,這些不過都是些花里胡哨的東西,沒有什麼多大用處,畢竟好茶也不是人人喝得起的。」
「我也這麼想,可是香軒茶行這次把價格都壓低了。」若不是如此,司馬青雲也不會如此頭疼了。
「什麼?難道他們是誠心想要霸佔茶葉市場?」司馬夢緣神色驚異道。
「可是,如果我們同樣把價格壓低的話,他們不是一樣不能成功,這其中是不是還有什麼我們不知道的地方,這些做法實在有些不合常理。」司馬夢緣又道。
「不得不承認,韓雲柳請來的那個人確實很厲害,似乎每一步都會把我們逼上絕路一樣,我感覺他應該能猜到我們所有能應對的計策,更可怕的是,他接下來還會做什麼,這是我們不得而知的,也是防不勝防的。」司馬青雲縱橫商界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碰見這麼難纏的對手,完全不按牌里出牌,讓人難以應付。
「現在香軒茶行在雲原城已經聲名大噪,比我們夢緣都給壓下去了,這樣下去可不行。這樣吧,改天你陪我去一趟韓雲柳的府邸,我想見見那個人。既然韓雲柳能請得動他,我就不信我堂堂雲原城主會請不動他,不管發多少錢,都要把他挖到我們身邊來,這樣的人只能做朋友,千萬不能做對手。」
「我知道了。」司馬夢緣點點頭,捏著手中的宣傳單,緩步而去。
「對了,爹爹,這個人是男人還是女人?他到底是何方神聖,竟然如此厲害,竟然能夠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超越了我們的夢緣茶行?」
「雖然在大家的口中,我們夢緣茶行與香軒茶行齊名為雍正國最大的兩家茶行,其實我們夢緣茶行憑藉著現在的地位以及多個茶園茶場,產量與銷量遠遠大於香軒茶行……」司馬夢緣突然停住腳步,非常好奇地問道。
「是個男人……一個非常神秘的男人,基本都不出門,而且見過他的人都說這人的表情時刻都非常的悲傷,那眼睛很深邃,很難看出深淺……而且香軒茶行的韓老闆非常看重他……也一直排除茶行里的壓力,非常信任的支持他……」司馬青雲也有些疑惑地說道,畢竟他對諸葛龍飛的了解簡直就是空白。
「不過爹爹,我突然想了想,他的這些想法確實很不錯,所用的那些手法包括宣傳單等等……都是我以前和你說的商業手段。」
「對,這一切都是商業手段,沒想到被他應用的如此純熟。」司馬夢緣沉思了片刻,不由驚詫的誇獎道。她也很少這樣誇獎過別人。
「哈哈,爹爹並不知道什麼叫做商業手段,不過你都這樣說了,那人確實也很了得。人家都說香軒茶行的韓雲柳是個奇才,其實我的女兒才是真正的商業奇才……如果大家知道這幾年夢緣里的事務都是由你來管理,而且還取得了如此成績,真會在雍正國引起軒然大波。」司馬青雲不由感嘆了一句,也只有他知道女兒的超級能力,自從女兒輔助並接手夢緣的場業之後,她所採取的一系列商業手段,讓夢緣的業績翻了幾倍,還慢慢的涉及到多個產業,也讓司馬青雲真正的成為了雍正國的首富。
「好,爹爹,那我先走了,有空我就去會會他……」司馬夢緣又沉思了一會,嘴上不由露出一絲難以形容的微笑。
「哈哈,香軒茶行來了一個神秘人物?這個人到底是誰呢?他怎麼會有這麼多的想法」司馬夢緣一邊走,一邊自言自語著,她也在不知不覺中對這個神秘的人物感到極其的好奇。
另一邊,人潮洶湧的大道上,看似繁華盛世,到處都是酒樓與客棧,彩旗飄飄。路旁的一些小販也不甘示落的叫賣著,將整個街道的場面烘托的淋漓盡致。
諸葛龍飛伸了伸懶腰,表情低沉的無法形容,他看著四處香軒茶行的廣告招牌,猶如火紅的太陽,讓他的內心洶湧澎湃。
「諸葛少爺,我們走了快一個上午了,你到底要看些什麼?了解的差不多了沒有?」一個柔嫩的小女孩聲音傳了過來,帶著一點嬌氣。
「差不多了,你們家的小姐還真是厲害,竟然有這麼多宣傳渠道。這廣告宣傳的非常到位,而且又沒有花太大的本錢,真是了得。」諸葛龍飛左右打量了好一會兒,不由開口贊道。
「這都是諸葛少爺的功勞,想出的計畫如此的驚人,整個大街就猶如颳起了香軒茶行大風,不過最近香軒茶行的業績還真是驚人,小姐說,那些老頑固現在都很信任你,不時的讚不絕口,刮目相看……」水靈擺動著小腦袋說道。
諸葛龍飛點著頭,神情得意,不過,他也沒有想到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