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部 角力 第一百四十一章 升級了

「兒臣見過皇阿瑪。」大步走入上書房的胤祚一見到正含笑高坐上首的康熙老爺子立刻一頭跪倒在地,滿臉子的激動狀。激動倒不是裝出來的,不過不全是因為見到了自家老爺子,大半是為了終於能完了差使,胤祚急著要到天津衛去呢,春蘭、秋菊那兩丫頭就要生了,即將為人父,能不激動嗎?

康熙老爺子滿臉是笑,饒有興緻地打量了一番風塵僕僕裝的胤祚,笑呵呵地道:「起來吧,小六兒這份差使辦得不錯,摺子朕看過了,好,朕心甚慰。」

靠,老爺子您老咋每回都是這句,就不能換個台詞,比如說,賞個皇莊或是賞幾座宅子,要不賞幾把玉如意之類的小玩意兒也成啊,鄙視一把。胤祚心裡頭嘰嘰歪歪地,臉上卻是謙遜的笑容,躬著身子回道:「全仗皇阿瑪英明指導,兒臣不敢居功。」

「哦?哈哈哈……」康熙老爺子大笑了起來,看樣子心情爽得很,好半會才忍住笑,接著道:「好了,馬屁話就別在朕面前扯了,看你的樣子,怕是心裡頭急了吧,嘿,朕也不耽誤你,前兒個盛京貢來了不少藥材,回頭朕讓太醫院撿些合用的給你送去,跪安吧。」

嘿,還是老爺子懂咱的心,呵,盛京貢來的野山參、當歸之類的補藥還真是好東西,雖說值不了多少錢,可總好過啥都沒撈著,趕巧咱正合用呢。胤祚心裡頭急著回府,趕緊跪下磕了個頭告辭而去,出了宮門也不坐轎子,騎上親衛的馬徑直向自家的王府飛奔而去,忙得侍衛們各自縱馬跟上,大街上好一陣雞飛狗跳。

胤祚心裡頭急,回到京城連驛站都沒入住就趕著遞牌子覲見,這回兒完了差使,那更是急不可耐,可即便再急,有些事情也得先處理了,首要的就是跟鄔思道、林軒毅兩大謀士商議此次出行的斬獲及一些相關的後續工作安排。

「鹽幫倒是可以好好利用一下,玉露琢磨了個章程,王爺看看可不可行。」鄔思道早就從往來信件中得知了所有的事情,在京城裡也早有所安排,不過最終還是得等胤祚回來拍板。

頭前胤祚提出的捐獻造船所需銀子換取鹽引的法子已經接近了尾聲,京中十幾家皇商參加開標,最終選定了五家最有實力的皇商,而作為天下第一商號的「福源記」自然也是其中一家,一百萬兩銀子換來了不少的鹽引。原本按劉明川的意思是要介入鹽道的,畢竟那裡頭的利潤還是很可觀的,不過自打胤祚收服了鹽幫,這事兒可就得另作打算了。

鄔思道打算將鹽引讓給鹽幫,一來是鹽幫本身就有銷售網,只是沒有手段搞到鹽引而已,轉讓給他們不但能收買人心,還能趁機摻沙子,將鹽幫牢牢控制在手裡頭,以鹽幫的人手之多,交易地域之廣闊,用來監視地方動態倒也是個不錯的網路。二來嘛,也是為了將來海外貿易做準備,要開展海外貿易,所需動用的資金可不是個小數目,不但船隊要花錢,貨源的組織乃是貨物的生產都要大把的銀子,胤祚的心又很大,不想小打小鬧,那更需要大量的人力物力,鹽幫的人、財正好能適用。

胤祚認真地將鄔思道遞過來的章程細細過了一遍,沒發現什麼不妥之處,想了想道:「先生的法子本王看著可行,嗯,山東商河縣令出缺,可以讓王家老二先補上,至於王家老大就先到兵部補個把總的銜,調到本王的親衛中去,這兩件事兒回頭讓清松陪林先生去辦一下就成。」停了停,臉上閃過一絲尷尬的神色,低著聲道:「本王有封信,回頭派個人直接送到王家去。」

胤祚頭前的這番安排自然是為了控制住王家,至於那封信卻是給王熙鳳的。鄔、林二人都知道胤祚那些破事兒,儘管他兩人都是當今的智者,可在感情的事兒上卻也沒什麼辦法,連勸說都不好開口,只能是相對苦笑罷了。

七月的天總是熱得難受,知了在樹梢唱個沒完沒了,唱得蘭月兒心煩不已,一身沙裙的蘭月兒獨自坐在鏡台前的圓椅子上,對著鏡子發著呆。天津衛的那兩個要生了她知道,胤祚回府了,她也知道,她在等,等著胤祚回房,可左等右等也沒等到,心裡頭不禁慌得很。她是正福晉不假,胤祚待她好也真,可現如今別的女人就要生了,而她卻……,沒有子息的女人即便眼下的地位再高也是無根的漂萍,一待紅顏老去,那情景著實有些不堪。

蘭月兒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微微嘆息了一聲,緩緩地吟道:「……莫道不消魂,簾卷西風……」突然間背後伸出一雙大手握住了他的雙肩,一聲溫柔的話語在耳邊響起:「人比黃花瘦?嘿,我的蘭月兒一點都不瘦,剛剛好。」

是他,是他回來了。蘭月兒心情一陣激動,兩行熱淚禁不住流了下來,忙急著要起身,口中道:「爺,您回……」話音未落,一雙紅唇已被胤祚的大嘴堵住了,好一陣熱吻之後,蘭月兒嬌喘著道:「爺,奴家這就侍候您更衣……」

胤祚數月沒沾女人了,這會兒眼見蘭月兒那羞紅的臉兒,水汪汪的大眼,鮮紅的雙唇,哪還把持得主,哈哈大笑著一把將蘭月兒抱了起來,徑直向床上走去,口裡頭道:「哈哈哈,好,好,好,更衣,更衣,爺這就侍候我的小月兒更衣。」

蘭月兒大羞,將頭埋在胤祚的懷裡,低聲地道:「爺,是白天呢?」

胤祚貼著蘭月兒的耳朵吹了口氣,調笑著說道:「正好啊,爺就喜歡看我家小月兒。」不由分說地褪去了蘭月兒原本就不多的衣裳,細細地打量著,羞得蘭月兒趕緊用手遮住自己的雙眼,那副含羞的樣子更是激起了胤祚征服的慾望,怪叫一聲,撲上床去,雙手遊走與溝壑之間,極盡挑逗之能事,好一番纏綿之後,提槍上馬,馳騁縱橫,愣是將蘭月兒折磨得飄飄欲仙……

好一陣顛鸞倒鳳之後,雲收雨歇,胤祚心滿意足地擁著嬌喘連連的蘭月兒,輕輕地撫摸著玉人的嬌軀,低聲道:「小月兒,開心嗎?」

「嗯。」蘭月兒頭埋在胤祚的胸口,懶散地低哼了一下,接著道:「爺,小月兒知道爺的好,爺還是快去吧。」

去?厄,乖乖,小月兒還真是機靈,咱的用意都被看穿了,嘿,慚愧,慚愧。胤祚不禁有些尷尬——外頭兩個要生了,府里這位難免會有想法,不將蘭月兒搞定了,回頭家務事鬧起來那還得了,這不,胤祚儘管心急著要去天津衛,可也不敢立刻就去,得先來撫慰一下蘭月兒那顆受傷的心,不過還是讓人給看穿了真實的用心,尷尬可就是難免的了。

「小月兒乖,爺喜歡著呢。」胤祚趕緊拿出十八般武藝哄騙著。

「爺,去吧,別錯過了孩子的出生,小月兒不介意的。」蘭月兒輕輕地推了一下胤祚的身子。

唉,女人說不介意的時候,往往就是最介意的時候,可生孩子的事兒又不是想有就能有的,春蘭、秋菊那兩丫頭就一晚上的事兒,倆都有了,可胤祚在蘭月兒身上耕種了那麼多回,算是很努力了,卻沒個收成,這也真是邪門了些,不過眼下也不是討論這個問題的時候,天津衛那兩丫頭也得去照料著不是?胤祚起了身,有些抱歉地看了眼蘭月兒,伸嘴吻了一下蘭月兒的雙唇,低聲道:「小月兒乖,爺先去了,幾日就回,乖啊,等爺回來。」

蘭月兒點了點頭沒有吭氣,待胤祚走出房門之後,兩顆豆大的淚滴終於還是從眼眶中落了下來,咬著牙,埋頭在錦毯子上低低地咽泣著。

天陰得可怕,一場暴雨就要落下了,夏日的雨總是能帶來不少的涼意,被酷暑悶得難受的人們總是歡迎雨水的到來,可胤祚卻厭煩得緊,此刻胤祚的心情就像那該死的天空般陰沉——春蘭、秋菊兩丫頭進產房都已經三個多時辰了,光聽到裡頭傳出來兩丫頭聲嘶力竭的哭叫聲,卻始終沒有聽到孩子出世時的啼哭聲。

胤祚急得團團轉,在產房門口已經轉悠了老半天了,恨不得自個兒衝進去,可又生怕驚嚇了兩產婦,心情之焦躁簡直難於言述。頭前宮裡頭派來了一幫子的嬤嬤,有管接生的穩婆,還有管坐月子的月嫂,胤祚可是大方得很,每人都賞了百兩銀票,就為了保個平安,可眼下雖不清楚產房內的情形,胤祚也能估摸出兩丫頭難產了。

女人生孩子難產放後世算不得什麼大問題,大不了上手術台破腹產就是了,可在這個時代那就是道鬼門關了,一個不小心就是大人、小孩一塊沒了。破腹產這名詞胤祚懂,可該怎麼破腹產胤祚就抓瞎了,總不能拿把刀子瞎破一氣吧?胤祚也就只能幹著急,搓著手在產房外像無頭蒼蠅般瞎轉悠。

一道閃電劃破陰沉的天空,一聲炸雷響徹天地間,暴雨如傾盆般落了下來,產房內終於傳來了第一聲嬰兒的啼哭,聲音洪亮,就連雷聲也壓不住這小傢伙的啼聲,胤祚心頭大喜,急急忙忙地就想沖入產房,卻被產房內跑出來的一個穩婆撞了個滿懷,胤祚顧不得理會那穩婆子的道歉,著急著問道:「是男是女?」

「恭喜王爺,秋菊姑娘生了個小王子。」

「啊?」胤祚先是一愣,接著狂喜著大笑起來:「哈哈哈……,我當爹了!我當爹了,哈哈哈……」

穩婆陪著樂了一陣,接著又道:「王爺,只是……」

胤祚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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