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說龍蟬是你的,那你叫它一聲,看它答應嗎?」
阮九保的詭辯能力,立刻贏的了一眾同學的佩服。
「廢話少說,想動手就快點,老子還趕著去洛都呢!」
衛梵不耐煩了。
「對呀,能動手,就別逼逼!」
夏本純催促:「你們一起上?還是一起上?」
「汪!」
茶茶呲牙。
「狂妄!」
夏本純話語中的挑釁和不屑,讓千亞眾怒火直冒,正好趁機團戰。
「廢了他們!」
塌鼻子表情兇悍,既然決定要做,那就斷然沒有手下留情的餘地,不然等著人家學校找上門來,也是麻煩。
「殺!」
阮九保咆哮,殺意十足。
轟!轟!轟!
千亞眾釋放了靈壓,想要壓制兩個人。
衛梵的眉頭頓時一皺,這一次,他們沒有再顧慮茶茶,要是普通的小女孩,會被靈壓傷到大腦。
「你不會還打算放過他們吧?」
夏本純臉色一黑,旋風一樣沖了出去。
唰!
短刀出鞘,銀光爆閃。
「來得好!」
阮九保看到這女生主動送死,也不手軟,直接就是一招絕技,準備速戰速決。
霸王破鼎!
轟!
重型斬醫刀宛若破城的戰車,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斬殺夏本純,刀未至,巨大的氣浪已經撲面,把地面上的泥土吹飛,讓青草倒伏。
「去死吧!」
阮九保盯著夏本純,可是下一瞬,眼角就瞥到衛梵的身影擦身而過,這讓他的心臟咯噔一跳,全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好快!」
一大片的冷汗,濕透了阮九保的脊背,人家這要是主攻自己,恐怕絕技還沒有落下,自己就被斬殺了。
「好險!」
忍不住慶幸了一把,隨即阮九保的心頭便被羞愧塞滿,自己這是怎麼了?說好的天不怕地不怕哪去了?
「喂,你想什麼呢?」
夏本純甜美的聲音,把阮九保走神的思緒拉了回來,然後他就看到這個漂亮的女孩已經近身。
「什麼時候?」
臉上出現了一個驚愕表情的時候,阮九保也看到了一團刀光綻放,宛若鮮花盛開一般,籠罩了自己,尤其是那條單馬尾,是如此的跳躍,充滿了靈性。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落在千亞眾眼中,卻是看到兩個人交錯而過,之後阮九保就像被瞬間凌遲了似的,整個人身體突然爆開了上百道斬痕。
噗滋!
鮮血噴洒,又像下雨似的落下,染濕了周遭的地面。
「什麼?」
「一刀秒殺?」
「玩笑的吧?」
看到阮九保一個照面就被人家擊殺,千亞眾徹底傻眼了,他好歹也是千亞大學經過了重重選拔脫穎而出的23人之一呀,雖說過敏感染,狀態不佳,但也不至於這麼弱吧?
一個女生都這麼強,那另一個……
千亞眾齊刷刷的轉頭,看向了衛梵,正好看到他一刀點在塌鼻子的刀尖上,舉重若輕的挑開了他的長刀,破掉斬殺,跟著手腕一抖,斬醫刀就如毒舌吐信一般,刺穿了塌鼻子的喉嚨。
蹬!蹬!蹬!
塌鼻子連退兩步,滿臉都是難以置信的表情,他捂著脖子,可是喉嚨就像破掉的水管,殷紅的鮮血從指縫間溢出。
「怎麼這麼弱?」
「這都擋不住?」
「卧槽!」
千亞眾再一次震驚了,衛梵的刀術,看上去是輕靈優雅,但要說威脅,那也未必呀,只是一刀,怎麼就擋不住了呢?
這些人卻不知道,衛梵那一刀,落在正面對敵的塌鼻子眼前,卻是宛若暴雨梨花盛開,奼紫嫣紅一片,視野一下子就被刀光填滿了,別說找真正的刀尖,他早慌神了。
唰!
衛梵右手一甩,抖掉了刀刃上的鮮血,看向了其餘的千亞生:「還要打嗎?」
幾乎是本能的,每一個人都搖了搖腦袋,笑話,最能打的阮九保都被一擊秒殺,他們算個屁呀!
「喂,我說你們的代表團成員不會都這麼弱吧?」
夏本純撇嘴。
「九保是最弱的一個,還有另一個,只是後援團走關係進來的!」
有個女生陪著笑,弱弱的提了一句,她也算有心計,說最弱,就是警告夏本純,不要以為我們好欺負。
「嘁!」
夏本純懶得理會,收刀入鞘:「不打就滾!」
當著敵人的面收起斬醫刀,這絕對是極度的瞧不起,可是千亞眾偏偏又沒膽子反擊,只能生悶氣。
「拜拜!」
茶茶坐在龍蟬的後背上,一手抓著韁繩,一手擺手告別。
「怎麼辦?」
看著衛梵一行離開,千亞眾面色蒼白,那兩具屍體,實在太刺眼了。
「還能怎麼辦?趕緊去通知金冼哥呀!」
千亞眾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屍體,就趕往了蟲鳴山,衛梵三人卻是因為抓到了龍蟬,心情大好,一路迤邐而行,有了閑心欣賞風景。
當龍蟬出現在火車站,所有旅客都被驚動了,跑來圍觀。
「你要幹什麼?」
站長帶著一隊保安急匆匆的趕來了,很想沖著衛梵來一頓劈頭蓋臉的大罵,可是他不敢,因為能混個這個地步,他知道帶的起這種「坐騎」出門的,絕對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
「我們是上京國士大學的學生,要前往元國洛都參加東方天梯賽!」
衛梵遞上了自己的學生證、元國大使館蓋章發布的出國簽證,段國臣簽署的最高聯合議會通行證,以及上京市長蓋章的通行證。
「名校生呀!」
「何止呢,據說去參加天梯賽的,都是優等生中的優等生!」
「果然氣質不凡!」
有旅客驚呼,艷羨地看著衛梵。
站長看著這些證件,頓時一頭尼加拉瓜瀑布汗,把衣服都要濕透了,這裡面,要說身價最高的,無疑是代表著名校生頭銜的學生證,可是說到權利,上京市長蓋章的那本都不夠看。
持有最高聯合議會通行證的人,可以免費乘坐東方各國交通設施,不用花一個銅板。
「這傢伙絕對是大家族的子弟呀!」
站長瞄了衛梵一眼,慶幸自己沒有亂來。
「喏,這是我的!」
夏本純遞出證件。
「不用了,不用了!」
站長連忙擺手,原本公事公辦的表情,一下子變得柔和了起來,更是雙手拿著證件,遞了出去。
「不知道兩位要去哪裡?我這就派人,不,我親自給兩位準備卧鋪!」
「都說了是去元國洛都參加天梯賽啦!」
夏本純翻了一個白眼。
「好!好!」
站長擦著汗,看向了龍蟬:「這個……」
「坐騎!」
茶茶牽著韁繩,很淡定的回答。
哇!
一片驚嘆聲四起,圍觀黨們看向茶茶的目光,已經變得佩服了,不愧是名校生,連坐騎都與眾不同。
噗!
站長差點一口老血吐出來,我管你是不是坐騎呀,我是想問,你也要把這個蟲子運到洛都去嗎?
「您見諒,我得把它帶到洛都去!」
來之前,衛梵已經考慮過了:「可不可以讓它落在火車頂上?」
「我明白,比賽要用是吧?」
站長一副很為衛梵著想的姿態:「落在車頂上不是不可以,但是過隧道的時候,可能有些麻煩,這樣吧,我安排一節貨箱,足夠託運它了。」
「那真是謝謝您了!」
衛梵的笑容,真的很讓人如沐春風。
站長的效率很快,花了一個小時就搞定了。
像這種加掛貨箱,可不是有錢就能辦到的,衛梵要給錢,站長說什麼都不收。
「你這麼做,就是看不起我!」
站長義正言辭,最後留下了衛梵的一個親筆簽名。
「站長,您和他又不熟,不用這麼恭維他吧?」
看著列車遠去的影子,秘書撇了撇嘴角,覺得站長太低聲下氣了。
「你懂什麼?」
站長狠狠地瞪了秘書一眼,本想拿出口袋中的小盒子炫耀一下,可是又忍住了。
那裡面裝的據說是龍蟬的蟬蛻,可以治療任何皮膚病的特效藥引,根本不是用價格可議衡量的。
要是讓上官知道了,來索要怎麼辦?
「挺懂人情世故的嘛!」
說實話,站長壓根就沒打算得到這麼珍貴的回報,他只是本著與人方便自己方便的信條,想和衛梵搞好關係,畢竟人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