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古的神魔擁有焚山煮海,撈取星辰之能,現在的修士大多感受不到那種威勢的衝擊,因為那個時代距離他們實在是太遙遠了。郭明也是心神大震,如今他的實力無限逼近人祖境界,可是望著那數萬丈大小的神魔,壓迫的氣息迎面而來,讓他還是禁不住心神恍惚。
郭明也可以化身萬丈神魔,可是那畢竟只是化身,如何能夠真正和擁有實體的神魔相比,虛幻的終究是虛幻的。那隻神魔一隻手臂對著那隻巨人抓來,郭明依稀可以看到無數世界幻滅,天地的規則體系在他這一抓之下盡皆粉碎。
「哼。」那個手持戰斧的巨人冷哼一聲,手中的戰斧對著虛空斬去,瞬間風雲突變,一道橫跨天際的星光明滅轉化,擁有著改天換地之能。
「離奇,你竟然敢不尊帝皇陛下,今天就是你的死期。」那巨人大聲咆哮道。
那恐怖神魔大手再次拍下,一座山巒被他信手抓來,直接煉化,化為了一道青光,跨越了天地的界限壓來。
「背叛種族者死。」死字一出,那巨人後退一步,手中的戰斧高高地舉起,然後猛地劈下,似盤古開天,混沌的氣息轟然炸響,無邊的巨力突破了一切。
噗的一聲,一顆大好的頭顱飛天而起,一大片滾燙的鮮血落到了一塊黑石之上。
那個巨人目光閃爍,一步跨到黑石旁邊,心神一動,運指如劍,寫下了點將二字。
影像在這一刻消失了,不過郭明的後背卻是禁不住冷汗直流。
背叛種族者死,這六個字像一面沉甸甸的大山壓在了郭明的胸口,讓他幾乎喘不過氣來。難道說帝皇知道什麼了嗎?還是說這僅僅是一個巧合?
靜靜地凝望著點將二字,郭明目光如電,心中卻是無論如何也平靜不下來。
「飛羽,當你登上點將台的這刻起,你就是我藍眼族巔峰之下最強的修士了。我履行我的承諾,這是你應得的神通。」帝皇平靜的如同那個一泓清水,從表面你無法知曉他的喜怒。
一道青光點出,郭明下意識地想要躲閃,可是想到了帝皇的手段,郭明還是止住了腳步。以他的威能,如果真的發現了什麼,想要殺死自己,恐怕一個念頭就夠了。
那道青光迅速地進入了郭明的識海之中,龐大的信息湧入了他的腦中。
「天地極速——鯤鵬展翅。」郭明臉色一變。帝皇果真好大的手筆。
太古之初,北冥有魚。其名曰鯤,鯤之大,不知其幾千里也;怒而飛,其翼若垂天。振翅九萬里,扶搖直上九天。以帝皇之威能,既然聲稱是天地極速,那麼修鍊到極致就算不是真正的極速,天下間能夠比得上自己的絕對沒有幾人了。
高投資意味著高回報,帝皇這般對自己,他想從自己身上得到什麼呢?天下間沒有免費的午餐,郭明始終相信這句話。
果真,郭明還沒來得及消化帝皇的用意,他的聲音再次響起。
「飛羽,你可願歸順朝廷,為我大炎王朝效力?我還是那句話,我可以保你一人之下,萬萬人之上。它日帝皇之位我也願意禪位於你。」
舉場皆驚,如果說帝皇的再次許諾讓他們覺得帝皇是一個愛惜人才的明君,那麼接下來的一句話卻直接打破了他們的認知。大炎王朝自從建立至今,也不曾聽說過禪位之說。
眾多皇子皇女臉色大變,他們辛苦一生,費盡心機如何能夠想到父皇鐘意的竟然不是他們任何一個。
郭明同樣勃然色變,帝皇的『恩情』實在是太大了,大到郭明進退維谷的境地。如果自己接受的話,那就是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不接受那麼就相當於撕破了臉皮,與皇室徹底地決裂。
這是在逼宮啊!
郭明輕嘆一聲,他明白今天無論怎麼選擇,對自己都沒有好處。
「帝皇陛下垂青,飛羽萬死難謝其恩。只是這大炎王朝是歷代帝皇苦心打造的結果。我誠惶誠恐,如何敢有此擔當。再者我散漫慣了,實在不適合管理。」郭明婉拒了帝皇的好意。
話音一落,帝皇的臉皮一抖,郭明心中暗道不好,難道他動怒想要不計一切地殺了自己。
場中的氣氛一下子靜了下來,可怕的氣氛瀰漫了整個虛空。
林寶寶一身戎裝,一隻玉手悄然撫上了腰間的長劍,臉上的笑容消失了,俏臉上滿是凝重。
人群之中的水仙也是臉色狂變,不過這等場合她完全幫不上忙,她能做的就是在心中好好祈禱。
帝皇緩緩抬起了手,一股可怕的危機狠狠地襲進了郭明的心底,他想要躲閃,可是帝皇實在是太強大了,他只是靜靜地望著自己,自己的肩膀一抖,脊柱都差點壓垮。
「既然如此我也不強求,這是那件神物的藏寶圖,你且收好。」帝皇的手中自動飛出了一張古樸的地圖,飛到了郭明的面前。
郭明感覺四周壓力一收,驚魂未定之際,伸手接住了空中的藏寶圖。
刷刷,眾人火熱的眼神頓時望了過來。那可是能夠幫助突破人祖的無上神物啊,誰又能夠真正地淡然處之。
郭明敏感地感覺到了十幾股森嚴的殺機,心中終於明白了帝皇的用意。自己沒有接受他的招安,那麼等待自己的就是持續不斷地追殺。
只是想要殺自己,恐怕他們還不夠格。
「多謝帝皇陛下。」郭明恭聲說道。
「我已經把你的情況跟上古戰場的三大守護者說明了,你可直接前去取得那件寶物,希望你能夠成功。」帝皇說完這句話之後,他的身影漸漸消失在了空氣之中。
郭明收好了藏寶圖,眼中的神光掃視了四周一眼,幾個閃爍來到了寶寶身邊,輕聲道:「我們走。」
林寶寶唯郭明馬首是瞻,哪裡會反對。
郭明撕碎了空間,帶著寶寶踏入其中。
一場轟轟烈烈的大戰就此落幕了,誰也沒有想到是這等結果。空間為尊,時間至上。
時間法則出現了,那麼新的人祖又是由誰第一個打破呢?
所有的人都在期待,期待年輕一代最強王者的出現。不過他們心中隱隱有了一個答案,那就是飛羽,那個風頭正勁的黑馬。
可惜從那天大戰之後郭明就消失了,無論多少勢力苦心尋找,始終找不到他的一絲蹤跡。
一個月後,死寂之地。
一隊人馬站在一個巨大的骨幡之上,為首的便是一男一女。男的長得有些陰柔,他的嘴唇略薄,瘦削的臉上不時地閃過了陰戾之色。他身邊的少女長得也是花容月貌,穿著一襲紅紗。
少女一般來說很少穿的這般艷的顏色,因為這樣很難跟自己的臉蛋搭配。可是這少女眉目含情眸若春水,行為舉止頗為放蕩,倒也相得益彰。
她媚笑連連,胸前兩團碩大顫抖個不停,好像隨時能夠跳出來。
看這青年陰柔無比,女孩舉止放蕩。尤其是腳下的法器,就算用腳指頭也能猜出來。這二人到底是什麼門派,更不要說他們身後那一群打扮的千奇百怪的修士了。
「師兄,你說我們這次能夠找到那件寶物嗎?」那少女的身子很自然地掛在了那名青年的身上,只要低下頭便可以看見驚心動魄的山巒。而那名男子也沒有客氣,貪婪地看了一眼,不由舔了舔舌尖,就在他進一步的時候,那女子卻是閃開了,退到一旁,舉止端莊,臉上哪裡還有片刻之前的媚態。
「你——」那男子眼中露出了一抹貪婪之色。不過很好地被他掩飾了。身為魔道強者,如果說他只是一個醉心於酒色之人,未免有些貽笑大方了。但是這少女一舉一動,媚態天成,真真正正的一個妖精。即使他縱意花叢,每次遇到師妹的挑逗,他依然還是有著獸血沸騰之感。
可是他明白自己也就是養養眼罷了,師妹修鍊的乃是天魔剎女大法,看似魅惑,實則忠貞無比。她一生之中只可能喜歡一人,為了那個男人,她可以不惜一切。
意思也就是說她現在還是個處女。身為魔道修士聽著感覺有些好笑。因為魔道修士大多率性而為,大多不遵循世俗禮法。哪怕當眾交歡也屬於平常。
平復了一下心中的慾望,那男子笑道:「這次我們是前往死寂森林採集一些死寂之花,據說外邊有人花大價錢購買。當然更為重要的是我們要去尋找一件寶物。」
「什麼寶物?」那魅惑少女又貼上了上來,嬌聲道。
那男子急忙躲開,他可是怕了這少女了。看來她最大的樂趣便是挑逗你的情慾。等你慾火焚身之際再藉機嘲笑你。
「師傅沒有明說,只是讓你我前去。」那男子也是暗暗皺起了眉頭。師傅的行為有些反常,可是他也不敢多問,便領命帶著師妹一行人前來了。
「那就算了,不過師兄你說我們採集死寂之花又是為什麼呢?這東西普天之下鮮有人能夠能力煉製。采了也是無用。」魅惑少女不解道。
「以前或許沒用,不過如今你可知年輕最強者是誰?」青年不回反問道。
「那還用說,自然是飛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