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空戰場之上,燕丹手中弓箭連射,如同暴風驟雨一般的箭矢刺向韓森,他以為韓森聽到了那個消息之後,心靈已經出現了破綻。
可是那些箭矢並沒有能夠傷到韓森,韓森的身體依然保持著那種近乎於生命本能的狀態,沒有任何一支箭矢能夠傷到他的身體。
韓森依然在全力攻破飛燕雙槍的防線,他有預感,一旦成功之後,很可能會給他帶來驚喜。
燕丹冷哼一聲,身上的南離朱雀基因種爆發,箭矢之上的火焰大放,不再僅僅局限於虛無之力的模式。
漫天箭矢射向韓森,雖然不再隱形,可是卻帶著強大的火箭力量,在觸及到韓森身體的一剎那,箭矢如果太陽一般爆炸開來。
一輪輪的太陽在韓森身旁爆裂開來,恐怖的力量似乎能夠把星空都給融化。
可是在那一輪輪的太陽熄滅之後,韓森的身形破空而出,依然完好無損,並沒有受到損傷。
燕丹微微皺眉,三大絕世基因種的力量以終極體的南離朱雀最強,連南離朱雀的力量都傷不了韓森,其它兩大基因種就更沒用了。
突然,燕丹眼睛一亮,冥冥之中似乎感覺到了什麼。
他融合了洛基德的一絲神之靈,雖然還只能算是燕丹,並非真正被洛基德的靈魂控制,不過冥冥之中與洛基德有了一絲奇異地聯繫。
「你的女兒已經在洛基德的手裡,如果不想她出事的話,現在就立刻放棄這一場戰鬥。」燕丹用秘法把聲音傳給韓森,他自然也不想別人知道他是用這樣的卑鄙方法取勝。
「是嗎?」韓森終於開口說了一句話,身形也停了下來。
而他手中的那對飛燕雙槍,此時也停止了顫動,像是兩個死物一般被韓森握在手中。
只是如果仔細去看的話,就會發現在那黑色的槍身之上,有一道道血色的痕迹,宛若血脈經絡一般遍佈於飛燕雙槍之上。
血脈破界之力終於完全侵蝕了飛燕雙槍,將其完全控制在了韓森手中。
韓森此時的感覺非常奇妙,那飛燕雙槍的所有結構都呈現於他的腦海之中,甚至於韓森還能夠感覺到飛燕雙槍體內的悸動與靈魂。
這種感覺無法形容,就好像飛燕雙槍是他的作品一般,而他就是創造飛燕雙槍的上帝。
但又不完全就是如何,就算是上帝,也未必能夠完全理解一個人的心靈,可是韓森現在的感覺,卻像是理解了飛燕雙槍一般。
「韓森,你聽到了沒有,你要被我打敗,否則你的女兒就會沒命。」燕丹的聲音再次傳來。
韓森的目光瞬間冷厲,彷彿利劍一般盯著燕丹。
韓森不是一個嗜殺之人,就算是他的敵人,他也不會輕易起殺心,因為他可以理解,站在敵對雙方的位置上,對方想要殺他很正常,該怎麼應對就怎麼應對,沒必要因此而產生任何不必要的情緒。
但是燕丹的這句話,卻引動了韓森的殺機。
燕丹被韓森盯視,心中竟然一顫,不自覺的後退了半步,不過他轉瞬又恢複了正常。
寶兒在洛基德手中,而他現在是在星空戰場,就算韓森不顧女兒死活,他也有機會認輸退出星空戰場,並不需要害怕韓森。
「韓森,如果你不相信的話,我可以告訴你,你的女兒戴著一支墨鏡,那墨鏡是……」燕丹以為韓森不相信寶兒已經被洛基德帶走了,就把寶兒的裝束都描述了一遍。
「我從來沒有見過你女兒,更不可能知道她現在的模樣,現在你應該相信了吧?如果你不敗,那麼你的女兒就必定要死。」燕丹又傳音說道。
「我相信你,從一開始我就相信。」韓森看著燕丹冷冷地說道,同時他握著飛燕雙槍的手,也爆發出奇異的力量。
「既然你相信,那麼你要如何抉擇呢?」燕丹盯著韓森問道。
「殺了你。」韓森冰冷無情地說道。
隨著韓森的聲音,他手中的飛燕雙槍竟然產生了變化,那幾乎不可被摧毀的槍身竟然被分解開來,一瞬間化為了最原始的分子,如同一片虛無的煙氣一般環繞在韓森的雙手之上。
隨著韓森的意念,或者說是韓森順從了飛燕雙槍自身靈魂,以它們的本源為藍本,將飛燕雙槍分解重鑄。
這個過程不需要火焰鍛燒,也不需要力量錘打,這是物質最原始狀態的轉換,也是最符合它們本身特性的重鑄。
虛無的霧氣分別向著韓森的雙手之上凝聚,很快在韓森手上凝聚成型。
韓森的左手之中出現了一把黑色的短弓,而右手中則凝聚出了一柄黑色的箭矢,一弓一箭都散發著強烈的虛無神力。
「你不想要你的女兒的命了嗎?難道她的命比一場勝利還要重要?如果你不認輸,她就一定會死,而且還會死的無比凄慘……」燕丹雙目血紅,厲聲傳音給韓森。
「沒有人能夠殺我的女兒,而你卻必死無疑,就算是諸天神魔也保不住你的命。」韓森把黑色的箭矢搭在了短弓之上,緩緩將弓弦拉開。
那弓不大,可是韓森拉開弓弦的一剎那,燕丹卻確實心靈一顫,全身冷汗直冒,彷彿有死亡的陰影籠罩於身。
燕丹感覺到了強烈的死亡危機,他知道韓森是真的要殺他,而不是裝裝樣子。
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燕丹直接認輸,雖然他心中滿是不甘,可是卻也不敢再堅持下去。
「韓森,你女兒死定了。」燕丹怨毒的再次對韓森傳音,同時他身邊的空間通道已經形成,燕丹直接進入其中,就要離開星空戰場。
觀戰的七帝權貴聽不到他們說話,但是看到燕丹認輸,都知道這一場戰鬥要以金幣的獲勝而終結了。
可是卻又聽到韓森的冷厲聲音響起:「我也說過,你今天死定了。」
燕丹的身形已經快要完全通過空間通道,聞言輕蔑地說道:「很可惜,你今天沒有機會殺我,以後更不可能有機會。」
燕丹很清楚,他已經認輸,獲得了神靈的庇護,神靈不會讓一個認輸的人再受到攻擊,更何況他已經進入空間通道。
「無論是哪一位神靈掌管星空戰場,我以金幣之名封禁星空戰場,任何人不得離開,我要殺人。」韓森將弓箭已經拉到了極限,同時揚聲說道。
「他是不是瘋了?」所有人聽到韓森的這句話都是一怔,燕丹更是滿臉的不屑。
兩周年番外篇 結局不是終結
我叫韓敬之,大象幼兒園大班的五歲兒童,本該如同花蕾一般綻放人生光彩和朝氣的年紀,可是對我來說卻是一片灰暗。
我出身騙子世家,我的爸爸是騙子,我的爺爺是騙子,我爺爺的爺爺還是騙子,反正也不知道從哪一位爺爺開始,我們家就成了江相派的一員。
江相派,一個假扮江湖相士為人算命看風水行騙的騙子組織,雖然這個組織裡面的成員都會看相算命,可是卻沒有一個人相信什麼命運,所謂的命運對於江相派的成員來說,只不過是行騙的工具而已。
江相派不信天命輪迴,不信因果報應,不講人情,擅長察言觀色,算計人心向背。
如果誰被江相派的人盯上,那就真是倒了血霉了,輕則破財免災,重則家破人亡妻離子散。
我出生在這樣一個背景的家庭,可是我卻相信命運,準確的說是我能夠看到命運。
沒錯,用現代人的話來說,我是一個超能力者,我的能力就是可以看到命運。
我的能力不只是能夠看到人的命運,世界上一切物質的命運,我都能夠看到。
比如說,我可以看到下一期彩票搖獎的畫面,知道最終的彩票中獎號碼。再比如說,只要我願意,我可以看到跑馬最終的勝出畫面。
甚至是一個人將來會從事什麼工作,或者是和什麼人結婚,會在何時死去,只要我願意,都可以一眼看到結局。
雖然我的這種能力看不到中間的過程,只能看到結局,到這也已經足夠了。
我就像是那個事先看到了試卷答案的作弊生,無論中間的過程是怎麼樣的,最後的答案卻永遠都不會錯。
有人覺得這很幸福,好似開掛作弊一般的人生,不知道多少人羨慕妒忌的幾乎發狂。
可是我卻寧願沒有這種能力,看穿命運的能力,讓我的人生一片灰暗,雖然我才只有五歲,卻已經如同垂幕將死的老人一般,無法再對任何事物產生興趣。
曾經在幼兒園當中,我有一個非常要好的小夥伴,他非常喜歡踢足球,他的夢想是將來成為一名偉大的足球選手,並且希望我和他一起練習足球,成為最好的搭檔,將來向世界盃發起衝擊,成為最耀眼的明星。
當時我覺得這樣也不錯,可是當我這樣想的時候,超能力就不由自主的發動了,我看到了那個小夥伴的未來。
可在那個未來當中,他並不是一個足球運動員,而是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銷售員,每天喝的爛醉如泥,別說踢足球了,就算跑上五十米都會喘的像要掛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