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輝煌 第223章 泡沫破裂

「最近股市動蕩,黃金市場也波動,對我們的計畫有一定影響,這是昨天交割入庫的黃金,價值1200萬美元,估計也是最後一筆了。

由於我們大量買入黃金,華爾街的黃金交易市場價格已經漲了百分之二十,再想買入10噸以上的黃金,可不容易了。」

在華爾街故事雲譎波詭的背景下,司徒南一臉嚴肅地走進富國銀行紐約分行的地下金庫,聽到富國銀行總裁威廉法戈這樣說,他臉上才露出一絲笑容,看著面前那些金燦燦的黃金,有四五十噸之多,堆起來像座小山,回頭對威廉法戈笑道:「很迷人,不是嗎?」

「嗯,這些寶貝要價不菲。」

威廉法戈肉疼地點點頭,富國銀行拋售了相當多的債券和股票,狠心將不少具有投資潛力的債權業務打包出售給別的公司,大量買入黃金和美元,雖說降低了風險,但他神情不像司徒南那樣興奮,損失還是蠻大的。

除了美聯儲紐約分行,再也沒有人像富國銀行這樣大量囤積黃金,在舊金山富國銀行總部囤積的黃金比紐約這邊還要多。

「別再耿耿於懷了,我的朋友。我保證南非的那些礦主不會高興太久的。」

司徒南輕輕地拍了拍威廉法戈的肩膀,安慰他道,「這場危機遲早會到來的,根據我拿到的數據,在過去十年里美國就發行超過五百億美元的債券,一半以上債券都是垃圾債券。

而市場監管機制形同虛設,曼哈頓大大小小的金融公司多如牛毛,他們把這些垃圾債券炒得那麼高,造就一波又一波的繁榮,雖然很美麗動人,但泡沫始終是泡沫,會有天破裂,那時破裂的已不是泡沫,而是定時炸彈,把人炸得粉碎。

人們肯定知道這個道理,只是不願意相信,抱有僥倖心態,悲劇不會發生在自己身上而已。所幸富國銀行並沒有把業務重心放在股市上。」

說到這裡,司徒南滿意地地看了看威廉法戈一眼。

沒有誰是無辜的!

司徒南暗暗告訴自己,努力說服自己不必為那些輸掉所有身家在凄風苦雨中無處躲藏的人們報以道德上的責任。

「希望你是正確的,我真希望看到他們捧著手裡一堆債券股票興高采烈沒多久突然發現這些債券沒有價值時氣急敗壞的樣子。」

威廉法戈聳聳肩,對司徒南擠出一絲笑容。

經濟危機就是一場賽跑,對富國銀行而言減低風險,保證資金安全,比在股市投機更重要。

只要跑得比競爭對手快,競爭對手在經濟危機中元氣大傷,而富國銀行血條點滿,資金充裕,到時候還不是任意拿捏那些無力還手的銀行和金融公司。

當然,富國銀行也有做空股市的準備,只是這是次要的,順帶的,真正重要的東西還是黃金和美元。

這方面,富國銀行行動要比羅伯斯證券公司迅速堅決,反而是羅伯斯證券公司持有的金融債券太多,事到如今還有價值過億美元的債券股票未能脫手。

出於對司徒南的信任,法戈家族其實也拿出不少資金交給羅伯斯證券公司和利弗莫爾的惡魔天使投資公司打理。

所以,威廉法戈和威廉財團的其他成員一樣,一邊小心翼翼地觀察著華爾街市場,一邊暗暗期待司徒南預測的股災儘早來臨,越嚴重越好。

司徒南又看了看金庫里囤積得比黃金還要多的美鈔,放眼望去一片花綠綠。

「得加強安保,萬一那些輸紅眼的傢伙挺而走向怎麼辦?」

司徒南隨口吩咐道,臉色輕鬆地調侃道。

「好的。」

威廉法戈點點頭,銀行金庫安保系統非常嚴密,倒不怕一般的盜賊,司徒南這樣說更多的是預防某些和富國銀行同等級或者稍低等級的競爭對手使出盤外招。

司徒南相信富國銀行能確保這些黃金的安全,畢竟富國銀行當年可是闖西部過來的,西部開拓最不缺的就是強盜。

司徒南不知道歷史上那次股災是人為還是自然形成的,但這次他在幕後策划下,股災固然不是人為的,他和他的合伙人們也起到推波助瀾的作用。

進入十月份,華爾街股市繁榮的鼓吹者和參與者,著名經濟學教授歐文費雪還在報紙上鼓吹投資者炒股。

這傢伙似乎為了增強說服力,自己就創辦金融指數公司,全部身家都投入到股市,並且讓他的金融公司上市,經過幾輪炒作後,通過包裝賣弄一些金融信息指數之類的虛擬產品,他的金融公司短時間內市值達到千萬美元——他的妻子妹妹等親人,他們家族都把積蓄投到這家公司上,真是個勵志的聰明人的財富故事!

實際上,這家公司只不過是家空殼公司罷了。

然而,穆迪惠譽評估公司,成立不久卻成為華爾街重要指數的標普指數,以及羅伯斯證券公司卻看衰股市,提醒股市存在嚴重泡沫,光明正大地跳出來和華爾街主流唱反調。

這引起華爾街投資者的注意,有人對此不屑,有人對此疑惑,有人站出來反駁唱衰股市的論調純屬是別有用心的無知。

當然,對此態度反對最為激烈的自然是上面那位自己炒股的經濟學家了。

只是他不知道,利弗莫爾的惡魔天使投資公司已經盯上了這家公司,秘密從羅伯斯證券公司借入這家公司5%的股票,準備一次性就把這家虛高的公司砸爛。

繁榮還是危機?

無論人們持什麼觀點,此時都不重要了。

10月21日。

這天剛開市,司徒南的身影難得出現在紐約證券交易所,進來的時候特意查看了這個充滿金錢和數字魅力的地方。

穿著馬甲的交易員此起彼伏的電話各種交易指令,全球金融市場的動態等等,氣氛依舊和平日一樣繁忙緊張,似乎沒什麼異常。

「前面就是羅伯斯證券公司的交易席位了,?」

見司徒南信步閑庭地走著看著,托馬斯小聲問道。

在司徒南面前,托馬斯依舊態度認真恭敬,低調的他,如果不是熟人,還真認不出托馬斯就是威廉金控公司的總裁,不僅幫司徒南打理金融業務,還處理財團的情報工作。

「不,不打擾他們,是生是死,都各人造化了。」

司徒南搖搖頭拒絕道。

要不是實在坐不住,心情總有那麼一點緊張,與其坐在威廉金控公司的辦公室,還不如到證交所走一走,見證歷史一刻。

走進證交所,司徒南的心情立刻就平靜了。

托馬斯拉蒙德,摩根商行的總裁,對最近的股市風波有些擔心,便道證交所來逛逛。

他在包廂里看到司徒南和另一個和自己同名的托馬斯,有些驚訝,自言自語道:「這兩個傢伙一向是神出鬼沒,低調得沒影,今天怎麼難得出現在交易所?

難道威廉金控和羅伯斯證券公司有什麼行動?」

很快他又想起最近羅伯斯證券公司分裂傳聞,利弗莫爾成立惡魔投資公司,資金充裕,應該是得到梅隆家的女婿的支持了。

司徒南正要離開,隨從在托馬斯耳邊說了句,原來是摩根商行的總裁有情。

托馬斯朝司徒南看一眼,詢問要不要過去,司徒南點點頭,調侃托馬斯道:「同樣叫托馬斯,那傢伙可比你有名多了!」

「潛在水裡的鱷魚才是最致命的,不是么?」

托馬斯對此淡淡一笑,威廉金控公司沒有對外經營業務,在金融界的名聲遠不如摩根商行。

見了面,客氣問候兩句後,托馬斯拉蒙德盯著司徒南的眼睛問:「最近威廉系在唱衰股市,你們在計畫什麼大行動么?」

「有大行動也不會告訴你,別打聽對方的秘密,據說這是華爾街23號流傳出來的一句話。」司徒南白了托馬斯拉蒙德一眼笑笑。

托馬斯拉蒙德臉色一整,盯著司徒南的眼神多了些嚴肅,在華爾街已經好多年沒人敢如此漫不經心地對自己說話了。

看著司徒南年輕的臉龐,他心裡暗道——這個傢伙真可惡!

嘴上卻不願意落下風,微微端起下巴,自信道:「華爾街對摩根沒有秘密,只要我們想知道的話。」

司徒南聳聳肩,一副我不跟你爭論,隨你便的樣子。

托馬斯拉蒙德是個嚴肅的人,生活做派和司徒南格格不入,司徒南沒興趣和一個老頭嘮叨,不一會兒就離開了證交所。

走出摩根商行的交易所專用房間時,司徒南突然回頭問了一句:「托馬斯,我昨天做了個夢,我說佩里斯蘭德公司過幾天破產,上帝說不,然後我回答上帝說你等著瞧!」

一個托馬斯淡淡一笑,點點頭,跟著司徒南走了。

留下另一個托馬斯看著司徒南的背影,眼神意味深長,回味司徒南的話一會,自言自語道:「打垮一個經濟學家故弄玄虛出來的空殼公司不算什麼,歐文費雪寫書還行,想在華爾街玩耍,還真經不起一個浪。

不過此事沒那麼簡單,羅伯斯和利弗莫爾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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