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章 喪屍?

我猛的扭頭,就見又一隻老鼠,從另一個老鼠洞內竄了出來。

這隻沒有上一隻幸運,一出來就被守株待兔堵在洞口的一個「人」給抓了去,二話不說張嘴就咬。

血漿四濺,估計有腥氣吸引了其餘的「人」,他們吼吼叫著一擁而上,一起去搶奪那隻老鼠。

畢竟狼多肉少,又遇見獨食的,先前抓著老鼠的那「人」一口就給吞了下去,其餘「人」氣的往他身上招呼拳腳。

打的烏煙瘴氣,又吼吼四散而去。他們漫無目的的在地窖裡面晃蕩,有幾個跑到角落裡,抱著蘿蔔開啃。

蘿蔔?我一呆,這裡怎麼會有蘿蔔?

孫胖子顯然也看到了,我們兩個又同時想到了一個人:「門房老頭!」

「我靠!那,那我上次吃的那個蘿蔔……是給他們吃的?」孫胖子說完就乾嘔了幾聲:「怪不得味道那麼怪呢,這些都是個什麼玩意兒啊?」

我搖了搖頭,感覺到體內的藥水力量快要恢複了,只能留著滿肚子的疑問和孫胖子帶著小花離開老鼠洞。

出去以後,我們立刻穿上衣服,面對牆根下的老鼠洞若有所思。

「這不會就是酒精廠的秘密吧?」孫胖子說:「沒準那些真是喪屍,沒有想像中的那麼噁心,興許是沒有實物,你看他們連老鼠都搶著吃,要是掉進來個人,那還不得瞬間就被拆成骨頭架子?到時候就有你說的血腥了……」

我皺著眉頭:「酒精廠……喪屍?他們想幹什麼?難道搞生化實驗了?」

「真想不到,我們地下竟然還住著這麼一群東西。」孫胖子看著我問:「林果,你打算怎麼辦呢?」

我搖了搖頭:「先回去,反正他們也不出來,回去研究研究再說……」

葫蘆祖宗抱起小花一頭霧水的看著我們:「說什麼呢?什麼喪屍?」

孫胖子指著老鼠洞說:「在裡面發現活物了,回頭帶你進去看看你就知道了。」

葫蘆祖宗滿是好奇,想要現在進去,卻被我們阻止了。等我們回到多功能廳的時候,裡面的會議已經結束。

杜雷正背對著窗口擺弄手機,看著我們進來,立刻起身迎了上來:「剛剛出了什麼事?胖子你和葫蘆祖宗急匆匆的出去?」

此時屋子裡沒有外人,我就把剛剛所見的都說給杜雷聽了。

「什麼?喪屍?」杜雷一副愕然又好奇,下次也要和我們一起去看看。

這事即不能明著問裘步道那裡,也不能裝作什麼都不知。那門房老頭更是個泥鰍一樣滑溜的,說的沒一句真話。

我們研究猜測那些暫時稱之為喪屍的「人」是不是中了某中毒?如果真是實驗失敗的人,那用小花能否將她們救醒?救活?

這個念頭一興起,就一發不可收拾。

我突然有一顆博愛的心,想要拯救那些活死人。如果救不活,那還不如讓他們趁早死了算了,這樣被囚禁在暗無天日的地窖之中,每日啃著蘿蔔,守株待兔,抓著那些幾乎快成了精的老鼠的日子還真不如死了。

安頓好了妖怪們,本來當夜是由我這個社長在那執勤,但杜雷很有當老大的承擔,勸我回去休息,排著班的明天在輪到我,他就留在了妖怪俱樂部執勤了。

我們走了十幾分鐘回到了妖怪高中,心底納悶這兩處地方不過隔了十多分鐘的路程,過去那麼多年竟然從來沒注意過酒精廠,地下搞那個貓膩絕對不是什麼正經生意。

只是裘步道他們為什麼突然停止了酒精廠的運營?難道真的是不賺錢嗎?

把酒精廠對外出售,難道不怕被發現地下的那些事?

那些「人」如果是實驗失敗了的犧牲品,為何不殺了他們?叫他們這樣不死不活的樣子更加殘忍。

我一想到那日所見的裘步道,頓時覺得這就是個衣冠禽獸。

估計他們是想把這個秘密藏在地底一輩子,卻沒想到遇到了我們。

這世上有幾個人能像我們一樣,說變大就變大,說變小就變小,上天入地無所不能的?

早已超出了他們普通人的認知,所以他們自認為沒有意外,所有的秘密卻都收在了我們眼中。

「怎麼愁眉苦臉的?」鯉魚正在疊洗乾淨的衣服,見我若有所思,開口問道。

我抱著小花鬨她睡覺,將下午發生的事情和她大概講了一下。

旁邊的白毛龜也瞪圓了眼睛在聽,等我一說完,它立刻道:「也許是中了巫術呢?在我們巫族的歷史上記載,就有一種邪惡的巫術,可以把人變成活死人,聽我們掌控,攻擊城池,掠奪人類財產。也有把死人煉成陰兵,上陣打仗的……」

我聽得一愣:「現在這個世代,還能有幾個巫師啊?我猜測他們可能就像生化危機裡面的那些實驗品一樣,被注射了藥物之後變成了活死人……」

沒等我說完,白毛龜就打斷我,好奇地問:「什麼是生花餵雞?是用來餵雞的花生嗎?」

我:「……」

我被啊哈大巫師的智商徹底打敗了。

我以為他對人類的二十一世紀已經了如指掌了呢,原來也不過就是九牛一毛。

想來也對,他吸取外界信息的唯一渠道就是山窪子香那些村民。

村民春耕秋收夏除草,唯一貓冬的季節還就是麻將鬥地主這些賭博的愛好,哪有什麼心思看生化危機啊?

就算看也不會當街議論,村民們口頭上的話題無外乎就是村子裡的那點事。今天誰和誰搞婚外遇,明天被誰老公發現,後天與誰大打出手,最終若不離婚就是法院見……呃,扯遠了。

我最終決定明天帶上啊哈大巫師出去一趟,他是靈魂體,不怕被那群「人」抓住吃了,讓他去檢查檢查那些到底是活死人,還是真死人,有沒有的救,怎麼救,最合適不過了……

雪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下的。

飄飄洒洒的落了厚厚的一層,每一腳踩下去在抬起來都是一個深深的腳印。

每一片雪花都有指甲蓋那麼大,當真如那句漫天鵝毛大雪的形容。

天又不冷,只餘下雪花紛飛,也是別樣的美感。

我和鯉魚拖家帶口——葫蘆祖宗、小花、啊哈大巫師。一大清早就穿戴整齊出門口,剛走到大門口就聽孫胖子在後面大呼小叫著讓我們等一等。

我見孫胖子手裡拎著一個塑料袋,裡面裝的都是鹿茸皮:「你拿這個幹什麼?去打掃衛生啊?」

「什麼打掃衛生?你昨天脫了衣服忘了凍成什麼樣了是不是?有了它,脫完了衣服你還可以披著點,這不禦寒嗎?」孫胖子頭頭是道的說著。

鯉魚笑道:「想不到你還挺細心的呢?」

「哈哈,那是,我人糙心不糙。」

一路上三個人和三個小尾巴說說笑笑,啊哈大巫師總想插話和我們聊幾句,最後發覺實在是沒有共同語言,就放棄了。

雪落了一身,白了頭,淹沒了肩。來到妖怪俱樂部的時候,我們遠遠的瞥見一群肩上扛著斧頭,弔兒郎當的青年,足有二十多個,堵在妖怪俱樂部的大門口。

我覺的氣氛有些不對,走上前去問道:「你們找誰啊?」

「你誰啊?」為首的一個人二十多歲的年紀,皮膚黝黑,樣子凶戾,染著滿頭和膚色不搭襯的黃髮,上面還落著一層厚厚的白雪。

這青年看人的時候下巴都快翹天上去了,露著兩個鼻孔,仰著頭從下到上掃視了我一眼,一副目中無人蠻橫的樣子。

我察覺出這些小混混似的人態度不好,不答反問:「你有事嗎?」

「我要見這裡的頭!你進去通傳一下,老子在這站了十幾分鐘了,他在不出來,我就要砸大門了!」

說著揮舞了一下別在腰間的斧頭,大拇指指著自己,沉著嘴角,自以為嚴肅的一副了不起的樣子自我介紹:「鄙人姓邢,大家都叫我邢爺,是本城斧頭幫分舵西街堂堂主!這一片的地界都屬於我的。只是沒想到出了趟國再回來,你們就在這不聲不響的蓋起了什麼俱樂部?也不和邢爺我打個招呼嗎?」

孫胖子一聽,呵的一笑:「說白了就是來收保護費的唄?不過我就納悶了,我們這地處荒郊野嶺的,要真有個什麼事,你們怎麼保護?」

「什麼保護費!說的那麼難聽!我們這叫維護人民利益辛勞費。」邢爺糾正,然後想了想說:「我們的弟兄遍及世界各地,看見我們這斧頭了嗎?統一標識,已經註冊了商標了,我們的會下成員達千萬,勢力龐大,只要是我們斧頭幫罩著的地盤,你們儘管放心,不會有人敢來招惹你們的。」

「要來招惹的不是人呢?」我陰陰的問。

「什麼意思?」邢爺一時沒反應過來,轉身明白過來就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你怎麼說話呢?你這是不是變相罵我不是人呢是不是?」

「你想多了。」我不看他,轉過身背對著一眾人說:「我就是妖怪俱樂部的社長,邢堂主,你回去吧,我們這地方你管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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