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分 賴寶愛生活 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

前天,老友從澳門榮歸故里,我告訴他打車回來安全,不信,非要坐飛機,害得我們只能去機場接機。

我讓他打車是有我的道理的,他坐飛機回來,我們必然要流於形式,假模假式地去機場,拿兩束鮮花,三捆大蔥,幾盆仙人掌,迎接他的凱旋,但要是打車回來,完全可以直接到家門口,有接飛機的,絕對沒有接計程車的。

過程不說了,總之我還沒遇到過準點起飛,準點降落的航班。無論哪個國家哪個航空公司,只要到了中國機場,肯定會有時間差,差三五個小時已經是客氣的了,我遇到過差三十個小時的。

第一次等待途中實在不堪忍受,於是一行人驅車從機場高速返回市區吃飯,我還抽了一點點時間回家洗了個澡換了套衣服,然後再度殺入機場,喝咖啡打牌苦等,耳邊響起《西遊記》中美猴王被壓五行山下的歌聲:他多想是棵小草,染綠那荒郊野外;他多想是只飛雁,穿越那滔滔雲海……

在經過漫長的五百年等待之後,飛機終於來了。

看到老友器宇軒昂地拎著皮箱出現在眾人視野之內,身邊竟跟著一位傾國傾城,身姿曼妙的女子,身材長相別提了,沒準是《Play Boy》亞洲版的封面女郎。

眾人面面相覷,心想這小子怎麼從澳門拐了這麼一個尤物回來?

我看著那尤物,咬碎了牙伴著口水往肚子里咽,耳邊再次想起《西遊記》里師徒四人在天竺國那集的插曲:噢……沙里瓦沙里瓦沙里瓦,噢……嗬……是誰送你來到我身邊,是那圓圓的明月,明月……

正詫異著,老友走到我們面前,和我們微笑打招呼,還鄭重其事地握手。

但我們的注意力都在那個尤物身上,那尤物也走向我們這邊,卻在二馬一錯蹬的瞬間轉向,扎進了我們這群人身邊一位酷似劉儀偉的青年懷裡,二人擁抱良久,耳鬢廝磨,甜言蜜語,雙雙離去。

看著這鮮花牛糞撕心裂肺的一幕,我耳邊再次響起《西遊記》里的插曲:我的願望只有那麼一點點,請你回頭看我一眼,從老早老早開始,你已經走進我的心田……

等等,怎麼這旋律這歌詞在腦子裡盤旋起來,讓我有點噁心呢?這不是《又見一簾幽夢》的插曲么!

我這知識啊,都學雜啦。

老友良久看著那尤物和盜版劉儀偉走遠的背影,我們基本也都在看,我知道老友心裡在想什麼,我們都這麼意淫呢。

好了,終於說道正題了。

接了人,必然要接風,一般這規矩都一樣。

沒想到一頓花酒爛菜的,把我吃廢了。也不知道吃了哪些不幹凈的東西,總之是急性胃腸炎,當天凌晨回家沒多久就開始不對勁了,肚子里開始大鬧天宮。

昨天白天也把我折騰慘了,整個一拉希姆華萊士。只能哎喲了,躺床上看央視,對自己思想意志和身體耐性雙重考驗。

今天才算稍微緩解,起碼能起來床了,經過昨天一整天的一瀉千里,今天真是身輕如燕,屋裡屋外地飄著。那感覺,神5神6的,到了太空了都。

電話至昨日出席的眾人渣,群策群力地分析是哪道菜出的故障:

爆炒辣椒?西瓜拌蟹肉?冰鎮巴豆?奶油蛤蜊?啤酒煮帶魚?土豆燒雞蛋?牛奶燉蘆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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