討厭的男人,所有的男人都是那麼的討厭,站在達雲陽身後的美女,也就是雅煦姿.琳普阿拉亞冷冷的想著,對,眼前這個男人,不也像王都那些下流的登徒子一樣嗎?
於是,本就是被制住了的達雲陽,此時脖子上的匕首,已經入肉三分了。
「你想怎麼樣?」千算萬算,卻算錯了琳普阿拉亞家族對此次戰役的重視,不但是讓多衛斯加入了其中,而且連最年輕一代的精英,擁有邪眼稱號的能力者,雅煦姿都叫來了。
「國師大人,作為卡格爾的下代統治者,希望能夠借重於大人您的威望,而大人也應該擁有比現在更加重要的地位才是。」雅煦姿微微一笑,眉目之間自帶有笑意,美人的笑。
「是嗎?這就是南方那邊的希望嗎?想讓我帶頭去打破雙政盟約的嗎……」空痕喃喃的道。
雙政盟約,來之於七十年前的魔族入侵大戰,而魔族入侵的地點就是谷口關。
當時,魔族和其三大同盟族,共計一百五十餘萬魔族,大舉入侵東大陸,而東大陸的人族,求助於西大陸的同盟族,龍族,精靈族,和狼人族,加上本身各國士兵,共計一百三十餘萬,在卡格爾王都迎擊魔族大軍。
此役之中,由於東大陸北方大派,魔法行會會長:生命魔導師,和東大陸南方大派,劍身斬鐵劍派之主:雷霆聖劍師,兩個絕代強者的加入,並將魔族之主,大地魔神擊傷,而龍族又及時趕到,給於了魔族最大傷害,於是,才將魔族趕回了西方大陸的魔族之地,而事後,魔法行會,劍身斬鐵劍派,龍族,魔族,這四大勢力,就成為了超越國家的存在,是大陸的真正統治者。
此役,魔族人口大減,歷經盡五十年時光,方才從滅族之禍之恢複,而人類也死傷無數。
雙政盟約就是在這樣的環境中產生的,規定了東方大陸分為了北,西兩個統治者的存在,分別就是魔法行會和劍身斬鐵劍派兩個勢力,而兩者之間的國家,卡格爾作為兩者之間的屏障,保持其獨立權,不許任何一方插手其中。
空痕望了眼達雲陽,真是可惜了你那絕代的智謀,只是呀,在兩個勢力的其中之一插手其中後,結果就是必敗了。
空痕淡淡的道:「大小姐,你本是劍派的人,那麼你都到了,是否代表了那邊要接管卡格爾了呢?」
雅煦姿微微點了一下頭,道:「國師,天上那人的意思哦。」
空痕呆了一下,一時之間話都說不出了,是嗎?天上的雷也發話了嗎?呵呵,先王呀,你去的太早了哦……
當空痕呆著,雅煦姿注意空痕時,一隻手抓在了雅煦姿的肩上,一瞬之間,居然將她扔飛了出去。
啊?什麼?是誰,在場的,除了在戰鬥的兩個人外,難道還有人能在我未發覺時,靠近我五步之內嗎?不,不會的,連身為魔法師等級的空痕都不可能的。不愧是琳普阿拉亞年輕一代的第一,她在空中還回以一刃,可惜的是敵人並沒攻上來。
雅煦姿站定後,才發現除了達雲陽在她周圍外,其他沒一個人。是他?笑的像白痴的登徒子嗎?不會吧。
達雲陽如果知道,別人將他自認為帥氣的笑容,當成了白痴的標誌,他大概會哭的吧。
「說什麼呢?我怎麼一句都聽不懂呢?」達雲陽他難道不知道他這句話,非常容易讓人腦充血嗎?
雅煦姿沒說什麼,突然快速的上前來,長腿一掃,手中之刃連使兩招,企圖再次將達雲陽壓制下來。
速度還是很快,只是自己為什麼能夠感覺到她的方向了呢?每一個動作都看的很清楚,甚至連手上刀刃的抖動細節,都像是在看慢動作一樣,這就是魔力的威力了嗎?這是連子彈的速度都可以躲過的呀。
達雲陽看似輕鬆的往後一偏,當閃過了她的長腿後,突然猛的向前一衝,手握為了拳,亂拳的連擊,其實卻是他曾經學過的中國武術拳法。
雅煦姿的劍招還未發實,就被敗為了虛招,而不的不後退幾步,她的神情充滿了不信,驚訝,和一種奇怪的神情。
達雲陽還是淡淡的笑容,其實心中的高興和無法言語的興奮,卻是連自己是誰都忘了的,天呀,自己也成了武術的高手了,在魔力的支持下,再配合自己所學過的中華五千年的武術精華,那麼自己不是就會成為這個時代的高人了嗎?哈哈哈哈……
達雲陽或者是興奮夾著高興,可是在場的的人,就不那麼想了。先前達雲陽能夠將雅煦姿拋出去,可以說他是趁人不備,那麼後來將雅煦姿的劍招擊敗,那麼就可以充分肯定他的實力了,那可是劍派的招數呀,啟是普通人可以破解的呢?
雅煦姿看著達雲陽,忽然笑了,是嗎?是自己太主觀了,眼前這個人居然也是三叔一樣的人,那麼的深藏不露。她的笑充滿了風情,眼眉之間,自帶有說不出的春色。
忽然,她望向達雲陽的眼神之中,異光一閃,攝人心魄,那是她的能力,邪眼之心。
「你看到了什麼?慢慢的,你是不是看到了你的主人,慢慢的來,叫你的主人吧。」她的聲音充滿了誘惑人的音調。
「可是呀,非常可惜,好像是我俘虜了你哦。」達雲陽利用著他的速度,快速的來到了她的身邊,手已經輕輕的放在了她的脖子上。
雅煦姿臉色蒼白,不但是因為使用邪眼之心非常消耗心力,而且他為什麼不受影響呢?「為什麼?」
空痕當看到邪眼之心出現時,也嚇了一跳,剛想使用魔法,就看到了戲劇性的大轉變,為什麼呢?連自己都沒本事逃出邪眼之心的攻擊呀。
「啊?為什麼?怎麼簡單,我擁有催眠術最高級的教授證明,當然不會被催眠了哦,你不知道嗎?」達雲陽滿臉的無辜,卻換來了周圍的人以其為高深莫測的表現。
什麼是催眠術?比我的邪眼之心還厲害嗎?這次換成雅煦姿獃獃的想了。
一邊的戰鬥以奇怪的方式結束了,而另一邊的戰鬥還在繼續。
並沒注意到另一邊的情況,作為本國兩個最強者的戰鬥,是那種隨時都可能死亡的戰鬥,所以,如果是精神無法全力集中的話,那麼死亡絕對只是一步之遙。
又是兩個華麗的劍招發出,地上又多了許多帶冰的深痕,那是蘇林獨特的冰之魔力和多衛斯的風形劍歌加起來的威力。
不行呀,現在以騎士等級初級的魔力化為內力,是無法像多衛斯一樣使用那麼多的劍招的,可是他連我說話的時間都不給呀。蘇林苦笑著。
當閃過了另一個『狂風突現』後,蘇林當機立斷,放棄了所有的劍招,只是向後退去,只求給他說話的時間。
「紫煙!」此時多衛斯的青色寶劍已經指住了他的胸口,而卻因為這兩句話而停了下來。
「余紫煙,你是認識她的吧。」蘇林閃過了幸運的感覺,還好,說的快。
多衛斯眼中是淡淡的怒色,他道:「是誰告訴你的,是他嗎?」三弟嗎?真是太多嘴了,以為我不敢對你出手嗎?
蘇林也同時想到了那個讓人頭痛的男人,他說道:「不,不是他,是余紫煙本人,我見到她了。」
胸口的青色寶劍入肉三分,而他的臉上絕對是比冰還冷的神色。
「是她,可是我並不認識她,只是她告訴我了你的事,叫我給你一樣東西。」
不,不可能,煙兒,你不是在我的家族裡治傷的嗎?不……
「她,她給你了什麼?」
蘇林呼出了一口氣,好了,雖然是很危險,可是,好象就是她說的那樣。
「你是很溫柔的人哦,只是呀,為什麼外面的人都怕你呢?」多衛斯的腦海中忽然現出了那麼一句話,毫無來由。
蘇林從懷中拿出了一個白色小布包,交給了多衛斯。
多衛斯手微微顫抖的打開了小包,裡面是朵紫色的花,紫得那麼的美,是種說不出來的紫色,似乎本就不像是這個世界上的顏色,反而是說不出來的夢幻花朵。
是她的,是她的紫煙花,這是只有在她魔力下,才會出現的紫煙花,可是,為什麼給我這個呢?你在那裡?煙兒?你要離去了嗎?是離開我了吧……那麼我呢?我又何去何從呢?不,我不會讓你走的!決不……
「煙兒!」仰天長吼,滿腔的,是愛,還是怨?誰又知道呢?
他手的劍又化為了無形,而他周圍十步之內出現了無數的劍痕,大地划出了無數的深痕,而蘇林也擋不住他爆發時的怒意和劍招,連著退了數步,離開了他十步的範圍。
在眾人都驚訝於多衛斯強大的破壞力時,多衛斯手中的紫煙花化為了紫色的粉末,淡淡的,淡淡的,慢慢的包住了他,而從粉末里,似乎看到了另一個人影,從外面看,整個畫面就像是在夢中的美麗。
「那是我第一次看到這個魔法,夢世而回大法,是那樣的凄美,似乎就像是所有的生命集合起來的美麗,也就顯得了凄楚,真的,因為它本身也是那麼的傷人,所以,我不想再看到它了,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