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反擊耶魯假新聞

最近網上流傳一篇帖子,稱作者為前任耶魯大學校長小貝諾.施密德特。該文發表在耶魯大學學報上,公開批評了中國大學的制度。經調查:此帖系謠言。施密德特從未對中國教育現狀發表過任何見解。此文估計為心懷叵測者偽造。既然敵人送上門來,不妨豎起靶子逐一批駁,以正視聽,避免一些不明真相的學生上當受騙。如下:

(原文)對中國大學近年來久盛不衰的「做大做強」之風,施密德特說:「他們以為社會對出類拔萃的要求只是多:課程多,學生多,校舍多。對於通過中國政府或下屬機構「排名」、讓中國知名大學躋身「世界百強」的做法,施密德特引用基爾克加德的話說,它們在做「自己屋子裡的君主」,「把經濟上的成功當成教育的成功,他們竟然引以為驕傲,這是人類文明史最大的笑話。」

對於中國大學近來連續發生師生「血拚」事件,施密德特認為這是大學教育的失敗,因為「大學教育解放了人的個性,培養了人的獨立精神,同時增強了人的集體主義精神,使人更樂意與他人合作,更易於與他人心息相通。這種精神應該貫穿於學生之間,師生之間,但是他們卻計畫學術,更把教研者當鞋匠。難怪他們喜歡自詡為園丁。我們尊重名副其實的園丁,卻鄙視一個沒有自由思想、獨立精神的教師。」

施密德特還說:「中國這一代教育者不值得尊重,尤其是一些知名的教授,他們退休的意義就是告別糊口的講台,極少數人對自己的專業還有興趣,除非有利可圖。他們沒有屬於自己真正意義上的事業。而校長的退休與官員的退休完全一樣,他們必須在退休前利用自己權勢為子女謀好出路。」他嘲笑:「很多人還以為自己真的在搞教育,他們也參加了一些我們的會議,但我們基本是出於禮貌,他們不獲禮遇。」

他甚至說:「中國沒有一個教育家,而民國時期的教育家燦若星海。」

對於中國大學曰益嚴重的「官本位」體制,施密德特也深感擔憂。「宙斯已被趕出天國,權力主宰一切,」他斷言,「中國教育效率低下,文科的計畫學術更是權力對於思考的禍害,這已將中國學者全部利誘成犬儒,他們只能內部惡鬥,缺乏批評世道的道德勇氣。孔孟之鄉竟然充斥著一批不敢有理想的學者,這令人失望。」

由於金融危機引發的一系列困難,施密德特說: 「作為教育要為社會服務的最早倡議者,千萬不能忘記大學的學院教育不是為了求職,而是為了生活。」他進一步批評了中國大學的考試作弊、論文抄襲、科研造假等學術腐敗負責,提出了另一種觀察問題的眼光。他說:「經驗告訴我們,如果……(此處綠壩)是腐敗的,那麼社會機構同樣會是駭人聽聞的腐敗。」

施密德特認為「中國大學已失去了重點,失去了方向,失去了一貫保持的傳統缺乏學術自由的精神,對政治的適應,對某些人利益的迎合,損害了學生對智力和真理的追求。我們的大學教育應堅持引導青年用文明人的好奇心去接受知識,反之就會偏離對知識的忠誠」。

他提出「大學似乎是孕育自由思想並能最終自由表達思想的最糟糕同時又是最理想的場所」,因此,大學「必須充滿歷史感」,「必須尊重進化的思想」,「同時,它傾向於把智慧,甚至特別的真理當作一種過程及一種傾向,而不當作供奉於密室、與現實正在發生的難題完全隔絕的一種實體」。他甚至說「中國沒有一所真正的大學」。他說「一些民辦教育,基本是靠人頭計算利潤的企業」。

(註:尚有個別更為險惡的言論,我主動加以綠壩,在此不予摘錄)

看得出這是帝國主義學閥嫉妒我國日益高漲的教育GDPO我國教育確實課程多、學生多、校舍多,我們就是要做「許三多」。北大官員剛剛宣布:現在北大、清華每年都可以創收十億左右,帶動周邊相關產業九十億,也就是一百億了。相信不久的將來,我們將打造出一個以餐飲、娛樂、地產、桑拿、卡拉〇K為主的鏈條式產業基地。以後不叫北大了,叫「北大托拉斯管理集團」。也不叫清華了,叫「清華辛迪加股份有限公司」。二者將不再設校長,而只有董事長和CEO、CFO……

這哪裡是私立的小小耶魯趕得上的?也是私立的斯坦福、哈佛拍馬難追的。當我們知道美國所謂名校竟都是私立時,不免哈哈大笑。我們連黔江師專這一類學校都是局級的,北大清華更是部級的。我們創造了世界文明史里的奇蹟--所大學就是一個企業,一個教務處就是一個稅務局,一個基建辦就是一個大型房地產,要是整個教育戰線集體上市,瞬間讓深滬崩盤。

耶魯培養出近三屆美國總統有什麼可吹噓的,我們每所大學都在培養小皇帝,至少致力於培養皇帝的新衣。至於校園「血拚」事件。中國學生不過用水果刀刺一下老師的胸膛,精神病揮刀亂砍一下孩子,美國校園卻端起衝鋒槍掃射。我們會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正確地引導輿論導向。不像你們,不僅不封鎖消息,總統還在電視上哭哭啼啼,命令全國下半旗,最後竟向殺人者墓前獻上一捧燭光,說什麼靈魂平等,還要寫進校志,真是善惡不分。我們決計不會給這個孩子墓前擺放燭光的,他連墓地都不敢公開有。我們還會啟發同學們揭發他生前種種惡行,從借菜票不還到偷女生內褲,從喜歡打麻將到迷戀網遊,從逃課掛科到有嚴重手淫行為。總之我們從身體到人品把他搞臭搞垮,讓報紙和電視大肆報道,讓群眾明白這是一個沒有正確的人生觀、學業觀和榮辱觀的壞孩子......且這是一個孤案,跟學校教育無關,跟教育制度更無關。接下來,會安排學生會幹部在校園裡安詳地行走、快樂地學習,讓媒體選擇巧一點的角度報道。這件事情最後會被人遺忘,什麼都沒發生過,決計不會影響到下一步招生、下一步的GDP 。

帝國主義學閥譏笑我們「知名」的教授退休意味著告別糊口的講台,像官員那樣為子女謀好出路。這是造謠,我們知名的教授其實不到退休已就是企業大股東了,怎可能臨到退休才想起為子女謀好出路?此時,他的子女早是公司的副總裁了。

我們怎麼沒有學者?郭沬若就是,余秋雨就是,還有國學大師季羨林,雖然他一輩子研究的是印度學,但我們可以製造出一個「大國學」概念,並證明印度學只是中國學的一個分支。由於中國實在太大,下一步就可以順便把日本越南蒙古等周邊一塊覆蓋,再辦些孔子學院,這樣就方便我們出現更多的國學大師。

至於說到中國的教育效率低下。我們一點都不低,我們有那麼多奧數,不服的話就派些耶魯學生跟我們的初中學生比比,奧死你們。如果來一場中美學生全方位比賽,隨便點幾個比賽項目:說廢話、總結中心思想、抄襲論文、吐血交高價學費,美國學生及家長一定望風披靡。也不要別有用心的批評我們的學者「不敢有批評世道的道德勇氣」。每當看到「批評世道」這幾個字我就想發笑,批評對升職稱有用,還是對拿到項目經費有用?何況我們的學者一直堅持批評世道。你看,于丹就常批評人們沒有平常心。而每當有人提出民權、自由這些不相干的話題,大批學者就緊急出動,直指人民素質這麼低,怎配得上這些權利。

中國教育的團隊合作精神是值得稱道的。看,男生都在幫導師撰寫科研論文並大公無私地不署名,女生不小心扮演了師母的角色也不署名。還有就是,大型運動會熟練地成為背景人牆,手執鮮花歡呼國內外元首蒞臨指導,熱淚盈眶、泣不成聲。碰到CCTV等採訪時統一地說出:我覺得生活可是越來越好了,物價上漲對老百姓真是沒啥影響,畢業後我會在工作崗位上為社會做出應有貢獻......

不小心說到就業了,不要說「被就業」這麼難聽好嗎?過去雖然我們大部分是中學生,一部分成了技專生,很小一部分才成為得了大學生。可那時候工作的機會還是很多的,只是後來機會越來越少,人越來越多,政府發現不能留太多畢業生在街上逛來晃去滋生事端,就鼓勵大家上大學。還發明了各種大學,這樣不僅安全,還可以創收。不要小看這個緩衝期,學以致用,讓學子們了解社會,社會才是最大的一個實習單位,混社會只要不混到天地會,就是最好的實習期。

看到美國學生在金融危機到來時找不到工作,只好去郊外畫畫寫生、去教堂唱詩、去工廠學改裝自行車、去阿拉斯加調取古生物進化的實證......這些雞毛鴨毛的事情,可真是太悲慘了。真想游過去解放水深火熱之中的他們。還有一條必須反擊的是來自於「現在中國沒有教育家」的惡毒說法,我們人人都是教育家。君不見:領導是下級的教育家,老闆是僱員的教育家,有錢人是窮人的教育家,含淚是災民的教育家,官員是老百姓的教育家——你究竟是替黨說話還是替老百姓說話?

為了深入批判「缺乏學術自由和獨立思想的中國大學,損害了大學生以文明人的好奇心對知識的探索和對真理的追求」這一段,我剛剛做了一個調查。可清華的學生問我,「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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