櫻花是日本的國花,因此也被日本人大量的使用在各種名目上。櫻花組固然與創立者東條櫻子有關,但是也不要忘了,整個東條家族,也是以櫻花為家族標記和暗號。這一點,從在東北的給水2部里,東條正雄留下來的記號就能看出來。
櫻花組雖然也是一個暴力組織,但是實力卻遠遠比不上山口組,甚至還比不上島田黑澤的分會,要不然,東條櫻子又何必藉助島田黑澤的力量呢?櫻花組充其量就是整合了東條家族的力量,在日本或許還有一定的實力,但是出了日本,東條櫻子就感覺到力不從心,所以才會千方百計把島田黑澤拉上她的賊船,以達到她的目的。
當然,東條櫻子也是個記仇的人,那個父親莫名的死在中國,作為東條家族唯一得繼承人,東條櫻子自然要報仇。從東北逃回日本的手下,詳細地講述了東條正雄在東北的事情,讓東條櫻子死死地記住了幾個名字,花沐升,王雨晴,還有陸飛!正是我們的出現,才讓他的父親前功盡棄,死於非命,甚至連屍體也回不了家鄉。
為此東條櫻子發下毒誓,一定要找我們報仇雪恨,可是當她查清楚我們的底細之後,發覺我們也是蠻有實力的,以她手上的資源,未必能夠實現。因此她選擇了隱忍,直到她無意中發現摸金符的秘密,這才讓她重新燃起了希望。
不過,島田黑澤也不是隨隨便便可以忽悠的,如果沒有足夠的利益,他是絕對不會出手的。所以東條櫻子想盡辦法拉攏島田黑澤,不惜用自己的身體引誘島田黑澤,終於成功地把島田黑澤拉進了她的計畫之中。
島田黑澤已經完全被東條櫻子所迷惑了,因此東條櫻子就可以放心大膽地實行她的計畫。為了此事,她早就做了安排,秘密地尋訪到摸金符的下落,藉助島田黑澤的力量,幾乎在同一時間,對她所有標記的目標發起行動。一夜之間,幾乎所有和摸金符有關的人,都遭受到突然襲擊。這些人或許是神秘的摸金校尉,或許只是摸金符的收藏愛好者,可是無論是什麼身份,結果也幾乎一樣,人被打得半死,摸金符被暴力搶走。
不過也有一個例外,那就是陳大寶。按理說,陳大寶算得上是正宗的摸金校尉,可是偏偏他資質愚鈍,為人懶散,註定成不了大器。在見識過明月山楚王墓的兇險之後,他再也沒有繼續當摸金校尉的念頭,所以很痛快地就把摸金符送給了劉祥。
即便是這樣,厄運還是在一次降臨在他的頭上。東條櫻子也不知道是從那裡得到了線索,知道陳大寶是摸金傳人,她認為既然是摸金傳人那就肯定有摸金符,因此,在一個月黑風高的晚上,一群不速之客闖進了陳大寶的家中。
「說,摸金符藏在什麼地方?」一群壯漢,圍著被打得半死的陳大寶,逼問道。
「俺說過了,摸金符送人了,真的不在俺這?你們咋就是不信呢?」陳大寶鼓著被打腫的腮幫子,口齒不清地說道。
「胡說,你滴冥頑不靈,敢騙我滴,掌嘴!」話音剛落,幾聲「啪啪」的清脆聲隨即響起,其中還夾雜著陳大寶的哀嚎。
「俺真的沒有說謊,摸金符早就送給劉祥了,他是淘沙門的人,俺說的全是真話,求求你們不要再打了!」陳大寶忍受不了酷刑,不停地求饒。
幾個黑衣人合計了一下,覺得陳大寶不像是說謊的人,便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莫西莫西,組長,我滴三井,有件事我滴要向您彙報!」
「嗨嗨嗨!」三井連續三此點頭哈腰後,對著他的同夥使了個眼色,便拋下被打得半死的陳大寶,匆匆離去。
而電波得那頭,東條櫻子皺著眉頭,掛斷了電話,臉上的表情非常的豐富,既有震驚,也有憤怒,這讓一旁的東條正雄頗為疑惑。
島田黑澤倒了兩杯紅酒,遞給東條櫻子一杯,問道:「櫻子,你這是怎麼了,計畫不順利嗎?前面幾個不是都完成了嗎?」
東條櫻子接過酒杯,一飲而盡,氣憤地說道:「可惡,明明就要成功了,還是出現了變數,最後一枚摸金符居然落到其他人的手上!」
「納尼?」島田黑澤感到很驚訝,「難道,他們知道我們的計畫,故意破壞?」
東條櫻子搖搖頭說道:「根據前面送來的消息,他們對那個叫做陳大寶的支那人嚴刑拷打,這才問出摸金符的下落,只是沒有想到,在此之前他就把摸金符送給了一個叫做劉祥的支那人。而據我所知,這個人現在是淘沙門的紅人,所以事情變得很麻煩!」
「淘沙門,就是支那五大盜墓門派之一的淘沙門嗎?他們的頭領,王宗漢,我滴略有所聞,是個很難纏滴傢伙!」島田黑澤說道,「如今,我們已經找齊了九枚摸金符,眼看最後一枚就要到手,如今最後一枚卻落到淘沙門的手上,我們該怎麼辦,硬搶嗎?」
「不,」東條櫻子冷靜地說道:「目前我們還不宜和他們發生正面衝突,不過支那人,最喜歡的就是內鬥,我們何不利用一下?」
「什麼意思?」島田黑澤看了一眼面前這個心機很深的女人,說道:「然道,你還另有安排?又或者你找了盟友?」
「盟友?哈哈哈哈哈!」東條櫻子大聲地笑道,「盟友算不上,頂多算條狗,不過,如果用得好,可能會收到奇效!」
東條櫻子把嘴貼在島田黑澤的耳朵上,不知說了些什麼,只見島田黑澤的表情變化由疑惑逐漸變為喜悅,看來他對東條櫻子所說的深信不疑。
「呦西,櫻子,我滴覺得這個遊戲越來越好玩了,為了我們的將來,乾杯!」
當我們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已經是幾天之後,畢竟我們不可能掌握到所有和摸金符有關人的消息。就連還有和凱爺也是費盡心機,才找到他們,可是結果還是讓我們震驚了,他們手上的摸金符都被搶走,也就是說我們又慢了一步,棋差一招。
「這下麻煩了,據胡爺傳來的消息,已經先後有五個與摸金符有關的人遇襲,除了陳大寶沒有摸金符,其他人的摸金符都被搶走,換句話來說,小日本的手上可能已經有九枚摸金符了,如果要是再被他們湊齊最後一枚摸金符,這……」我的話還沒有說完,大家都不約而同地看向了劉祥。
劉祥也知道大家為什麼都看著他,因為最後一枚摸金符就在他的手上,之前或許還體現不出他的重要性,可是如今,他卻成為我們的重點保護對象!
「你們別這麼看著我,搞得我好像珍稀動物一樣,我知道,我身上的摸金符很重要,我肯定會保護好,決不讓小鬼子搶走!」劉祥信誓旦旦地保證道。
王宗漢考慮了一下,覺得事關重大,於是說道:「劉祥,你的實力我了解,不過為了安全,我建議以防萬一,你還是和天韻都搬到別墅來住,至少我這裡比你家裡安全!」
「這個不用吧?我能保護我自己,只要有我在,摸金符一定在!」劉祥以為王宗漢不放心他,才會這麼說,馬上再次保證道。
「不,伯父考慮的是對的,不怕一萬,就怕萬一,那群小鬼子可不能把他們當人看,所以你還是搬到別墅來比較好!」我也覺得現在事態嚴重,一切都要慎重考慮,往最壞的地方想。既然小日本會去找陳大寶,那麼他們在沒有得到摸金符的同時,就一定會盯上劉祥,所以,我們現在的任務就是確保劉祥身上的摸金符不失。
劉祥見我也這麼說,也不好再推辭,點點頭說道:「那好吧,我這就回去收拾東西,讓天韻和我都搬過來住!」
看似萬無一失的安排,卻還是意外地出現了漏洞,就在劉祥出門的一瞬間,我突然感覺到有一陣不安的心跳。開始我只以為是自己壓力過重,心律不齊。可是劉祥走了很久,卻依然沒有回來,到後來我們打電話,也打不通,這才意識到,劉祥可能出事了。
於是我們馬上沿著去往劉祥家的路,一路尋找過去,在一個相對僻靜的地方,我們找到了,暈倒在路上劉祥和馬天韻。事發突然,我們趕緊送他們去醫院,經過醫生的檢查,劉祥和馬天韻都是被人擊暈,除了有點腦震蕩之外,並沒有生命危險。不過,令我們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摸金符被搶走了!
劉祥一醒過來,發現自己躺在醫院裡,頓時像發瘋了一樣,不斷地埋怨自己,不但沒有保護好天韻,也沒能保護好摸金符。細問之下,我們才知道事情發生的經過。
原來,劉祥急匆匆地回到家裡,馬上就讓天韻收拾行李,趕往王家別墅。按理說,這一切就是半個小時的事情,我們誰也沒有想到,就這半個小時會發生這麼大的變故。
劉祥可是名劍的主人,不要說幾個人,就算是幾十個人,也未必是他的對手,可是我們忽略了,劉祥也是有軟肋的,那就是他的老婆,馬天韻。對方似乎非常的了解劉祥的情況,他們從一出現,目標就是沖著馬天韻而去的,任憑劉祥在勇猛,只要馬天韻一被挾持,劉祥縱有驚天之能,也只能服軟。
接下來的事情就不用說了,那些人從劉祥的身上搜出摸金符,隨後就打暈了劉祥和馬天韻。還好那些人不識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