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啊。
在徐孫棟樑眼中，趙武年現在不就是這麼個情況嗎？
他雖然看天庭眾神不爽，但也沒有到了必須要殺光他們的地步，主要還是因為想幫著周昊。
有句話說得好，幫你是情分，不幫你是本分。
幫了，失敗了，你也沒啥損失嘛。
趙武年哪裡聽得了這話。
「媽的，你什麼意思？！合著耗子反天我就不出力了是嗎？！」
徐孫棟樑看向了一邊。
「那我就不知道了，你都不用須彌幻境，打得過誰啊？」
真要是鐵了心幫咱，甭藏著掖著的，你就以混鯤的身份幫忙。
能怎麼樣啊？
還憋著身份，生怕被人認出來是吧？
不就是給自己留後路呢嗎。
當我是傻子啊？我看不出來？
趙武年怒了。
「我知道你什麼意思！你懂個屁！我身為上古大神，不論參與任何一方，都會把最高領導引出來的，到時候怎麼辦？你能負責嗎？！」
這其實算是一種變相的保護了吧。
修為到了趙武年現在這境界，就算不用須彌幻境，也能成為很多神仙的噩夢了。
徐孫棟樑吃了癟，張了張嘴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行了，別吵了，大年不論是過去還是現在，對咱們都是沒得說的。」
「我剛才重新想了一下，不論是找變數還是祖巫還是祖錐，都不能著急，這東西強求不來。」
「急死了，找半天，就是不出現，上哪兒找去？就跟我之前找九天就變似的，那會兒可算是把我急壞了。」
「可就是不出來啊，我有什麼辦法？後來我也不急著找了，一個個全冒出來了，到現在就差兩個了。」
「所以我認為，現在當務之急，是考慮往哪兒走，接著去下一關，沖一衝，還是保守一些，全部回魔界或者直接回凡間。」
徐孫棟樑沒好氣道：「問他去，我反正不知道，就算知道了，說出來也是錯的。」
「嘖，你不要有情緒好不好？攘外必先安內，我們自己人都不團結，還怎麼打？大年，你也表個態。」
媽的，這統帥還真難當，不僅有那麼多事情要處理，還要維護好隊伍內的團結統一問題。
趙武年拿起酒瓶。
「我可是給耗子面子。」
徐孫棟樑白了他一眼，也拿起了酒瓶。
「叮」的一聲。
一飲而盡。
「這就對了嘛，咱們都是兄弟，有什麼好吵的，實在遇到無法化解的矛盾了，出去打一架，誰贏了誰就是對了。」
徐孫棟樑一樂。
「行啊！來呀！」
「嘿，我怕你似的。」
周昊恨不得抽自己兩巴掌了。
明明都算是解決了，非要來這麼個屁話。
「行了，現在事情不是還沒上升到這個局面嗎？有什麼好打的？」
「大年的顧慮不是沒有道理，如果頂級大神出現了，咱們都得玩完，不論在什麼地方，還是要講規矩的。」
徐孫棟樑當然知道，只不過拉不下臉認錯罷了。
「好吧好吧，那咱們還是討論下一步去哪兒。」徐孫棟樑揮手說道。
趕緊翻篇，不然等會兒還真得打起來，耗子不幫我，我還就未必打得過大年。
眼見徐孫棟樑不啰嗦了，那這就已經是低頭認錯了。
趙武年自然不會追究。
「我建議啊，咱們還是接著去九重幽境，既然註定我們會來到這裡，那麼勢必要走完這個流程，我們的修為才會提升到極致。」
「雖然大家都已經是仙帝之境了，但修為還是沒有提升到巔峰，反天之戰不是兒戲，我們必須認真對待，以最好的狀態參加戰鬥。」
有道理。
仙帝初期和仙帝巔峰，這特么根本是兩碼事。
這麼說吧，如果當初徐孫棟樑是以仙帝初期的境界去射日。
那這九個太陽還真未必就能被射下來。
兩個境界之間還是有一道鴻溝的。
類似學校里初一和初三的卻別。
不僅學習的知識不同，這兩年間，學生們的體質也會發生很大的變化。
完全不是一個段位。
周昊點了點頭道：「棟樑什麼想法？可以說說嘛。」
徐孫棟樑沉思了起來。
「按照大年的說法，我也是贊成的，畢竟我們要是連燭九陰都打不過，就這麼貿然反天，結果肯定還是輸。」
「數千年才輪迴一次，這樣的機會真的不容易，我們必須牢牢把握，不能有半點鬆懈。」
趙武年的意見得到了肯定，趙武年還是挺開心的。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徐孫棟樑這麼說，也同樣屬於低頭認錯。
但徐孫棟樑可不這麼認為啊，在他眼裡，自己只是說出來真實想法而已。
僅此而已。
周昊點了點頭。
「那就啥都別管了，直接去九重幽境吧，就咱哥仨，隊伍還是留在魔界看著蚩尤，如何。」
「不行！」
周昊看向一邊，九頭金烏嘰嘰喳喳了起來。
「爹爹，你怎麼不帶我們去啊？」
「就是啊爹爹，我們很厲害的！」
「我們要幫你！」
三人都笑了。
「爹爹去九重幽境，怎麼可能不帶上你們？行了，趕緊吃吧，吃完再休息一下，然後我們就向九重幽境出發！」
「好！」
正吃著，徐孫棟樑忽然放下了手中的雞腿。
「耗子！我想起來一件事情！」
周昊也放下了啤酒。
「說。」
「我的射日弓在八重幽境這消息，是你花了仙幣在靈寶天尊那裡買來的對吧？那你……」
趙武年直接打斷道：「啥？！買的？！這個還能花錢買？！靈寶那小子墮落了啊！」
怎麼說趙武年也是混鯤，他知道天庭眾神不是啥好鳥，但沒想到他們居然已經墮落成這德行了。
廢話，趙武年是在唐朝時輪迴的，那會兒天庭並沒有衍生出貨幣，連手機都沒有。
和現在根本是一個天一個地。
「嘿嘿，你個鄉巴佬，你不知道的事兒多著吶！你知道啥事網店不？你知道個屁！」
耗子就是利用這網店，在天庭賺了好大一筆錢，搞得天上的三清對他都客客氣氣的。
趙武年沒好氣道：「你這不是廢話么？！我可是趙武年啊！凡間發展成什麼模樣了我不知道？！我家還開公司呢！」
媽的。
把我當白痴了。
徐孫棟樑這才回過神。
額……
有些尷尬。
周昊說道：「你的意思我明白了，是想讓我繼續花錢買消息是嗎？」
「對對對，我就這意思。」
趕緊翻篇，太丟人了……
周昊搖了搖頭。
「這恐怕困難了，上次靈寶天尊就支支吾吾的，是我廢了好大的工夫才把消息套出來的。」
「我認為他現在肯定快嚇死了，時時刻刻都生怕這事兒被揭發，現在去找他，估計困難。」
就是啊，光是這一次，就已經艱難得很了，再來一次的話。
肯定沒戲。
「毛線，這種事情有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一旦開了頭，根本就控制不住，人性都是貪婪的，你可別以為靈寶天尊是個什麼好鳥。」
趙武年笑道：「靈寶天尊又不是人，他是神啊，哪兒來的什麼人性。」
「去去去，他們要是沒人性，做個正常神仙，你也不至於討厭他們了。」
「經過這麼多年，天上的神仙，沒人性的可以說已經很少很少了，而且重要的是，人類的優良人性他們沒學去多少，劣性幾乎都學會啦！」
即便徐孫棟樑自己也是人，但人類也是有不好的一面，這是不能否認的。
總不能自己是人類，所以人類就是完美的，就沒有任何缺陷吧？
不存在的。
「我就說說嘛，你看你，又當真了，來，喝一個。」趙武年說道。
徐孫棟樑卻是不急著喝酒。
「耗子，你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