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雲不明白為什麼會出現這種事情。
但是想了想，肯定是因為雷劈之後的後果。不然這些日子也沒發生過什麼特別的事情，怎麼會有這種變化。只有被雷劈，是一件很突然意外的事情。
草泥馬！
蘇雲忍不住爆了粗口。
還好不打擾自己的生活。
被雷劈了，竟然還有這種副作用。
不過作為一名足球教練，蘇雲嘴上罵人，心中卻有一顆跳動的心。能夠知道球員潛力的作弊器？
這是什麼意思？
千里馬常有，伯樂不常有。先有伯樂，而後有千里馬。
世界足壇有的是天才。都在等著伯樂去找到他們、挖掘他們。
伯樂，這是一個多麼好聽的稱呼。
自己有了這種作弊器，以後一定能夠成為世界足壇最出名的伯樂。想著想著，蘇雲不自覺的笑了出來。甚至都開始流口水了。不過很快，蘇雲搖搖頭，把這種白日夢從腦海當中趕了出去。
伯樂？狗屎。中國歷史上不知道有過多少伯樂，但是下場慘淡的也不知道有多少。
各行各業都有伯樂。
但是在中國歷史上，讓人記憶最深的是誰？
當然是卞和了。
卞和是何人？是琢玉的高手。說起來他是鑒玉行業的伯樂。
他率先發現了璞玉，然後獻給了楚厲王，楚厲王認為那是一塊石頭砍了卞和的左腳。厲王死，卞和又把璞玉獻給了楚武王。楚武王也和厲王一樣認為那是石頭，所以砍下了卞和的右腳。
直到楚文王，這塊璞玉才最終面世。這就是和氏璧了。
如果蘇雲現在過去找到戚務生，告訴他孫繼海是璞玉、又或者到大連隊告訴遲尚斌孫繼海是璞玉，告訴他們孫繼海的未來如何如何？肯定會被他們當成是神經病。
把自己的命運交給其他人不行。
如果真的去發掘璞玉，那麼當球探就可以了，何必當教練。
既然是教練，發現璞玉當然是留下自己用了。
但是在現在的俱樂部？說實話蘇雲在俱樂部當中，雖然權力不小。但是在轉會市場，特別是中國聯賽的轉會市場，根本就沒有什麼能力。
中國的轉會市場，就算是你看好某個球員，想要弄過來也不是那麼容易的。除非你有強大的人脈，方方面面都要招呼好。
甲B俱樂部，還真是沒有這樣的實力。
那麼自己該如何？
……
「蘇總，合作愉快。」
金髮碧眼，長相很是端正。穿的衣服更是非常正式，很是板正的外國佬，說著一口流利的漢語。
「霍蘭先生，合作愉快。」
蘇建站起來和外國佬握手，笑著道。「馬克，我們是老朋友了。生意談完了，晚上慶祝我們這次的合作，我已經訂了飯店。」
「謝謝你，蘇。」
馬克·霍蘭聳聳肩，表情很是滑稽。看不出剛才的嚴肅。
「對了，蘇。我看你應該是有什麼心事？在剛剛談判的時候，我就發現了。」
聽到馬克·霍蘭的話，蘇建嘆了口氣。
「馬克，你看的很准。最近的確有煩心事啊。」
「蘇，如果不介意，告訴我知道如何？」
蘇建點點頭。
「不是什麼大事情。是我弟弟的事情。」蘇建和馬克·霍蘭兩個人很熟悉。兩人合作做生意的時間，已經是達到了十年時間。可以說兩個人是老搭檔了。
聽聽馬克·霍蘭那流利的漢語就能夠知道。
漢語可不好學。
馬克·霍蘭在中國呆的時間加起來，可能都有一千多個日日夜夜了。
蘇建也沒有什麼隱瞞。把蘇雲身上發生的事情都說了說。當然關於中國足壇潛規則的事情，簡單說了兩句就過去了。
這怎麼說都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
但是馬克·霍蘭是什麼人？
在中國呆了這些年，不能說完全了解中國文化、但是也算是半個中國通。一下就明白了蘇建的意思。
不過對於中國足壇潛規則，馬克·霍蘭只是一笑而過。
潛規則？
這種東西不是只有中國有。潛規則這種東西，說實話就是一個國家歷史文化形成的關係。每個行業，都會有這樣那樣的潛規則。每個國家的潛規則不同，那是因為每個國家的文化傳統不同。
英足壇有沒有潛規則？有，絕對有！
對於商人來說，這種東西都會碰到。
「蘇，你弟弟是一名足球教練？」在馬克·霍蘭看來，比起所謂的潛規則，蘇建的弟弟當足球教練反而是更讓人意外。
了解中國文化就知道。中國幾千年來都是官本位的國家。
學而優則仕，這句話影響了一代又一代的中國讀書人。現在可能稍微有一點改變，但是卻沒有根本性的改變。出生在蘇家這樣的官商家庭，竟然還選擇足球教練這個職位，太意外了。
這在馬克·霍蘭看來，反而是不可思議。
蘇建點點頭。
「我這個弟弟，從小就喜歡足球。現在看他天天都是無精打采，我都不知道應該怎麼辦好。現在考慮，是不是悄悄地買一家足球俱樂部，讓他玩一玩。」
在蘇建心中，足球，那就是無聊了玩一玩的東西。
馬克·霍蘭想了想，突然之間道：「蘇，那麼你的弟弟有沒有出國的打算。」
「出國？」
馬丁·霍蘭點點頭。
「蘇，我們家族在英國有一家足球俱樂部。當然不是英超、英甲這些職業俱樂部。是英非聯的俱樂部。如果你弟弟不嫌棄級別太低，那麼可以去那裡。怎麼折騰都沒有關係的。」
馬克·霍蘭是純粹的商人。
足球俱樂部？只要掙錢，就是英超俱樂部都不在乎。蘇建，可是霍蘭家族在中國最大的合作對象。
現在中國的發展日新月異，商機很多。誰也不會放棄中國市場。
「英非聯，那是什麼級別的聯賽？」
蘇建對於這些不清楚。不要說蘇建這樣的非球迷，就算是中國專業的球迷，也不會知道英非聯是什麼聯賽。就算是英格蘭頂級聯賽，英超聯賽在中國也是影響力不大。
英超？現在有幾個電視台轉播英超。
在中國直播英超的電視台，不，播英超集錦的電視台加起來，估計五根手指頭也能數的過來。中國的英超球迷，加起來能有一千萬、估計一百萬都困難。不要說球迷，就是蘇雲這樣的足球教練，對於英超都是非常陌生的。
中國什麼聯賽的球迷最多。當然是小世界盃義大利聯賽了。
「英格蘭第五級別的聯賽。」
「第五級別？」蘇建差一點叫了出來。
蘇雲怎麼說也是中國第二級別聯賽的主教練，怎麼好去第五級別的聯賽。中國足球難道這麼差？
蘇建不相信。
雖然中國足球職業聯賽有些晚。但是蘇建看來，也不應該差到這種地步。
「蘇，我只是說說而已。要不願意也沒有什麼。不過，蘇。我想你還是問問你的弟弟，如果他願意出國，反正也就是去玩玩，不耽誤什麼的。」
聽到馬克·霍蘭的話，蘇建點點頭。
第五級別？
蘇建怎麼看都不怎麼樣。蘇雲從小自尊心還是蠻重的，如果真讓他去第五級別聯賽，他也不可能去。
蘇建看不起第五級別的聯賽，其實馬克·霍蘭一樣是看不起第五級別聯賽的俱樂部。
那個破俱樂部留著幹什麼？
要不是自家的老頭子還活著，馬克·霍蘭老早就處理掉了那傢俱樂部。不過也沒有關係。反正只要每年隨便扔出個幾十萬英鎊，那傢俱樂部就能夠活下去。
幾十萬英鎊而已。馬克·霍蘭還是不怎麼在乎的。
要是牢牢的抓住了蘇建，在中國一個月掙幾百萬英鎊也不是不可能。那點小錢，如果蘇建的弟弟願意玩，就隨便讓他玩。
隨便玩。玩破產了都沒有關係。
在中國這麼多年，馬克·霍蘭現在和中國人打交道，也是按照中國人的想法進行的。不知道這是中國文化的強大融合力，還是……
……
「英格蘭第五級別聯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