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來臨澤縣形勢緊張,很多幹警都配了手槍,鄭副自然身上也有一把。
郭明的話讓他喪失了理智,拿槍指著郭明的頭,厲聲呵斥道:「小子,有種把你剛才說的話再說一遍。」
「局長,局長,其他幾個幹警這下可嚇壞了,要是局長真的當眾開槍打死人的話,這罪名可就大了,上頭再有人估計也彈壓不住,這是公然的藐視國法了。」
「鄭副,快放下你的槍,王奕也是嚇了一跳,她知道郭明厲害,可他卻不認為郭明能夠躲得過子彈。」
左蟬兒心中一突,再一看郭明臉色不變,依舊淡然,這才微微放下了心,手中緊扣的一道真氣悄然散去。自己真是擔心過火了,這子彈自己都能躲過去,就更不好說修為已達地仙的郭明了。
郭明轉身面對槍口,呵呵笑道:「鄭副局長,你真威風啊!配給你槍是讓你對付歹徒惡匪的,可不是讓你對付百姓的。語氣陡然變冷,你這樣的藐視國法,藐視百姓,你對得起你身上的警服,對得起你肩上的責任,對得起自己的良心,對得起百姓的信任嗎?你這樣的人留在世上還有何用?」
「哈哈,我有沒有用關你屁事?我只知道我花了這麼多的錢當上副局長,我就得撈回來,廢話少說,小子,你信不信我今天打爆你的頭,我依然無事,鄭副陰寒道。」
「他有沒有事情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你有事了,鄭副,放下你手中的槍,一聲平靜的聲音響起,大批的黑衣警察團團把現場包圍,每一個人的手中都拿著衝鋒手槍。他們的警服更加正式,更加威武。
陳剛大步走來,國字臉上寫滿了憤怒。
「你是誰?鄭副臉色一變,這四周的警員他竟然一個都不認識,臨澤縣何時來了這些警員?而且他們的衣服也不對啊!好像在哪裡見過?
猛然間他想了起來,國安,你們是國安局的人?
「看來你的眼力還不差,陳剛哼了一聲道,鄭副,別的我不敢保證,可是我敢保證這次你完了,不管你上面的是多大的官,我都要一擼到底。」
鄭副眼皮狠狠一跳,眼睛陰寒地轉了轉,最後眼神停在了陳剛的徽章上面,不由露出一絲喜色,道:「你還沒有資格對付他,他可是省委副省長,你的級別還不夠。」鄭副通過陳剛的徽章判別出了他的級別,對方的勢力是很大,可是還是不能隨便動省委的人,不管怎麼說,副省長也算一方大員,要想動他,必須要中央才行。
陳剛也是臉色微微一變,他沒有想到竟然牽扯到了副省長,自己要動他的話牽扯太廣,而且自己現在也沒有太多的精力來應付政治派系的鬥爭。
「他不行,那我呢?」郭明呵呵笑道。
「你?就憑你個臭學生?鄭副先是一愣,隨即哈哈大笑了起來。」陳剛卻是瞳孔一縮,他來到此地一直在暗地裡搜察那個打電話的上峰,可是在場的所有人他都看過了,除了左蟬兒他有些看不透之外,其他的人都沒有可能。但是左蟬兒可是女子,那麼她也可以排除,可現在郭明的淡笑出聲讓他頓時意識到什麼才是深藏不露。
這麼小的年齡,他有什麼能力能進到國安局的高層,真的是不可思議。
郭明笑著右手伸進了口袋裡。
「住手,鄭副心裡一跳,大聲呵斥道。」
「怎麼?鄭副局長這麼害怕?放心,我口袋裡可沒有什麼兇器,只是給你看樣東西。」郭明眼神瞥了他一眼,目露不屑道。
「小子,我勸你最好不要玩什麼花樣,鄭副收起了手槍,把它別在了腰間,國安局三百號人團團把他圍住,他怎麼敢輕舉妄動?」
郭明掏出了一個黑色的工作證,遞到了鄭副的身邊,也不言語。
當鄭副看到上面金光閃閃的國安局三個大字的時候,全身忍不住一陣抖動,顫抖地打開,最上頭是郭明穿著警服的照片,下面寫著,姓名郭明;性別,男;職位,少將,最後還註明了一欄,等同於省委書記。他的瞳孔一陣緊縮,難以置信地看著郭明,狠狠吞了一口唾沫,低聲問道:「你是少將?」
「你認為呢?郭明收回了自己的工作證,轉身就要離去,突然想起了什麼,甩手啪的一聲打在了他的臉上,鄭副只感到臉上火辣辣的疼痛,忍不住張口吐了一口唾沫,其中夾雜著一些鮮血和幾顆碎牙。
「你敢打我?鄭副囂張慣了,何嘗受過如此侮辱,他可以感覺到臉上一定會清晰地露出五個指印,這樣的恥辱他難以忍受。
啪的一聲,郭明甩手再次扇了他臉部的另一邊。
又是一個清晰的五指印印在了他的臉上。
「你,鄭副幾乎快暈厥了,怒火急沖之下掏出腰間的槍對準郭明,大罵道:「媽的,老子今天跟你玩命。」
「玩?你玩的起嗎?」郭明不屑道。
鄭副現在是真的要瘋了,自己用槍指著對方的頭他竟然還敢如此囂張,反正自己今天的臉也丟到姥姥家了。既然你小子這麼橫,老子大不了陪你一起死。
他憤怒地扣動了扳機。
嘭的一聲響起,當即發出一聲劇烈的慘叫。當槍聲響起的時候,四周圍觀的百姓再也不敢逗留,紛紛大叫著離去。
郭明依然站在原地,跪倒在地的卻是鄭副,他的手臂被子彈貫穿,手槍滾到一邊。不遠處的一位國安吹了吹槍管,咧嘴一笑。三百精英在此,要是還讓鄭副傷到了郭明,他們真的可以跳河自殺了。
「鄭副,你妄圖刺殺國安局高官,是何居心,陳隊長,鄭副這可是危害國家安全的行為啊!就按叛國罪處置。」郭明冷聲道。
「你胡說,鄭副這可是真的害怕了,叛國罪和死罪可是兩個概念。叛國罪在以前可是標準的漢奸啊!他可以去死,可不能背負這個恥辱的罪名去死,他這樣將會為整個家族留下難以抹去的恥辱。
郭明沒有理他,繼續說道:「立刻依據他剛才的話順藤摸瓜,不要問是誰,直接給我按照叛國罪先給我抓起來,一切事情由我擔著,鄭副,我看這次誰敢保你。就算明著我判不了他們的罪,那麼我就直接殺了了事。」郭明說著一把抓起他的領子,低聲說道。」
「不,不,你不能這樣做,你這樣是誣陷,我要告你,鄭副大聲咆哮道。」
「誣陷,真不知道你怎麼好意思說這句話的。就在剛才你是怎麼誣陷我們的,你不會這麼就忘了吧?告訴你,做人不要太囂張。至於你說的告我,除非你找主席,其他的人一概不管用,郭明低聲嘿嘿笑道,即使他們想要定我的罪,也要我上頭的人答應。」
「你到底是誰?鄭副自然明白對方不會信口雌黃,直覺上他知道自己得罪了一個可怕的對手。」
「這個你不需要知道,等你死後的時候要是你能化成厲鬼的話,來找我,我會告訴你的,郭明說完之後,放開了他的衣領,對身邊的陳剛道,我先回家,有什麼事情晚上再說,到時我去找你。」
陳剛點了點頭。
郭明接過左蟬兒的手提箱,輕聲道:「蟬兒姐,我們走吧?」
左蟬兒嫣然一笑,輕輕點了點頭。
王奕看了一眼頹廢躺在地上如同死狗一般的鄭副,再看了郭明一眼,身上不由打了個寒顫。自己對郭明以前的行為是不是有些太放肆了。這人也太狠了,直接給鄭副定了個叛國罪啊!這可是要上軍事法庭的啊!鄭副要是安上一個這樣的罪名,可真是禍及三代了。她從郭明的語氣中能夠聽出對方絕對有這樣的能力,得罪了他,真的是很不明智的事情。
急忙跟上了郭明,偷偷瞄了他一眼,對方現在似乎又恢複了那個臉上始終掛著淡淡笑容的青年。從他的臉上再難看到一絲陰狠決絕的神色,有的只是無限的陽光。
於霞在家卻是等的有些焦急,這菜可都是熱了第二遍了。三人竟然還是沒有出現。
終於敲門聲響起,於霞整了整衣服,急忙打開了大門。
映入眼帘的卻不是意料中的郭明,而是一名穿著黑衣的老者。對方打扮有些怪異,好像有一些江湖中人的樣子。
「你是?於霞奇怪道。」
「你可是郭明的媽媽?」那名黑衣老人直接問道。
「郭明?他是誰?於霞卻是一臉茫然道。」
那黑衣老人一愣,隨即喃喃道,難道說我找錯門了?」抬頭看了看郭明家的門牌,仔細盯著於霞看了一眼,眯著眼睛道,你真不認識郭明?」
於霞在這名黑衣老者出現的時候就感到了一絲危險的氣息,對方開門見山地就問自己是不是郭明的母親,也沒有任何的自我介紹,那麼此人絕對不可能是郭明的朋友,不是朋友那就是敵人了,這就是於霞的理解方法。
事實上她也猜對了,這位黑衣老頭不是別人,乃是朱家的太上長老。當日郭明和河道出手把整個朱家在大陸的勢力連根拔起,朱家自然不能善罷甘休。他們的本土勢力比不上東方家,可也弱不了多少。當日的場景被他們買通了幾名東方世家的子弟之後,得出了當日的場景。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