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四章 隱形橋

在異空間的茫茫大沙漠之下,藏著一個一千多年的秘密。而要打開這個秘密,必要要經受重重的考驗。在地底深處的某一個地方,有著一處天然的湖泊,一處滾燙的湖泊,一處可以融沙爍金的岩漿湖。

火紅的岩漿不斷地翻滾著,卻又不像是火山口。我們站在岩漿湖的旁邊,卻看不到露天的火山口,說明這裡的岩漿從沒有對外噴發過。也就是千百年來,這個岩漿湖一直都維持這麼一個穩定的狀態。既不對外噴發,也不會因為能源枯竭而冷卻。

不管這個岩漿湖噴不噴發,什麼時候噴發,也不去理會當年的摸金校尉是怎麼搞出這個岩漿湖的,眼前最頭痛的問題是,這個岩漿湖擋在我們的前面,橫跨幾十米,我們根本就找不到路或者方法,越過這個岩漿湖。

如果無法越過這個岩漿湖,那我們就找不到曹操墓,找不到曹操墓那就更別提找到勝邪劍。從某種意義上來講,這岩漿湖過不去是一件好事,既然我們過不去,小日本應該也過不去,所以說我們就不用擔心曹操墓被小日本糟蹋了。

我們歷盡千辛萬苦,才走到這裡,如果這個時候放棄尋找勝邪劍,我心有不甘。萬一勝邪劍就是能解血屍咒的名劍,那我不是要抱憾終生。所以一根筋的我急切地想越過這個岩漿湖,儘快找得到勝邪劍。換個角度來說,無論勝邪劍是不是我們要找的那把名劍,這探尋名劍的過程,本來就是一場其樂無窮的事情,而我們也很享受這種感覺!

「小騙子,你特么的就是個小騙子,」劉祥喘得想一條狗一樣,「這哪裡有什麼路,你存心找老子開涮,算了,不管怎麼樣,來點冷氣爽爽,要不老子都快被烤成人幹了!」

劉祥感到酷熱難當,我們其實也一樣,在這裡連空氣都是扭曲的,尤其是在岩漿湖的上面,對面的一切都模糊不清,不僅岩漿是沸騰的,連空氣也一樣是沸騰的。

我一直強調這裡有通道,其實只是推測,根本就沒有任何實質的證據,同樣也沒有任何的發現。因為長時間站在岩漿湖旁邊,所以整個人都像是被蒸烤了一樣,身體的水分不斷地流失,如果再這麼下去,又找不到過去的路,恐怕我們真的會如劉祥所說,被烤成人干。

王雨晴雖然沒有說話,但是我也看得出她一直都在咬牙堅持,貼身的衣服已經被汗水浸成了黑色。大量的流失汗水,很快就會讓我們虛脫。所以為了大家的生命安全著想,我不得不取出了冰鋒劍,很快一股冰涼的寒氣慢慢地從冰鋒劍中散發出來。

寒氣和這裡的熱浪一交鋒,頓時就產生了微妙的變化。學過地理的人都應該知道,風的形成就是因為空氣中的溫度差。熱量會使空氣又高溫的地方往低溫流動,於是就產生風。而冰鋒劍散發出的寒氣就促使了風的流動,無形之中就好像有一股強勁的力道在推我。

不過很快,風又消失了,寒氣和熱浪趨於平衡之後,我們也慢慢的穩定下來。有了這股寒氣,我們三個很快就感到一陣的涼爽,就像大熱天突然衝進空調房一樣,巨大的溫差,使人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

「瓦擦,這才是人過的日子嘛?小騙子,你要是早把冰鋒劍拿出來,我們之餘受這份罪嗎?涼快,真是涼快!」劉祥為了能蹭到更多的寒氣,不斷地靠近我,要不是怕冰鋒劍凍傷他,估計他把臉貼到冰鋒劍上。

「喂喂喂,死胖子,你滾遠一點,你不知道我心裡只有晴兒一個人嗎?靠那麼近幹嘛,想揩油嗎?」我一把推開劉祥,嘴裡還不停地罵著。

哪知道劉祥皮厚的很,馬上又粘了過來,還故作媚態地說道:「哎喲,咱倆誰跟誰,你忘記了,當初我們倆可是同睡一張床,同穿一條褲子,你現在倒把我當外人了!」

王雨晴一聽,頓時就笑了,尤其是劉祥為了蹭寒氣,一副死皮賴臉的樣子,實在搞笑。

「我呸!」我再次推開劉祥,罵道:「你這個死胖子,就是睜眼說瞎話,你也不看看你那身材,你的褲子我能穿嗎?還是我的褲子你能穿?滾!哪邊涼快,那邊呆著去?」

「別介,咱們怎麼說都是拜把子的好兄弟,你就忍心讓我被火烤!再說,還有比你身邊更涼快的地方嗎?」說著,劉祥又主動向我投懷送抱。我是賴也賴不掉,推也推不走,很是無奈。

而王雨晴此時也沒什麼事敢,就一直看著我們倆笑,搞得我很不好意思!我實在受不了了,指著岩漿湖,對著劉祥吼道:「死胖子,你要是再無理取鬧,糾纏著我,信不信我把你推進岩漿湖裡!」

本來就是想和劉祥開個玩笑,所以也就隨便瞄了一眼,面前的岩漿湖。也不知道是我產生幻覺,還是自己眼睛進東西了。我突然看見原本空蕩蕩地岩漿湖面上,一道巨大影子一晃。我還以為自己眼花了,就想走進一點看個清楚,結果我這一走進,又是一道巨大影子一閃而過,雖然時間很短,但是我這一次敢確定我絕不是眼花!

「小騙子,你走那麼遠幹嘛。冷氣都跟你跑了!你……」劉祥的話還沒又說完,我便對她揮揮手,命令道:「死胖子,閉嘴,老子有新發現!沒空和你瞎攪和!」

「新發現?」王雨晴雖然沒有看見那道影子,但是我是不會隨便拿這種事情開玩笑的,馬上就來了興趣,上前兩步追問道:「阿升,你是不是真的發現了什麼?」

我閉上眼,仔細的回想了一下剛才所看到的那道影子的形狀和大小,睜開眼,指著前面看似空無一物的岩漿湖面,說道:「你們看,那裡是不是有一座橋?」

「橋?」劉祥一陣興奮,要是有橋就能過去了,可是看了半天也沒有發現我所說的橋,就埋怨道:「小騙子,你特么的盡胡扯,這前面空空的,什麼都沒有,哪來的橋?是不是你的腦袋被熱暈了,產生了幻覺?」

王雨晴盯著前面看了很久,也沒有發現我所說的橋,所以很為難地說道:「阿升,我好像也沒有看到,你說的橋在哪?是不是真的是你看錯了?」

「幻覺?」我哈哈一笑,解釋道:「不可能,我相信自己的眼睛!你們之所以沒有看到那座橋,是因為那座橋在你們的面前是隱形的!」

「隱形的橋?」劉祥和王雨晴的表情出奇的統一,在他們的理解範圍內,哪裡會有橋是隱形的,這放到哪裡都說不通啊?就算真的有橋是隱形的,那我又怎麼能看見,而為什麼他們又看不見呢?

「阿升,這裡真的有隱形的橋嗎?在哪兒呢?」王雨晴半信半疑地問道。

「當然有,我什麼時候騙過你呢?我要是騙你,我就是小狗!」我笑著說道。

「小騙子,話可不能說的太滿了,誰說你沒有騙人?還記不記得,為上次你不就和羅前輩偷偷摸摸地跑去敦煌,還騙我們是去幹什麼來著?」劉祥就是喜歡在不適合的時候插嘴,好像故意跟我作對,盡揭我的短。

我等瞪了劉祥一眼,罵道:「滾犢子,你就不能說點好聽的,哪壺不開提哪壺!」說完我又笑臉對著王雨晴說道:「晴兒,我也就撒過那麼一次謊,我保證這一次是真的!」

王雨晴淺淺一笑,說道:「好了,我信你,不說別的了,這裡真的有隱形的橋嗎?」

「嗯,」我點點頭,說道:「你們看不見,是因為那座橋是全透明的,如果不用特殊的方法,是看不到橋的存在的!」

「小騙子,你得了吧,我們看不見,那你又是怎麼看見的!難道你是孫猴子,長著火眼金睛?」劉祥不滿我剛才對他的態度,所以氣呼呼地懟道。

我狡黠地一笑,說道:「我沒有火眼金睛,但是我自有我方法!你瞪大眼睛看清楚了!」說完,我猛然加大寒氣的輸出,很快,處在寒氣包圍之中的王雨晴和劉祥都感到一陣陣寒氣刺骨,腺癌應不識涼快了,而是感覺到寒冷,和剛才那種涼爽有著天壤之別。

「別介,小騙子,老子就是多說了你兩句,你犯不著想凍死老子吧?」劉祥冷得直哆嗦,不由得去翻背包里剛才他脫掉的衣服。

我這樣做當然不是想報復劉祥,這樣大力催動寒氣,是很耗我的體力,這樣做只有一個目的,迅速降低我周圍的溫度。如果不是想讓他們看清那座橋的模樣,我也不會如此耗費寒氣。「死胖子,別盡說風涼話,你不是想看橋在哪嗎?奴,就在那裡!」

順著我所指的方向望去,劉祥徹底傻眼了,張著大嘴叫喊道:「啊,我滴神啊,還真特么的有座橋!不對,我是不是也產生幻覺了!」說著劉祥還揉了揉眼睛,可是那座橋確實存在,而且還橫跨整個岩漿湖,雖然是半透明狀態,但是現在肉眼確實可以識別!

持續散發大量寒氣,對我的體力消耗很大,不一會兒我就感到體力不繼了,所以我只是短短地釋放了一會兒,就把寒氣收了。而與此同時,剛才還看得見的那座若隱若現的隱形橋,又再一次消失在空氣中。

「不對啊,這,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小騙子,你怎麼又把冷氣給停了?」剛剛才把衣服穿上的劉祥,突然又感到熱浪滾滾,所以又趕緊七手八腳把剛穿上的衣服扒下來。不過這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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