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九章 打算合作

靖王失蹤的消息,在宮裡傳開,各個宮都得到了消息。

淑妃自然也知道了,她這次算是出了一口氣,靖王有事,這對她或者毅王來說,都是絕對有利的。

「靖王,你也有今天?這下,我看你藍貴妃怎麼辦。」

她悠閑自在的喝著茶,等著看這場好戲。

宮女這時進來通報,「娘娘,流昭儀來了。」

哦?她這個時候怎麼會來?何凝香覺得有些奇怪,太陽打西邊出來,平日里喜歡去貴妃宮的流似水,今日怎麼到她這來串門了?

「讓流昭儀進來吧,帶到後院來,就說本宮在修剪花草。」

宮女退了出去,何凝香也起身去了後院,這些花花草草在她的照看下,生長的十分好,可她並不喜歡這些花草,只是養在身邊,打發時間。深宮裡的寂寞,哪個女人能熬。

只是眾人皆以為她是清閑,不聞宮中事罷了。

沒一會,流昭儀就來了,看她正在給那些花修剪,她打趣的說,「淑妃真的清閑,每日照顧這些花花草草,雙耳不聞窗外事,我還真想向你學學。」

何凝香笑了笑,一副避世的脫俗樣,說,「流昭儀說笑了,本宮只是喜歡這些,養著好看,心情不好的時候也能看看。」

「心情不好,這話什麼意思?宮裡誰不知道淑妃你潛心養花,根本不過問別的事,上次賞花宴你也給推辭了。」

「那天剛好身體不適,怎麼能說推辭呢?」何凝香輕聲細語的說著,還在動手整理院子里的花草。

流昭儀在旁看著,倒像是那麼回事,可她不是來看她修剪花草的,臉色也變得有些沉重起來,對何凝香說,「淑妃,不如我們去御花園走走,今日天氣好,別悶在宮裡了。」

何凝香手上的動作停了下來,把澆水的小斗給了旁邊的宮女,擦了擦手,這才側身看向流昭儀,「既然流昭儀邀請,本宮又怎麼會拒絕呢?」

兩人笑了笑,便朝御花園去了,院子里的花開的雖好,可還是不敵淑妃宮裡的話。

流似水掐了一株棠花,捏在手裡細細看著,忍不住說,「這棠花開的真好。」

「要是流昭儀喜歡,讓奴才們挪一些去你宮裡。」

「好是好,可我養不活啊,哪裡有淑妃那般耐心,有時間啊,再說了,這好花,就應該開在屬於它自己的地方,挪過去,興許啊,就死了。」流似水的話有些含義在裡頭。

何凝香不傻,玩猜到流似水來找自己,定是有事。於是,她也直接問去,「流昭儀有話不妨直話。」

流似水把手裡的棠花隨手一丟,吩咐著奴才們,「你們都別跟著了,本宮要與淑妃好好賞賞花。」

「是。」

流似水特意把人避開,又與何凝香往前走了一截,話在嘴裡總是含著不說。

「流昭儀,你有什麼話就直說吧。」何凝香催促起來,雖然心裡煩死了流似水吞吞吐吐的樣子,可她也不能把我這種表情寫在臉上。

流似水這才冷笑起來,看著何凝香,神秘兮兮的問,「淑妃,你應該也知道靖王遇刺的事情了吧?」

「這件事情宮裡的人都已經知道了,怎麼?流昭儀看似好像有別的意思?」

「淑妃就是聰明,那麼,我也不瞞著你了。」她眉目一勾,語氣陰狠起來,「皇上最寵愛的皇子,就是靖王,這次靖王遇刺,對翎王和毅王來說,難道不是很有利嗎?」

何凝香很吃驚,當下便往周圍一看,拉著流昭儀的手往更邊上走去,緊張的說,「流昭儀,你這是什麼意思?要是讓別人聽到,傳去皇上耳邊,你知道後果嗎?」

「放心吧,不會有人知道的,難道淑妃心裡不是這麼想嗎?雖然你這麼多年很少出宮,可毅王是你的兒子,做母親的心,我懂。」

「流昭儀不如把話說完。」

「翎王雖然是我的兒子,可我從來也沒有指望過他將來會成為君主,可毅王就不同了,他是皇上的長子,而且與靖王比起來,絲毫不遜色。想想看,靖王如果出事了,那皇上,會考慮立誰為太子?」流似水說到這裡,那張臉,極其的猙獰。

淑妃聽完,表情上略微帶著驚嚇,時過半會,也沒有說出一句話來,儘管,這個念頭早就在她的心底萌芽了。

然而她被驚嚇的,不是這個芽苗,而是流昭儀,她竟然能說出這樣的話來,簡直讓何凝香對她「刮目相看」。

「淑妃,我的意思,你應該明白了吧。就算靖王不出事,我也是跟你站在一邊的。」流似水繼續說。

「流昭儀,你說這樣的話,難道你一點兒私心也沒有嗎?」

「我不是說了嗎?我不指望我的翎兒能成君主,但必須是一個優秀的皇子,所以想著,或許能幫淑妃你,準確的說,或許我能為幫毅王登上龍位而做一些微不足道的事。」

都說女人天生就是恐怖的,這一點,簡直沒錯。

淑妃猶豫的轉過身去,這番話,她得好好想想才行。

「流昭儀,你的話我記住了,只是,你也知道,我在宮裡從來不想與人爭什麼,只要毅兒和嬌兒能平平安安的,我這個做母親的也就滿足了。」她的語氣很親和,是個母親發自心底的希盼。

還沒有等流似水再開口說話,淑妃就開始用緩計了,說,「流昭儀,這件事情還是先放放吧,今日出來也這麼久了,該聊的也都聊了,下次有機會,我在找流昭儀好好談談。」

「這……」流昭儀有些不死心,可她沒叫住,也沒有攔住何凝香,就眼睜睜的看著她走了。

當然,也不知道何凝香有沒有真的認真的考慮她的這個介意。

然而,這個流似水當然也大些自己的主意,靖王出事,尹卿月和翎王自然就近了一步,靖王沒出事,拉攏毅王對付靖王,同樣讓尹卿月和翎王走近一步,哪一步,她都精打細算,只是要看看,何凝香如何想,毅王又是如何想。

何凝香回到宮裡,心裡不知道多開心,流昭儀自己送上門來,這份薄禮,她怎麼會不領情呢?

她笑了起來,又十分收斂。

此時又想起自己的女兒來,她被禁足了,也不知道怎麼樣了?

「公主怎麼樣了?」她問道。

宮女如實回答,「回娘娘,公主在屋子裡看書,沒什麼異常。」

「哦?」何凝香不相信,就邁腳往自己女兒的房間去,「本宮去看看他,這丫頭何時這麼乖了?」

按照楚鳳嬌的性格,每次讓她禁足,她都不會乖乖的待著,不到半個時辰就跑出去了,她這個做母親的時常頭疼,怎麼這會兒,還真的在念書?她不信。

到了女兒的房間外面,外頭守著的宮女齊齊跪了下來,「參加娘娘。」

「把門打開。」

「是。」

這門一開,果真就看著楚鳳嬌乖乖的坐在書架前念著書,手裡還握著毛筆,似模似樣的。

這下,何凝香深感欣慰,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就走了過去。

「嬌兒,書念得怎麼樣?」

楚鳳嬌看到自己母妃過來,顯然還在氣那一巴掌,很不耐煩的回了一句,「就這樣。」

「就這樣?那是什麼意思?」

「母妃,你趕緊出去吧,女兒要念書了,沒時間和你說話。」楚鳳嬌說著就扭過頭去,把目光埋在了書籍上。

何凝香算是聽出來了,女兒還在氣自己打她那一巴掌的事呢。

她有些內疚的說,「嬌兒,母妃這樣也是為了你好,知道不該打你一巴掌,可天下哪有母親不疼自己女兒的呢?」

楚鳳嬌沒說話。

何凝香索性走了過去,幫書桌上散亂的書整理起來,一邊說,「嬌兒,你難道真的要與母妃慪氣不成?」

「女兒不敢?」她突然甩來一句,還是沒有看何凝香一眼。

「好了,母妃不罰你禁足了,你有氣,母妃不怪你,只是,以後還是少去找那個女神醫,她一個平民女子,你是北昊的公主,怎麼能和她來往?」

聽完,楚鳳嬌十分不滿意的站了起來,用力的拍起桌子,「母妃要是來和我說這些,那母妃還是出去吧,總之,尹卿月是女兒的朋友,我是如何也要和她來往的,母妃要是不喜歡,大可別管我,反正你從來也沒有管過我。」

這番話,聽著是生氣,實則是對自己母親的抱怨,這麼多年來,宮裡人都是她缺乏管教,誰又知道,根本沒人管她。

何凝香還以為女兒變得乖巧了,可現在這樣,她又氣又無奈,嘆氣說,「嬌兒,為什麼你就不懂母妃呢?母妃也是為了你好。」

「如果母妃真的為了我好,那就尊重我,尊重我的意願,而不是每次母妃想什麼,就把你自己的想法強加在女兒身上。」楚鳳嬌說著說著就紅了眼。

何凝香震住了,她從來都不知道,世人都說自己女兒刁鑽任性,可今日,她能說出這樣的話來,讓她十分驚訝。

可想而知,她對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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