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8章 面子

今天中午的飯局是徐建基做東,一臉幸福的洪月在他身邊相伴,兩人已經定下了結婚的日子,今天吃飯就是為了通知張揚他們。

張大官人聽說這事兒馬上就道:「恭喜啊,你們以後干點啥事兒就合法了!」

洪月俏臉一紅啐道:「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薛偉童笑道:「三哥,我原本還以為要先喝你和嫣然的喜酒,想不到二哥搶先了。」

徐建基道:「我們十二月十二日結婚,婚禮地點定在海南,老三,這個伴郎非你莫屬了。」

薛偉童舉手道:「我要當伴娘!」

徐建基道:「你少添亂,你是跟著我這邊的,伴娘當然是新娘子自己找。」

洪月道:「我把總政最漂亮最當紅的兩個青年歌手叫來。」

薛偉童道:「別啊,我三哥的為人你又不是不知道,真要是給他創造了這種機會,肯定又要有無辜少女遭殃。」

張揚道:「我呸!我是那種人嗎?我現在修心養性,不知道有多純潔。」

徐建基道:「每個人的純潔標準都不一樣,三弟的境界不是我們這種正常人類能夠理解的。」

「罵我?我聽出來了,你罵我!」張大官人佯裝生氣道。

薛偉童跟著煽風點火:「罵得就是你這種花心大蘿蔔,真不知道嫣然怎麼會看上你?」

「有沒有搞錯,我是你三哥啊!」張大官人的手機響了起來,他拿起電話,卻是省長周興民打來的,周興民這段時間都在京城開會,張揚此前和他匆匆一晤,並沒有詳談,周興民打電話來只說是有急事,讓張揚來他家裡一趟。省長召喚,張大官人當然不敢怠慢。放下電話向幾個人笑了笑道:「不好意思。今兒要讓大傢伙掃興了。」

徐建基問明發生了什麼事情,點了點頭道:「你趕緊去吧,正事兒要緊。」

張揚並不是第一次來周家,可周家仍然對他意味著一個神秘的所在,且不說周老和喬老薛老一樣都是政壇顯赫一時的人物,單單是周家在政壇上的傳承已經是讓多數人仰望的存在,周興民是周家第三代最出類拔萃的政治人物。年紀輕輕已經是平海省長,他的政治前程被大多數人看好。

張揚來到周家的時候,周興民正在客廳內陪著一個老太太說話,看到張揚進來,周興民道:「張揚,你來得正好。老爺子今天晨練的時候不小心把腰給扭了,聽說你對這方面的治療很拿手,所以請你過來。」

張揚這才知道周興民把自己叫來是為了私事,心中暗自鬆了口氣,其實他這段時間做了不少讓周家為難的事情,雖然都不是針對周家,可在很大程度上已經給周家製造了麻煩。

周興民向身旁的老太太道:「媽,您先坐著。我帶張揚過去。」

張揚聽他對老太太的稱呼。趕緊過去打招呼:「大娘好!」他是真不認識這位老太太。老太太慈眉善目,朝他笑了笑。也沒多說話。

張揚跟著周興民來到後院,周興民道:「剛才那位是我奶媽!」

張大官人一聽腦袋嗡地就大了,搞了半天原來是周興民的奶媽,他奶媽豈不就是謝坤舉的親娘?難道謝家老太太此次前來是為了謝坤舉的事情?周興民既然沒有說明謝家老太太的來意,張大官人自然也不方便多問,跟著他來到周老居住的地方,看到周老正側身躺在床上看書。

周興民道:「爺爺!」

周老嗯了一聲,並沒有轉身。

周興民道:「我給您請大夫來了。」

周老道:「小題大做,都跟你們說過了,我休息一下就好。」他放下書,想要轉過身來,卻不小心牽動了腰傷,痛得倒吸了口冷氣。

周興民和張揚慌忙走了過去,幫助周老轉過身子,又扶著他坐了起來。

周老這才看清請來的是張揚,他不禁笑了起來:「這不是張揚嗎?對了,我倒是聽老喬說了,你在中醫上頗有造詣,老喬還把你教給他的調息養氣的法子教給了我。」

張揚笑了笑道:「難得周老還記得我。」

周老故意板起面孔道:「怎麼?當我老糊塗了?我這記憶力絕不比你們年輕人差。」

周興民把張揚帶到周老面前就馬上回去陪奶媽去了。

周老指了指床邊的椅子,示意張揚坐下。

張揚笑道:「不急,我先幫您老看看。」

周老指了指自己的腰部左側,張揚挨著他的身邊坐下,伸手在他腰部觸碰了幾下,找到了痛點所在,笑道:「不妨事,只是普通的扭傷,我幫您老揉捏兩下就好。」

張大官人說著就行動起來,他的按摩手法極其高超。沒兩下周老就感覺腰部輕鬆了起來,按摩了五分鐘左右,張揚笑道:「您老站起身試試。」

周老嘗試著站起身,看得出他很小心,不過當他走了兩步,又活動了一下腰部,確信自己的腰傷竟然完全好了,不由得驚嘆起來:「張揚啊張揚,你真是厲害啊,中醫院的那幫名醫又是按摩又是拔罐,都不見效,你隨便捏兩下居然就好了。」

張揚笑道:「您老這話我可不認同,我不是隨便捏兩下,我捏這兩下也是花費了多年的寒暑苦功方才煉成的。」

周老大笑道:「不壞不壞,老喬果然沒有騙我,你小子真有一套。」

張大官人心說,您老這是誇我還是罵我呢?

周老和張揚閑聊了幾句,沒有一句和最近的事情有關,張大官人原本心中還是有些忐忑的,生怕周老提起最近發生的事情,可後來他明白了一個道理,周老這種境界不可能跟他談這些事,自己以為最近在京城鼓動風雲,可在周老眼裡或許只是小打小鬧罷了。

張揚在周老房間內逗留了半個小時後告辭離去,來到外面,看到周興民迎面走來,張揚笑道:「好了,周老沒什麼事情。」

周興民點了點頭,陪著張揚一起來到外面:「你吃飯沒有?」

張揚實話實說道:「剛剛吃到一半,接到您的電話我即刻就趕來了。」從另一方面也表達出對周興民電話的重視。

周興民微笑道:「我請你吃飯!」

張揚道:「不了,我還是回去吃吧。」

周興民道:「我已經讓廚師準備好了!」

張揚看到他誠意相邀,於是就點頭答應下來,跟著周興民來到餐廳,看到桌上已經擺上了四菜一湯,想不到周家平時吃飯也按照國家規定的接待標準來。

周興民知道張揚善飲,開了一瓶五糧液,張揚搶過酒瓶給他先倒上了。

此時廚師端著一大盤剛剛蒸好的螃蟹送了上來,張大官人這才知道今天的重頭菜在這裡。

周興民道:「這是別人給老人家送來的螃蟹,他不吃,家裡平時也沒那麼多人,你來了剛好招待你。」

張揚笑道:「周省長太客氣了,對了,謝大娘呢?」

周興民道:「她回去了!」

張揚陪著周興民喝了一杯,心中琢磨著,省長大人請自己喝酒應該不只是表達謝意那麼簡單,剛剛謝家老太太過來,肯定也是為了串串門兒,聯想起謝坤舉現在的麻煩事兒,估計老太太十有八九是為了這件事而來。

周興民道:「我後天回平海,一起回去嗎?」

張揚道:「我也打算回去呢,不過還沒定下來哪天,再說,我去濱海,您去東江,咱們也不是去一個地方。」

周興民笑了起來:「你在京城呆了不短的時間了吧,這麼喜歡京城,乾脆調來當駐京班主任嘍。」

張揚明白周興民這句話不僅僅是玩笑,他跟著笑了起來:「我過去就干過駐京辦,當時因為在京城裡找不到存在感,所以才回到了地方,現在回頭看看,還是地方好,至少沒有那麼多的約束和顧忌。」

周興民道:「是金子到哪兒都會發光!」

張揚道:「我不是金子,我也就是塊板磚,能給社會主義建設添磚加瓦已經是我的最大快樂,我真沒指望能發出多大光芒。」

周興民道:「板磚的作用也不僅僅表現在建設上,有些時候,板磚可以當成武器。」

張大官人聽出來了,周省長這話似乎在暗示什麼,張大官人沒接茬。

周興民道:「現在外面都在傳言,說你一手搞掉了人間宮闕,這事兒是不是真的?」

張揚笑道:「跟我有啥關係,那都是國安和公安聯手乾的,我跟耿千秋又沒仇沒恨的。」

周興民道:「我聽謝坤舉說,當天他在那裡見到你了。」

張大官人心說,您終於耐不住性子,把話引入正題了,可這事兒不賴我啊,我哪知道謝坤舉在那裡風流快活,我是去抓管誠的,誰讓那倒霉蛋撞到槍口上了。他笑道:「您不說,我幾乎把這件事給忘了,對了,如果不是被我遇到了,恐怕他早就被人給炸死了,雖然炸彈不是我拆的,可我勉強也算他的救命恩人吧。」

周興民微笑道:「應該是,不過謝坤舉現在可是有點生不如死啊!」

張大官人暗道:「他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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