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發一個帖:天涯作者idjuntuan002。
內蒙古呼和浩特市十九歲少女郗紅去年出外打工時失蹤,年底家屬接到該市女子戒毒所的死亡通知。郗紅的母親表示女兒沒有吸毒,郗紅的屍體有明顯外傷,親友質疑郗紅是被當地執法部門和戒毒所強暴毆打致死。
死者的母親高秀花表示,去年11月9號接到死亡通知後,她到該市女子戒毒所認屍時才知道女兒在去年9月22號被關進呼和浩特市戒毒所,不過她的女兒並沒有吸毒。高秀花說:(錄音)「我女兒去世以後,一直沒給我通知書啊,我都不知道(他們)把衣服都給換了,身上帶傷有血,我就問他們怎麼回事,他們也給我解釋不清,宮外孕內出血死亡,要強行火化,我不要他們火化。」
高秀花說:「為給冤死的女兒討公道,幾個月來上訪都沒有結果。我家是農民,我一個人帶著兩個小孩,負擔挺重,她走的時候,是出去打工,以後電話打不通了,教養她為什麼不給我通知單,去政法委、去檢察院、司法廳、公安廳都是一直推諉,踢皮球不給處理,我沒辦法,去到北京反映情況,開個單子又轉回內蒙。
高秀花的朋友劉先生表示:(錄音)「郗紅是一個年輕貌美的女孩子,勞動教養的時候家屬也不知道,四十六天以後才通知說,她已經死亡,說是宮外孕。家屬對那個死亡有爭議,就去調查,結果就是身上有傷痕,鼻子都塞了棉花,下身就有污點,被強姦過的。那女孩子很漂亮,還沒有談過朋友,而且在裡面長達四十六天,不會是懷了孕再進去的,而且很悲哀的是她妹妹因為姐姐的事情,精神就失常了。」
高秀花接到郗紅死亡的時間是:去年11月8號下午6點45分死於內蒙古呼和浩特市女子戒毒所。
2010-3-8 17:00:31
一、我只是轉發這個關於婦女命運的帖,並不代表我確認該帖的真實性,請呼和浩特警方不要宣告一個男性作者「宮外孕內出血死亡」。另,除呼吸中國的空氣外,我從不吸毒。
二、正是「三八婦女節」和兩會期間,此時,張曉梅女士正援引張愛玲「婚姻本是免費的嫖娼」,熱情呼籲以丈夫付妻子工資來推廣家庭嫖娼收費化和合法化。敬一丹也積極為當初哭著喊著嫁給外國大款的中國婦女謀福利,具體來說就是呼籲涉外婚姻離異後的返程機票法案。宋祖英也強調恢複繁體字的重要性。陶然居董事長嚴琦提議關閉網吧。這些女士,穿著入時,表情優雅,高屋建瓴。這麼莊嚴祥和的日子,被她們代表的中國婦女是不可能被強姦和被吸毒的。或者,神州有兩種婦女,一種叫婦女,另—種叫三八。只是碰巧在一起過節。
三、在北京、上海、深訓等很洋氣的城市裡,我常常看到一些小資說著法語,開著名車,看著《貓》或安妮寶貝,談論著上周在普羅旺斯的見聞。請再看看上面這個帖,關心普羅旺斯的同時也關心一下普羅枉死。
四、這天,京華時報女記者提問了一句「你怎麼看鄧玉嬌事件」,有個道台惱怒之下就強行搶走該名女記者的錄音筆......其實在這個事件中我是更同情道台的,作為一域之首要做出這個類似城管的動作,多不易。在平時,他的發言沒有不正確,講話沒有不發人深思,指示沒有不掌聲雷動,聽者沒有不頻頻點頭,出行沒有不前呼後擁......忽被一個小屁記者質疑,超出了所有秘書所有宣傳口乾事安排妥的口徑,完全不符合農村大娘「糧食又豐收了,收入翻番了,犯愁啊,都不知錢往哪花啊」的老套路。所以道台當時就愣了。
我一直在研究三秒內他的心路里程——要是在地方上,老子原是可以叫來門衛、保安、公安和城管的,但京城眾目睽睽,不是很方便跨省追捕。咦,這小妮子手裡拿的是什麼東東?是錄音筆么?這個就比鄧玉嬌的修腳刀危險多了。他憤怒地想著,思想就卡住了,幾乎可以聽見大腦硬碟咔咔在作響。其實當時他是很想掐死這個女記者的,可先進性還是促使他生生剎住,由於慣性還在,出於緩衝只好選擇掐死那個錄音筆,老子掐死你、掐死你、掐死你。這三秒,是女記者的一小步,是他的一大步,以後見著錄音筆都會不良生理反射,連錄音、露陰、露營這些同音字都受不了。
五、道台怎能回答強姦的問題呢?他是連世上有強姦這事兒都是不知道的。所以回到開頭那個女兒被強姦的農婦身上。聽說她正要前來北京喊冤。這就太不像話了,窮還罷了,竟然還敢喊冤,冤還罷了,竟然跑北京來喊冤!所以,所有領導都不會聽見她的聲音,代表們正討論和諧中國的重要意義。很快,郗紅就會被淡忘,就像從未出生過一樣。
六、她經歷過兩次強姦,一次是被強姦了身體,另一次是被強姦了聲音。那農婦該做的就是,首先感謝國家,其次感謝戒毒所,感謝你們讓我生了一個漂亮的女兒,好讓你們強姦......此事我還做了調查,據說那戒毒所全是女幹警,當然不會有強姦女犯人的事發生。可是聯想到喝開開、做夢死、洗澡死,我就不好多說什麼了。
七、領導、代表、警方對此事都不需要交代,他們只需要招待,不需要交代。他們聽得見下面的掌聲,聽不見外面的風聲。所以,反面看是領導在強姦,正面看其實領導在堅強。
11/03/20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