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儀式綵排時,新郎悄悄地走到牧師身旁,然後遞給他個紅包:「瞧見沒?100美元!你要是能把婚禮誓詞改一改,這個就歸你了。誓詞里不是有一段話是說『我發誓我會愛她,決不會背叛她,始終如一地忠誠於她』嗎?你只要到時候把這段刪掉,就OK了!怎麼樣?」新郎把錢塞給了牧師,然後滿意地走開了。
婚禮當天,新郎要致誓詞了。牧師盯著他的眼睛然後問道:「你願意承諾一輩子匍匐在妻子面前,遵守她的任何命令和意願,每天早上都給她做早餐,並在上帝和你可愛的妻子面前真心發誓,在你活著的每一天,你永不看其他女人,哪怕一眼嗎?」
新郎頓時語塞,憋了半天,看了看周圍的人,然後低聲說:「願意。」接著新郎斜身湊到牧師耳邊咬牙道,「你……忘了咱倆的那樁交易?」
牧師把100美元支票塞進新郎手心,然後耳語道:「你老婆給的錢比你多,並且我念的詞是按照她的要求改的。」
小偷:「神甫,您可以為我祈福嗎?」
神甫:「哼!就為你?一個臭名昭著的小偷!」
小偷:「求您了,這是兩百美元。」
神甫:「好吧,如果上帝要懲罰某人損失錢財的話,願上帝通過你來完成他的旨意。」
信徒:「萬能的上帝啊,一萬世紀對您來說是多長呢?」
上帝:「幾乎是一秒鐘。」
信徒:「那麼10億元錢呢?」
上帝:「不過是一分錢。」
信徒:「哦,慈悲的上帝啊,那就請您給我一分錢吧。」
上帝:「過一秒鐘。」
牧師:「你能告訴我上帝在哪裡,我給你兩塊錢獎金。」
小孩:「要是你能告訴我,上帝絕對不會在什麼地方出現,我給你四塊錢。」
某教堂的牧師和唱詩班素有嫌隙。後來,積怨愈來愈深,唱詩班開始與牧師明爭暗鬥。
有一次,牧師勸導大家「全心全意侍奉神」,而唱詩班選唱的歌曲是《我不會為你所動》。
牧師感到非常尷尬,可他寧願相信這只是一個巧合,就把這事兒淡忘了。
第二個周日,牧師佈道的主題是「施捨」。唱詩班高聲唱起:「耶穌已為我們埋了單。」這下,牧師真的生了氣。
大家都瞧出了裡面的端倪。一時間,前來教堂參加晨禱會的人激增,都想來看牧師與唱詩班之間的笑話。
接下來的那個星期天,牧師宣講的主題是「流言之惡」。讓眾人萬萬沒有料到的是,唱詩班竟齊聲高唱:「我就喜歡講故事。」
牧師與唱詩班的矛盾已經公開化,他感到非常無奈。牧師氣憤地對會眾說:「如果這種情況繼續下去,我將會考慮辭職!」
就在這時,唱詩班竟悠然唱起了:「為什麼不在今天晚上?」
牧師忍無可忍,怒不可遏地離開了教堂。
在鄉下工作多年的老郵遞員約翰死了。葬禮辦得很氣派,整個地區的人都前來參加。這些年來,約翰一直辛辛苦苦地為這個地區的人服務。牧師覺得,他應該再講點什麼,以此向約翰表示感謝,於是他站在棺材旁念了一首詩:
「冬天,當大雪紛飛、寒風刺骨的時候,他來了;春天,當道路泥濘、沼澤為患的時候,他來了;夏天,當塵土飛揚、太陽灼熱的時候,他來了;冬天,當秋雨綿綿、寒氣襲人的時候,他來了。」
從教堂出來後在回家的路上,阿爾賓對他的鄰居奧洛夫說:「奧洛夫,牧師今天的講話很不錯。」
「是的,很不錯,但是沒必要那麼長。實際上,他只需說約翰在各種鬼天氣里都來就夠了。」
飛機起飛後,一個牧師把空乘小姐叫到身邊,問:「請問一下,現在是什麼高度?」空乘小姐禮貌地回答:「你好,現在是一萬英尺。請問你需要什麼服務嗎?」牧師說:「嗯,現在這個高度不錯,小姐,請給我來一杯酒。」
過了一段時間,牧師又把空乘小姐叫到身邊,問:「請問一下,現在是什麼高度?」空乘小姐禮貌地回答:「現在是兩萬英尺。請問你需要什麼服務嗎?」牧師說:「嗯,現在這個高度還可以,小姐,請給我來一杯酒。」
又過了一段時間,牧師又把空乘小姐叫到身邊。空乘小姐說:「先生,我知道你現在想知道飛機的高度,現在是三萬英尺,請問你是不是還需要一杯酒?」牧師說:「不用。現在這個地方,離總部太近了。」
有三個朋友,分別是牧師、和尚及喇嘛,他們原本是一起長大的,只是因為經歷了不同的過程,所以各在不同的領域傳播宗教。
這一天,三個朋友相約到湖上泛舟,同時各自談論自己宗教的特點,都有些自豪的意味。談著談著,船也划到了湖心,喇嘛忽然站起來說:「噢!對了,我的車上有我與大喇嘛的照片,我去拿給兩位看!」說完便跳下船,以神乎其技的蜻蜓點水方式,三步並作兩步地走過湖面,到停在岸邊的汽車上取出照片後,又以相同的方式回到船上。
牧師在一旁看了這一幕之後,不禁對喇嘛的道行心生敬畏。
不一會兒,和尚也說道:「我的車上有上次和聖嚴法師的合照,我也去拿來給二位瞧瞧!」說完也跳下船,用與喇嘛相同的方式輕輕鬆鬆地走過湖面,到他停在岸邊的汽車上取出照片後,再以同樣的方式回到船上。
牧師在旁看了這一幕之後,也對和尚的功力產生景仰。他心裡想著,才幾年不見,這兩個傢伙已練就如此高的道行,同樣是神職人員,自己當然也不能給上帝丟面子,於是他站起來說道:「我的車上有上次與大主教的合照,我去帶來給二位看!」
說完也跳下船,然後「撲通」一聲,整個人沉到湖裡,在喝了幾口水後,他掙扎地游回船上,想想自己為什麼會那麼糗,好像有所領悟之後,開始虔誠地禱告,然後又跳下船,接著還是「撲通」一聲,整個人沉到湖底。
他又再度掙扎回到船上,而且有生以來最用力最虔誠地禱告,接著又跳下船去,結果還是「撲通」一聲,整個人沉到湖底。
正當他用殘餘的力氣努力游回船上時,隱約聽到和尚與喇嘛的對話:
……
猜猜和尚和喇嘛說的什麼?
和尚和喇嘛說:「我們不要告訴他那些沉在水裡當路基的石頭的位置。」
有一位牧師在講壇上說教,馬克·吐溫討厭極了,有心要和他開一個玩笑。「牧師先生,你的講詞實在妙得很,只不過我曾經在一本書上看見過。你說的每一個字都在上面。」
那牧師聽後不高興地回答說:「我的講詞絕非抄襲!」「但是那書上的確是一字不差。」「那麼,你把那本書借給我看一看。」牧師無可奈何地說。
過了幾天,這位牧師收到了馬克·吐溫寄給他的一本書——字典。
有一個滿身酒氣的醉漢上了一班公共汽車,他坐在一個神甫旁邊。
那個醉漢的襯衫很臟,他的臉上有女人的亮紅唇印,口袋裝有空酒瓶。他拿出報紙閱讀,過了一會兒,他問神甫:
「神甫,得關節炎的原因是什麼?」
「這位先生,它是因為浪費生命、和妓女鬼混、酗酒和不自重所引起的。」神甫如是說。
「噢,原來如此!」醉漢喃喃自語後繼續閱讀報紙。
神甫想了一下後,又向醉漢道歉說:「對不起,我剛剛講話不應該這麼直接,你患關節炎有多久了?」
「不是我,神甫,我只是在報紙上看到教皇得了關節炎。」
神甫:「……」
神甫:「你想跟上帝說什麼嗎?」
病床上的老人似乎很想說些什麼,但只能做出痛苦的表情,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神甫趕緊拿了紙和筆遞給老人說:「不要緊。你可以寫出來。」
過一會兒老人去世後,神甫大聲朗讀老人的臨終遺言:「該死的神甫……踩著我的呼吸器……」
一個懶惰的廚子連續幾天都把剩菜熱一熱就端到桌子上。
神甫並不做聲,坐下就吃。
廚子很奇怪,問他為什麼不先祈禱就吃飯。
神甫淡然回答:「桌上的每樣菜,我至少都謝過兩次了。」
在某個家庭聚會中,有四個信天主教的主婦在一起聊天。聊呀聊,她們就聊到自己的兒子。
主婦A說:「我的兒子是Priest(神甫),當他走進大廳時,人們都叫他Father(父親)。」
主婦B說:「哼!那沒什麼,我的兒子是Bishop(主教),當他走進大廳時,人們都叫他Yrace(閣下)。」
主婦C說:「我的兒子是Cardinal(紅衣主教),當他走進大廳時,人們都叫他Your Eminence(殿下)。」
主婦D慢慢說:「我的兒子身高200厘米、兩塊大胸肌、翹屁股、一張帥氣臉,當他走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