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下這個題目,我幾乎快哭了。那種難過無以復加。
我相信我是愛她的,非常非常愛。
我很願意做一件事情,就是在腦子裡一一舉例,一一回憶我愛她的所有舉動,好能夠襯托自己多傷心。
我抱著她睡覺。
我讓她開心。
我替她撓癢。
我給她放水洗澡。
我給她講故事。
她開心我陪她開心。
她不開心我逗她開心。
我輕輕愛撫她一個小時以上的時間……
這些還不夠么?
但她背叛了我。
其實我早就發現了,我沒說。直到她的舉動開始越來越反常,甚至開始煩躁。
天一黑,她就想要出門,我沒法勸,也攔不住,雖然我明知道她出去幹什麼,她出去見誰。
她出去了,很晚回來,有時候,甚至我十分擔心地去找她,她也不回來,而她故意躲我,讓我找不到。
無數次無數次,我失望地回家,面對一片冰冷。
我不知道她什麼時候回家,但我知道,即使她回來,對我也是無比冷淡的。
我已經習慣了。
這段時間,在我孤獨地守著空蕩蕩的房子的時候,我都會唱起那首我寫給自己的歌:
只能望著你的背影
只能獨自走在風中
只能忍受無盡的痛
只能任憑淚如泉湧
只能哭著夢中驚醒
只能守著漆黑夜空
只能獃獃地等待天明
只能回憶回憶過去曾經
欺騙自己過去是一場夢
強忍著淚水裝作面帶笑容
再見吧我一生最愛的你
兵變後我的心一直下沉
歌,唱了一遍又一遍,她卻還沒有回來。
我知道她和誰在一起,她有多開心。
我又能怎麼辦呢?
我那麼愛她,所以,我不忍心拋棄她,和她訣別。
幾年感情,怎麼一朝消散?
門在響。
我知道她回來了,那聲音很輕,但我知道是她。
是她在撓門。
我知道她和隔壁的他出去了,一玩就忘了時間。
我養了她好幾年了,我了解她。
但我憎恨隔壁那個傢伙,叫什麼來著?來福?拉夫?
我早和她說過:你們不般配。
一個是臘腸,一個是松獅。
她不聽。
她現在的心思都在他身上。每天晚上吃了飯開始撓門,我知道她要去約會。
隔壁那隻松獅,每天固定時候都會來叫門。
我只能放他們去約會。
我恨恨的。
我開門,她美滋滋地進來了。搖著尾巴。
我猜,他們一定去野合了。起碼很愉快。
而我的臘腸和那隻松獅,連避孕套都沒帶。
狗男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