決定了東征開始後的三人,當然是一晚無眠了,只是其中一個人卻顯得了氣呼呼的。
坐在去皇宮的馬車上,達雲陽一直在低聲念叨著:「什麼嘛,居然連睡覺都不准我睡,什麼嘛……」
吾司宇微微一笑,卻並沒有說什麼,只是擔憂的望了一眼天空,唉,戰爭卻是逼不得已呀。
早朝之上,各個官員們看到了平時並不上朝的兩個人,而且這兩個人還是非常不得了的兩個人,火血執政者與家族三公子。
昆直仁作為現在在這裡的文官之首,頭腦和思緒當然也是更為靈活和嚴謹的,現在的他滿是說不出的疑惑,是又要發生什麼事情了嗎?不然他們不會兩個人一起來的。
兩個人一到,現場本來還低聲說著話的眾人都分開了,而分開後的這許多的人,就非常容易看出他們的陣營。
大約三成不到的人,是站在青銅騎士團團長薛鐵玄的身旁的,而大約接近兩成的官員則是獨立站在遠處,昆直仁就在其中。
剩下的所有官員,全都向著吾司宇和達雲陽的方向靠攏了過來。
達雲陽望了一眼四周的眾官員,這個大概就是官場中的派別了吧,哼,最黑暗的官場中的最黑暗的地方,無聊的是居然自己就是其中的領導者呀!
就在達雲陽自嘲的想著的時候,帝王從大殿後走了出來。
出來的瞬間就看到了達雲陽和吾司宇站在那裡,謝盛政不由得心中一跳,要發生什麼事情了嗎?我怎麼不知道最近有重要的大事發生呢?
當各個朝見的儀式之後,吾司宇和達雲陽對望了一眼,於是吾司宇就站了出來,向著謝盛政說道:「王上,我有事情稟告!」
來了,「何事說來。」謝盛政淡淡的問著,可是心中卻跳動不已。
「王上,臣昨晚和定國王殿下一起去見到了空痕大祭師,而聽空痕大祭師對我們兩人說了個未來的預言,似乎和本國的國運有關。」這些話可是昨晚和雲陽這個小子想了好久的哦,還怕你不上當嗎?
哦,是空痕的預言嗎?雖然並太相信這些話,可是畢竟還是明白空痕的實力所在,所以謝盛政還是表現的很關心,「卿家說來。」
「空痕大祭師說,在東方出現了大的變動,如果不早點探明這個變動,那麼必將影響到我國未來的國勢,說不定會發生大的天災人禍。」吾司宇淡淡的說著。
謝盛政微微沉呤了一下,東方嗎?那是家族的地盤,以裡布斯特拉這個大城為中心地帶散開的地區,家族……「不知道,定國王有什麼計策嗎?」最關鍵的還是這個看不透的人的想法,這才是最重要的。
「王上,我和尚書大人(是吾司宇拉,之前他想要整達雲陽,所以就去要了個禮部的尚書官職,請參照第二十二章 對於強權的改革)昨天晚上商量了一晚,決定收復琳普阿拉亞家族的失地,這樣東方的土地就在監視之中了,而且我國也從此斷了許多的麻煩。」達雲陽望著台上的帝王,不卑不亢的說著話,而本來應該是上位者的謝盛政反而不怎麼的自在的聽著。
出兵?是想要兵變嗎?謝盛政很快又推翻了自己這樣的假設,不,應該不太會吧,如果達雲陽他想要兵變,那麼他是不會這樣大勢說出來的,照達雲陽的性格和智慧來說,如果想要這個國家,大概會來得更直接點吧。
謝盛政雖然理智上是這樣的認知,可是情感上卻無法接受,畢竟一想到達雲陽能夠輕鬆的控制住自己和這個國家的一切,那麼身為帝王的自己呢?只是他面前的小丑嗎?不……
「王上!」達雲陽喚回了謝盛政的失神。
「啊?」謝盛政同樣也發現了自己的失神,馬上就坐直了身體,回答著達雲陽:「定國王和尚書兩位卿家乃是我國的棟樑,你們提的建議一定是最好的方法,這件事情你就自己去辦吧,有什麼要用的,就到國務處去拿。」
「是!」達雲陽和吾司宇同時回答道,而達雲陽馬上又接著說道:「稟告王上,鑒於我們出征後的王城空虛,所以我決定只帶領光明騎士團出征,而留下銀劍騎士團在王城中,由空痕大祭師統領守護王城安全。」
謝盛政呆了一下,呃?這個又是為什麼呢?居然只帶一個兵團的士兵去對抗整個家族?不會吧……
達雲陽看著謝盛政沒有說話,就繼續說著:「好了,如果王上沒其它的事情,我就和尚書大人先退下了。」
說完後,達雲陽和吾司宇兩人朝謝盛政作了一輯,就向著殿外而去,而謝盛政似乎還在出神中,是還在想著什麼事情吧。
已經出了大殿的兩人,走在前面的是吾司宇,而且還在念著什麼。
「好了,剩下的還有糧草的安排和各個武將的編排,今天晚上前必須要做好,喂,不要拉我的背,我說到那裡了?對了,還要安排好在京華城裡所有人事,還有那許多文官們的升遷也要在我們走前得到安排。」
吾司宇繼續走在前面,而且邊走邊繼續說著:「還有改革方面的問題,似乎已經沒有什麼重要的了,只要繼續現在的新法規,那麼即便是我們離開幾個月,大概也不用擔心吧。」
走著說著,不知不覺間已經到了皇宮門口了,兩旁的守衛看到吾司宇時都敬禮著。
吾司宇揮了一下手,繼續前進著,而耳邊傳來那幾個士兵的話音,「我去公主那裡了,你先回去辛苦吧,不要想我了。」
呃?怎麼聽起來像是達雲陽那小子的口氣呢?吾司宇這樣想著的時候,轉過了身來,才發現達雲陽不知道什麼時候人間蒸發了。
那個該死的傢伙……不過說起來,他是什麼時候走的呢?而且還到了我前面去叫這些士兵們傳話,而且走的時候還拍了一下我的背,背?
吾司宇伸手到背後去摸了一下,才發現自己背上居然被粘上了一張紙,上面寫著,我去公主那裡了,你先回去辛苦吧,不要想我了。這樣的字句。
算了,這是出征前最後的幸福,我也不打擾你了,畢竟如果家族之謎真的被那幾個老傢伙揭開了的話,那麼這一去就真的是生死兩茫茫,你還是和自己心愛的人說說話吧。
吾司宇輕輕的將手中紙片拋向了空中,紙片在一股魔力催動下,化為了粉末,消失在了空中,而抬頭望向的天空,依然還是茫茫之色……
達雲陽飛奔在皇宮的房頂上,熟悉的向著公主的居所而去。
不過有點奇怪喲,為什麼自己會覺得好輕呢?而且似乎自己對魔力的感應力又增強了呢,連在這裡都可以感覺到公主的魔力了,而且連她不遠處的另外一個人的魔力都那麼的清楚,哈哈,自己現在好厲害呀,像是超人了也。
呃?在公主不遠處的另外一個人?而且還有戰士等級的魔力?
想到這裡,達雲陽心中一驚,向著公主的方向飛奔而去,不知不覺間,達雲陽已經是騎士等級的魔力顯現了出來,而速度更是快了好多。
幽幽的琴聲,卻因為化不開的濃濃的想念相思,而如述如泣,讓人聽的心都碎了一般,卻依然是相思之情未曾閑……
唉,是忘了吧,已經忘記了這裡的我了吧……可是,多可笑,我卻是無法忘記那天晚上的他的柔情,那樣的溫柔,包容了我的一切的傷心,那,那不會只是我的錯覺吧。
「上邪……」謝茹絲輕輕的念叨著,而又開始想起了那晚的他所念的情詩,我可以將它當作對我說的情詩嗎?
旁邊的侍女雪兒微微一嘆,看著眼前那絕世的容顏,卻是一雙失神的眼眸,唉,真是我見尤憐呀……
「公主。」雪兒輕輕的打斷了謝茹絲的出神,「世子還在外面等著呢。」說來那個世子也真是痴情,已經在外面等了好幾天,卻是只為見公主一面罷了,而且他長的可真是好看呢。
謝茹絲微微一皺眉,輕輕的回答著:「雪兒,告訴他,讓他走。」說著說著的,已經輕輕的又扶起了琴來。
唉,公主呀,雪兒暗地裡嘀咕了一下,卻是無可奈何的走出了房去,公主真是的,怎麼不見一見世子呢?如果公主看到了世子這樣好的男人,那裡還會想另外的人呀,而且我聽在御廚的紅兒說,這個世子在朝廷上還很有權勢的樣子。
雪兒走到了屋外,正看到這個男人痴迷的聽著公主彈的琴聲,眼中是滿滿的欣賞和入迷,唉,多麼帥氣的男人呀……
那個男人看到了雪兒走出了屋來,忙走上前去問道:「雪兒姐姐,公主今天是否安康了些呢?」
雪兒嘆了口氣,道:「公子,公主今天仍然不太舒服,所以,還請公子先回去吧。」唉,多可惜哦,那麼好的男人,唉……
男人聽到了這裡,也是微微的嘆了口氣,還是不行嗎?至從在登基儀式之後,自己就怎麼也忘了她那天仙女樣的容顏,怎麼也忘不了。
空中依然還是傳來憂傷的琴音,那麼的動人,那麼的傷人,而這次的琴音中卻還帶著另一個聲音,「上邪,我欲與君相知,長命無絕衰……」
啊?這是,這是那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