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69章 天降正義

「停!」見倆人吵個不停,深怕引來黑妞的葉子高喊道。

「至於嗎?現在錢還沒掙到,你們倆先內訌了。」葉子高不高興的說,「還想不想發財,想不想走上人生巔峰?」

話在理,富難和草兒對視一眼,悻悻然的偃旗息鼓。

草兒把方才無韻給的錢收到懷裡,摩拳擦掌道:「聽你的,你說,咱們怎麼取水,怎麼做這生意?」

首先肯定不能讓餘生知道,不然以余掌柜鐵公雞也能拔三斤毛的性子,他們絕對討不了好。

「不是咱們取水,是我們三個。」葉子高說,富難在旁邊跟著點頭。

「對呀,我們三個。」草兒看著他們,心裡犯嘀咕:我的算數已經差到這種地步了?

「沒有你,是我們三個去取水。」葉子高糾正草兒。

「你們仨?」草兒用手指著葉子高和富難數了數,「一,二……」

草兒要哭了,她在他們族群中是算術最好的,她也一直以次為傲,但想不到現在五個數以內她也數不清了。

「還有白高興。」見草兒要哭,富難及時明白過來,提醒草兒一句。

草兒立刻露出笑臉,「你大爺的,早說啊,我以為我算術不好了呢,原來高興這傢伙也在裡面。」

「要不是我提醒你,你現在已經在懷疑人生了。」富難得意的說,「還說我智商不高?」

「不高你大爺。」草兒脫口而出。

富難臉色一僵,「高也不是,不高也不是,你到底想怎麼樣?」

草兒尷尬的擺擺手,方才富難還好心提醒他,現在確實是她不對,「對不住,口快了些,腦子沒跟上。」

她問葉子高,「既然你們三個取水,那我幹什麼,坐著收錢?」

「有這好事,還輪得到你?」

葉子高搓了搓手指,學著餘生做個錢的手勢,「現在萬事俱備,就是缺錢,莫問讓我們也出點本錢,不多,十貫正好。」

聽到這兒,草兒警覺的捂住自己的錢袋,「缺錢?你們不是要掙錢?」

「有舍才有得。」葉子高環顧四周,見黑妞不在後伏在桌子上,悄聲說:「要不是黑妞搶走了我所有的錢,又不能讓她知道,這等好事還輪不到你呢。」

「對,要不是我窮的叮噹響……」富難也悄聲說,不過被葉子高和草兒同時鄙視了。

「你窮你大爺,別以為我們不知道,掌柜的可是把錦衣衛的薪俸按時如數給你了。」葉子高說。

富難「嘿嘿」一笑,「那我的錢也不能拿出來,我還等著娶媳婦呢。」

「你看,這好事輪到你了。」葉子高回頭對草兒說,「這買賣穩賺不賠,而且賺了錢,我們絕對不虧待你。」

草兒搖頭,「你們仨就悄悄提些水,當然穩賺不賠,老娘可是要真金白銀砸進去的。」

「你放心,要是真賠了,我們仨湊錢還你。」葉子高信誓旦旦的說。

「真的?」草兒狐疑的看著他們。

「你信不過我們倆,你還信不過高興?」葉子高說,這是他們拉白高興進來的一大理由。

白高興此人外表忠厚老實,餘生和草兒他們都信得過,打掩護正合適。

草兒答應了,把錢袋裡的十貫錢取出來,憐惜的摸了摸後不捨得交給葉子高,不過在葉子高快要拿到時又收了回去。

「不行,你還沒說得來的錢怎麼分呢。」草兒差點把這要緊的事兒忘了,幸好她機警。

「對啊,你還沒說掙來的錢怎麼分呢?」一被忽悠就參與進來得富難,這會兒才想到這錢要分。

「你智商果然不高。」葉子高對富難說。

「你大爺才不高!」倆人異口同聲,把葉子高嚇了一跳。

「噓,都小點聲,小心找來掌柜的。」葉子高讓他們安靜下來,「在余掌柜的壓迫下,大家掙點錢不容易,這樣,咱們和莫問五五分,得到的錢分成四份,大家一人一份。」

「憑什麼和莫問五五分?」富難率先不同意。

「就是。」草兒搭腔,不忘問一句,「誰五?」

「水往遠處販賣時,在路上要花費不少錢,這些莫問全包了,五五分咱們還賺了呢。」葉子高不理草兒,對富難說。

倒也是這個理兒,還得僱傭武師,時刻戒備野獸和妖怪,富難於是沒有異議。

草兒這時又有疑問,「與莫問五五分就五五分吧,咱們分到的再分成四分平分,那剩下那一份呢?誰要?」

她盯著葉子高,「你要中飽私囊?」

葉子高一拍額頭,蒼天啊,大地啊,來個雷把我劈了吧,我究竟腦子怎麼抽了,才想到讓草兒也加入進來。

「轟隆」細雨綿綿的天空落下一道雷,炸響在客棧上空,嚇葉子高一大跳。

「我只是隨便說說,你不用這麼准吧?」他望著天空說。

富難這邊耐心的跟草兒解釋,「你這樣算是錯的。」

「是嗎?」草兒掰著手指頭又數一遍,抬頭道:「你們休想騙我,五扣四還剩一,這一隻手的算術我還是會的。」

「真不是。」葉子高覺著與草兒再掰扯下去,他會忍不住再讓雷劈自己的。

他搶過草兒手裡的十貫錢,「算了,你自己琢磨去吧,我去找莫問做生意。」

富難也離開了,只剩下草兒數著自己的手指,「五根扣除四個,的確還剩一個呀,還是說他們不拿拇指當手指?」

在草兒百思不得其解時,餘生的身上正冒著一股黑煙。

他望著天空,「我真是親生的?」

清姨整理一下衣衫,「是親生的,不然就憑你的口無遮攔,這會兒早被雷劈成灰了。」

餘生的口無遮攔還得回溯到余詩雨離開,餘生醉酒倒在清姨懷裡的時候。

清姨貪圖杯中物,抱著醉酒的餘生,忍不住為自己一碗倒一碗,中間不曾又停歇。

倒在懷裡的餘生起初還醉意朦朧,後來軟玉在懷,慢慢有了壞心思,手無師自通的探進小姨媽的懷裡。

閣樓之上悄無一人,近處是煙波浩渺的湖面,朦朦朧朧看不真切;遠處是細雨籠罩的遠山,青翠中帶著詩意。

從東山山脈回來以後,餘生就時常與清姨纏綿,小姨媽久而久之有些習慣了。

在起初拍打餘生的手,而餘生不罷休後,貪圖忘憂酒的清姨放棄了,任由余生的手在腰間遊走。

細軟的腰肢,沒有贅肉的腹部上的馬甲線讓餘生沉醉,留戀,如在雲端,整個人都是飄的。

許久之後,餘生的手逐步往上,在掠過平原後攀上山峰,在山巒間轉悠著,迷失著。

終於,餘生被迷的徹底失去了神智。

以至於他說出了這樣一句醉話,「你說憑你和東荒王的關係,再憑咱倆關係,東荒王是不是成我姐了。」

「轟隆」,天上落下一道雷,精確無比的打中餘生而不傷清姨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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