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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大的南陽城頭,陳勝、吳廣全裝貫穿地注視著城下,面色凝重:東方的天際,大隊秦軍正在拔營,營地上一片忙碌的景象,人喊馬嘶的好不熱鬧!在營地的最前端,有大概三四萬秦軍將士布成聯合方陣,正肅穆地屹立著,面對著南陽城警戒。
陳勝忽然點了點頭,面露讚歎之色道:「久聞秦軍精銳勇悍,甲於天下,今日一觀,這支來自關中的勇猛之士果然不同反晌:訓練有素、忙而不亂、肅穆嚴整、士氣高昂!真和我等起事時遇到的那支由關東人組成的新秦軍完全不是一個層次!」
吳廣也面色凝重地點了點頭道:「是啊,如果我等起事時的對手是這支秦軍的話,會輸個十成十。但幸運的是,我等起事時,真正秦軍的主力不是遠在南疆、就是鎮守北域,這真是天助我等!」
陳勝聞言傲然道:「但現在,秦軍便有百萬眾本王也不懼他!如今,關東六國大勢已定,秦軍勢力十去八九,秦國再強也難挽既倒之狂瀾,這正是天下男兒群起逐鹿之時!各位將軍:王侯將相寧有種乎!」陳勝將這最後一句話說得是慷慨激昂,使得身後諸將不禁熱血沸騰,憧憬不已!
忽地,一陣大風襲來,將陳勝戰袍倏忽捲起,獵獵作響。遠遠看起來,真有幾分叱吒風雲、逐鹿天下的霸主風采。
只有韓廣在心中暗暗冷笑:「現在敵強我弱,局勢困頓,卻竟然如此小看扶蘇這個可怕的對手!哎,此二人非明主也!看來,有機會的話,得另投他人了!否則靠這二人,想復興韓國只能是痴人說夢!」
就在韓廣心思重重地時候,將軍田導語帶疑惑道:「大王,吳大將軍,秦軍將南陽城圍了將近一個月,卻是圍而不攻,如今又突然拔營北去,這裡面究竟有什麼意圖?」
陳勝拗了拗手中堅實、華麗的馬鞭,冷笑道:「這還用說,扶蘇一定是看穿了我等堅守待援的計謀,打算將計就計,將我等和援軍一網打盡!現在一定是援軍已經進抵穎川、準備南下,扶蘇率主力迎戰去了!」
將領蘇代想了想道:「大王,既然秦軍主力已然北去,那我等應如何做?總不能在這裡乾等北方戰事決出勝負吧!?這樣好像不太符合我軍盟主的身份!」
吳廣笑道:「當然不能坐等戰事結束,那時候萬一援軍失利,我南陽孤城一座,就真的陷入死地了!一定要趁機良機,先殲滅留守的秦軍,然後揮軍北上,與援軍一起夾擊北上秦軍主力,如此,大勝可期!」
韓廣有些不安地道:「大王,吳大將軍,扶蘇用兵向來狡詐,不知北上是否是計!還須謹慎一些!」
陳勝點了點頭道:「韓將軍所慮倒也有道理,雖然算算時間援軍也的確應該快到了,但凡事不怕一萬,就怕萬一!霍飛矢!」「末將在!」一名二十多歲,身材修長,精悍精明的年輕將領站了出來。
「你參軍前為江湖遊俠,潛行隱蹤是你的拿手絕技,現在敵情未明,我軍難以決斷。你今夜便潛出城池,偷越敵營,跟隨秦軍主力北上,明日夜晚回報,看秦軍是否真的北上,還是設的是一個圈套!記住,如果能確定那扶蘇是不是也在北上軍中那就最好了!」陳勝也不是一個傻子!
「喏,末將定然不負聖望!」霍飛矢躬身領命!
……
穎川城,太守府,陳余、魏豹、彭越、韓成四路諸侯的數十名將領齊聚一堂,正在議事!
二十多歲的韓成身材修長,年青英武,看起來頗有幾分少年霸主的風彩,做為穎川的地頭蛇,也是這些會議的召集人,他自是首先發言:「各位將軍,今日韓某請諸位將軍前來,乃是有要事相商!常言道:蛇無頭不行,現在聚集在穎川的我四路大軍近十萬人根本沒有統一的指揮和調度,這樣怎能和四十萬秦軍對抗!所以,韓某建議,從我四路軍中選出一名主帥,擔當統軍之職!不知各位將軍屬意何人?」
韓成話音剛落,就有一將蹦起來道:「還選什麼,我家將軍乃韓國橫陽君,名門貴胄之後,而且年青英武,且熟悉周邊地理,自是主帥的最佳人選!」眾人聞言視之,正是韓成手下大將韓悅!
「哈哈哈哈!胡說八道,一個小毛孩子也想當主帥,真是笑死人!」……其餘三路軍的將領卻不買帳了,要讓他們聽從一個二十多歲的年青小輩,怎能心服!
魏豹手下大將鄭良冷聲道:「橫陽君閣下是此次會議的召集人,似乎應該講點風度才是!怎能自己話音剛落,就慫恿部下將領來個毛遂自薦!這好像不是待客之道吧!而且現在選的是聯軍主帥,當以能者為先,光憑出身高貴這一項就想當選似乎不太夠格。其實要論出身高貴,好像也輪不到橫陽君吧。我家將軍乃是魏國王室,要以身份尊貴來選主帥的話,也應該是我家將軍才是!」
「對,對,對。我家將軍才是最好的人選!」……魏豹部下將領大聲鼓噪!
韓成面色有些難堪,初時韓悅跳起來力挺他的時候,還有些洋洋自得,沒想到其餘各軍反對的聲浪這麼大,不由得狠狠地瞪了韓悅一眼,強笑道:「各位將軍誤會了,韓悅將軍是愛主心切,這才忍不住發言的,非是本君真意。其實,本君自知年少、不能服眾,所以並無意角逐主帥這一職位。這主帥一職,還是當由彭越將軍、魏豹將軍、陳余將軍三位中選能者居之!」說完,韓成心中也不免有些失落,畢竟韓成說不想當主帥是假的,只是看反對聲浪太大,只好比較光棍地放棄了!
見韓成自言放棄,在座諸將便將眼光放到了彭越、魏豹和陳餘三人身上。忽然,赤面虯鬃,身材高大,威猛異常的彭越站了起來,頓時就像一隻作勢欲撲的猛獅一般讓諸將心中一懍。
「各位將軍,」彭越沖四下抱了抱拳:「彭某起身草莽,身份卑賤,而且部屬較少,能力也不以服眾,自知不足以勝任主帥一職,所以自願讓賢!」彭越面帶微笑,說得不卑不亢!
彭越雖然外表粗魯,但其實心思極細,自知現在無論出身還是勢力都不足以勝任主帥一職,強爭的話也不可能成功,而且還會引起其它方面勢力的強烈不滿,不如讓賢搏個好名聲,所以乾脆主動站出來聲明放棄!
陳余和魏豹見狀,心中一喜:又少了個對手!二人幾乎不約而同地向部屬示意了一下,眾部屬會意,當即爭論起來。
還是鄭良反應快,連忙道:「現在既然橫陽君和彭越將軍都主動讓賢,那麼就只剩下我魏國軍和趙國軍了!我家將軍乃魏國王室之後,且文武全才,能力出眾,三軍敬服,實是主帥的不二人選!」
陳余聞言冷哼一聲,沒有說話。陳余手下的大將趙虎卻哈哈大笑道:「要論出身,我家陳將軍雖然統帥趙地兵馬,卻也是魏國貴族出身;而且急公好義,仗義疏財,在中原名聲之響恐怕也絕不弱於魏豹將軍!憑什麼不能當主帥!?最重要的是,此番去救盟主,我軍幾乎出動了一半兵馬,達五萬之眾,在各諸侯中可謂最為忠誠,就憑這一點,主帥之位也非我家陳將軍莫屬!」
「胡說八道,仗著人多就想當主帥嗎,我們不答應!」魏豹的人又不樂意了!一時間,陳余和魏豹的人吵得是面紅耳赤,熱火朝天。但奇怪的是,陳余和魏豹二人卻只顧低頭喝著悶酒,一個也沒有說話!
韓成見雙方吵得厲害,怕傷了和氣,連忙喝道:「靜一靜,靜一靜!大家都是兄弟,千萬別傷了和氣!」
看見韓成發話了,畢竟這裡是人家的地盤,不好不給面子,陳余、魏豹雙方的人只好閉上了嘴巴,但個個怒目相視,猶如炸了翅的公雞!
「咳!咳!」清瘦、英挺的陳余咳嗽了兩聲,慢條斯理地道:「各位吵來吵去,爭來爭去,各自不服,這樣下去,何時能選出一名主帥來!不如……」話剛說到一半,忽然有流星快報急報:「報——,韓將軍,大事不好!秦軍虎牢關守將英佈於昨夜突然攻陷長社,正率兵撲向穎川而來,目前估計離此不過百餘里!」
「什麼!?虎牢關有多少秦軍,我不去惹他,他竟然反而攻我!可曾探清有多少兵馬?」韓成不禁怒氣沖沖,覺得在眾諸侯面前失了面子!
斥堠忙道:「估計不少於兩萬人,都是秦軍精銳,戰力極強!」韓成聞言愣道:「不會吧,虎牢關全部秦軍也不過兩萬人,英布傾巢而出,難道不怕後路不保!」
斥堠回道:「應該不止是虎牢關的兵馬,從其旗號看,是有洛陽來的兵馬增援!」
「原來如此!」韓成冷笑道:「三川郡西要防備關中兵馬,東要顧忌我義軍相攻,猶自自顧不瑕,現在卻竟然敢以區區兩萬人就想來取穎川,把我等諸侯視為何物!?」
諸將也自怒氣沖沖,大罵英布自不量力。陳余聞言大聲道:「大家靜一靜,不要鼓噪!且聽我一言!」眾人見陳余發言了,很快便靜了下來。
陳余廳內平靜下來,沉聲道:「各位將軍,我聽說那英布是扶蘇自小收養的家將,親自傳授其武藝和兵法,想必非是等閑之輩!君等不見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