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又見毛東珠

一路有驚無險進了北京城,進得北京城時,天色已晚,不便進宮。

辛寒尋了家客棧開了房間,囑咐兩個頭陀在此等候消息,他自己帶著雙兒回到府上。

等回到家裡才發現多德已經將家眷和多福他們從揚州接了過來,自己這獨門小院到是住的有些不夠住了。

多福打理生意是一把好手,辛寒當初在揚州時也置辦了一些產業,本是掩飾身份用的,不想這些日子來讓多福打理的紅紅火火。

等多德回到揚州,多福知道公子在朝中當了官,召喚自己入京,便把所有產業變賣,到還賺了不少。

雖然辛寒對錢財看的很淡,但還是誇獎的多福一番,讓這個老實的漢子咧嘴笑個不停。

辛寒又交給他一項任務,讓他收購一些木料磚瓦等建築材料,多福也沒多問什麼便點頭答應。

一眾人給辛寒見過禮,辛寒又介紹了雙兒,說是自己未來的妻子,眾人又給雙兒見禮口稱「少夫人」雙兒羞得像個像個鴕鳥,卻沒出口反對,還按著禮數還禮默認了相公的說法。

辛寒安排雙兒住在自己隔壁,他讓眾人散去,領著雙兒進到房中。

「這房間雖然有些小,雙兒且住著,等過幾日咱們就搬家,到時候給雙兒換個大房子,再請上兩個丫鬟。」

雙兒諾諾道:「相公,雙兒只是個小丫鬟,能給相公當一輩子丫鬟,陪在相公身邊便知足了。」

辛寒瞧著雙兒,直到看得她不好意思低下頭去才道:「雙兒不願意嫁給我?哎!可是傷心的很呢!」他裝著語氣低沉的樣子,彷彿真的傷了心一樣。

「不是,不是,雙兒只是覺得自己沒這福氣,要是相公不嫌棄,雙兒……雙兒願意伺候相公一輩子。」她見辛寒好像真的傷心,不禁著急起來。

辛寒得意的牽起雙兒的小手溫聲道:「誰說雙兒沒有福氣,雙兒可是少夫人的命呢!」

「相公……」雙兒不依的輕喚了一聲,知道相公又在拿自己打趣。

一路風塵,饒是雙兒武藝在身,又坐在車廂中,也不免有些疲累,辛寒讓她休息,自己則到了院子里練習鐵布衫。

……

第二日一早辛寒騎馬直奔皇宮,入宮之後直接到上書房求見康熙。

康熙聽得辛寒求見,喜道:「快進來,快進來。」

辛寒快步走進,只見上書房只有康熙一人站在內書房門口,喜孜孜的道:「我算著日子,沒想到師父回來如此之快,那事辦的如何?」

辛寒施禮道:「皇上大喜!」

康熙一聽,便知父王果然尚在人世,心頭一陣激蕩,身子晃了幾下,伸手扶住門框,說道:「進來慢慢的說。」胸口一酸,險些掉下淚來。

辛寒走進內書房,回身將房門關了,上了門閂,在四周書架後巡了一趟,不見另有侍候皇帝的太監,才低聲說道:「皇上,我在五台山上見到了老皇爺。」

康熙緊緊抓住他手,顫聲道:「父皇……果然在五台山出了家?他……他說什麼?」

辛寒將經過講了一遍,尤其西藏喇嘛對順治欲行不軌的事情仔細講了出來,又將途中得自喇嘛的藏文信件交給康熙。

康熙識得藏文,接過信件看了一遍,憤怒的把信件拍在御案上:「這些喇嘛簡直無法無天,竟然對父皇欲圖不軌。」

又道:「好險,好險!咱們即刻派一千名護衛上山,加意衛護。」

辛寒沉聲道:「老皇爺只怕不願意。」

於是又將順治的言語一一轉述。

康熙聽父親叫自己不用去五台山相會,又贊自己:「他是好皇帝,先想到朝廷大事,可不像我……」這幾句話,忍不住放聲哭了出來,說道:「我一定要去,一定要去!」

辛寒將順治那本《四十二章經》呈給康熙,他知道其中的秘密早就吩咐雙兒把裡面的碎羊皮取了出來。

康熙接過翻了開來,第一頁寫著「永不加賦」四個大字,筆致圓柔,果是父親的親筆,嗚咽道:「父皇訓示,孩兒決不敢忘。」

接下來,便是康熙擔心順治,怕他過得凄苦,又怕那些喇嘛賊心不死,便和辛寒商量,讓他和韋小寶暫時出家當幾年和尚保護順治。

辛寒自然沒有不答應的道理,同時也替韋小寶應了下來。

兩人正說著話忽聽得書房門外靴聲響起,一個清脆的女子聲音叫道:「皇帝哥哥,你怎麼還不來跟我比武?」說著砰砰幾聲,用力推門。

康熙臉露微笑,道:「開了門。」

辛寒走到門邊,拔下門閂,打開房門。一個身穿大紅錦衣的少女一陣風般衝進來,說道:「皇帝哥哥,我等了你好久,你老是不來,怕了我啦,是不是?」

說完忽然看見辛寒「呀」的一聲,眼裡滿是欣喜。

康熙聽建寧驚呼,以為她還記著辛寒的仇,不禁說道:「辛寒剛剛回來,一路辛苦,又立了功勞,你可不能找他麻煩。」

建寧眼睛一轉說道:「誰要找他,我是來找皇帝哥哥你比武來的。」

康熙頓時頭疼他一眼撇到辛寒偷笑,心說:「讓你也嘗嘗這磨人的滋味。」

當即說道:「辛寒是侍衛總管,武藝高強,是朕武藝上的師父,你若是打敗他便是贏了朕,你還是找他比武吧,朕這裡還有不少奏摺要批閱,沒工夫陪你耍鬧。」

建寧說才不願與辛寒比武,只願意和康熙比,央求了半天,康熙只是不許,只好「不情不願」的拉著辛寒出去了。

建寧拉著辛寒當然不能是比拳腳了,而是直接到了建寧的寢宮比拼「耐力」。

直到建寧承受不住求饒辛寒這才放過她。

建寧躺了一會恢複了些許體力,便起身伺候辛寒穿衣,忽聽得門外許多人齊聲道:「皇太后駕到!」

建寧神色驚慌,忙讓辛寒藏在床上,將被子蓋在身上,剛弄好,射門的聲音便響起。

建寧放下帳子,轉身拔開門閂,一開門,太后便跨了進來,說道:「青天白日的,關上了門幹什麼?」

建寧有些不自然地笑道:「我倦得很,正想睡一忽兒。」

太后坐了下來,問道:「又在搞什麼古怪玩意兒了,怎麼臉上一點也沒血色?」

建寧道:「我說倦得很啊。」

太后一低頭,見到床前一對靴子,又見錦帳微動,心知有異,向眾太監宮女道:「你們都在外面侍候。」

待眾人出去,說道:「關上了門,上了閂。」

建寧笑道:「太后也搞什麼古怪玩意兒嗎?」依言關門,順著太后的目光瞧去,見到了靴子,不由得臉色大變,強笑道:「我正想穿上男裝,扮個小子給太后瞧瞧。你說我穿了男裝,模樣兒俊不俊?」

太后冷冷的道:「得瞧床上那小子模樣兒俊不俊?」陡地站起,走到床前。

公主大駭,拉住太后的手,叫道:「太后,我跟他鬧著玩兒……」

太后手一甩,將她摔開幾步,捋起帳子,揭開被子,伸手便抓辛寒的衣領。

辛寒哪能讓她抓住,反手一扣太后手腕,直接將太后提到身前,另一隻手直接掐住太后脖子。

太后只覺得一股自己抗拒不了的大力傳來,暗叫不好,難道這床上的人竟是刺客?

接著脖子被掐住,才看清居然是那個御前侍衛總管,心中不由得大驚,沒想到他功夫竟然如此之高,自己連還手之力都沒有。

「大膽,你想造反么?」辛寒雖然掐住她脖子,卻沒發力,依然能夠說話,所以她被擒之後不由得開口呵斥。

「辛寒,你幹什麼?快放開太后,我會為你求情的。」建寧大驚失色,只以為辛寒衝撞了太后怕是性命也要不保,自己如今已經是他的人了,這可如何是好。

接著又道:「太后,是我要他睡在這裡的,不能怪他。」

辛寒卻是不理了,看著太后冷笑道:「你說建寧是像老皇爺多一點,還是向瘦頭陀多一些呢?」

太后聞言身軀狂震:「你……你說什麼,哀家聽不懂!」

辛寒一抖手將太后扔了出去,並沒有傷害她,太后在空中一個翻身,落在地上。

這時辛寒才道:「想不想談一談,瘦頭陀和胖頭陀現在都奉我為主。」

「不可能!」太后脫口而出,忽然止住,朝建寧道:「你到外面去,什麼話也別說,否則我殺了你。」

辛寒聽了心中不喜,道:「建寧已經是我的人了,以後若是讓我知道你對她不好,別怪我不客氣。」

太后冷哼一聲,想要說些什麼,又咽了回去,不再說話。

辛寒對建寧道:「你先出去等著,我有話要和太后說,一會就出去。」

建寧滿心疑惑,道:「是皇帝哥哥的聖旨么?」

康熙年紀漸大,威權漸重,太監宮女以及御前侍衛說到皇上時,畏敬之情與日俱增,建寧也早知太后對皇帝頗為忌憚。

太后無奈點頭道:「是。他是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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