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雷愕然:「什麼?怎麼回事?」
語嫣也道:「為什麼會死?世界末日了嗎?」
我搖了搖頭:「不是因為末日。這一切,都是因為一個罪魁禍首,一個我們共同的敵人。我想,為了避免未來這樣悲慘的事情發生,我們要主動出擊,控制住這個恐怖分子,這樣一來就可以避免悲慘的事情發生了。」
「這個恐怖分子是什麼人?等等,也可能是妖怪?他為什麼要殺了我們所有的人?」吳威驚恐的道:「他是不是很強大?可以毀滅我們妖怪高中,那豈不是和蚩尤之手一樣的戰鬥力?」
我點了點頭:「我只看到了未來的一角,得知了一些真相,我想,我們應該做點什麼來改變,不然,當真的遭遇悲慘的時候,我們就措手不及了。」
我話音一落,鯉魚和葫蘆祖宗都連聲附和。
眾人對此深信不疑,紛紛拍案而起,要求立刻就走。
如今的時間耽擱不得,我們說走就走,七人小隊全副武裝,在我的帶領下,來到了伏魔士的棲息地——一棟僻靜與世隔絕的別墅群。
夜黑人靜的時候,我們七個人披上葫蘆祖宗召喚出來的隱身披風,頭戴竹蜻蜓,盤旋在別墅的上空。
杜雷左看右看的說道:「這裡是什麼地方?」
「這裡叫伏魔村,裡面生活著一群伏魔士,他們被恐怖分子所控制,是未來摧毀我們的主要因素。」
孫胖子聞言頓時咬牙攥拳:「那我們現在就去摧毀他們!免得他們將來摧毀我們!」
「先別輕舉妄動,找到罪魁禍首,擒賊先擒王才是關鍵!」
我按照記憶中的方位,尋找到冰棺所在的那間別墅,朝眾人使了個手勢:「大家小心,跟我來!」
我們小心的潛伏下去,別墅的防盜門禁閉,硬闖肯定會發出大聲響,引來不必要的麻煩,還是要智取的。
「我來!」蘇麟上前一步,手掌心貼在門鎖之上,冰霜之力一發,頓時整扇門迅速的被凍成了一個大冰坨。
凍到了一定程度之後,蘇麟退後一步,吳威上前兩步,照葫蘆畫瓢的將手貼在了門上,火之力一發動,頓時正面防盜門都被融化成碎片,焚燒殆盡。
眾人魚貫而入,我帶著他們長驅直入,直奔我曾被囚禁的那個地下室,尋找到冰棺縮在的房間。
還沒等我們臨近,忽然一隻盤旋的大泥鰍猛然出現在視線之中。
眾人嚇了一跳,連連後退:「這是什麼鬼!」
我認出,這正是泥鰍大嬸。剛想套近乎,但泥鰍大嬸此時不認識我,只當我們是要盜冰棺的闖入者,化身成為毀滅者,要將我們趕盡殺絕。
我沖在前頭,想拿拳頭硬撼住泥鰍大嬸,但我忽略了自己此時並無強大的力量。就在泥鰍大嬸的血盆大口臨到我面前的時候,語嫣瞬息而至,揮起一拳嘭的一聲。
碧綠色的樹人之力發揮到了極致,千斤一拳轟出,頓時將泥鰍大嬸的猙獰大頭掀飛了出去,慘叫連連。
心道壞了,泥鰍大嬸不會是鼻子又被打斷了吧?
語嫣抓著我就要往後退,我安撫她不要緊張,然後冒著膽子上前喊道:「倪莎!」
正在掙扎滾動的泥鰍大嬸聞聲一愣,調轉著猙獰的泥鰍頭看著我,聲音沙啞沉沉的開口:「你認識我?」
「倪莎,你變回原形,我來給你處理傷口!不然你的鼻子會歪的!」我好心好意,如果歷史重演的話,泥鰍大嬸可真就悲催了。
挺好的一張臉被摧殘了,鼻樑骨折斷多不好……
泥鰍大嬸倏地變回原形,是一個三十多歲的妖嬈美婦人,她鼻樑骨紅腫,鼻孔流血,眼神不善的看著我道:「你是什麼人?為什麼知道我的名字?」
「倪莎,我知道你看守在色溫的身邊,只是為了報當年他將你救出冰棺的恩情,但是他是個忘恩負義的人,如果他醒來,一定會以你的大兒子為俘虜,要挾你繼續為他效力。」
「倪莎,你幫助過我,儘管你現在不記得那些,但是我當你是朋友,我不想你被人控制。」
「你竟然知道我被困冰棺……你到底是誰?為什麼會知道這些?」倪莎臉上明顯帶著疑惑,摸了摸微微隆起的小腹:「你又如何知道……我有孩子?」
「我當然知道,倪莎,你有兩個孩子,一大一小,她們非常可愛。相信我的話,我不會害你。你應該知道色溫的為人,他是個貪婪的統治者,他蘇醒之後,會征服手下,而你,就是他的第一個目標。他會用你最在乎的東西控制你,你想讓自己的孩子成為俘虜嗎?」
倪莎半信半疑的看著我,顯然我知道事情太多了,這一點讓她產生了疑惑。
我讓葫蘆祖宗召喚出藥箱,我看著倪莎道:「我需要為你處理一下傷口,相信我,我沒有想過要傷害你,剛剛的只是誤會。」
泥鰍大嬸睨著我一點點的靠近他,手腳麻利的用藥箱里的用品替她清理了傷口,噴了點雲南白藥,消腫散瘀。
泥鰍大嬸看著我:「我從未當別人說過我有了孩子,你是如何知道的?」
「倪莎,我們是很好的朋友,你的兒子非常的喜歡我。」我做出溫和的笑容,看著她真誠的詢問:「你也說了,你沒對任何人說過,但是我為什麼會知道,你知道嗎?」
「為什麼?」
「如果我說,我來自未來,你相信嗎?」我眼神期待的看著泥鰍大嬸。
她忽的眯上了眼睛,打量著我:「那你剛剛所說的那些……都是未來發生的?」
「沒錯,未來,我們是朋友,色溫要殺我,你盡全力的幫助我。如今我從未來而來,幫助你脫離他的掌控。我知道你喜歡自由,為他守護兩千多年已經是你最大的極致了。」
「你是從未來而來,專門幫助我脫離被人掌控的命運?」泥鰍大嬸似乎被這句話感動到了,而我也小小的慚愧了一下,這是個善意的謊言,我點頭說是。
「你知道的很多,我相信你的話,你叫什麼?」泥鰍大嬸問道。
「林果。」我微微一笑,回頭看了一眼我方隊伍。
他們暗自朝我豎起了大拇指,距離稍稍有些遠,所以他們並沒有聽清楚我們兩個具體的談話內容,但是見我「收服」了泥鰍大嬸,都甚是佩服。
泥鰍大嬸道:「你想怎麼幫助我?殺了色溫?」
「可以嗎?」我試探的問,因為不清楚泥鰍大嬸對色溫到底是怎麼樣的一種感情。能讓她心甘情願的守護兩千多年,肯定不一般。
因為我所說的事情尚未發生,泥鰍大嬸沒有真的感受過被人壓迫控制的感覺,所以我想她未必會讓我殺了色溫。
果然,我話音一落,泥鰍大嬸沉默了片刻:「如果你能有更好的辦法,我想我沒有意見。」
言下之意,就是不要殺人是最好的。
說真的,色溫殺了那麼多人,讓我將他千刀萬剮都不足為過,只是不殺了他,我還能有別的辦法嗎?
「我可以帶你進去了,但是進去的人不宜太多。不然,驚動的色溫,他若蘇醒過來,你們就走不了了。」泥鰍大嬸警告我們。
我點點頭,讓其他人在此謹慎稍後,我只帶上了葫蘆祖宗,隨著泥鰍大嬸進了地下室。
「我會用我的氣息包裹住你們,不至於讓他察覺。」泥鰍大嬸說道。
隨著地下室的深入,我終於在次見到了這幅冰棺。色溫無聲無息的躺在其中,安靜的彷彿一個死人一般。但他胸膛緩慢的起伏,說明他還是有氣息的。
葫蘆祖宗內心與我溝通之後,嗖的一下取出了太上老君的法器,紫金紅葫蘆。
我將紫金紅葫蘆端在手中,如果這麼做,或許會冒險,但是如果不這麼做,我真的不如到要如何將色溫處置更保險。
泥鰍大嬸不解的看著我拿著紫金紅葫蘆,用眼神詢問我這是什麼東西。顯然,她是沒看過西遊記里銀角大王拿著紫金紅葫蘆收孫悟空那集……
我深吸了口氣,清了清嗓子,伸手上前就將棺蓋一把推開。
泥鰍大嬸一見我這個動作,頓時嚇得臉色一變:「你在幹什麼!」
與此同時,熟睡中的色溫倏地一下睜開雙眼,猛地從冰棺之中坐起來,神情有些迷茫混沌,似乎還未完全清醒。
我趁機將紫金紅葫蘆對準他,開口叫道:「色溫,我叫你一聲,你敢答應嗎?」
色溫頓時雙目如寒性,冷厲喝道:「你是誰?」
嗖——冰棺之內的人瞬間被收入紫金紅葫蘆之中。
我連忙將葫蘆賽給蓋嚴實了,將紫金紅葫蘆捧在懷裡,一腦門子汗,太驚險了。
如果色溫要是不回答,直接衝出來給我懟死了,也算我倒霉。
泥鰍大嬸愣愣的看著我手裡的葫蘆:「這是什麼寶貝?」
「呃……這是太上老君的寶貝,我暫時借來收一收色溫。等回頭我就還給太上老君了。」我打著哈哈的和泥鰍大嬸周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