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六章 有多少是我不知道的?

「不治!」方鴻乾脆利落道。

聶玉急了:「你為什麼不治,戰九叔得的不是小病,也沒懷疑過你的醫術,他更不是奸惡之徒,並不違背你的三不治原則啊!」

方鴻大大咧咧道:「看不順眼就不治。」

「哼!」戰九冷哼一聲:「我也沒說要你治!」

總之這倆傢伙又扛上了。

聶玉抓住方鴻的雙手,急得眼淚都快出來了:「求你了,你就當幫幫我好不好?戰九叔是看著我從小長大的,我一直當他親叔叔。」

方鴻還是不鬆口:「你沒聽他怎麼說的?他都說不用我治了。這種自以為是的傢伙,我絕對不治。」

「哥,您就給戰九大叔治吧!」這時張柔也終於忍不住開口勸。

「丫頭……」聶玉欣喜地看著張柔。

得,丫頭降旨,方神醫當然只有遵旨的份兒了。

而戰九,聶玉要他治,他也不可能真的違抗。

「我出去一下。」方鴻起身。

「你上那去?」聶玉問。

「抓藥。」方鴻道,又白了戰九一眼:「不是免費的,你得付醫藥費。」

戰九揚揚眉:「沒錢。」

「X……」方鴻推著大28悻悻出門:「你一定不是姓戰的。」

戰九一愣:「我不姓戰姓什麼?」

「姓賴!」

戰九:「……」

聶玉抹著額頭冒出的黑線,有些尷尬道:「戰九叔你別在意,他這人就是這樣,整天沒個正經。」

戰九就很酷地冷哼一聲。

聶玉又問:「戰九叔,你的傷找馮老看過沒有?」

聶玉口中的這位馮老,正是有「華夏藥王」之稱的馮至水。

戰九點點頭:「找他看過。」

「他也治不好?」

「他說暫時只能服藥緩解,要徹底治癒的話,他恐怕要花多些時間研究。」

聶玉安慰道:「戰九叔,你放心,方鴻一定可以治好你的傷的。」

戰九拿起酒碗喝了一口,不說話。

半小時後,方鴻回來,手裡拿著一大包藥材。

「五碗水熬成三碗水。」方鴻隨手把藥包扔給聶玉,然後拿起那壇酒,給自已滿上一碗:「你既然沒錢付醫藥費,那就用這壇酒來抵好了。」

「哼!」戰九盯著他:「你知道這壇酒值多少錢嗎?」

「難道比你的命值錢?」方鴻也盯著他。

戰九不說話了,拿起碗朝方鴻揚了揚,一飲而盡。

方鴻也拿起碗一飲而盡。

一個小時後……

「葯熬好了。」聶玉從廚房出來,對方鴻道。

等方鴻進了廚房,聶玉悄聲問方鴻:「喂,你有把握治好戰九叔的傷嗎?」

「切!」方鴻一臉不屑:「屁大點事兒。」

聶玉頓時面露喜色,這傢伙雖然特愛裝逼,倒也從來沒吹過牛,他說行就一定行的。

「那就拜託你了。」聶玉掂起腳尖在方鴻臉上飛快地啄了一下。

「……」方鴻雙眼溜圓看著聶玉。

「什麼嘛。」聶玉羞得垂下眼來:「人家只是想獎勵一下你。」

「喂喂喂,你這是借著獎勵之名,趁機吃我豆腐好了好?」方神醫得了便宜賣乖。

「你個混蛋去死!」聶大小姐狠狠打了他一下,氣呼呼出了廚房。

方鴻摸摸剛才被聶玉吻過的地方,那裡似乎還帶著一點點濕潤。

不得不說,那一瞬間輕觸的濕潤和柔軟,感覺真的很不錯。

把三碗葯汁倒進小鐵鍋,開大火,拿著鍋鏟輕輕攪動……隨著時間的過去,葯汁越來越粘稠,直至只剩巴掌大的一灘黑色膏狀物。

找來一塊巴掌大的白布,把藥膏均勻攤在白布上,做成一塊狗皮膏藥。

大功告成!

「脫掉上衣吧。」方鴻走出外面對戰九道。

戰九便把外套脫下,露出一身緊身黑色長袖T恤,好傢夥,只見上身的各個大小肌肉群,就象一座座小山包似的鼓起來,彷彿蘊含著無窮力量。

「呼……」戰九深吸一口氣,雙拳一緊,然後全身猛然發力:「哈!」

撕!撕!撕……

身上的黑T恤,頓時就被膨脹起來的肌肉塊撐破,裂開成一條條碎布條。

「……」張柔驚得雙手捂住小嘴。

戰九則若無其事地把掛在身上的破布,一條條扯下來,扔到地上。

方鴻氣得大罵:「我說大叔,你少裝一會逼是不是會死?嚇壞小孩了知不知道!」

戰九老臉一紅,撓撓自已的光頭:「不好意思,因為這件衣服太舊,我正想扔了,所以才……」

「不不不!」這時張柔連連搖頭:「我不是害怕,我只是覺得戰九大叔太MAN了!」

戰九大叔眼角「叮」的一閃:「很多人都這麼說。」

「丫頭,現在幾點了,你還不上去睡覺?!」方鴻沖著張柔喊。

語氣是少有地嚴厲。

「哥,明天是周未,不用上學。」

「不用上學也要睡,小孩子晚睡影響發育!」

張柔吐吐舌頭,趕緊跑上閣樓去。

「哈哈,你吃醋了。」聶玉沖他笑。

「吃你個頭!」方鴻怒瞪她。

聶玉忍住笑:「好了好了,方神醫,現在請快點幫戰九叔治傷吧。」

方鴻又用警告的語氣對戰九道:「以後沒事你少到我這來。」

戰九很酷地撇撇嘴:「誰稀罕來,如果不是為了小姐,你請我都不來。」

「行了行了!」聶玉捏著小手大叫:「你們先治好傷再鬥氣好不好?」

然後又問方鴻:「戰九叔到底那裡受傷了?」

方鴻指指戰九的右側背闊肌:「看看那裡。」

就見那裡有一塊巴掌大的淡青色的痕迹,不是太明顯,如果不是方鴻提醒,聶玉還真的不容易發現。

聶玉皺了皺眉:「就這麼一塊青色,很嚴重嗎?」

「這麼說吧。」方鴻摸摸下巴:「要是換作了普通人,肯定熬不過三天,當然,如果不是他正服用著一些還算有點效果的葯,恐怕也很難撐過三個月。」

戰九冷酷的臉上,不由得露出一絲驚訝。

「那戰九叔受的是什麼傷?」聶玉問。

「一種奇毒,而且這種毒華夏是沒有的,只在西域才有,我估計,你近來應該是出過國了?」方鴻看著戰九道。

戰九臉上的驚奇更甚:「你知道的挺多。」

「當然。」方鴻道。

心想老子都活五百多年了,只要是古時就有的東西,有多少是我不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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