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1章 一人當關群鬼莫開

雷罡走後,毛小方再次安撫村民,承諾一定會將風水樹的事情辦的妥妥噹噹,在宋子隆和周三元兩位警察的勸說下,眾人才漸漸散去。

最後宋子隆也和周三元一起告辭道:「毛師傅,這裡就拜託你們伏羲堂了,警局裡還有事,我和三元就先回去了!」

毛小方點頭道:「好,這件事我們伏羲堂義不容辭,你們就放心吧!」

等宋子隆和周三元也走後,只剩下伏羲堂這些人。

毛小方對辛寒道:「師弟,你讓三位弟妹也回去吧,咱們兩個走走!」

辛寒看出他有話說,就讓愛麗絲三女回伏羲堂施粥,毛小方又開口叫小海和小初帶著蝦米一起,拿著羅盤去找適合承載龍脈石的風水樹。

等周圍就剩下毛小方和自己兩人之時,辛寒開口道:「師兄,你我兄弟,有什麼事就儘管說好了!」

毛小方點了點頭:「剛才可是大師兄吃了虧?」他法力高深,剛才雷罡和辛寒的小動作,都被他看在眼裡。

辛寒嘴角上揚:「吃虧倒是算不上,只是斷了兩根手指而已!」

毛小方被他說的也是帶出一絲笑意,但馬上反應過來,立刻收了回去,輕咳一聲:「大師兄離開甘田鎮二十年才剛剛回來,我想他只是就事論事,對你是沒有惡意的,今天的事情你不要往心裡去」

辛寒嘴角一挑:「不見得吧,師兄是否還記得那個雷秀,被我殺了蛇妖,廢了法力,剛才大師兄說那是他的養女,我想就是因為雷秀的事,他才對我發難的吧!」

毛小方恍然道:「原來是這樣,那雷秀的確是大師兄的養女,你去清泉鎮那天,大師兄和雷秀才返回伏羲堂,只是我還沒來得及和你說起,不過我看大師兄並未提及雷秀之事,原以為他知道原委明曉對錯,沒想到,他還是藏在心裡!」

毛小方說完之後,搖頭嘆了半天氣,看了看辛寒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辛寒笑道:「師兄,你我兄弟怎麼這麼見外,有什麼事儘管說吧!」

沉默了一陣,毛小方有些為難的開口說道:「師弟,大師兄脾氣有些古怪,但他畢竟是師父唯一的血脈,若是他有什麼錯處,你能讓就讓一下吧,師兄我現在這裡謝過了!」

辛寒沉吟了一下,雷罡一定要剷除的,但毛小方畢竟有恩於自己,他想了想,乾脆挑明:「師兄,這位師兄怕是不簡單呢!」

「此話怎講?」毛小方驚異的看著辛寒,不知道他第一次見到大師兄,為什麼會這麼說!

「如果我猜的不錯,大師兄是剛剛從南洋回來吧?」

毛小方臉上出現詫異之色地問道:「你以前見過大師兄嗎?」

辛寒搖頭道:「沒有,我是看大師兄大熱天還帶著圍巾,這才看出來的,因為以前我也曾遇到過這樣的人!」

毛小方似是聽出師弟話中有話,不由得問道:「師弟有話不妨直說!」

「南洋有一類邪術叫做降頭,其中最為邪惡的一種降頭喚作飛頭降!修鍊飛頭降可以頭顱離體,在晚上外出吸血以增強功力,非常恐怖。」

毛小方眼神一凝:「師弟是說……?」

辛寒搖搖頭:「我什麼都沒說,我只是告訴師兄你,凡事修鍊飛頭降的人,在脖子上會有一條非常明顯的血線,所以凡是修鍊者,無論冬夏都會在脖子上系一條毛巾作為掩蓋!」

毛小方聽完身體一顫:「怎麼可能,大師兄對我說過,他在南洋與人鬥法,被人用一根頭髮施展南洋十大降術之一的『斬頭降』差點讓頭身分離死於非命,這才留下了一道明顯的血線!會不會師弟你猜錯了?」

辛寒輕笑一聲:「據我所知,南洋降術里,根本沒有斬頭降一說,如果真有,那豈不是比陸壓道君的釘頭七箭書還要厲害!」

《封神演義》毛小方還是看過的,自然知道辛寒說的是什麼,那釘頭七箭書作為陸壓道君的厲害法術,還要一日三拜,連續二十一日方才取人性命,若是南洋降頭之用一根頭髮就能斬殺對手,那也太過不可思議了一些。

降頭!這種得了中原道家法術中一些殘缺不全的東西,結合苗疆蠱術,加上南洋土著的邪法混合而成的法術,的確尤其獨到詭異的地方,但若說能比得上道門正宗法術,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只要一深思,雷罡所說謊言就不攻自破。

毛小方為難道:「師弟,畢竟還只是猜測,大師兄是師父的血脈,在沒有確鑿證據的情況下,我不希望你與他為難!」

辛寒點點頭:「知道了,師兄,不過事實與否,日後自有分曉!」

毛小方點點頭不再說話,自去和小海阿初施法弄風水樹去了,辛寒看他臉色沉重知道他心裡掙扎,不肯相信雷罡修鍊了邪術。

一日無話,晚上辛寒和三女、蝦米、娥姐,一起在自己花廳里用飯。

蝦米吃著飯忽然抬頭道:「師父啊,那個雷師伯陰沉沉的,感覺好嚇人啊!」

「小孩子莫要胡說!」辛寒瞪了一眼蝦米,繼續吃法。

娥姐看不過去:「誒~人說小孩子的感覺最靈敏了,我看啊那個雷罡一定有問題,今天我見到他啊,板著一張死人臉,就好像誰欠他錢似的。」

辛寒呵呵一笑,雷罡被他捏斷了兩根手指,即使法力高強想要恢複也要一段時日。

愛麗絲三女白天在伏羲堂門前施粥,曾見過雷罡,她們三個武道有成,對危險也有察覺,此時聽了蝦米和娥姐的話,都贊同的點點頭。

不過她們對辛寒的本事放心的很,蕾恩當即笑道:「放心好了,沒什麼壞人是你師父的對手,有他在誰也傷不了你的。」

蝦米想到北上上的是,認同的點了點頭。

娥姐卻是不信的小聲嘀咕道:「有沒有那麼厲害啊!」

晚上,辛寒懸浮在伏羲堂上空,靜靜的看著下面一切,對於雷罡,他其實可以想殺就殺,但因為毛小方他才不能師出無名,畢竟這位師兄有授業之恩,不能令他為難。

所以他才要抓到雷罡同腳,讓毛小方親眼見到這位大師兄的另一面。

他料定雷罡修鍊飛頭降,需要日日吸血不可間斷,晚上必定外出吸血所以他守在這裡就是為了抓對方的現行。

果然不出他的所料,子時一過,自伏羲堂中,飛出一顆人頭朝著鎮外而去。

辛寒飛速降落進入伏羲堂,直接推門進入毛小方房中。

「誰!」一代道長的警惕性不可謂不高,辛寒剛進入房中,毛小方變成入定中醒來。

「師兄快和我走!」辛寒一把拉住毛小方就走。

「師弟等等,有話說清楚!」毛小方一震手腕,想將辛寒的手震開,卻不料這位師弟的五指如同鋼鐵,根本不可撼動。

辛寒拉著毛小方出房間之後,猛然躍起,臨空虛渡,朝著那人頭的方向而去。

他在空中朝毛小方低聲道:「師兄切勿驚慌,我帶你去看一場好戲!」

辛寒速度奇快,眨眼間就搖搖看見前面那顆人頭,他朝那方向一指,毛小方順他指的方向看去,頓時眼神一縮。

辛寒對著毛小方搖了搖頭,示意他不要打草驚蛇。

兩人跟在人頭後面眨眼間到了甘田鎮的東郊。

毛小方低聲道:「前面是羊老吉的家,他是養羊的,整個甘田鎮所吃的羊肉有一半都是他家的羊!」

辛寒點點頭,帶著毛小方踏著樹梢而行,片刻就接近了羊老吉的家,此時那顆人頭已經不見蹤影。

他用耳朵一掃,便抓住毛小方的手臂,縱身而起,輕飄飄如同無物落在羊圈旁邊的草叢裡。

兩人透過茅草的縫隙,只見一顆人頭,正伏在一隻羊的身上大口吸血,那羊只掙扎了兩下,便倒地不起。

片刻之後,那頭顱吸血完畢,轉頭從羊圈裡飛出,透過月光,那長臉清晰顯現,毛小方渾身一震,那正是師兄雷罡的臉。

雷罡的頭顱,吸完羊血掉頭朝鎮中伏羲堂飛去,毛小方要現身與雷罡問個清楚,卻被辛寒死死按住:「師兄,再看看說不定還有驚喜!」

他帶著毛小方一路施展無上輕功臨空虛渡,遠遠吊著雷罡,眼見他頭顱飛回伏羲堂,不久,就見牆上躍出兩道人影。

毛小方看的清楚,低聲問道:「那是師兄和雷秀,他們這是要去什麼地方?」

「師兄莫急,且繼續看下去就知道了!」辛寒說完又帶著毛小方追蹤雷罡而去。

雷罡此行依舊是郊外,他和雷秀兩人到了一處曠野之地,雷秀在一旁守護,雷罡盤膝而坐不停的施展法術。

毛小方忽然見到雷罡腳下有一根幫著鈴鐺的木樁,他再藏不住了,猛然一個縱身直接躍了出去!

雷罡眼睛雖盲,耳朵卻靈:「是誰?」

毛小方有些激動的道:「師兄,你修鍊飛頭降吸羊血也就算了,大不了明天我將錢還給人家,就當是伏羲堂買的,可你現在用七煞鬼木樁意圖打開鬼門關做什麼?鬼門關一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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