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746章 夜襲,這到底是幫誰

嘭……

就像預料到老宮主會出手一般,藍九卿與老宮主幾乎一前一後出掌,手掌相擊,面對老宮主強勁的攻擊,藍九卿後退半步,嘴角溢出一絲血跡。

「老宮主,寶刀未老。」藍九卿抬手,去擦嘴角的血跡,卻引來老宮主的驚恐:「不要……」

老宮主撲上前,準備阻止藍九卿用陸以沫的畫像擦血,卻忽視了藍九卿眼中一閃而過的精光。

「嘭……」還沒沾到藍九卿的衣角,老宮主就被藍九卿一掌打飛了,撞在牆面上,又從牆面跌落在地。

「噗!」老宮主吐了口血,想要爬起來,卻發現力不從心,老宮主半撐著身子,瞪向藍九卿:「陰險,卑鄙。」

藍九卿毫不在意老宮眼中的兇狠,拉過一旁的椅子坐了下來,像是審問犯人一樣,對老宮主道:「聽到外面的腳步聲沒有,你兒子的人馬就要來了,如何?還不打算告訴我,地圖的下落?」

「把畫像給我。」老宮主命令道。

可惜他早已不是昔日的玄霄宮宮主,他的話別說藍九卿了,就是玄霄宮的人也不會聽,藍九卿連個眼神也沒有施捨給老宮主,道:「我數三聲,你要不說出地圖的下落,我就把這畫給撕了。」

藍九卿將劍放在桌上,雙手握著畫卷,他的動作告訴老宮主,他不是說笑的。

老宮主一急,雙眼通紅,大聲道:「不要撕我的畫,不要撕……」

「告訴我地圖在哪裡。」藍九卿絲毫不同情對方,見老宮主不說,直接開始倒數:「三……」

「二……」

藍九卿雙手微微用力,老宮主似乎聽到畫卷撕碎的聲音,連忙出聲:「我說,我說,地圖就在畫軸里,不要撕,不要撕了它。」

這是請求,一個老人的請求:「你把地圖拿走,把畫留給我。」

「畫軸里嗎?」藍九卿將上下兩根畫軸都抽了出來,「啪」的一聲捏碎,果然……一張羊皮地圖,掉在了桌面上,藍九卿撿了起來,仔細查看它的材質和線條,確定和自己手上的那塊一樣,便將地圖收了起來。

「地圖你拿到了,把畫卷給我。」老宮主一臉痛惜的看著眼被抽掉畫軸的畫卷。

他在乎的不是地圖,而是藍九卿取地圖會了破壞這畫卷。

「給你?很抱歉,我想你的理解出現了問題,我說你把地圖給我,我才把畫給你,可地圖是我自己找到的,這畫當然不能給你。」語落,藍九卿抓起桌子上的劍,就朝窗外躍走。

老宮主一聽,連忙撲了上去:「混蛋,混蛋,你這個混蛋,把畫還給我,把我的以沫還給我。」

可惜,他就算不顧身上的傷,強行起身也追不上藍九卿的腳步,想要衝出去追藍九卿,護衛卻在這個時候沖了進來,攔在老宮主的面前:「老宮主,宮主有令,你不能外出。」

「咳咳……走開。」老宮主不為所動,想要推開護衛,可他此時的情況非常糟糕,根本不是護衛的對手。

護衛表面恭敬,可實際卻無半點敬意,將老宮強行扣在屋內,讓他只能在屋內絕望的喊著:「把我的以沫還給我……」

藍九卿離去時,暄少奇也帶人攔住了暄少傑、陸以然和暄菲三人,暄少奇的臉上沒有任何錶情,可他的話卻讓暄少傑全身發冷。

「少傑,你居然和東陵、南陵、西陵的裡應外合,奪謀玄霄宮,你實在是太令我失望了,我以宮主之名,剝奪你的姓氏,你不配姓暄。」

「我沒有,我沒有。」暄少傑連忙解釋,可暄少奇根本不聽他的解釋,直接命人將他拿下:「看在你是我異母弟弟的份上,我留你一命,為免你再做出對不起玄霄宮的事,我廢了你的武功。」

「沒有,我沒有,暄少奇你不要血口噴人,與外人合謀奪宮的人是你,是你,你才是玄霄宮的叛徒。」暄少傑用力的掙扎,可押住他的護衛不是等閑之輩,暄少傑根本掙脫不掉。

陸以然和暄菲不停地解釋,暄少奇根本沒有聽的打算,直接下令:「堵住他的嘴巴,挑斷他的手筋、腳筋。」

「不,不,少奇,宮主,宮主,求你放過小傑,他沒有背叛玄霄宮,我們是被一個黑衣銀面的男人救出來的,與小傑無關,是我,是我,你要殺就殺我。」

陸以然不知怎麼的,居然沖開護衛的鉗制,衝到暄少奇的面前,抱著暄少奇的大腿苦苦哀求:「宮主,我求求你,求求你,看到你沫姨的面子上,饒過小傑一次好不好,不要廢了他。」

暄少奇眼中閃過一抹嘲諷的笑,彎下腰將陸以然扶了起來,陸以然不肯,暄少奇便使暗勁,將人強行拉了起來,臉上的笑容卻如顧:「然姨,你是我父親的妻子,按理也是我的長輩,哪有長輩給晚輩跪下來的道理,有什麼話你起來說。」

「宮主,宮主,我求你……」陸以然給暄少奇跪下,就是想用孝道來給暄少奇施壓,哪知暄少奇根本不上當。

「然姨,你求我也沒有用,我也是按宮規辦事,不如你去求父親,求父親為你改宮規。玄霄宮的宮規你也知道,背叛玄霄宮者,斷其四肢,丟下懸崖,少奇已經枉開一面了。」

暄少奇說得高風亮節,看行刑的護衛還沒有動手,臉色一沉:「還愣著幹嘛,還不快行刑,今晚可是攸關玄霄宮存亡的關鍵時刻,本宮主沒有時間在這裡瞎耗。」

這一句話提醒眾人,暄少傑今晚鬧出來的這一出,把他們引到這裡,極有可能是與外敵勾結,吸引他們的注意力,好方便三國聯軍的行動。

像是為了驗證暄少奇的話一樣,暄少奇的話剛落下,就有弟子匆忙來報:「宮主,宮主,夜襲,敵軍夜襲……」

暄少奇一聽,一把將陸以然甩開:「暄少傑,你還有什麼話要說?」

證據確鑿,不容狡辯。

「唔唔……」暄少傑的嘴巴被堵了起來,這個時候只能發生類似猛獸低鳴的聲音,行刑的人見狀,不再手軟,舉刀就朝他的四肢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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