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多年後我來到新疆,車過連霍高速,過瑪納斯河大橋,前方不遠處是她的家鄉。
車上的音響在唱:我願做一隻小羊,跟在她身旁……
我跟著哼:我願她拿著細細的皮鞭,不斷輕輕打在我身上……
我和馬史楊奮說起了那個姑娘,提到了那隻小羊,那間氈房。
然後我瘋了,想跳車。
馬史誠懇地說:冰哥,你以後如果進氈房,別先進門哈。
楊奮睿智地說:因為在我們這裡,牲口才走在最前面呢。
我:……
我犯了一個嚴重的錯誤,我忘記了他們是倆憨×。永遠不要在憨×面前抒情。
好好的一段秋水舊憶就這麼生生讓你們給攪了,你們給我賠!
上一章點贊目錄+書簽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