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六十三章 賭局放大

大勝韓國,除了七爺神龍見首不見尾的人脈外,煙鬼要計一大功。他在一夜之間把三個房間打點成了極富中國風的「香閨」,這份能力,如果不是我親眼目睹,是絕不相信的。這簡直就是魔術。煙鬼一臉落魄地蹲在沙灘上,離大隊伍遠遠的,一點也不合群,那邋遢的樣子,如果在東莞,我懷疑隨時會被保安抓去辦暫住證。

「會做」的衛哥使了個眼色,楚妖精就黏了上去。

楚妖精道:「哥,你怎麼這麼厲害呢?我們表演的房間設計得太漂亮了。這些傢具是怎麼連夜運到海里去的?」

煙鬼一邊摸著楚妖精的椒乳,一邊打著哈欠。貪婪地扒了一口煙後,道:「這個,簡單!前段日子跟著老謀子搞奧運開幕式,那個才叫複雜。」煙鬼挖了一下鼻屎,順手抹在鞋上,又搭在了妖精的胸口,道:「好在跟著老謀子也玩了不少女人,要不老子才不去了。」

楚妖精杏眼桃花嗔道:「哥,你能不能注意點衛生啊?你這樣喜歡你的女人都不想跟你了。」

煙鬼聞言,望了一眼飄渺的大海,道:「你說的真對,喜歡我的女人都不想跟我了。」眼珠子竟紅了一塊。

楚妖精一臉疑惑地瞄了一眼這個怪男人,用手擦了擦他的眼睛,「這麼大的男人像孩子一樣。嘻嘻,說,靠這招,你騙過多少個女人?」

煙鬼一聽精神了,道:「我們都不用騙的。無數美女主動獻身,像你這樣的,每年玩百八十個沒有問題。什麼中戲的、北影的、追夢的、北漂的,招招手伺候得舒舒服服的。這叫潛規則,你不潛規則她,她就很失落。為了和諧社會,我們搞藝術的只能用自己的特長來彌補她們的空虛。」

楚妖精道:「吹牛。」

煙鬼道:「不相信?只要你給得起錢。但我馬上可以把電視里常見的一線明星約出來陪酒陪睡。說全部那是吹牛,說一半那是謙虛。這個七爺最明白了。呵呵,其實我不喜歡玩明星,都是千人斬,不是乾澀得像沙漠,就是寬廣得像大海,就是演技好,但演技在我眼裡不值錢,女人最精彩的部分在於調教,就在於幼稚生澀伺候男人的感覺。這次跟著老謀子,我潛了很多新人。那才叫舒服。」

楚妖精一掌打著一臉陶醉的煙鬼手上:「什麼叫千人斬?還不是你們這些狗頭軋乾的?殘害祖國的花朵你還有理了,說說看,你怎麼殘害的?」

「什麼叫殘害,我是成全,成全她們。」煙鬼憤憤道:「就這一次開幕式,有好幾個女孩都是我成全的。有個北航的妹妹,死活想參加開幕式,大家都不要。我見她可憐,長得也還可以。就多看了她兩眼,結果她當晚就跑到我房間來了。」

楚妖精道:「你就白吃了?」

煙鬼道:「我怎麼會白吃?我從來不幹這樣的事。當場我就跟她說,小姑娘,你還年輕,沒事別往這個娛樂圈跑。什麼叫娛樂圈?娛是吳和女,也就暗示著是無女不樂的圈。想跑個龍套,從導演到訂盒飯的一圈都要伺候好了,奧運會就更不容易了。可她就是不走。她對我說,為了成功,代價總是要付的,很多大牌都如此,她知道。我就跟她說,既然想通了,我就賞臉玩一下你吧。這傢伙卻突然猶豫了,這一猶豫讓我喜歡得不得了!她問我,我能不能讓她上開幕式,我說能。她又道如果只是背影她不幹,我說一定給你正面。她又說,能有多長時間,能有一分鐘嗎?我道肯定不止一分鐘,說不定有兩個小時。這女孩當場就背過身來脫衣服了。後來我全部兌現了,見到奧運會運動員進場時的拉拉隊嗎,就有她。蹦蹦跳跳了好久,全正面,還有特寫,回來腿都腫了。」

楚妖精哈哈大笑,打在煙鬼的身上道:「你可真壞,哎,漂亮女人都是給你們這些壞男人準備的。」說完後就往煙鬼懷裡鑽,又猛地鑽了出去。

順著楚妖精的目光一望,牛仔正拿著根樹杈,對著大海打少林拳,那動作,真他媽白痴。楚妖精卻滿眼溫柔。

楚妖精望了衛哥一眼,就靜靜地坐回到煙鬼的腿上,煙鬼摸著她的大腿笑道:「去吧,你喜歡的是那個笨蛋,不是我。」

妖精沉默了會,道:「我的任務是陪你,我才不喜歡那個笨蛋了。」

煙鬼道:「呵呵,別騙自己了,你的眼神不對頭,我把你轉讓了,你的心完全不屬於我,身體的表現就會差很多,我是完美主義者,對空空的軀殼不感興趣。你跟牛仔時才能表現完美,是那種不用表演的完美,很讓自己迷戀,對吧?」

楚妖精身子一顫,望著煙鬼。煙鬼又挖了坨鼻屎,踩在鞋底,深情道:「去吧,你們活得夠苦了,好不容易找到點糖,勇敢點,吃了他。說實話,你的眼光不錯,這年頭,這麼笨的笨蛋很難找了。」

楚妖精道:「我還配嗎?嗯,我是配的。我這麼漂亮,這麼好!煙鬼哥,你這麼聰明,你也會找到你的糖的。」

煙鬼洒脫的笑笑:「抽抽煙,玩玩女人就算了。愛情是上輩子欠下的情債這輩子來還,我上輩子俗不可耐,所以今生無債可還!」

楚妖精屁顛屁顛地跑去給牛仔擦汗,牛仔不怎麼理她。多情總被無情惱。正打鬧著。李鷹衝過來道:「摩托艇,好像是小日本的遊艇,確實是日本人!咦,石井隆?!團谷六?!旁邊那兩個是誰?」

中國烎隊所有人站起來,慢慢聚到了一起。四個日本男人,一臉平靜地走上了沙灘,對著我們很有禮貌地鞠躬說著鳥語,其中一個翻譯道:「朱先生、毛先生。我們老闆渡邊芳澤請各位前去赴宴。」

七爺微笑著,點了點頭:「你們叫什麼?也來吃點燒烤吧?」

李鷹搶先道:「石井老師,團谷六老師,好久不見了!」對著石井隆伸出了手,石井隆看見李鷹非常高興,緊緊抓住李鷹的手,兩人對話了一段鳥語。

李鷹回頭道:「這兩位是日本很著名的圈內聞人。導片無數,是日本的暗黑三傑,我在日本時曾經像他們討教過,算是他們的學生。哦,另外一個叫這個是翻譯,叫田中三郎,旁邊這一個老頭叫渡邊淳一,我不認識。」

我虎軀一震,看著那個老頭道:「渡邊淳一?」

李鷹、七爺都很奇怪的看著我。

我道:「他怎麼還沒有死?哦,我中文系教材上有他。得過日本最高文學獎,寫過一些很黃很暴力的作品,也寫過一些很美的色情作品,比如《失樂園》。」

毛老闆道:「寫這些也可以得獎?」

我道:「文學是人學,人學當然離不開性。文學先進一些的國家都不忌諱這個。在日本就更正常了,日本文學之母是《源氏物語》,就充斥了性愛、亂倫,它在日本文學的地位相當於中國的《紅樓夢》。今年日本賣得最火的小說是一個80後作家寫的《裂舌》,聽說很有希望衝擊明年的日本最高文學獎疥川龍之介文學獎。那也是一本充滿性虐待的小說。」

毛老闆嗔舌道:「要是在中國,嚴打時,早當成流氓抓起來了吧。」

我道:「不會,以這老先生的年齡,如果生在中國早槍斃五次以上了。」

七爺道:「中國文學比起日本來如何?」

我昧著良心道:「至少好五倍!」

一行人來隨著小日本的隊伍,乘著衝鋒艇,在大海中航行了將近三個小時,開始還能看見沙灘和建築,漸漸的四周只剩下蔚藍的海水和天空連成一色了,連金色的陽光也被揉碎在無邊的藍里,水面間或跳躍著幾隻不明的水生物,景色如此的壯美,大自然如此的鬼斧神工。

而我卻緊張起來,船上坐著幾個如假包換的日本鬼子,而船已經晃晃悠悠地開出了澳門,而且馬上就要去公海會一會曾讓山口組老大了,是福是禍,是被禮遇還是恐嚇,是聯誼宴還是鴻門宴,是被做成滾刀面還是混沌面?不得不讓人擔憂。李鷹看了看衝鋒艇上日文標誌的導航系統,道:「已經到公海了,嗯,出了伶仃洋,開進了太平洋了。」我一身冷汗,環顧四周,風急浪高真是個殺人的好地方。老子要是被山口組莫名其妙的幹掉了,怎麼辦?好像小日本那個叫山口組的組織不怎麼害怕殺人啊?我突然有一種猛烈的恐懼感:我怎麼會在這裡?我要去哪裡?去見世界級的黑社會老大?幾個月前我還是一個普通的三好市民,只是為了多賺點錢,就跟一群開妓院的違法分子去見世界黑道聞風喪膽的危險人物,我有病啊?儘管理智告訴我,我被幹掉的可能性不大,但我還是克服不了害怕的心理。這就像突然有人告訴你,你馬上可以見到塔利班、本 拉登了,我想正常人不會太平靜的。我包含期待地望了一眼牛仔,結果發現牛仔暈船了,吐得一塌糊塗。

七爺望著我笑道:「怕了?小夥子。」

我極力想維護自己男人的自尊,但偏偏不爭氣地低下了頭。

七爺道:「江磊老弟,你還是年紀不大,經事太少。」

我強行擠出點笑來:「突然有點擔心老家的媽媽。」

七爺點點頭道:「可以理解,我第一次出來混,為了搶一個女人,跟一個京城很有名的老大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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