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山海關傳來的消息。」幕席霓心身穿她設計的女王裝,坐在帝王高位上嚴肅的念著什麼,而念完之後場下一片安靜,不,應該是一片死寂。
王台下面的眾臣比起幾天前要多了很多,那是達雲陽將朝廷某部分的官員管轄改變了一下,將部分反對派的大臣也吸引進了行政中心裏面,所以行政效率才高了許多。
可是這些大臣們大多是文官,當他們在聽到這個消息時,基本上顯示出來的只有慌張罷了。
關口傳來消息,鎮守山海關的將領兼神劍集團軍軍團長特瑞。比斯被人暗殺,當天凌晨時分,幕席朗大軍突襲山海關,而神劍集團軍在總將領被殺之後軍心大亂全軍潰散,直到現在為止,山海關已經被幕席朗所佔領,並且全面向著北之京推進,估計在明天下午將會兵臨北之京城下。
而敗退回來的神劍集團軍已經稱不上還是什麼軍團,早前擁兵二十多萬的全國最精銳騎兵團──神劍集團軍現在只剩下了七萬多人,而且還多是傷兵……達雲陽深深嘆著氣,這樣的兵團所擁有著的士氣,其實就是建立在對名將的信心之上的,而當將領死亡之後,整個軍團的戰鬥力將會瞬間瓦解,就像眼前這個情況一樣。
「你們就沒有什麼話可以說了嗎?平時不都是口若懸河的樣子,為什麼現在都變成啞巴了呢?」幕席霓心冷冷的對著台下的大臣們說著。
呵呵,霓兒生氣拉……達雲陽像是發現了什麼新大陸一樣,驚奇的看著台上,看著幕席霓心少見的在外人面前露出了自己的情緒,可以說霓心她最近確實是變了很多,特別是很少勉強自己再露出那種很苦澀的笑容,想到這裡,達雲陽淡淡一笑,繼續的聽著眾大臣們的低聲喃喃之語。
大部分的大臣們都有著內心的動搖,因為眼前的這個皇帝真的倒台了的話,那麼依靠著她的大臣們將會在幕席朗那裡受到什麼待遇呢?沒有人會不為自己想,所以他們也有著心中的動搖。
達雲陽又是嘆了口氣,相同的,除了這些大臣們以外,整個朝廷也在動搖中,不,應該是整個契煉也在動搖中……早先幕席霓心之所以可以順利的登位成為女王,並不是眾人已經認可了她,而是因為有了三大軍團的兵力作為幕後的憑依。
可是現在三大軍團中的最大軍團,基本上已經算是消失,而神魔集團軍軍團長禾志。李遠在銘血城,根本就救不了北之京的圍城之急,唯一還剩下未動的神衛集團軍卻只適合於防守,難道真的只能被圍城了嗎?可是如果真的到了這個地步,那麼才剛穩定了一點的契煉又將大亂。
其實自己的計畫是打算讓特瑞。比斯一直守住山海關,至少幾個月後,當改革和王權基本上穩定了時,再讓自己和禾志。李共同領兵,集合三大軍團的優勢兵力一舉打敗幕席朗。
可是謀事在人,成事卻畢竟在天……誰知道變化如此之快,不但最大軍團消失,而且還已經到了不得不戰的最後一步,因為現在被幕席朗圍城,就已經代表著自己敗了……
「皇上,我願意領軍出戰。」
同時間,遠在銘血城的一座酒樓里,一個長發輕束的年輕公子哥正在享受著眼前的酒菜和身邊的美女……
忽然他臉上微微一皺眉,淡淡的站起身來,而引得身邊幾個女子們奇怪的眼神,「公子,你怎麼了?」話音還未完,這幾個女子忽然就這樣停著不動,甚至連她們的動作都還保持著原狀,彷彿忽然就變成了石像一般。
就在這個時候,年輕公子的面前一個魔法陣漸漸憑空出現,而伴隨著淡淡魔法微光發出,魔法陣裡面出現了個模糊的人影,可是卻越來越清晰,最後一個披著披風的年輕男子出現在了其中,而他臉上冷酷的樣子分外讓人熟悉。
「亞格瑞,你正在打擾我休息。」年輕公子又靜靜的坐下,端著一杯清酒對著來人說道。
「哼,休息?禾志。李,你一直在休息……我不想和你吵,我是來告訴你事情的。」亞格瑞冷冷的說著,語氣中根本沒有絲毫的停留。
禾志。李聽完亞格瑞的話後,依舊還是靜靜的喝著自己的酒,沒有多說什麼。
「該告訴你的都告訴你了,至於怎麼做,你自己去想。」說完,亞格瑞淡淡的揮了一下披風,魔法陣則變得了越來越淡薄。
「呃……對了,亞格瑞,老頭將那些遠端通訊魔法陣都教給你了嗎?」
聽著禾志。李的話,亞格瑞露了個要你管的冷酷表情後,終於消失不見。
呵呵……禾志。李苦笑了一下,將杯中之酒一飲而盡,表情中有了點憂慮之色。
達雲陽,如果你要愛她,你便要保護她還有她所珍惜的一切,如果你辦不到,那麼你就沒有資格去愛她……那麼現在我就將她的一切都交給你,你不要讓我失望呀。
禾志。李又是一杯酒入口,卻發現眼前的幾個女子已經有了要動起來的感覺,於是又換上了張微笑的的面孔,繼續的遊戲著自己的人生……
北之京的皇宮裡面,幕席霓心正獃獃的看著達雲陽古怪的動作,因為他正閉著眼睛的舉手向著天空做著什麼,而她還有好多的話沒問他。
當然知道霓心想要說話,達雲陽只是苦笑著繼續做著自己的事情,量測地圖。
自從在卡格爾之後,自己還以為不會再使用它了呢,只是誰都沒想到自己還會有機會來使用父親留給自己的超級手錶……
憑藉著它上面的神奇能力,自己可以輕鬆的使用衛星上面的所有功能,如此一來,短短的時間內就可以收集到這附近所有的地理特徵,一下子就解決了軍隊戰鬥中的最大問題。
幕席霓心看著達雲陽忽然張開了眼睛,接著是急急的在他面前的紙上畫著什麼,而她走上前看時,卻發現不過只是些亂畫罷了。
可是不會呀,雖然雲陽有時看起來很傻很傻的樣子,可是了解他的人都知道,凡是他做的事幾乎都是有著自己的理由,難道這個亂畫也有理由嗎?或者……等等,這個不是山海關嗎?那麼向著南邊而來的這個大框框就是北之京了嗎?
達雲陽畫完時,才發現幕席霓心那雙不信加著驚奇無比的大眼睛正瞪著自己,惹得他也是奇怪的問著:「怎麼了,誰惹你了?」
「不是,我只是覺得我喜歡上了個不得了的人也。」幕席霓心呼了口氣,卻是巧笑倩兮的對上了達雲陽。
達雲陽做了個無所謂的表情,笑著對幕席霓心道:「說什麼呢……」
「我是不知道怎麼才能畫這個拉,如果是按照魔力強弱和精神印記來測量地形用於繪畫,大概連大天位都做不到……至於傳說中三神的宿天位嘛,我想連幕席天老頭也不行,因為他是路痴……」
兩人想到幕席天的路痴之悲慘,都只是笑了起來,好半天后,達雲陽才將自己手上超級手錶的秘密告訴了幕席霓心,並且還脫了下來讓她試一下。
幕席霓心戴上手錶後,滿臉小孩子的笑容,歡快的對著天空擺弄著,可是臉上卻漸漸出現了疑惑的表情,隔了好一會後,才無辜的對著達雲陽道:「為什麼我什麼也沒感覺到呢?你騙我……」臉上的表情好是委屈。
「無辜呀,我什麼也沒做……」達雲陽更是無辜的道,接著奇怪的取下了幕席霓心手上的超級手錶,戴在了自己手上,而那種腦子相連的感覺馬上又回到了自己感覺里,沒有問題呀,可是霓兒為什麼感覺不到呢?
幕席霓心聽到達雲陽解釋手錶沒問題後,忽然就陷入了沉思里,隔了好久才忽然道:「難道這個也是神器之一?」不會吧,怎麼覺得雲陽越來越神秘了呢?
「可是這個是我父親製造的東西呀,難道我父親會製造神器,哈哈……沒想到我們一家都是天才……」達雲陽看著幕席霓心的眼神,忽然誇張的笑了起來,惹得幕席霓心的白眼直瞟。
「不過雲陽你真有把握退敵嗎?」幕席霓心笑看達雲陽小孩子樣的誇張,忽然微微擔憂的道。
「呵呵,放心,我愛人的王國怎麼能讓它大亂呢?」達雲陽忽然指著地圖上一座距離北之京非常近的高山,道:「這裡就是我和他決勝負的地方。」
幕席霓心也看向地圖上,看到那座山距離北之京已經非常之近,可是卻並不在山海關通往北之京的官道上,為什麼決勝負的地方會是在那裡呢?而且……真的可以勝利嗎?
「相信你所選擇的男人吧……我會勝利回來的,然後還要陪你去找那個傷害你的傢伙,我們還要一起去那個什麼封印之地,我保證。」
「……」幕席霓心沒有說什麼,只是心中好是顫動的偎依在了達雲陽懷裡,好想就將這樣的感覺一直到老,不論世上還有什麼大風浪,都有這樣的胸口可以讓自己偎依,那麼自己已經再無所求了。
達雲陽輕輕的擁著幕席霓心,而眼睛又望向了那座高山,心中已經將這場戰鬥的細節顯現在了心底,包括了心中那一直想了好久的「鐵騎」計畫……
幾個小時後就要出征,可是作為總將領的達雲陽卻在皇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