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元始天尊!
我頓時心中極為激動,連忙跪在地上,恭敬地說道:「弟子江成,參見天尊。」
「無需這麼激動,我只是個分身而已……」老者笑道,「元始天尊有一百零八個分身,我只是其中一個。如果是真身在你面前,就不會以我自稱,而會以本尊自稱。」
原來如此……
我認真道:「就算只是個分身。那也是元始天尊,該拜。」
元始天尊分身輕笑道:「你這孩子,倒也是忠誠。起身吧。讓我看看你。」
我順從地站起身,而元始天尊分身很認真地打量著我。等看得差不多了,他點頭道:「倒是個強壯的小伙。看來修鍊的是近身戰。不過也沒關係,天下的道本就相差不多。小伙,來這接受傳承的人。我都需要問三個問題——雖然你是第一個人。我也不管你說的是不是真心話,就看你回答得讓我是否滿意。」
我立即道:「天尊只管問來。」
元始天尊分身嚴肅道:「第一個問題:你為什麼而變強?」
我嚴肅道:「為龍的傳人之崛起而變強。」
「不錯不錯……」元始天尊分身笑道,「那就問你第二個問題,如今龍的傳人失利,你來說說看……你認為,龍的傳人怎樣才能崛起?」
我認真道:「韜光養晦,卧薪嘗膽。有的時候,我們必須要膽小一點,君子能屈能伸。先發展實力,等有本事了再攻打回去。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一切要以人為本,為龍的傳人做長遠考慮。天尊,說句實話,我有點反對為了一時的尊嚴打亂全部的計畫。如今龍的傳人本就經不起重創,一切都要穩妥點才好。」
元始天尊分身點頭道:「是個好點子,第三個問題,就扯到以前的大戰了。你應該知道,當年龍的傳人與聖光族展開過一場大戰。」
「我知道……」我小聲道。「聽說那時候出了個叛徒是嗎?」
元始天尊分身先是一愣,隨後苦笑道:「對,是個誰都想不到他會背叛的傢伙。那是一場極為重要的大戰,戰場地點就在無法之地的中心,所以那次戰役也被稱為無法之戰。那個時候,兩邊的實力其實都還很強盛。龍的傳人為此還制定了一場計畫。首先派出一個小隊伍誘敵。等敵方深入,就會有大部隊包圍攻擊,拖住對方的主力軍。而那時候,龍的傳人還準備了一個真正的強者隊伍。」
「強者隊伍?」我疑惑道。
「是的,強者隊伍的任務就是突襲敵方軍營……」元始天尊分身輕聲道,「那時候,聖光族的總司令約瑟夫雖然實力弱小,但指揮作戰的能力卻很強。只要將他們的部隊拖延住,暗殺約瑟夫這件事,對強者部隊來說輕而易舉。可就在那時,強者隊伍的首領卻忽然背叛,帶著強者隊伍躲了起來。大部隊苦苦拖延敵軍,卻等不到勝利的消息。最後……兵敗如山倒。」
「嘶……」
我倒吸一口涼氣,想不到當年的背叛竟然如此慘烈。我能明白那種情況,就好比說我們作戰。江美等人拖延敵軍,然後讓我負責去暗殺敵方首領。可這時候我卻選擇了逃避,那等待江美他們的。只有無盡的絕望與死亡。
元始天尊分身嘆了口氣,輕聲道:「來吧,在問你問題之前。我打算帶你去一個地方。」
說罷,他忽然就打了個響指,我們身邊憑空出現了一個傳送陣。看見這場景,我忍不住瞪大眼睛。
只是一瞬間,竟然就把傳送陣製造出來了!這還只是元始天尊分身的實力,如果是他真身在此。那實力究竟該有多麼恐怖!
我好奇地跟著元始天尊分身走進了傳送陣,隨著一陣頭腦的暈眩,我與他出現在了一片荒蕪之地。這是一片浩瀚宇宙。但看著卻格外荒涼,時不時有廢棄的行星飄過。元始天尊分身站在我身邊,輕聲道:「這就是無法之地中心。只是經歷一場大戰之後,這裡已經不再適合有人居住。當初的那場大戰,就是在這進行。你看左邊……」
他忽然指了指左邊。我好奇地看了一眼,卻見那有個巨大的星球。此時元始天尊分身抓住我朝著星球飛去,等降落在地面上。我發現這兒全都是黃土地。
而在這黃土地上,卻是立著一個個墓碑,元始天尊分身輕聲道:「這就是當年隕落的龍的傳人。江成,這些都是你的前輩們。雖然他們最後失敗了,但你也該拜一拜。」
「是。」
我順從地跪在地上。然後對著無數墓碑跪拜。此時我的跪拜其實是真心的,因為當我閉上眼睛,就能想像出當初的戰鬥究竟有多麼慘烈。
他們付出了一切,卻只換來了同伴的背叛。原本抱著勝利的希望堅持戰鬥,可當曙光被絕望撲滅,他們只能看著一個個夥伴死去,血戰在此,就為了守護住龍的傳人。
多麼慘烈。
元始天尊分身嘆氣道:「這裡有墓碑千萬,全都是龍的傳人。無數先烈在此,卻沒有人敢來祭拜。因為這裡已經被聖光族封鎖,普通人根本就進不來。而在這右邊的宇宙,卻是有一個生機勃勃的星球。當年隕落的聖光族們,被後人們修建起了漂亮的墳墓,每年都能接受後人膜拜。江成,成王敗寇,王與寇的待遇,你看得很清楚了。」
「屍骨無人問津。」我感嘆道。
元始天尊分身點頭道:「對,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復還。他們的屍骨甚至無法回到後人身邊,也無法被埋葬到家鄉。反光聖光族,那邊每個墳墓里裝的都只是信物。他們的屍骨,已經被埋葬到了自己的家鄉。二者的差距就是如此,這是龍的傳人永久的恥辱。你要記在心裡,當你以後變成了強者,就能將這一切全都還回去。」
我疑惑道:「可是,我該怎樣才能把這一切還回去呢?」
「龍的二傳人需要一個強者……」元始天尊分身笑道,「無論在任何時候,強者都會給人一種安心感。而你……如果讓你接受太極兩儀道,你有信心成為那個強者嗎?」
果然要傳給我太極兩儀道!
我用力地點點頭,認真道:「有!」
「哦?」元始天尊分身笑道,「何以見得?」
「我會努力讓龍的傳人團結……」我認真道,「天尊,現在龍的傳人已經感受到了屈辱,只要看見勝利的曙光,他們會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團結。你等著吧,我們已經創建了一個帝國,雖然還只是非常弱小的力量,但以後肯定會變得越來越強大。等我們的資源與實力差不多了,就會去聯合龍的傳人們的其他勢力,然後大家一起對抗聖光族。」
元始天尊分身笑道:「有志者事竟成,只要記著這份屈辱,總會將事情辦好。而現在……我想問一下你第三個問題。」
我點點頭,既然元始天尊分身帶我來這裡估計就是為了第三個問題。他是想讓我先看看先烈們的慘狀,然後激發我的鬥志。
「我……做得對嗎?」他忽然問道。
「啊?」
這個問題我一下子沒反應過來,頓時有些納悶地看著元始天尊分身:「天尊,你說啥?我不明白你做了什麼事情,怎麼可能知道你做得對不對?」
元始天尊分身看著我的眼睛,他輕聲道:「當初……強者隊伍的首領,就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