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喜結連理(3)

子恆嘴角揚起了弧度,站起身來:。「是啊,我是傻,一直傻傻的愛著某個任性的大小姐,傻到為她不惜一切,甚至連名都可以不要——」

子恆的醒悟讓茵茵感到愉悅、嬌羞。

俯身親吻茵茵的額頭:。「對不起,我不該當初不早點認出你,不該對你存有疑心,我相信你是我的舒兒,我再也不會放開你了,再也不會讓你從我身邊離開!」

「嗯!」

茵茵幸福的點了點頭,幸福的淚水不由自主的從臉龐滑落……

「不要哭,你哭的話就不美了,今天是我們大婚的日子,所以更不應該哭才對啊!」

吻去茵茵眼睛的淚水,溫柔呵護著……

「對不起,因為太開心了,所以不知不覺就——」

拚命抹去幸福流出的淚水,但似乎怎麼也無法止住,聽到茵茵的敘說,子恆的心猛然一震,拉開茵茵的雙手,淚流滿面的茵茵,眼裡卻蘊含著無限幸福的神情,歡喜的淚水無聲不息的在她眼裡打轉……

子恆情不自禁、心生羞澀的俯身吻向茵茵的雙唇她的氣息、她的芳香讓他渾然忘我。

子恆的親吻、子恆的氣息源源流入茵茵的體內,閉目享受子恆帶給她的幸福,閉眼享受著出生以來第一次的快感!!

子恆將茵茵壓放置在床上,手開始在她身上遊走,吻無法停止、貪婪的吸吮著她身體每個地方的芳香,從她的唇、她的頸脖、她潔白的胸脯……

對他們來說他們的夜還很長。

他們的幸福才剛剛開始,但也是破滅的開始……

小屋外的賓客不知道什麼時候都已離開。

颳起的強風捲起落葉飄向不遠的崖邊吹向大海稀薄的月光從雲層里淡淡的滲出。

屋內傳出微弱、幸福的呻吟。

跨越了時空。

經過分離再相逢。

一對有情人終於喜結連理了。

他們是否會一直幸福下去呢?

【鹽城】官邸地下牢。

一名囚犯被綁在柱子上,渾身血跡斑斑,鞭痕累累,被打的早已不醒人事……

「澆醒他!」

熟悉的聲音、冰冷的語氣,甚至連空氣都會被他那冰冷的語氣給凍結……

「是、是——」

衙役們顫抖畏懼的聲音,一名衙役提起一桶水澆向已昏迷的人……

「啊——」

本已昏迷不醒的人被身上水破過之後,身上如火燒般的疼痛令他即刻清醒,可想而知,剛剛衙役潑的水就是鹽水!

「想起來了嗎?」

周延坐在囚犯的正面,威嚴、冷峻十足,雙眼猶如寒冰般瞪視著囚犯;到底發何事才引得周延親自下牢房審訊?那犀利如寒冰的眼神似乎要把人活生生的切片燉湯……

「我、我真、真的忘記了——」

囚犯那恐懼、虛弱的聲音看不出有任何虛假。

但囚犯的話並未讓周延得到滿意的答覆,手輕輕一抬,一名衙役持鞭上前,緊接著聲聲凌厲的鞭子聲和慘叫聲迴響在著冰冷、陰暗的牢房中,聽的是其他囚犯們紛紛畏懼的縮卷一團,衙役們也是個個顫抖不已,只有隨周延而來的隨從才面無表情、若無其事的站著……

短短几分鐘過去。

囚犯因劇痛而再次昏過去。

「繼續澆醒他!」

「是、是——」

每次只要當囚犯被鞭打昏迷之後,就會用鹽水澆醒,醒來又會用浸過辣椒水的鞭子施以鞭打,反覆循環的過程,讓囚犯的身體毫無半點完整之處,囚犯每次清醒的時間也越來越短,究竟這樣的拷問要持續到什麼時候呢?囚犯甚至想要用死來解脫,只是他已經完全沒有那個能力,也沒有那個體力,就連咬舌自盡的體力都沒有……

囚犯再次被疼痛喚醒,無力的、微弱的:。「殺、殺了、我——」

就連想要求饒的念頭都沒有,生不如死的折磨令他只想著一死求解脫!

「想死嗎?本王偏要你活著,活著好好品嘗下生不如死的滋味——」

周延的話無疑令囚犯感到無比凄涼的絕望。

「只要你想起來這個是在哪裡偷的,從誰那裡偷來的,本王非但讓你享受醉生夢死的生活還可以滿足你任何要求!」

誘人的利益但在聽起來沒有半點的真實性,有的也只是繼續飽受生不如死的折磨;周延的表情冰冷令人不寒而慄,手中的玉佩在眼前晃動著,這塊玉佩乍看之下是那麼的眼熟,回想起來原來是之前茵茵交給秀英變賣的飾品之一,可是變賣的東西怎麼會落入他人手中呢?周延又是怎麼發現的?

「該說的、我、都、說了、當時、天那麼、黑、我真、的不、知道、是誰——」

「繼續打!」

「是!!」

再次得到的依舊是不變的答案,令周延怒火再次燃燒,牢房裡再次響起了那凄厲的慘叫聲和鞭打聲……

在周延等待答案的期間,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逐漸逼近,一名侍從很快到達周延身旁在耳邊細語……

「……豈有此理!」

一聲嚴厲的怒斥後,周延從座椅上起身離去,侍從們也很快尾隨其後,到底是什麼事呢?在來彙報的侍從報告完後周延為何會有那麼大的反應?很快即將揭開答案!

不久後,官邸一房間內,城守同其子跪在地上,面對的是周延!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張城守大人?可以給本王一個確切的解釋嗎?」

「實在抱、抱歉,小人之前並、並不知情,望王爺明鑒!!」

周延那冰冷的語氣令城守嚇得直打哆嗦不敢抬頭,身後的人更是嚇得全身顫抖,連呼吸都不敢大聲。

「哼,你好大的膽子,明知本王在找和這東西有所接觸的人,你竟敢包庇孽自己的兒子不向本王彙報,該當何罪?」

「小、小人真、真的事前不知啊——」

「閉嘴,你難道想就這樣敷衍本王了事?」

「小、小人不敢、求王爺開恩——」

「來人,將城守及其子拖出去各打一百大板!」

「是!!」

周延的隨從接到命令即刻行動。

「王爺開恩啊——」

隨從架起城守及其之子。

「若重打一百大板之後你還有命在的話本王就開恩!」

「啊,王爺——」

「還不拖下去!」

「是!!」

無論城守如何求情,周延也毫無開恩之意!

在城守受刑的時候,周延則在屋裡等待,等待屬下帶回好消息……

「站住,不準入內!」

「讓開,讓我見王爺!!」

在周延等待的期間,屋外傳來侍從和一名女子爭論的聲音!

「外面什麼事那麼吵?」

周延不屑的問道。

「王爺,是——」

「讓開!!」

還沒等侍從回答,一名女子闖入屋內,守衛的侍從也急忙追進開架起女子……

「你就是王爺?」

看此女子長的雖說不上出眾,但也令人看來感到清雅、伶俐,周延一揮手,架著女子的兩名侍從即刻鬆手……

「你是誰?難道你不知道打擾到本王是重罪嗎?」

女子雙膝跪地:。「小女子姓張名瑩是張城守的女兒!」

「……那麼張小姐找本王何事?」

同樣是姓張,名字也十分相仿,令周延頗感意外!

「請王爺開恩放過家父吧,家父年事已高,經不起重刑,一百大板會要了他的命的,再者家父長年盡忠職守,沒有做過任何損民利己的事,王爺為何要責罰他?」

「哼,你父親包庇你兄長,說不為己,此舉何解?」

「……這件事小女子並不知情,但若王爺您肯放過家父,小女子願代他受罰——」

周延冷笑,只為這種事見多了,並沒有什麼感覺了。

「你一個女子能承受的下一百大板嗎?」

「無論承受與否,小女子都甘願代父受罰——」

「這是他自作自受,就因為他的徇私耽誤本王不少時間,沒有將他凌遲處死算格外開恩了,你還想讓本王開什麼恩?」

「你重罰他一百大板,這難道對他來說不是要他的命嗎?小女子相信家父從不徇私,若然他知道家兄的事絕對不會因為是自己的孩子就加以包庇!」

「事實擺在眼前,你還想說什麼?」

周延一再的冷眼令張瑩心一緊。

猛然抬頭怒視周延:。「家父縱然有錯也罪不至死,難道一條人命對你來說就那麼沒有價值嗎?家父雖說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二十多年他一直盡忠職守,到頭來卻要如此飽受重罰,早聽聞王爺你為人殘暴,先是將被抓獲的小偷施以鞭打極刑,現又將無辜的人處以重型,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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