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試進行中,京大的校園格外的安靜。
「糟糕了,我怎麼把考試就給忘了呢!」
衛梵蓬頭垢面,也顧不上洗漱了,拿起兩支鋼筆就往教學樓沖。
神武冠軍藥劑的試製,在昨晚有了重大突破,衛梵情緒激動,迫切的想要成果,所以太投入了,一不小心就忘了時間。
「喏,早餐!」
小蘿莉睡了個懶覺,買了早餐,正準備去實驗室找衛梵,卻看到校園中連個人影都沒有,等弄清楚狀況,就趕緊去通知衛梵。
「沒時間吃了!」
衛梵一路狂奔,衝進了教學樓,隨後大跨步越過樓梯,直奔五樓。
「有人遲到了?」
衛梵在樓道中奔跑,引起了一些老師的注意,不過學生們連眼尾都懶得掃一下,全神貫注的答題,畢竟這可關係著前途。
5018階梯教室前,衛梵輕輕地敲響了房門。
「你幹什麼去了?」
主考官開門後,臉色鐵青的呵斥:「知不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
「對……對不起!」
衛梵跑的太快,以他的極佳體質,都難受的大喘氣。
「你這一身是怎麼回事?」
主考官皺眉,學校對於學生的著裝,也是有嚴格要求的,畢竟這關係到校風校貌。
現在的衛梵,頭髮亂糟糟,像個鳥窩,臉上還有熬夜後的油汗漬,沒穿校服,而是一身皺巴巴的白色實驗室大褂,上面有不少污跡,還散發著一股怪味。
「你不會是剛從實驗室跑來吧?」
副考官聞聲趕了過來,看到衛梵的模樣,嚇了一跳。
一些學生抬頭朝門口張望,不過瞅了幾眼,就繼續答題。
「嗯!」
衛梵點頭:「我可以進去考試了嗎?」
「你也要分清主次呀!」
主考官看著衛梵,嘆了口氣,不耐煩的揮了揮手:「去吧。」
這是校內自主的期末考,並沒有遲到後不準進入考場的規定,別說衛梵是新人王,就是普通學生,也可以考試。
「都過去五十分鐘了,衛梵這次,恐怕拿不到滿分了!」
一位副考官掏出懷錶看了看,有些遺憾。
「這一次的考試,是為了挑選23人大名單,所以不僅全年級試卷一樣,而且完全超綱,因此就連大四生,也會覺得超級難。」
看這學生們抓耳撓腮的焦急模樣,就知道一二了,別說考試時間只有兩個小時,就是給他們半天,翻書本都不一定找得到正確答案。
「肯定呀,這可是數學,一個小時多點,就算是教授,都不一定做得完!」
主考官撇嘴。
姬川光很想提前交卷,當著衛梵的面,比他先走出教授,那種感覺一定爽爆了,可惜他的願望要落空了。
沒辦法,試卷太難了,有幾道題,是那種連如何下手都不知道的巨難。
衛梵考了這麼多次,也是第一次,沒有提前交卷。
叮鈴鈴!
下課鈴聲響起。
「好了,放下筆,停止答題!」主考官聲音嚴厲:「沒聽到嗎?後面那幾個,放下筆,不然以零分計算!」
不等試卷被收走,教室中就一片哀聲哉道。
「尼瑪,這也太難了吧?好多題目我都看不懂!」
「你答完了嗎?」
「要是選擇題,還能蒙一個,尼瑪,那麼多的填空和解答題,乾脆弄死咱們算了!」
學生們抱怨著,原本還有人期望著超常發揮,擠進大名單,現在看來,能夠及格就不錯了。
「衛梵,做完了嗎?」
陸雪諾走了過來,滿臉擔心。
這話一問完,整個階梯教室的視線都瞟了過來。
「差一點!」
衛梵想說差一點就沒做完,結果後面那幾個還沒說出口,學生們就感慨了起來,安慰他。
「果然好難呀,練滿分王都沒做完!」
「他要是不遲到,應該可以吧?」
「說不準!」
聽著這些議論聲,姬川光大樂,自己這一門的分數,肯定會超過衛梵了。
「衛梵,你這臉色好憔悴,還有這白大褂,不會是在實驗室熬夜了吧?」
薛蓉和衛梵一個考場,見狀掏出了幾塊巧克力給他。
茶茶是一個很乖巧的孩子,因為擔心打擾到學生們考試,所以他在教學樓外等待,聽到鈴聲後,才跑進來。
「早餐!」
茶茶打開了飯盒。
「謝謝,我吃這個就行!」
衛梵沒接巧克力,米粥和雞蛋灌餅早涼了,他也不在乎,大口大口的幹掉。
「你居然還餓著肚子,這狀態,能考好嗎?」
薛蓉擔心。
「你到底在做什麼實驗呀?」
一幫學生無語了,衛梵完全是捨本逐末,什麼實驗,能比進入大名單更有價值?
再次響起的電鈴聲,拯救了衛梵的耳朵。
第二場,疫體學開考。
當試卷下發後,全考場哀鴻遍野,確定了,不是只有數學難,是所有科目都超綱的難。
「論述血壓種的致病機理,以及誘變方向分支!」
瀏覽著試卷,公子甲的臉色蒼白一片,這裡邊至少有三分之二的題目,是大一課程絕對不會涉及的。
學生們下意識地看向了衛梵,發現他已經開始執筆答題了,眾人不敢再耽擱,抓緊每一秒奮戰,哪怕不會,也要把空白處寫滿。
「嗯,這才有點學霸風采!」
主考官看到衛梵只是微微蹙眉,毫不慌亂,滿意的點了點頭。
整個教學樓,落針可聞,只有筆尖摩擦紙張發出的沙沙聲,一股緊張的氛圍在瀰漫。
5018教室,同樣如此,驀然,主考官驚詫的聲音響起。
「你說什麼?」
考生們抬頭,就看到主考官站在衛梵身邊,一臉愕然地看著他。
「交卷!」
衛梵重複。
「你沒開玩笑吧?」
主考官看到衛梵舉手,就走了過來,以為他不舒服,或者筆壞了什麼的,誰知道卻聽到了一個最不可能的答案。
「沒有!」
衛梵搖頭。
「你都答完了?」
一位副考官走了過來,他掏出懷錶看了一眼,還有半個小時才結束呢。
「嗯!」
實驗不能停太久,不然藥劑就廢了。
「你!」
主考官想勸幾句,可是看到衛梵已經開始收拾紙筆,嘆了一口氣:「走吧!」
衛梵離座,快步走出了教室。
全場考生震驚的目光,都盯在了衛梵身上,直到他離開,都沒有收穫,沒辦法,這是在太震撼了。
「假的吧?」
不少學生低頭,發現自己才做了一半。
「哼,嘩眾取寵!」
公子甲鄙視。
「早交卷有什麼了不起?最後成績才是一切!」
姬川光用心答題。
因為是全校統一考試,所以各年級打散分配,5018考場,也有不少大四生,就連他們,還沒做完,可想而知,衛梵的表現,是多麼的驚人。
僅僅過了一個午餐時間,衛梵上午的行徑,就在食堂中傳遍了全校。
「熬夜做實驗?忘了考試?還提前交卷?不愧是新人王,總是出人意表!」
「這一次衛梵要是還能拿滿分,我把腦袋擰下來給你們當球踢!」
「他有本事每一門都提前交卷!」
有感慨、有羨慕,有詆毀,也諷刺,不過衛梵之前的名頭太大了,學生都覺得他擠進前五百不成問題。
下午的兩節考試,果不其然,衛梵依舊提前交捲走人,霸氣的一塌糊塗。
晚餐食堂,話題全都是有關考試難度和衛梵的。
「嘁,你們都被衛梵那條心機狗給騙了!」
韓柏吃著炒米飯,語氣輕佻。
「怎麼個意思?」
有人不解。
「這一次考試,卷子很難,又有高年級生一起,衛梵肯定拿不到滿分,所以還不如提前交卷,最後拿不到好名次,這就是借口。」
韓柏分析。
「有道理!」
四周的學生附和。
「你才是心機狗呢!」
不遠處的夏本純聽到這話,義憤填膺的站了起來。
「我只是分析一個可能性!」
韓柏聳了聳肩膀。
「心機狗的眼中,看誰都是心機狗,衛梵只是在用平常心考試罷了!」
馬尾辮少女一向嫉惡如仇,最討厭這種背後說人壞話的。
「喂,說話客氣點!」
上官瑾神色不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