嵐詛下位宇宙。
蘭青星雲內。
詛銀星面露驚懼,神色悚然大驚。
一位真仙,怎麼可能?
封鎖鎮壓在祖木棺材內,如何得以突破真仙?
一定有哪裡錯了。
詛銀星脖子發出咯咯的聲音,黑洞性質的身軀,也被掐的開始扭曲,即將碎裂。
「我不相信!」
詛銀星仰天嘶吼,渾身上下化為一道超巨黑洞,坍塌引力瞬間暴漲無窮無數倍。
「殷雷攻殺規!」
「閃芒防禦規!」
兩門天體規,合力激發。
砰砰!
詛銀星的軀體上露出道道裂紋,顯然是黑洞域能催動到了極限,已經達到身軀無法承受的地步。
砰砰!
無數無窮星雷辰電,在詛銀星周身顯化生出,轟擊砸落下來。
棺材內的冷漠聲音,萬古不變:
「聒噪。」
仙芒大手一抖一顫,震蕩威能近乎撕裂星空,餘波掃平一切。
隨後大手微微一顫。
頓時之間,仙力仙芒衝天而起,那一道道雷光全部被粉碎。
「真的是真仙啊啊!」詛銅星在遠處觀望,雙股戰戰,血金戰甲發出嗡鳴的聲音。
真仙!
位階等同於界主尊者的存在!
詛銅星死死咬牙,手指顫顫巍巍地攥緊:「即使是母親大人的分身,也不可能擋得住一位真仙啊!」
它在棺材內,被鎮壓封鎖千年,究竟是怎麼突破真仙的?
詛銅星毛骨悚然。
詛銀星身軀痙攣,在仙芒大手掐拿之中,黑洞破碎,軀體崩潰,漸漸就要步入死亡。
他臉色灰暗。
一真仙降世,他必死無疑。
「不行啊啊!我不要死!我是天體恆星域!壽命不知幾何!我詛銅星!不可以死!」
心頭無聲咆哮,不屈不甘,詛銅星將手中黯淡珠子,捏碎。
隆隆!
轟轟隆隆隆!
一抹璀璨浩蕩、無邊無際的神異光芒降臨了!
一個金色長袍女子虛影,佇立在宇宙星空中!
光芒凝固、空間停滯。
嗡!
虛影金袍女子睜開雙眸,金袍披身,無盡光芒流轉不停。
「邪甾?」
「你,居然突破真仙了!」
虛影金袍女子一字一頓,吐出錚錚冷語。
詛銅星身軀連連顫抖,忍不住跪伏匍匐下來,身軀在星空中挪蹭,躲在虛影金袍女子的身後。
「母親……大人!」
詛銀星發出呻吟。
嘭!
嘭嘭!
嘭嘭嘭!
仙芒大手炸裂崩潰。
「啊啊!」
詛銀星慘叫一聲,被扔到一旁的星空。
隨後。
蘭青星雲內的整個宇宙空間,似乎淪入一種詭異死寂。
聲音逐漸沉寂下來。
恐怖逐漸蔓延開來。
一股仙力漸漸激蕩,將一切物質飛灰湮滅。
一道仙芒冉冉升騰,將思維拽入永世沉淪。
黝黑光芒宛如黑洞,甚至遠遠超過黑洞的層次。
黝黑仙芒,吸收吞噬一切物質,即使星空中無所不在的法則本源,也被黝黑光芒緩緩吸入!
轟隆隆——
一尊恐怖存在、真仙,降臨在此!
「啪!」
祖木棺材內,一個黝黑光芒包裹著的人形生物,驟然直直坐了起來,雙目爆閃仙芒,直視星空虛影金袍女子。
它這麼一坐起——
登時!方圓萬里空間崩裂爆碎!
一切光線,徹底消失!
所有物質,盡數泯滅!
混亂星空之中,一朵朵的黝黑花草樹木、飛鳥走獸、日月星辰憑空而生,如同虛花一般飄蕩存在。
仙力流轉之下,無邊無盡仙芒熠熠生輝,恐怖氣息蔓延開來,空間崩潰,宇宙彷彿發出了哀鳴。
黝黑光芒,彷彿虛空衍生。
破泯氣息,宛如宇宙毀滅。
一絲絲仙芒瘋狂閃爍,浩浩蕩蕩、遮蓋星空炸響,傳遞出冷漠無垠的仙音——
「詛!金!」
仙音乍響。
一尊真仙驟然降臨在世,祖木棺材徹底爆裂開來。
大概在百分之個剎那後,祖木棺材徹底粉碎,蓬蓬粉末飄灑星空。
再度百分之一個剎那後,祖木棺材粉末徹底化為分子、微子,乃至最終的粒子。
砰砰砰!
祖木棺材破碎之音,傳盪宇宙星空。
下一刻——
一尊真仙。
不可抵禦、不可言喻的仙力威壓,降臨終結,顯化恐怖,宛如一道無盡淵獄!
邪甾真仙閃爍仙軀,黝黑光芒吞吐,它的面容竟是平滑整齊的一個切面!
無面真仙、邪甾!
在齊整面容切面上,一顆眼珠陡然睜開。
眼珠純金!
這一顆眼珠蘊含著扭轉乾坤、搬弄星辰、刺破星空的無窮威能,漠然注視詛金。
它目光所到之處,一切物質為之凝滯。
躲藏在詛金虛影之後的詛銅星,更是幾乎心肝俱裂,嚇得魂飛魄散,意志心神就要沉淪深淵。
「邪甾!」詛金分身淡淡道。
「既然你已經突破真仙,又何必糾結於之前?」
邪甾真仙,獨眼微微一眨。
「詛金,你是何意?」
它輕輕吐氣,冷然問道。
邪甾的每一次吞吐,納粒子無窮量,宛如山呼海嘯的波紋,在星空滾滾回蕩!
詛金分身淡笑道,頤指氣使一般的尊威氣度展現:
「邪甾,對於仙來說,仙道利益才是最重要。既然你已經突破真仙,之前的糾葛,放下即可。」
詛金分身淡淡道。
仙,沒有情緒。
除非涉及到仙道,否則仙很難動怒。
果不其然。
邪甾真仙眨動獨眼,慢條斯理、森森漠漠:「詛金,你說的有理。而且我能突破真仙,也是拜你所賜。」
詛金笑了:「的確如此。」
邪甾真仙掃視周圍星空,無面臉龐微微一扯。
「智慧生靈養殖基地?詛金,你可是寰宇閣五級守衛者,居然也做這等事情。」
「呵呵。」
詛金卻是笑了;「邪甾,這世間沒有永恆的敵人,只有永恆的利益。更何況,我只是做一筆生意,算不上背棄寰宇閣。」
星空死寂。
詛銀星掙扎著身軀,緩緩挪蹭到詛金分身之後。
「看什麼看!」詛銀星狠狠瞪了詛銅星一眼。
詛銅星搖搖頭,默然不語。
她在擔心,母親大人與這尊真仙,到底能否談判商談成功?
一旦失敗,她將必死無疑。
只聽得這時。
詛金分身繼續開口:
「邪甾,你初入真仙,想必位格還不太穩固。我可以為你提供海量的智慧生靈,這筆交易,你做是不做?」
虛影金袍,宛如世間唯一光芒、光明惟一真主。
邪甾真仙,彷彿一切黑暗恐怖,絕望深淵冥獄。
兩道完全對立、完全相反的存在,竟是在這片茫茫星空中,討論起智慧生靈的買賣交易。
邪甾搖頭:「詛金,你這茫茫星域養殖場,規模不錯。但其中根本沒有智慧生靈,這如何交易?」
詛金笑道:
「邪甾,兩個月之前,這裡被一個小傢伙發現了,所以我們不得不轉移養殖基地。」
詛金繼續道:「邪甾,這片養殖基地短短千年,就已經完成數以萬億計算的智慧生靈交易,信譽有所保證,你可以放心。」
邪甾睜開獨目,彷彿蘊含著深深滲透到空間、靈魂深處的恐怖,沉吟一會之後,它微笑道。
「不得不說,你的話語打動了我。我需要一個兆的標準智慧生靈,何時可以拿到?」
「十年足以。」詛金道。
「很好很好。」
邪甾輕輕頷首,仙道有增的喜悅瀰漫開來。
它初入真仙,位格不穩,遠遠不及下位真仙的威能。
若是按照修行者體系計算,初入真仙大概是處於准位界主尊者的程度。
邪甾搖著黝黑腦袋:「不過,有一點我很懷疑。一個小傢伙,就足以破壞你們如此規模的養殖基地?」
詛金分身眯起眼睛,連道:「邪甾真仙,請放心,這件事情已經處理乾淨,我們的養殖基地絕不會出現任何狀況。」
「嘿嘿。」邪甾淡笑。
詛金皺眉,擔心失去這一筆大交易。
她不得不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