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謝盛政封完了官職後,眾人開始陸續入場,當然是有的人進入上層,大部分的則在下層的。
許多的「?」號官職的人,開始向著達雲陽祝賀著,而達雲陽只是向著昆柳芳那個方向看了去,除了她,還有薛譽,薛芸芸和先前自己在酒樓看到的那些貴族子弟,他們都是沒有資格進入上層的,而似乎自己那麼大年齡的,只有自己一個可是進去嗎,連雅煦姿那個驕傲女人,都沒有資格進入的哦。
啊,頭上又是一痛,誰呀,怎麼最近那麼多女人打我的頭呢。
轉過頭來,看到了雅煦姿薄怒的面容,「怎麼拉,大小姐,我又怎麼惹到你了。」雅煦姿轉過了身去,「沒什麼,我只是提醒你,快上去了,你在東看西看什麼呀。」這個,達雲陽望了一下周圍,啊,只有自己一個人了嗎?我暈哦,達雲陽忙跑了上去。
當眾人都坐好了後,謝盛政先舉杯飲了口酒,眾人才開始喝了口酒。
謝盛政望著眾人,淡淡的道:「現在我國剛剛復國,萬事待舉,只是不知道各位有什麼樣的計畫呢?」在場的眾人互相對望著,誰也沒說話,不是眾人沒有主意,只是新皇帝才登基呀,誰又知道他的習慣呢?萬一一個說不好,自己不是連吃飯的傢伙都丟了嗎?於是,場中的氣氛變得了尷尬起來。
謝盛政還是淡淡的望著,現在有了武力的他,卻是充滿了威嚴的氣勢感覺。
「沒人嗎?朕的王國里,就是你們這些人嗎?」昆直仁在這時候吞了口水,剛站了起來,可是謝盛政卻是馬上說道:「定國王,你就來告訴這些蠢材們,什麼才是真正的治國大計吧。」原來陛下的目標是他呀,那麼這兩個人的戰爭已經開始了嗎?昆直仁又坐了下來,望著達雲陽。
啊?那個什麼定國王的人是我嗎?我倒,這麼土嗎?可是這個時候可不是想這些的時候哦,應該將自己在眾人們的心中的地位,再提高些,讓這個新王再怕自己些,至少要他對自己多點顧慮才是,所以。
「治國之根本在於法治,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達雲陽也停止了自己的微笑,表現著自己的強勢一面,而同時也望著謝盛政。
還是,還是在發抖,為什麼,為什麼現在那麼強大的自己,還是害怕他的氣勢呢?為什麼,為什麼。
謝盛政表面不露痕迹,淡淡的說道:「定國王請繼續。」也許是看出了兩個人的暗流,也可能是白痴到什麼也不知道,所以,居然有人在這個時候發話了,「陛下,臣以為不妥,如此一來,豈不是讓那些牲畜們,目無權貴了嗎?」牲畜?達雲陽眼中發出了強烈的殺氣,望著那個說話的人,而那個人在看到了達雲陽眼中無比猛烈的殺氣之後,忽然眼睛一閉,暈了過去。
「還有什麼人認為,有平民是牲畜的?不妨起來告訴我呀。」達雲陽此時卻開始了淡淡的微笑,可是,沒有人敢看他的笑容,因為此時眾人才想起來,當時殺戮場上的數千士兵,似乎就是為了一句,牲畜,而喪命的吧。
「民乃國家之根本,所以,陛下為什麼不做一個,第一個改革的皇帝呢?」對了,就是這樣,讓自己將你帶入偉人的虛名中去吧。
「改革?定國王請講。」這次不是故意的刁難,而是真的想聽他說的話了,而且,對於他的殺戮的氣勢,自己還是不由自主的害怕哦。
「現在我國才是大戰之後,民眾急需要休養生息,對於這樣的狀況,放寬對民眾的政策,才是上策,可是,對於眾多的奴隸,和於奴隸也相差不多的平民們,是得不到這樣的權力的,而國家大部分的人,都是這樣的平民,所以,現在國家裡,最需要的政策,就是讓這些人提高他們的積極性和自由性了。」眾人先前還以為達雲陽的說話是宮廷權力鬥爭的開始,那知道達雲陽卻真的說出許多的道理,而且還是眾人都未想過的,所以眾人也開始了認真的聽著。
「定國王有什麼策謀嗎?」雖然以前就知道他的不簡單,可是,在他殺戮之後,似乎就已經淡忘了他的奇特特性。
「解放奴隸,改革律法!」這一下,眾人的震驚比先前的還甚,甚至許多人喊鬧了起來,達雲陽冷冷的望著這些人,當然了,這些人就是貴族呀。
「臣以為不妥,如此一來,豈非是讓所有的忠臣們都心寒了嗎?」一個老胖子站了起來,可是眼睛卻不敢望向達雲陽的方向。
這個就叫大臣甲吧,達雲陽偷偷的為他取名著,「大人以為呢?」達雲陽行了個宮禮。
那個胖子見到達雲陽沒什麼表現,自己的氣勢就開始足了,說話也帶了點銳氣,「定國王大人,奴隸乃是國家重要的財產,而平民們則需要強大的法律去管制,否則,哼,否則他們會翻天的。」哦,哦,哦,這個大概就是那個小胖子的老頭子了吧,呵呵,還真像也。
「對呀,對呀,王大人說的是呀,這樣的話,國家會大亂的。」另一個瘦個子站了起來。
呵呵,這個人就是那個「對呀,對呀。」的老父了吧,還真是有緣呀。
「那麼兩位大人,我想請問,國家會出什麼亂子呢?是不是你們這些貴族見到自己的財產受到了侵害,所以,呵呵,所以就公然反叛了呢?」達雲陽說話的時候,眼神是望著謝盛政的。
那個人那知道達雲陽將本來的事情公然說了出來,臉色都嚇白了,忙向在上座的謝盛政跪了下去,叫道:「臣不敢,臣不敢。」謝盛政都還沒說話,達雲陽臉色一寒,殺氣又放,冷冷的道:「你們算什麼?你們不過是些貴族罷了,你們要記住,這個世界任何人都可以是平等的,只不過你們出生好點而已……」說遠了,自己不該在這個時候發火的。
「一句話,這個國家的一切都是陛下的,所以,當陛下需要你們的利益去挽回國家的利益時,你們就該去做才是,而且,不要讓我知道哦,你們對待那些即將解放的奴隸們,有什麼樣的罪行哦,不要讓我知道!」又是兩個人,暈倒在了達雲陽的眼神里。
謝盛政莫不做聲的看著,其實他說的很對,要使這個國家強大起來,確實是應該改變了,聽說北方的大國,契煉也開始了這樣的改革,而且成效不錯,只是……他先前的那句話,自己很擔心哦,「你們算什麼?你們不過是些貴族罷了,你們要記住,這個世界任何人都可以是平等的,只不過你們出生好點而已……」難道?他要對我……達雲陽默默的望在場的眾人,才發現蘇林等人一直沒說話,就轉過了頭去,看見了蘇林對著自己一笑,而風則望了自己一眼,眼中是鼓勵,是嗎?大家都是支持我的了。
「那麼定國王大人要怎麼解決軍隊的問題呢?」站起來的人是薛鐵玄,這是真正的國家高級權力者的對話了,不同於先前的那些白痴,這個人是嚇不來的。
「軍隊嗎?薛將軍是指奴兵的問題嗎?」達雲陽望向了薛鐵玄,呃,他大概也有了騎士等級中級的水平了吧,而且還有那麼大實權在握,是幾乎相當於這個帝王一樣的威脅了呀。
奴兵,本是奴隸,因為足夠強壯,就被軍隊選了出來,可是卻不在軍隊的編製中,只是為了在作戰時,提供些炮灰而已,所以幾乎是奴兵必死。
在谷口城的作戰開始,因為謝盛政落難中,所以部下的軍隊全是光明騎士團的正規而少量的士兵,沒有奴兵,而之後達雲陽同行進關時,也因為家族沒有正面作戰,所以,他也沒有看到奴兵,可是,在眾人所說的事情中,他已經大概知道了奴兵們的下場了。
「那麼我想問閣下,作戰中,什麼是制勝的關鍵呢?」達雲陽冷冷的說著。
「制勝的關鍵嗎?是計謀的吧,而且還要配合著強大的士兵和好的統率方式。」對於戰爭,薛鐵玄絕對是行家,所以,說的也很自信,而說完後,在場的眾臣全都鼓起了掌來。
呵呵,這個只有八百年歷史的世界,怎麼可能比自己擁有的中華五千年的知識,更加強大呢?所以拉,自己在這裡比任何人都要強,至少在知識方面,「我告訴你吧,制勝的關鍵在於三個要術,天,地,人和。」這麼一說,眾人都沉思的聽著了,連新的帝王,還有在達雲陽身後的風,月,還有那個家族的成員,全都仔細地聽著了,因為,從以往的經歷來看,達雲陽又要說些自己從未聽過的知識了,而這些是別人想一輩子,都想不到的。
「天,在於天時,天時一起,發兵為上,地,在於地理,地理而勝於天時,人和,在於人之忠心所向,人和大於天時,地理。」眾人都聽得沉思了起來,特別是軍隊里的那些官員們,此時更是如痴如渴的想著,而許久後,當眾人都回過神來後,才響起了比先前更響的掌聲。
而對於這些話,體驗最深刻的是新帝王謝盛政,自己之所以能夠坐在這裡,大概就是從先前的谷口收服銀劍騎士團開始的吧,人心的力量哦,是那麼的強大呀。
「所以,奴兵只可能是拖累軍隊的原因,我國的軍隊,只需要少量而精銳,就可以了,能夠以一敵十的軍隊,大概也是陛下的驕傲吧。」到此為止,連薛鐵玄也沒話說了,所以,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