俾斯麥說對了,歐洲因為巴爾幹的一個蠢貨爆發了戰爭。他的預言是對的,不過就算是他也沒有料想到人類歷史上即將進行的第一次世界大戰將會多麼可怕。
這場戰爭的結果將會直接影響到未來百年的世界格局。不過,這話還為時過早。因為以英法俄為首的協約國和以德奧為首的同盟國都對己方取得勝利懷有信心,都言之灼灼地要給對方好看。
至於義大利,這個不入流的角色不說也罷。
自從歐洲戰爭打響後,美國的股市一片大好?
錯!是一片大大的壞!華爾街的不少人都感覺像是世界末日似的。
因為歐洲人正在緊急從美國撤資,他們要把資金抽回本土,投入到國內的生產中。不如此無法應付戰爭的需求。
英國人,法國人,還有德國人的資金都忙著從美國撤離,反應在紐約股市上就是跌…跌…跌…
由此引發股市的恐慌,嗯,美國投資者認為沒有歐洲的資金自己活不下去了。也難怪美國有這樣的想法,百年來,美國經濟一路飄紅,一直得益於歐洲資本大量地湧入美國,美國人利用歐洲的資本完成了工業革命。
而且從貿易上看,除了極少數股票,大部分的股票都因為戰爭而跳水,因為貿易他們害怕失去歐洲的貿易。
當然有利也有弊,大多數美國人一時還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力量,但嗅覺靈敏的美國各大財團心裡卻笑開了花:歐洲資本撤走了,那留下的空白還不是被美國本土財團填補進去?
這正是是美國資本擺脫歐洲,獨立自主的天賜良機。
嗯,美國股市前途是光明的,但眼前卻是糟糕的。一支支股票紛紛像落水的餃子一樣,滾滾向下,就連明星股也不例外。
眼看這場股災就要蔓延了,華爾街的報紙已經喊著要請摩根出手拯救股市了,這活好像摩根比較有經驗,有點受命於危難之間的意思。
確實如此,在華爾街,白宮說一百句沒有摩根說一句有說服力。
好吧,就算是摩根有心組織救市,但也需要時間,在此之前,已經足夠司徒南做很多事情了。
美國政府對股市證劵交易的監管還是在1929年的股災後才開始的,現在是1914年,嗯,可以說是無法無天的時代。
缺乏監管,加上國際大勢所導致的股市動蕩,給了不少投機分子興風作浪的機會。其中就有司徒南一伙人,他正和羅伯斯大肆地做空股市!
他們用3000萬美元通過30%的金融槓桿就可以撬動了0.9個億美元的資金,然後利用這筆資金來做空股市。
結果自然是大賺,只不過因為司徒南的原因,美國股市要比歷史上要傷得更重些。不僅是司徒南,華爾街還活躍著一批投機者,他們也是做空的主力。
慶幸的是,由於司徒南手法比較隱秘,所以大部分人都不知道他曾經在這次事件中扮演了一個超級大反派的角色,反而去關注哪些成名已久的投機家。
悄悄滴進村,打槍的不要,司徒南也樂得悶頭賺錢!
美國有無數資金在這次短暫的動蕩中蒸發了,但還是有不少人賺到錢的,司徒南只是其中的一個。
又過了幾天,情況一直沒好轉,股市一直在跌,有些已經跌到谷底了。正是反手做多的時候,於是司徒南屁股還沒熱,又忙著進場了。
要分撒操縱這麼多的資金確實困難,不過這樣體現了羅伯斯的能力,因為這次的策劃大部分是羅伯斯做的,司徒南就一發號施令的人,要說實戰操作,比羅伯斯要差遠了。
不過這哥倆,配合有點類似「房謀杜見」的效果。他們反手抄底,一些潛力明星股比如美國鋼鐵公司,太平洋鐵路公司,杜邦火藥廠,美國煉鋁公司,美國電報公司,通用電氣等等大肆買進,不過一來是因為資金有限,而來為了不得罪那些大財團的利益,司徒南大多是平均買入,免得觸動那些大財團的利益。
事實上,這些財團也在不斷地回購股市上的流通股,一旦情況好轉,他們又可以重新拋出一本分股票來獲得利益。
正如司徒南知道的那樣,趁著這次歐洲資本全面退出美國市場,以摩根,洛克菲勒,梅隆,花旗等美國財團正好可以不費吹灰之力就佔領了歐洲資本撤離後的空白。
這次股市動蕩是短暫的,當美國本土財團全部接管了華爾街後,紐約的股市開始慢慢地回升。司徒南發現自己的賬戶里的錢正一點點地鼓了起來,心裡直樂,那種興奮難以言表。
美國工業的蕭條也是短暫的。因為歐洲有一場超級比賽,交戰的雙方都沒想到本國生產的物資源源跟不上前線的消耗,所以就要向美國採購了。這時候美國工業的春天就來了。
特別是鋼鐵業,軍工業,股價像是吃了春藥一樣猛飆,那上漲的勢頭讓司徒南產生了永遠不想拋售的念頭。
嗯,不勞而獲是最好的,但這是不可能的。潮漲潮落,皆有定數,人只能順勢而為,否則違背規律就會懲罰!
在司徒南沒有成神之前,他最好適應這遊戲規則。
過了幾個月,美國股市已經恢複到正常的水平了,司徒南也可以很淡定了,這些日子他過得亢奮,激動,又忐忑不安,最後變得麻木了,時間一長,也平靜了下來。
和羅伯斯偷偷地盤點了戰果,成績斐然。
3億美元!
嗯,兩人蛋定的心又開始急速跳動了起來,真是個令人震精的結果。
美中不足的是,這些分散在幾百上千個賬戶裡面的錢沒法一下子拿出來,只能一點一點地套現,免得惹得別人關注。
關於套現工作羅伯斯後來做到了兩年後才完成,不過那時候美國的股市又升了不少,要不是司徒南急需資金來開辦自己的產業,真想考這些股票吃飯算了。
其實美國真的要好好多謝斐迪南那個蠢貨,感謝那個英勇的塞爾維亞青年,他們演出了一場戲,讓大西洋彼岸的美國笑到了最後。
司徒南知道一戰期間就連萬里之外的中國都迎來了民族資本主義的春天,就更不用資本主義的強國美國了。
投資什麼好呢?隨之繁榮的美國工業將是一盤大大的蛋糕,自己要吃那一塊呢?司徒南心想。
這3個億美元這麼用呢!?
成了司徒南現在頭疼的問題。
經過和羅伯斯商議,司徒南繼續持有價值約為1億美元的明星軍工企業的股票,暫時不套現,等到美國參戰再賣掉。相信那時候應該可以賣出一個很好的價錢。
特別是美國鋼鐵公司這幾年比較低迷,司徒南一口氣花2000萬美元就購買了美國鋼鐵公司2%的股份,(當時正好是白菜價)成為了這家全世界最最最牛叉的鋼鐵公司的大股東,不過怕引人注意,司徒南指示羅伯斯把這2%美國鋼鐵公司的股票分散開來,也從不出席股東大會。
這雖然有些可惜,但也是沒辦法的事情,畢竟這些從股市裡得來的暴利還需要保密一段時間,等到幾年後站穩了腳跟,再跳出來也無所謂了。但現在還得低調做人。
剩下的2億就慢慢地套現吧。
從股市掏出的錢,司徒南計畫把一億投入到西方石油公司(實際上遠超這個數字),剩下的一億除了保留2000萬美元的現金後,其他的用來投資自己的產業,比如鋼鐵廠,食品公司,zippo打火機公司,海運造船,軍火炸藥,當然還有很重要的銀行證劵。
沒有自己的銀行系統如何成為財團呢?
不過建設屬於自己的銀行系統,任重道遠啊。
司徒南除了重點支持他和羅伯斯合夥的證劵公司:羅伯斯證劵之外,也有準備地收購了兩家中小型銀行,一家是舊金山的加州聯合銀行,另一家是休斯頓的國民銀行。
再加上之前的洛杉磯派克銀行,司徒南旗下已經有3家銀行了,不過它們規模都不大,加起來不到1000萬美元,不符合司徒南心中的「中央央行」的心思,於是他把目游標准了西部一家標誌性銀行。
這家百年後讓司徒南仰視的銀行已經進入了司徒南的標準範圍里了,耐心等待,假以時日,便一擊即中。
不過要忙著投資工業,司徒南一直沒有時間去打理銀行,一直拖到1917年才把銀行整合起來,一躍成為一個橫跨加利福尼亞州和德克薩斯州等西部幾個州的大銀行。
現在說這個還遙遠呢!很多事情需要一步步的落實,不然再美麗的夢想終究還是夢一場。
除了肉製品廠,司徒南一開始投資那些公司規模不是非常大,但這些產業卻是有良好的前景,司徒南相信在追加投資擴大規模後會在在未來的幾年後一個個發展起來,成為所在行業的標杆企業。
當然賺了這麼多不好好地獎勵羅伯斯團隊是不行的,在全部資金都結算完成的當天,司徒南就拿出了這次行動收穫的300萬美元獎勵給羅伯斯團隊。
其中羅伯斯拿了200萬美元還有司徒南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