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尼瑪黑溜溜的玩意兒。
乍一看竟然是個狗頭!
仔細一看。
還是狗頭!
我的天。
周昊從來都沒想過,藏殺的首領居然不是人。
這尼瑪顯然是個妖怪了!
莫要說周昊了,就連松綱合野以及加藤介陽都不知道。
首領居然是個狗?
這尼瑪……
不應該啊,因為從首領身上,從來都沒有聞到過妖味啊!
加藤介陽腦中已經沒有任何想法了,他處在驚訝中不能自拔。
松綱合野那小腦子轉得倒是不慢。
太好了,等首領死後,我乾脆就用上他的身體。
那我的戰鬥力在日木,不,在全世界來說,肯定也是首屈一指。
這個世界。
將會淪為我的囊中之物!
首領啊首領,你的夢想,就讓我來為你完成吧!
雖然周昊沒想到灰袍男是妖,不過已經到了這個節骨眼上,周昊就算驚訝,也不會影響他進攻。
一鼓作氣!
進擊!
翱天輪就在灰袍男眼前,可看著架勢,他一點兒也不慌張。
「吼!」
灰袍男一聲怒吼,只見從他口中飛出一陣極其強悍的音波,比起高漸離的築音來,當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幾乎在瞬間,翱天輪的轉動,便隨著這聲怒吼而停了下來。
在場所有人都覺得耳膜快要破了一樣。
如此輕鬆地接下周昊的大招。
迄今為止,他灰袍男是第一人!
松綱合野跟加藤介陽捂著耳朵往後退去。
可沒退幾步他們才發現,這音波在結界中回蕩著,威力似乎被放大了不少,根本散不出去!
到了這裡,兩人才明白過來,灰袍男搞這個結界,根本不是想要困住周昊,而是想要倍化自己的攻擊!
這完全是用到了天時地利人和中的「地利」。
一個日木的妖怪,居然將華夏的戰術運用得這麼到位。
搞什麼呢?
連藏殺那倆高層都受不了,就更不要說徐孫棟樑這個小嘍啰了。
但徐孫棟樑也聰明,立即拿出拒靈符來,一撕為二,塞進了自己的耳朵。
世界,安靜了。
周昊幾乎是和徐孫棟樑同時想到這個辦法的,也塞了起來。
可沒等周昊將符咒塞進耳中,直覺眼前一黑,抬頭一看,灰袍男已經在自己面前了。
心臟猛地跳了起來,沒等周昊做出反應,灰袍男一記高鞭腿踢向周昊的脖子。
「嗖」的一聲,周昊的身子從翱天輪上射了出去。
「耗子!」徐孫棟樑大喊一聲,接住了周昊的身體。
這還不算完,因為那一腳的力道,徐孫棟樑根本接不住周昊。
兩人一塊倒飛了出去,直到撞在了屏障壁上,才停了下來。
「耗子,你,你沒事吧?」徐孫棟樑虛弱道。
本身徐孫棟樑的修為就不高,這會兒還被砸了個半死,能說話,已經相當不容易了。
灰袍男一腳,直接就踢在了周昊的大動脈上,頸椎都險些讓他給踢斷了。
當看到灰袍男的時候,周昊就知道,無論怎麼反抗,都是沒用的了,那麼乾脆把精力放在女媧玉上,希望灰袍男這麼一下子,不會要了自己的命。
然而,灰袍男只想打殘周昊,根本沒想著要了他的命,所以這一腳踢得十分有水平,根本沒奔著周昊的性命去。
此時的周昊正在被女媧玉的法力滋養著,錯位的脖子也在快速複位。
「我沒事,你呢?」周昊問道。
媽的。
「我,我還行吧……」
是還行,不死不活的。
灰袍男走向周昊,說道:「交出聖火槍,我留你一條命,好嗎?」
我好你大爺!
老子什麼時候需要別人來憐憫了?
況且我還有絕招沒用出來呢!
灰袍男說完後,便看向一邊,那是一座用石頭堆砌成的神殿,屋頂上矗立著一尊石像,高約一仗,狗頭人身,身披戰甲,好不威風。
天庭,真君神殿。
「大哥,玉帝真的不讓你下去嗎?我看周昊快頂不住了,要不去找孫悟空商量商量,咱們來個聯名上書,說不定可以得到允許。」哮天犬看著玄光鏡緊張道。
能不緊張嗎?
周昊要是就這麼死在日木,日後誰給他狗糧吃啊?
二郎神想了想,還是搖頭道:「不行,這決定是三清下的,如來佛出面都未必有戲,就不要說我和猴子了,唉,周昊,是我對不起你啊!」
周昊想了想,說道:「如果我把聖火槍給你,你真的能放過我?」
灰袍男想也不想,立馬說道:「這是自然,我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可不是周昊慫了,他只不過是想多拖延一些時間罷了。
自己的聖火槍還沒出竅,並且,當初孫悟空可是給了周昊一根救命毫毛的,只要周昊用了,那麼便能獲得孫悟空的法力,時間是一炷香,也就是五分鐘。
雖然時間很短,但在生死關頭,一秒鐘都算是多的了。
「對不起,我沒有辦法相信你。」說完,周昊站了起來,起身後,周昊繼續道:「所以,聖火槍,我還是不能交給你。」
媽的,耍我呢!
就算脾氣再好,灰袍男這會兒也是忍不住了。
「那我就殺了你,然後毀了你的空間法寶!」灰袍男沖向周昊。
額……周昊的這個空間法寶,想要找起來,還真的不容易,鑲在嘴裡當金牙了,你找死了也找不到啊。
松綱合野看著周昊如此戲耍灰袍男,嘖嘖稱奇道:「這個周昊還真是不要命啊,居然敢這麼和首領說話。」
看戲嘛,當然要適當評論一下。
此時的加藤介陽面如死灰,見識到灰袍男的實力後,他認為自己好像做錯事了。
剛才就應該出戰的,周昊似乎也沒有想像中的那麼強。
「你為什麼要故意輸給周昊。」加藤介陽淡淡問道。
到了這幅田地,傻子都能看出來,松綱合野是放水了。
松綱合野一愣,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問道:「你是在說我嗎?我靠,你腦子壞掉了嗎?你沒看到我是怎麼被砍的?」
說著,松綱合野還指了指自己的傷口。
那觸目驚心的傷口,已經在逐漸癒合了。
加藤介陽看都沒看,說道:「可你明明有再生的能力。」
就是啊,你能再生,被砍了,長起來不就行了?
松綱合野嘆了口氣,說道:「你是不知道啊,我在海里的時候已經和周昊打過一架了,我體內已經沒有多少查克拉了,還有,周昊這個人十分陰險,他用火燒傷了我的傷口,短時間內根本沒有辦法癒合,你不幫我也就算了,還說這種風涼話,真是太令我傷心了。」
裝逼嘛。
兩百來歲的人了,這點事情擺不平,這把年紀當真是活到狗身上了。
松綱合野這麼說,加藤介陽還能說啥?
他只好繼續觀戰。
周昊發現勾魂鎖根本抑制不了灰袍男的行動,當即將玄陽劍擲向灰袍男。
這也算攻擊?
灰袍男身子微微跳了起來,玄陽劍撞在勾魂鎖上,擦出一陣火花後,便落在了地上。
雖然沒對其造成實質傷害,但也使他的行動遲緩了一些,周昊拿著灌輸好法力的哭喪棒,對著灰袍男便是一棍子。
灰袍男的雙手被限制,不能動彈,只要一個下腰躲了過去。
就是現在!
周昊口吐聖火槍,抓住槍桿末處,身體也橫著凌空轉動起來。
社會你電光毒龍鑽哥哥來啦!
你丫別給我站起來的,只要你站起來,我他媽就能扎到你那狗頭!
在轉動時,周昊還不忘將法力灌輸進聖火槍,隨著這個舉動,暗淡的聖火槍也逐漸變得通紅,氣勢也凌厲起來,像是能在瞬間轟了灰袍男腦袋似的。
徐孫棟樑觀戰觀了有一會兒了,他猜出周昊的套路,準備再祝他一臂之力。
開陽眼,張弓搭箭,目標同樣是那狗頭。
「轟!」的一聲,箭矢飛出。
灰袍男感到那令人厭煩的氣息,雙腳定點不動,身子就這麼轉了九十度,隨即雙腳在地面一蹬,沖向了徐孫棟樑。
先殺個小的,大頭留在後面!
周昊心道完了,自己速度不及他,因為聖火槍的緣故,灰袍男才遲遲沒有殺自己。
但他可沒理由不殺徐孫棟樑啊!
操!
周昊趕緊拿出那根猴毛,將法力灌輸進其中,也不知道猴毛產生了怎樣的變化,只知道猴毛忽然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