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八十章 情竇初開

走在前面的岳康和小順,聽到牛夜雪的叫聲,急忙回過頭來。

只見牛夜雪坐在地上,雙手捂著腳腕,臉上露出痛苦之色。

岳康急忙走了回來,蹲在牛夜雪身前,關切的問道:「夜雪,怎麼了?」

牛夜雪嘴中噝噝的倒吸涼氣,眉頭因疼痛而皺在一起,「岳大哥,我崴腳了。」

岳康撥開牛夜雪的雙手,將牛夜雪的腿放在他的腿上,伸手去脫牛夜雪的鞋子。

「不要啊……」牛夜雪臉色羞紅的沒有實質性的反抗幾下。

岳康按住她的無力掙扎的腿,脫掉牛夜雪的鞋子,一隻潔白半尺蓮足,露了出來,岳康無暇欣賞牛夜雪細皮嫩肉的小腳丫。

岳康見牛夜雪的腳腕處,紅腫了一大塊,並沒有去責怪牛夜雪走路不小心,伸出大手握住牛夜雪的小腳丫,在紅腫的地方輕輕的揉了幾下。

牛夜雪被岳康握住了腳丫,身體內升起一種酥麻奇癢的感覺,臉色逐漸的變紅,她的腿搭在岳康的腿上,她的腳被岳康握在手中,兩人近距離的接觸,幾乎被風吹揚的絲髮都纏繞在了一起,那畫面直令牛夜雪心中嘭嘭直跳。

岳康揉捏著牛夜雪腳上紅腫的地方,牛夜雪感覺一股刺痛傳遍全身,忍不住的蜷了一下腿,卻隨即被岳康按住了,「別動,忍著點我幫你舒活舒活血液,不然等會越腫越高。」

牛夜雪忍著腳上帶來的陣陣刺痛和被岳康揉捏的奇異感覺,雙手撐著地,面含羞澀的任由岳康在她的小腳丫上揉捏輕按。

看著岳康一副專心致志關切的眼神,牛夜雪心中升起一絲溫暖。

白妙丹站在一旁死死的瞪著牛夜雪,「不就是崴腳了多大一個事。」白妙丹很不屑的說道,她現在怎麼看牛夜雪怎麼不順眼,真是一個狐狸精。

岳康聽到白妙丹的話後,發怒的瞪了白妙丹一眼,「妙丹,你給我住口。」

白妙丹被岳康發怒的眼神一瞪,心中害怕卻還有一絲委屈,倔強的扭過頭去,很生氣的哼了一聲。

岳康嘆了一口氣,「妙丹,人家夜雪不怕苦不怕累,一路跟著咱們,人家為的是什麼,還不是為的早日找到神醫治好昔兒的臉,你不但不感激人家,你還處處找麻煩,以後你若是再無理取鬧,姐夫可真就生氣了。」

白妙丹撅著嘴嘀咕著,誰知道她心中到底打的什麼注意,鬼才相信她真正的目的是尋找神醫。

白妙丹嘀咕的聲音很少,所以幾人根本沒有聽到她說的什麼,但看她瞪著牛夜雪的眼神岳康知道一定不是什麼好話,無奈的搖了搖頭。

本來牛夜雪的腳休息一會還是能走路的,可經剛才白妙丹一說牛夜雪還真來氣了,臉上的痛苦之色又加深了幾分。

「夜雪,感覺怎麼樣了,能不能走路。」岳康幫牛夜雪揉捏了一會問道。

「岳大哥,腳好痛估計走不了路了。」牛夜雪一副難受疼痛的樣子。

岳康頭大,牛夜雪不能走路該怎麼好,總不能坐在這裡耽擱一天吧!隨即二話不說,抄起坐在地上的牛夜雪,將她抱在懷中。

牛夜雪驚呼一聲,只感覺身體被一團溫暖所籠罩,無實質性的掙扎幾下,臉上浮現一排緋紅,嬌羞不堪。

岳康抱著牛夜雪,對著小順說道:「小順前面開路。」

小順急忙跑到前頭,負責清理山路上的藤草。

白妙丹見岳康抱起牛夜雪,大吃一驚,急忙追上前去,一臉笑意的對岳康說:「姐夫,還是讓小順抱著夜雪姐姐吧!昨晚你沒睡好覺怕你撐不住。」

岳康責怪的看了白妙丹一眼,「不用……」面無表情的說道,他實在氣憤白妙丹總是這麼不懂事,一路上都是她在無理取鬧。

白妙丹氣得冷哼一聲,手中拿著的竹棍使勁的抽打山路上的藤草,嘴裡嘀咕著,恨你恨你恨你。

岳康不去理會白妙丹,抱著牛夜雪向前行去,白妙丹一個人被甩在後面,氣憤的一哼鼻子,扔掉手中的竹棍急忙追趕了上去。

被岳康抱在懷中的牛夜雪,心中嘭嘭直跳,兩人的肌膚緊貼在一起,她緊張的握起拳頭,手心被汗珠侵濕,躺在岳康懷中羞澀而緊張,她幾乎能聽到男人粗重的呼吸聲。

一股被溫暖包圍的感覺湧上心頭,她感覺他的手臂粗壯有力,她的頭忍不住的貼上他的胸膛,輕輕的閉上眼睛享受著幸福的滋味,此時她的腦海中全是岳康,這個跟霧一樣的男人,她發現無論這個男人對她做什麼,她都無力反抗。

牛夜雪不知的是她心中的情竇慢慢的綻開了……那是一種很奇妙,很幸福的滋味,他在她心中成了唯一的存在。

只是牛夜雪現在還不知道她的心一點一點的飛向岳康,她的心,已完全的向他敞開。

牛夜雪說不出心中的感覺,被岳康抱在懷裡只感到緊張的同時還有一種幸福的感覺,她感覺岳康的胸膛就像是一座山,一座能遮風擋雨的大山。

儘管懷中躺了一個溫柔的可人兒,此時岳康倒沒有胡思亂想,心無雜念,他現在只想早日找到神醫,這才是他最大的願望。

一路上四人都很少說話,各懷心事,白妙丹的臉色一直耷拉著,死灰死灰的好像是誰欠了她二百兩銀子似的,她怎麼想怎麼有氣,牛夜雪牛夜雪……這是一個讓她無比憎恨的女人,她心中隱隱的不安,感覺姐夫隨時可能離開自己,每想到痛處小丫頭就想流淚。

心中總回蕩著一個聲音,姐夫,妙丹不想失去你,我要你做我一輩子的姐夫,永遠疼我愛我,我可以不撒嬌不任性,只希望你,不要拋棄姐姐,也不要拋棄妙丹。

小順走在前面開路,不時的看下抱著牛夜雪的岳康,又忍不住的撇一眼面如寒霜的白妙丹,阿彌陀佛,這個時候還是少說話為妙。

牛夜雪心情沒有起初的那般緊張,漸漸的放鬆下來,安靜的躺在岳康的懷裡,聞著男人的呼吸,傾聽著男人的心跳,感覺無比的幸福甜美,似乎一下子忘記了腳上的疼痛,心中安逸而美妙,好想讓時間停留在這一刻,永遠不要逝去。

懷中的女人柔軟無骨,身上散發著一種處子的幽香,倒在岳康懷裡,雙頰粉紅,無比的動人,可現在岳康無心欣賞和感受那種美妙,神醫你在哪裡?已經來了好幾天了,依舊沒有神醫的音訊,岳康心中難免著急,若真找不到神醫,昔兒怎麼辦?難道讓她痛苦一生么?

「姑爺,姑爺……」

正在岳康胡思亂想之際,響起了小順急促的喊叫聲。

「小順,什麼事。」岳康問道。

「前面有個村莊。」小順表情歡喜的說道。

岳康一聽忙趕了過去,只見遠處炊煙裊裊,依稀可以看到房屋的輪廓,岳康大喜,忙說道:「走,快過去看看。」

天色又近傍晚,一天又要過去了,能找到一個村莊無疑是令岳康最高興的事情,他們在山中已經好幾天沒有看到人影了,當看到前方的村莊時,岳康幾人面露喜色,有人的地方就有消息的來源,說不定那位神醫就住在這村莊里。

岳康幾人迫不及待的趕了過去。

岳康幾人還沒走進村莊,對面便迎來了五隻狼狗,雙眼放著凶光,將死人圍住,對敵般的嗷叫不已。

隨後五隻狼狗的叫聲,又引來了十餘只大小不均的狼狗,十幾隻狼狗將四人圍在中間,嘶啞咧嘴不停的叫喚,岳康幾人不敢有所動彈,相信他們略微一動,對面的狼狗便會毫不留情的撲上來。

岳康畢竟是山中長大的孩子,知道這些狗外表雖然野蠻,但它們不亂咬人,它們只所以圍著岳康幾人不攻擊,是在等待村民的到來,岳康深知這個道理,對著小順說道:「小順,扔掉你的棍子。」

小順猶豫的說:「姑爺,扔掉棍子萬一它們咬我們怎麼辦。」小順面對十餘只如狼似虎的狼狗,心中發悸,額頭上都冒出了汗,一副緊張的神態,雙手張開護在岳康三人前面,一副忠心護主的架勢。

「沒事的,它們不亂咬人的,這些狗都通人性,若是咬我們,它們早就攻擊了,估計它們是等這裡的村民到來。」岳康說道。

小順只好聽岳康的話,丟掉了手中的棍子,即使岳康說這些狗不會咬人,但小順還是不放心,戒備之心依舊沒有放鬆,緊張的與十餘只狼狗敵視,嘴中還不停的說,別過來啊!我可是會武功的,你們過來可別怪我不客氣,小順也不管對面的狗能不能聽懂人物,說些恐嚇的言語來給自己打氣。

果然這些狗並沒有攻擊四人,只是將他們圍住,警惕的看著四人,只要他們稍有動作就會撲上去。

村裡的村民顯然聽到了這邊的狗叫聲,有幾個村民從村子裡小跑著向這邊奔來,岳康遠遠的看到他們手中拿著的鋼叉。

不一會十幾個身材魁梧的村民,光著膀子趕了過來,他們手中均拿著閃閃發光的鋼叉,顯然他們以為有怪獸攻擊村子了。

十餘個魁梧的大漢身後,又陸續趕來了幾十個村民,他們有老有少,有婦女有孩子,只見有的婦女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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