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步聲還回蕩在耳邊。
堀川直美在睡衣外面再披上一件晨袍,把腳伸進暖被桌里。
「你可以再睡一下哦!」堀川溫柔地說道,轉身走向玄關,看起來似乎非常急的樣子。沒錯,不久前電話剛響過,然後他就被叫到警部去了。
今天早上也有一點輕微的暈眩,臉上也熱得像是火燒一樣。
起來換衣服吧……
然後再把電視機打開……
然後再把頭髮梳一梳……
然後再來準備做早餐……
不用……
堀川已經出門去了,所以可以不用做早餐了。正當她這麼想的時候,身體忽然軟綿綿地使不上力。
今天一天,要做些什麼才好呢?
直美轉頭面向佛壇,同時眼淚也跟著掉了下來。
佛壇上的笑容一如往常地看著自己。
得去弄早餐給明彥吃……
在那之前得先換衣服……
在那之前得先離開暖被桌……
直美一動也不動。
是沒辦法動。
開始出現了耳鳴的癥狀,中間還摻雜著人說話的聲音。
是女人的聲音。有人在喋喋不休、喋喋不休地講個不停。
聲音是從隔壁的交通部長公舍傳來的,也有可能是從斜後方的生活安全部長公舍傳來的。她們都在背後說直美的閑話,說她是個可憐的女人。
堀川到底上哪兒去了呢?該不會是去了河邊吧?去那個河邊……說不定真的是那樣。
說不定堀川又去了那個河邊。說不定堀川一直待在那個河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