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副人格的陵辛當真是完全不同,正人格的陵辛正擔心他的兩個發友時,副人格卻忽然間對達雲兮的力量產生了興趣,而且看他的樣子彷彿非常想要馬上就進行一番實驗,而這彷彿正中了達雲兮的下懷,她笑嘻嘻地問道:「那還去他們的位置嗎?他們已經快要碰頭了哦?」
副人格頓時露出了為難的表情,顯然主人格的打算和他目前的想法充滿了矛盾,他此刻只想要趕快去實驗一下心靈之光的轉變,除此以外卻是什麼事情也不再感興趣,但是主人格卻非常關心他的兩個發小,雖然是一個人使用著兩個人格,可是換個方式去思考就會讓其遲疑,現在陵辛是自己和自己鬧著彆扭。
「那麼就……」
陵辛面無表情的正準備說話,可是沒想到他的拳頭卻忽然自動打在了他鼻子上,直打得他鼻子一酸,眼淚都差點流了出來,接著他就大聲罵道:「媽的,難道自己的親人比那什麼力量還要重要嗎?媽的……」
「……你真是有趣呢,陵辛先生,我還從沒見過自己罵自己,而且還自己動手打自己……」達雲兮在旁邊看得真是有些哭笑不得,她只能邊笑邊說話道。
陵辛用力揉了揉自己的鼻子,又抹去了眼角溢出的淚水,他這才說道:「太過理智看起來也不是什麼好事,已經分不清楚什麼才是最重要的東西了,只想到力量。布局,實力什麼地……走吧,去他們的位置。」
達雲兮也是無法,只能微笑了一下就帶他向大街外某個方向走去,而越是往那邊走,人群則越是密集,這裡已經不是警察封鎖的地方了。又卻是鬧市區,所以行人自然就多了起來。而這些行人大多在討論著今天上海市發生的大槍戰,有人說是恐怖分子襲擊,有人說是匪徒抗警,甚至還有人說是外國打了過來,或者是國家獨立分子想搞大規模襲擊,總之各種議論紛紛亂亂,誰也不知道真實消息到底如何。只是人心惶惶,一路上的行人神態間都帶著緊張。
達雲兮此刻還穿著一身血跡的衣裝,雖然血跡不多,但是也讓周圍行人緊張的看向她,而她就這樣平靜地看向了陵辛,無奈之下陵辛只好又使用了封神榜,將她衣裝上的血跡給抹了去,而眼見如此。這個女孩頓時歡笑顏開起來,她看著自己地衣服彷彿很是得意的樣子。
「……你有很多錢吧?直接買一件新的不就行了嗎?」陵辛很是有些無奈的問道,同時他也心疼自己的因果點,經過這次布局的幾番消耗,他已經快要臨近負因果點的地步了,沒想到居然還要用因果點來抹掉這衣服地血跡。他可真是有些鬱悶。
達雲兮瞪大了一雙美眸,她直接地說道:「這怎麼可以呢?我不反對過些奢華的生活,可是不必要的浪費,你不覺得很可恥嗎?陵辛先生……」
陵辛有些無語了,好半天后他才憋出了一句話道:「……那我的因果點呢?不也算是浪費了嗎?」
達雲兮卻是理所當然地說道:「當然不算浪費咯,這些血可是可是為了你才流的呢,莫非你認為我一個人可以把這些血給弄出來嗎?還不都是因為你的緣故嗎?所以你也該負責到底哦。」
陵辛頓時一個頭兩個大,因為現在他們可是在人群鬧市中穿行,達雲兮一說出這番話就讓周圍好幾個人望向了他們,而達雲兮貌似也察覺了自己語言里地歧義。她的俏麗頓時就羞得了一片粉紅。這讓周圍人更是肯定了他們的猜想,於是所有人都拿責怪的目光看向了陵辛。
「……我們走快些吧。」
陵辛果然再不敢提那些因果點。只是拉起達雲兮就急步向前走去,直到已經離那群人很遠之後,陵辛才哭笑不得地說道:「拜託了,以後不要再說出那樣有歧義的話來,你不覺得這樣很丟人嗎?還常常嘴上掛著尊嚴二字呢……」
「哼,總之這次是我錯了,下次不會了。」達雲兮連忙掙脫了陵辛地手,她急急的說出了這番話,就開始不停拍打起自己的臉夾來,彷彿想要把臉上的羞紅色給拍散一般,這個樣子的她看起來更像是個孩子,也讓陵辛心中那絲尷尬消散不見。
陵辛忽然問道:「對了,你的衣物沒爛,身上也沒有任何傷勢,怎麼可能會沾上那麼多血跡呢?那些血跡是陳浩滔的嗎?」
「不,是我的。」達雲兮將臉撇向了別處,就是不讓陵辛看到她的臉,不過她還是解釋著說道:「不知道陳浩滔強化了什麼技能,雖然傷害到我,可是身體上卻沒有任何傷痕,傷勢全都在身體里,連衣物也沒被破壞,可是血卻沾上了外衣,真是一種奇妙的攻擊技能呢。」說完,她就把當時與陳浩滔地對戰詳細說了出來,直到她被困黑暗地空間,整個黑暗空間崩潰為碎片時,她本能的察覺到了危險,精神印記猛地爆發,這才在陳浩滔被震懾的瞬間從那空間里逃脫出來。
陵辛正聽得仔細時,達雲兮的話卻忽然停止,他忍不住地問道:「之後呢?」
達雲兮卻是指向了二人前方的一個地下通道,她微笑著對陵辛說道:「之後嘛……你是想要聽戰鬥經過呢?還是想要去見他們呢?他們可就在這地下鐵的通道中哦。」
陵辛遲疑了一下就向那通道走了去,邊走他還邊說道:「這事要緊些,那麼等我回來再繼續聽你詳說吧。」
「……好吧,那我在這裡等著哦。」達雲兮微笑的說道。她看著陵辛地身影越來越向下,直到徹底脫出她的視線為止,這個女孩才微微嘆了口氣,同時她的眼中也閃過一絲落寞……不,寂寞才對……
而陵辛卻是絲毫不知道這些,他順著通道一路下行,又在購票口買了一張地鐵車票。接著就進入到了候車平台中,順著石柱一根一根向前走去。走不過多時,他就看到了在遙遠外正站在一起的陳浩滔和偉詩詩二人,他們二人都是背對著他面向另一方,所以直到他靠近為止,二人也沒發現他的到來。
陵辛也不去靠近他們,就背靠在石柱子上一動不動,用那石柱子阻擋著他們的視線。只是將內力運行全身,仔細聽著他們的對話。
「……真地已經無法挽回了嗎?我們可以一起作戰啊,由我輔導你,那樣我們就有三張封神榜呢,一定可以戰勝你說的那個幕後者才對!」偉詩詩一臉焦急地看著陳浩滔,她說完這番話後就想去拉陳浩滔的衣袖,誰知道陳浩滔卻是微微一讓,將她這一拉給落了空。
陳浩滔認真看向她說道:「這是我的夢想。這是我的信念,我並不打算讓你來參與,懂了吧?詩詩,你不要參合進這件事里,封神榜交給我好了,或者交給陵辛也行。總之這件事與你毫無關係,希望你能夠避身事外……」
偉詩詩卻是猛的激動了起來,她一把拉扯住了陳浩滔的衣袖道:「避?怎麼避?你已經在事情里了啊……浩滔,我一直都愛著你,你也早就知道的,可是為什麼不回答我呢?就因為陵辛嗎?因為他喜歡我,所以你就一直迴避我對你的感情嗎?你這樣好傻啊,我們明明白白的和他說清楚,陵辛不是一個不講道理的人,他肯定會祝福我們的啊!」
陳浩滔頓時皺起了眉頭。他看著自己的衣袖許久不語。好半天后才說道:「對不起,詩詩。是不是我做過什麼讓你誤會的事?我從未愛過你,喜歡之情只是哥哥對妹妹的那一種,你知道的,我一直都把你當成自己地妹妹,而你對我的感情其實也不過是對哥哥的崇拜罷了……」
「崇拜?」偉詩詩苦笑了起來,她搖著頭道:「崇拜?那我為什麼不去崇拜陵辛,他可是比你還要聰明啊……我從很早以前就一直喜歡著你了,而不是像陵辛那樣,感覺他的性格太反覆了,總是不明白自己在做什麼,明明有著追求卻又迷茫,但是你卻不同,你認定了一件事就一定會貫徹下去,但是他不同,他不停對自己認定的事情感覺到迷茫,感覺到不定性,像個沒長大的孩子。」
陳浩滔認真地看了她一眼,接著轉過頭看向了另一邊道:「他是陵辛……我們的親人,你這樣說他我無法贊同,他之所以還沒有定性,是因為他還沒有真正找到他值得託付性命的信念……那個俠的信念太大太廣泛了,他只是一個人而已,那麼大的信念他包容不下來,直到他真正找到了自己可以託付性命的信念時,他絕對會成為一個值得託付的好男人,這一點我堅信,你也應該相信才對……」
「不信不信!為什麼我一定要信?」偉詩詩眼中已經帶著了淚水,她繼續拉著陳浩滔的衣服說道:「我又不愛他,我為什麼要去關心他會變成什麼樣的男人?我就是我,我只愛著你啊,浩滔!我只愛著你啊,可是你為什麼要顧忌陵辛的感受,就要讓我痛苦呢?」
陳浩滔深深嘆了口氣,他揮開了偉詩詩抓著他衣服地手,這才冷淡地說道:「我已經說得很清楚了,我對你只是妹妹的感情,對於這段感情我分得很清楚,那怕是我為了貫徹理想而活著,也不會對我的親人們動手,可是要我違心的對你說愛,恕難從命……詩詩,如果你錯過了陵辛,我相信你一定會後悔……」說完,他就向另一個方向走了出去,那腳步絲毫不停,竟然是連一丁點遲疑都沒有。
偉詩詩終於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