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十美元看場歌劇對司徒南來說,曾經是件奢侈的事。如今安坐在豪華舒適的包廂里,配套的享受應有盡有。
每次坐下來,看場前面寬大的電影帷幕,黑白影像,沒有彩色,偶爾會有抖動的雪花,還要靠人工配音,感覺像是看泛黃古老的歷史紀錄片一樣。
不過歷史倒流了,現在的潮流還沒有成為歷史,所以司徒南不時地從樓下的觀眾席聽到一些嬉笑聲。
司徒南捧起茶几上的紅酒,美美了品了一口。
司徒南懷裡靠著一個嬌俏的女人。
「嘻嘻。」她被電影滑稽搞笑的場面逗樂了,「真有趣。」
「這卓別林真是個大師,在沒有聲音的配合下,靠肢體語言能傳達出豐富的感情,真是了不起,表演技術已經到了無聲電影的最高境界了。」
司徒南評價道。心想,有聲電影時代快來了吧?好萊塢電影商業化也快發展到一個高潮了。
「沒想到你對他的評價那麼高。」庫茲多娃一雙美目凝視這司徒南,「不過他經常以流浪漢等小人物出現,用誇張的表演諷刺你們這些大資本家。你也喜歡他嗎?」
「談不上。不過如果他的電影好賣的話,我會樂意投資他拍電影的。」司徒南淡淡道,心裡想著:不知道二十世紀威廉電影公司怎麼樣了,德爾普那個傢伙應該不會讓自己失望吧?
說來也巧,接下來的第二場電影正是二十世紀威廉電影公司出版的《舊金山佳人》,把司徒南本想離開的心拉了回來。
「嘭嘭嘭」,一陣亮堂堂的鼓聲,電影屏幕上出現了八個探照燈,交叉照亮摩登城市,然後最後鏡頭落在電影院上。
一切都很熟悉,這正是司徒南以前經常看到的二十世界福克斯電影公司的標誌,不過卻被自己剽竊了。
「看起來不錯,有那麼一點意思。」司徒南微微一笑,重新坐下來,在美酒佳人的伺候下,等待電影開場。
當初蘿絲在好萊塢拍電影的時候,司徒南曾經去探過班,還戲弄過那個叫傑梅因的導演豬頭。「不知蘿絲現在怎麼樣了?」司徒南心裡想道。
電影開始了,廣袤的西部,蒼涼寂靜,一個麗人騎著馬,漫步在夕陽下,她那動人的眼神好像找尋著什麼?
有些茫然,但臉上帶著一股倔強,好像要堅持下去。看著電影屏幕上蘿絲的倩影,司徒南心裡想道:獨立,驕傲,而誘人遐想,像朵帶刺的玫瑰。
至於故事的情節他到不怎麼關心,只是被那張臉吸引著。看著司徒南目不轉睛地凝視屏幕上的女主角,有說不出來的著迷,庫茲多娃心裡有些吃味。
不過電影上蘿絲滄桑成熟的美麗並不是她可以媲美的。
「好美啊,如果我也能當電影明星就好了。」庫茲多娃心裡有些羨慕,這跟每個女人都想成為女主角的心態沒什麼兩樣。
司徒南默不作聲,看著電影,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如果,我說,我去拍電影,你說怎麼樣?」庫茲多娃小心問道,有些期待地看著司徒南。
司徒南仔細打量起這個被自己豢養了好幾年的金絲雀,嗯,胸脯鼓起來了,臉上的輪廓變得圓潤些了,眼波更水柔了,渾身散發出成熟的魅力。
好一個尤物!
司徒南咽了咽口水,感覺有種強烈的慾望被引起,不過他不是初哥,沒那麼猴急。
「你想做電影明星?」司徒南問道,眼神有些嚴厲地看著庫茲多娃,聯想到電影屏幕上那朵綻放的玫瑰,他心裡有些不舒服,有點吃虧的感覺。
聽到庫茲多娃的話,哪裡樂意把自己的女人展現給別的男人欣賞?
「沒,只是有些好奇。」庫茲多娃有些害怕地低下頭,不敢觸碰司徒南的視線。
司徒南用手托起庫茲多娃精緻的下巴,細細地觀賞著這張絕美的臉,特別是那略帶羞澀的眼神更容易激起男人的衝動,恨不得要把她蹂躪一番。
「真是美人,越來越美了。不過我的女人只能為我美麗。這點你要記住。」司徒南道,霸道看著庫茲多娃,庫茲多娃眼神躲閃,像是受傷的小白兔,有些楚楚。
「告訴我,你是太悶了,想干點別的事來打發時間,比如拍電影,是嗎?」司徒南問道。
「嗯。」庫茲多娃在司徒南那似乎能看透人心的眼神下,低聲應道。
「拍電影是絕對不可能的。不過呢,念在你這這年表現乖巧的份上,我准許你做些有意思的事。」司徒南道。
「做什麼?」庫茲多娃有些欣喜問道。
「待會再告訴你。」司徒南神秘一笑,一邊把玩著庫茲多娃的身體,一邊看電影。
「嚶……」一聲低沉的呻吟,被冷落多時的庫茲多娃特別敏感,被司徒南輕輕撩撥,慾火就上來了。她柔軟的身體直往司徒南身上蹭,一雙小手開始在司徒南身上摸索著。
包廂很安靜,沙發很大,有足夠的空間完成一些高難度的動作。昏暗的燈光更顯得幾分迷離,讓人放縱。司徒南眼睛依舊盯著電影,不過手上的動作加大了,把庫茲多娃的頭按在下腹。
庫茲多娃特別熱情,特別主動,特別饑渴。她跨坐在司徒南大腿上,不著片縷,又白又嫩的胸脯擋住了司徒南的視線。
讓他無法再看電影,他哪有心思看電影呢?不過腦子裡還殘留著電影上蘿絲的媚態,他猛地挺身,刺入庫茲多娃的嬌嫩的粉穴。
樓下大廳觀眾正在茲茲地看電影,他們不知道,就在他們頭上,一雙男女正在奮身肉搏,電影的聲音完全掩住了包廂里露出的一絲絲痛快的叫喊。
在幾百名觀眾頭上偷情是什麼樣的感覺?
難以形容,司徒南感覺全身充滿力量,有使不完的勁,等到電影落幕時,他才戀戀不捨地結束戰鬥。
可憐的娃,像灘爛泥一樣伏在沙發上,雲鬢散亂,滿臉桃花,帶著悠長悠長的喘息,粉紅的胸脯不斷地起伏著。
剛才她差點要死了,現在別說叫喊,連睜眼的力氣都沒有了。
司徒南很滿意剛才的表現,他趟在沙發上,氣喘如牛,總算把這個把月來,從西部過來一直積蓄的邪惡發泄出來了。
電影散場,電影院安靜下來,包廂里只留下兩個一粗一細的喘息,還有那空氣中瀰漫的糜爛氣息。
「媽的,真是太爽了,怪不得那些傢伙都在帶著女人在包廂里看電影。」司徒南恢複過來了,一邊用紙巾搽試身體,一邊嘀咕道。
「我愛你!」庫茲多娃從背後靠了上來。
「什麼?」司徒南感覺到背後的柔軟。
「我愛你!」庫茲多娃緊緊抱緊司徒南強壯的身體,剛剛看見司徒南轉身,她害怕自己又被丟在一旁,像個沒人要的孩子,想抓住最後的溫暖。
「我愛你,我的一切都是你的,只有你才能給我如此深刻的快樂。知道嗎?曾經我想過逃離,不過每次都捨不得這種刻骨銘心的感覺。」
庫茲多娃略帶哭喊的嗓音讓司徒南心頭微微一顫。「每次一個人對著空蕩的房間,我總感覺到害怕。我還害怕這種感覺,但你這個傢伙總不在身邊,怎麼辦?我該怎麼辦呢?」
司徒南心裡有些沉重,被庫茲多娃強烈的感情逆襲擊中了。過了一會兒,待庫茲多娃的聲音弱了以後,他安慰道:「以後我多來紐約,陪陪你。還有,你覺得悶的話,去找份工作吧?」
「工作?」庫茲多娃眼神一亮,有些好奇興奮。「那做什麼啊?」
「播音員!」
「幹什麼的?」
「唱歌吹牛打屁,專門打發無聊的。」
「嗯。好,聽起來不錯。」
紐約沒有廣播電台,不過很快就有了,司徒南在庫茲多娃身上得到了靈感。……
從電影院里出來,司徒南忍不住回味電影院的發生的一切,感覺自己好像漏了東西似的。
庫茲多娃依靠在司徒南肩膀,看著車窗外熱鬧喧嘩的百老匯,想道自己就快可以走出哈德遜河畔的那座「小金籠」了,心裡有些雀躍。
司徒南閉目養神,沒心思理會外面。他剛剛記起來了,現在正是有聲電影即將興起的時候,不過美國大電影公司都不願意為了損害無聲電影的市場而拒絕嘗試有聲電影,直到6年後一家瀕臨破產的小電影公司做出了破釜沉舟的決定,嘗試有聲電影,結果一炮而紅,那公司也因此發展壯大,成為好萊塢的電影巨頭——華納兄弟!
沒過幾天,司徒南得到了美國主要電影公司的資料。
紐約,威廉大街,距離鼎鼎大名的華爾街只有不到半個街區的距離。
一輛汽車停在了威廉公司的門口,在這座繁華的都市裡,威廉公司18層高,不到5000平方的大樓比比皆是,只能用平凡一詞來形容。
「這就是威廉財團的心臟啊!掌控者富國銀行、羅伯斯證券公司、西方石油公司、伯利恆聯合鋼鐵公司、美華公司等幾大巨頭,不顯山露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