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是,電話也聯繫不到,如果真的是藏殺乾的,那麼就算調取各個路口的監控也沒用。
別忘了,任山走的時候,是用了隱身符的。
對方若是能鉗制住任山,那麼攝像頭這種東西,對對方來說,也就是個擺設了。
所以。
事到如今,高科技是拯救不了任山了。
只能通過術法來解決。
徐孫棟樑也站了起來,事到如今,他就算嘴上說不擔心,也沒人信了。
「行了大師兄,回頭我再請你吃一頓唄,先把任山找到,然後大家再一起慶功。」
清然的眼珠子一通瞎轉,隨即比出一個剪刀手道:「兩頓!」
「沒問題。」
宿舍。
周昊在任山的枕頭上找到了一絲淡藍色的頭髮。
不過奇怪得是,時間都過去這麼久了,打一開學任山就是這個發色,直到現在,也沒有長出半點黑色的頭髮,任山在這幾個月里,也沒有單獨出去染頭啊。
搞不懂。
算了,現在這不是重點。
清然一下子竄到周昊跟前。
「師弟,你這裡有傢伙什嗎?沒有的話,怎麼開壇作法?我那裡倒是有,只不過都在家裡,誒!我要是也能有個儲存東西的法寶就好了,這樣以後做什麼就方便多了!」
看著清然這痛心疾首的模樣,周昊一下子就看出他在想什麼。
拿出一隻之前多買了的玲瓏齒,扔給了清然。
「往嘴裡一扔就行,方便得很。」
隨後周昊就從自己的玲瓏齒內拿出了作法用的傢伙什。
周昊用作業本剪成了一個紙人,用任山的頭髮將其捆住,在將紙人靠在一瓶剛打開的酒瓶子上,隨後拿出羅盤擺在啤酒一邊。
「天蒼蒼,地茫茫,領路小鬼在何方?老君押來五方鬼,押來五方領路鬼,拜請五方領路鬼,貴是鬼,神通大無比,威靈顯五方,專管人間領路事,弟子有求必有應,吾奉太上老君敕,神兵火急如律令,疾!」
完事後,傾斜靠在酒瓶上的紙人瞬間就站了起來。
隨即周昊將紙人請到了羅盤之上。
羅盤中的指針一個激靈,然後便是一通亂轉,毫無章法可言。
周昊頓時傻眼了,這是自己第二次用引路小鬼,第一次是用來找羅楊的,效果非常好。
怎麼第二次,反而不靈了呢?
清然也嚴肅了起來,他摸著下巴,說道:「師弟,根據奇針八法,這是轉針是有惡陰介入,怨恨之氣徘徊不停。」
周昊想也沒想,立馬搖頭。
「怎麼可能呢?棟樑他們就不說了,以我們倆的修為,哪裡有怨鬼敢來叨擾?就算有,不見得羅盤能察覺到,咱們感覺不到吧?我剛才是借了太上老君的法力,肯定是那個老小子整的我!我找他去!」
我操。
牛逼啊。
一言不合直接找道祖去了。
要一般的道士,哪裡有這個本事呢?
清然被噎得說不出話,只好點了點頭,畢竟周昊能就這麼去找太上老君,說明他倆的關係一定非同尋常。
那可不。
裡面夾雜這兩千萬仙幣的恩怨呢。
「太上老君!你他媽惡不噁心?我不就上次罵了你兩句嗎?你現如今連法力都不借給我了嗎?!你心眼怎麼這麼小?!」
此時的太上老君,正在兜率宮煉丹,實在無聊,本來手機響了,還以為會有什麼事情發生呢,拿起手機一看。
自己居然被周昊一通噴。
「誰不借你法力了?我怎知你作法了?我桃李滿天下,不論哪個弟子借我法力,都要經過我同意,那我豈不是忙死了?」
太上老君可一點兒沒撒謊,事實也的確如此。
可周昊壓根兒不信吶。
你說的那些,是有道理。
但是。
你那麼多弟子,罵過你的有幾個?
罵過你,還讓你發現了的,又有幾個?
不是他媽的就我一個嗎?!
你成天閑得沒事做盯著我。
很奇怪嗎?!
一點也不!
「行!你這麼講我無話可說!咱們騎驢看唱本,走著瞧!」
你媽的,千萬別讓我知道你鬥地主了!
否則我封你號封得飛起來!
別的本事我沒有,這一點我還是能做到的。
有本事你就來封我店!
周昊氣憤地將手機往床上一摔,清然上前問道:「怎麼說的?」
「那個老不死的居然不承認,要不師兄你試試吧,以後他的法術我盡量不用了,危急關頭搞我這麼一下可死定了。」
你想多了好嗎……
遠在三十三重天的太上老君,就算再閑,也不至於這麼整你啊。
起初太上老君還以為周昊是因為自己對張善元的作法感到不滿意了呢,看完後才知道是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
這種事情,太上老君連佔算都懶得去,吃力不討好。
煉丹!
無奈,清然也只好又找了根頭髮,用了正一道的本門尋人術法。
這回用的是張道陵的法力,而且是清然來作法,應該不會出紕漏了。
奇怪的是,清然的法咒言畢後。
一個屌樣。
清然看著羅盤內不停旋轉的指針,也是氣不打一處來。
「你這羅盤是次品吧?」
不可能!
這是店裡拿出來的。
「師父留下的,怎麼可能有假!」周昊沒好氣道。
現在都快六點半了,距離任山失蹤也有七八個小時了。
七八個小時,足以發生太多的事情了,其後果周昊想都不敢想。
這幫日木人,到底要怎樣才肯罷休?!
當真要我把聖火槍交出去?然後讓他們召喚出什麼狗屁大天狗?
操!
徐孫棟樑看周昊都快失去理智了,撇了撇嘴,勸道:「耗子,你先別急,肯定還有辦法的,任山那小子福大命大,肯定死不了。」
「對,棟樑說得對。」趙武年說道。
不說還好,有人和周昊搭腔,周昊更不爽了。
「能有什麼辦法?難不成把土地公喊來?這他媽怎麼……」
周昊話沒說完,清然一拍大腿道:「對!咱們就去把土地公請上來!任山若是被人弄死了,土地公不一定會來幫忙,但肯定能知道任山的下落!」
嗯?
這似乎也還真是個辦法啊!
「這,這算是請神術了吧?我不會啊,師兄你會嗎?」周昊問道。
就那促銷時候買的《道法秘傳》,能有多少牛逼道術?
清然得意洋洋道:「我當然會啦,幽通術我都會,何況是請神呢?不過……我覺得你可以先用你的手機搜一下,直接和土地聊上兩句嘛。」
一點兒毛病都不帶有的。
周昊這會兒正瞎著急,根本把這茬兒給忘了。
對啊,老子的手機能搜到全天下的仙官和陰神,找個土地公根本不算難事。
於是周昊拿起手機,在搜索框里打上了「福德正神」四個字。
這不搜不要緊,一搜嚇死人。
直接跳出來一千多個搜索結果。
算下來差不多是每個縣都有土地,其實算下來每個村都是有土地的,不過這些土地公算是縣級土地的手下,也算不上是真正意義上的土地,所以就搜不到了。
於是周昊便根據地區翻了起來,因為是按照英文縮寫排名的,周昊一下子就找到了園區土地公的帳號。
只有帳號,沒有店鋪,很好理解,土地公是個比較尷尬的神仙,既無法得到地府的寶貝,更拿不到天上的好東西,凡間的任何東西,想要收取,也只能由凡人供給。
在這個末法時代,你見過誰每逢初一十五跑去孝敬土地公的?
即便有,土地公自己享用還來不及呢,又怎麼會拿出去賣呢?
就像是孤寡老人,孝順的子女買來的好吃的,自己吃唄,擺個攤兒往外賣,這叫什麼話?
周昊點開那灰色的頭像,打開了對話窗口。
「你好土地公,我是凡間的周昊,之前我們在園區的郊區和兩個日木人發生了一場戰鬥,事後又有一名華夏的道士來擾,你應該知道的吧?」
灰色的頭像忽然跳動了一下,變成藍色,隨即又暗了下去。
玩兒我呢?
「我一個名叫任山的兄弟後來失蹤了,淡藍色的頭髮,很好認,請問你能把他的下落告訴我嗎?」
頭像又亮了,隨即又暗了下去。
什麼情況?!
知道就知道,不知道就不知道,你整這一出,糊弄誰呢?!
想起那些神仙一個個都是什麼嘴臉後,周昊當即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