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殺手向來只知道殺人,從不過問誰要殺誰,又為什麼而殺。」
「這些東西對於我們來說都只是廢話。」黑燕似乎有些不耐煩了,長劍嗡嗡而動。
「不管那人出了多少錢?我都可以出雙倍,只要你放過我。」
「你想,趙府在邯城名震八方,更似富甲一方,就算你殺了我,也沒有什麼好處,其實我們可以坐下來好好商量條件……」趙玉兒聰明的周旋著。
「你和我說這些話沒有用。殺手也是有原則的,既然拿了錢,就必須辦事。」黑燕毫不猶豫的搖了搖頭道。
「難道一點商量的餘地都沒有?我想你殺了我之後,會很後悔的……」趙玉兒的眸光在劍上一轉,身子又向後靠了幾步,碰到了梳妝台,似乎已無退路,小手慌亂的墊在梳妝台上,身子朝後輕仰,試圖拉開與那殺人不眨眼的長劍的距離。
趙玉兒也算一名聰明人,她知道此刻最重要的就是讓自己保持冷靜,才能尋出一條生路的辦法。
面前的殺手是那樣的冷血,那劍閃著透骨的冰冷,讓人感到濃烈的死亡的氣息。
「沒有,我們做殺手有做殺手的原則,你可以留下一句遺言。」黑燕打量著面前的美女,冷漠道。
「真的沒有?」趙玉兒的小手開始在梳妝台上摸索著,希望能找到什麼。
「沒有。」冷聲依舊,那語言里沒有任何情感的流動,看來做殺手也早已經將生死與情感置之度外。殘忍的殺手,才是真正的殺手,他們從小就要接受生理與心理上的培養,執著一個不變的信念。
黑燕似乎不想再廢話下去,不然就犯了殺手的大忌,手中的長劍一抖,身形一閃,眨眼間,就要取了趙玉兒的性命。
說是遲,那是快,就在黑燕刺出的一剎那,突然之間,一股刺鼻的香氣撲面而來,接著視線之中出現漫天飛舞的粉塵,趙玉兒的身影越來越迷糊。
黑燕一驚,手中的劍毫不猶豫地刺了過去,似乎是刺到了什麼,這讓她鬆了口氣。待她恢複了視覺,神情恍然一動,帶起幾分怒氣,原來她刺中的不過是一件衣裳,趙玉兒卻已經不見蹤影,打開的紙窗隨風而動,發出吱啦吱啦的聲音。
「可惡。」黑燕咒罵一聲,沒想到自己一時大意,竟讓趙玉兒鑽了空子,翻窗而逃了。
黑燕冷漠的神情露出陰辣之色,她咬了咬牙,看似有點莫名的氣憤,那抽動的長劍頓時收回劍鞘,而寶劍划過的椅角瞬間斷裂,她那嬌小靈活的身形躍過窗檯,直追而去……
趙玉兒的心快速的跳著,光著潔白的腳丫小跑著,並不停地回望著身後,看著那個殺手是否追來。她此時根本不敢大喊,因為還沒跑出一定的距離,她深怕殺手會聞聲而來。
這位殺手的身手如此了得,她進屋可以做到了無聲吸,猶如鳥兒一般,好似只有腳尖在地上點過一般。
那樣高明的輕功,還有那熟練的揮劍動作,趙玉兒從小到大,還是第一次見到,令她無比的驚汗。她甚至慶幸自己剛才能夠順利的逃出那一劍,那一劫。
既然殺手的能力如此了得,她可以躲過那些巡邏守衛,必定也可以在守衛來到之前,將她殺死。趙府的面積如此之大,一般不熟悉地形的人都很容易迷路,她必須借這個有利的優勢,先找個安全的地方暫時先躲起來,再伺機求助,將殺手抓住。
趙玉兒習慣性的跑著,的目光在四周慌亂的眺望,隱約見到不遠處似乎有燭光閃爍,也沒來得及多想,就直直朝那有燭火的屋子奔去。
此刻,閃著燭火的屋內,諸葛龍飛正神情愉悅的泡在木桶里,溫熱的水汽將他的臉龐熏得紅光滿面,雙眸緊閉,似乎十分享受,神情不時地露出淫蕩之意,似乎在幻想著什麼。
「哇,真是舒服啊,也只有這樣才可以讓性慾暫時舒緩,讓小弟弟安靜一點,否則那樣的感覺還真是難受……」
「如果這個時候有個美女來服侍一下,那感覺一定爽歪歪了。」諸葛龍飛一邊揮動著手臂,一邊意淫般的自言自語。
就在此時,屋門猛然被推開,一道俏麗的身影跌跌撞撞地跑了進來。
諸葛龍飛驟然睜開雙眼,只見眼前赫然是一幕誘人之景。只見趙玉兒一身單薄無比的睡衣,衣襟凌亂,紗裳不整,松垮垮地露出整個香嫩無比的右肩,雪白的肌膚猶如白玉似的,在微亮的燭光下,閃爍著動人的色澤。
因為剛才沐浴過身子,她為了圖個舒坦,所以並沒有穿上小肚兜,再加上一路的小跑讓她此刻的氣喘吁吁,豐滿圓潤的雙峰更是隨著劇烈的呼吸起伏不定,呼之欲出,剎那間,已經露出半個渾圓的乳房,是那麼的餓誘人,還險些兒讓人可以清楚的窺視到那傲然之上的紅色花蕾。
諸葛龍飛張大了嘴,目瞪口呆的一動不動,趙玉兒所展現出來的美感,讓看得不禁吞了吞口水,雙眼發直,肆無忌憚的在趙玉兒的嬌軀上流轉,浸泡在熱水的下身,此刻已經暴漲得猶如鋼柱一般,熾熱宏大。
「小……小姐,你這是怎麼了?」諸葛龍飛有些結巴道,事出突然,讓他有些反應不過來,但在他腦中卻閃過了一絲念頭,難道趙玉兒耐不住寂寞,估計穿出這樣勾引自己,想要和自己春宵一刻?想到此處,他的神情忽地變得淫蕩無比,想不到剛才的幻想,馬上就要變成現實了。
「啊,阿飛,你……」趙玉兒驚呼一聲,帶著幾分緊張地神情看著浴桶里的諸葛龍飛,沒想到自己居然撞進了諸葛龍飛的房裡,而且他還在洗澡,那健壯的胸膛,赤裸的身軀讓她頓時俏臉爬上幾朵紅暈,連整個耳根兒也跟著紅了起來,羞愧地想要轉身就走,但忽地一想,那個殺手恐怕已經追來了,她必須先找個地方躲起來才行。
趙玉兒如此一想,在諸葛龍飛的視線之下,匆忙地將門關起,將身子背在門後,左手撫在胸口之上,輕壓著那白皙美麗的渾圓,心有餘悸地喘著氣,那臉頰上誘人的紅暈,讓她此刻更添幾分嫵媚之色。
「小姐……你……」諸葛龍飛不免有些興奮,趙玉兒的動作落在他的眼裡,充滿了無比的誘惑力,似乎更加證明了自己的猜想,這趙玉兒分明就是來勾引自己的,淫穢的目光不時地瞟著趙玉兒那極為暴露的嬌軀。
「這到底是什麼世道?」
「自己的運氣怎麼突然間變的這麼好,難道今天自己的深情一吻,讓她壓抑在心中的春情蕩漾,竟然帶來了這麼好的結局……」
「對了,有本權威的生理書上說過,女人不是不好色,她們也是本常人,心中自有慾望,不過她們卻有著男人沒有的矜持與害羞之心,如果讓她們把愛奉獻給最愛的人,她們通常都不會有什麼猶豫。」
「難道這段時間的相處,趙玉兒不由自主已經慢慢的愛上了自己……」諸葛龍飛興奮的猜測道。
「噓……」趙玉兒搖了搖頭,紅著臉,用指尖碰了碰櫻紅的唇畔,彷彿做賊心虛一般。
諸葛龍飛見狀,急忙點點頭,他諸葛龍飛是何等的聰明?他知道趙玉兒一定是礙於身份,所以才如此偷偷摸摸的,自己是否應當主動一點,好好的配合一下她,畢竟她的身份不同,做這樣的事已經超出了想像之外,待會要是再好好在床上醉生夢死一番,豈不快哉?
趙玉兒回眸看著諸葛龍飛赤裸浸泡在浴桶里的身子,不由在目光撇在一旁,臉頰依舊是無盡的羞意,有些不好意思地說不出話來,她眨了眨眼睛,只能側耳傾聽外面的動靜,希望那個殺手不要追來。
「我的天,我是否正在做夢。如果是做夢的話,就不要太快醒來……」
「她不會再儘力向我拋媚眼,挑逗我吧……」諸葛龍飛吞了吞口水,心中自是自作多情了起來。
「小姐?這麼晚了不會有人來了,放心吧。」諸葛龍飛一時之間也算自作多情,神情極其淫蕩道。
趙玉兒側耳聽了好一會,確定外頭並沒有什麼聲響後,這才點點頭,就在她目光回望諸葛龍飛的時候,此刻,諸葛龍飛正好迫不及待的站了起來,粗大的下身頓時佔據了趙玉兒的整個視線,那猶如燃燒般火紅的堅挺,有些猙獰地,好像是在示威似的。
「啊……」趙玉兒見到此景,頓時忍不住尖叫起來,急忙轉頭,非禮勿視。
諸葛龍飛見狀,不由偷笑起來,心裡猜想,看來這個趙玉兒或許還是個雛兒,沒有見過「大」場面,嘿嘿,今晚一定要好好讓她知道自己的厲害,雖然自己到現在還自是一個沒有任何經驗的處男。
「小姐,不用怕,它很乖的。」諸葛龍飛十分自信地看了看自己的下身。
趙玉兒被如此淫穢的言語挑撥,更是紅暈盡染,又氣又怒,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又不敢回頭瞪諸葛龍飛,如此舉動讓諸葛龍飛誤以為趙玉兒是在害羞,更是讓他多了幾分淫威。
就在此時,門外忽然傳來極快的腳步聲,眨眼間,一道黑影在窗前閃過,正好停在諸葛龍飛的房門前。
趙玉兒神色一慌,急忙俯在身子,只聽門外傳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