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霧逐漸的散去,我在聞見一股濃烈清香的時候,也看見了金柱之內里所出現的幾樣東西。這是一個四方形的格子,純銀色,上面分為三層,第一層,放了一瓶拇指大小的翠玉瓶,瓶子散發著幽綠色的光芒,上面寫著戛然神丹四個蠅頭小字。
我頓時愕然,想不到我隨手一指,倒變成了從深山出來的了。不過這也好,省得解釋不清。「我們已經是朋友了啊!請問一下,那傳天者是幹什麼的?」我好奇道。
「傳天者是我們整個幽源星最崇高的一種人,他們的力量得自星壇,是偉大神者的傳話人,我也是個傳天者,只是我的力量還十分的低,你不是傳天者,怎麼會有那麼強大的力量呢?」青灧一臉驚訝的瞪著我道。
原來這顆星球名叫幽源星啊!奇怪的是,明明聽幽燃仙君等人提起,說漩荒已經成為了一片廢墟,怎麼在裡面還有這樣一個星球呢?
最讓我驚訝的是,青灧之前所使用的那股力量,那分明就是靈真力的力量,靈真力是修真者的本源力量,以青灧一個凡人,居然可以使用這種力量,這本身就足以讓人奇怪的了,更奇怪的卻是她的力量似乎不是屬於自身的,而是突然出現的,並且只能用一次。
「星壇?」我驚訝道:「那是什麼地方?」青灧的眼睛彷彿進入了夢境一般,只聽見她喃喃的道:「我不知道?那是一個神秘的地方,每一個懷著虔誠之心進入的人都會得到強大的力量,傳說星壇中有一位無所不能的神者,他每時每刻都在守護著我們。」我聽著青灧的話,心中感到越來越疑惑,好奇之心不由大起。
「那星壇在什麼地方呢?」我問道。「星壇在天波海域上,彷彿是一片星空的樣子,很好辨認的。」青灧回答道。我心中一動,頓時想起之前在星球上空所看到的那片五角星芒。
「原來那就是星壇啊!我這就去看看。」我心裡動,正想起身離開。「等下,林~~林大哥,你這就要走嗎?」青灧心裡突然湧起一股離別的情緒。
我轉身望了她一眼,又看了一眼一旁的魔狼獸,頓時想起了什麼。我微微一笑,揮手解開它禁制的同時,說道:「這次放你離開,希望你好好的活下去,殺戮的最終結果就是毀滅自己。」
魔狼獸朝我吼叫幾聲,抓起地上同伴的屍體,一步步朝後倒退,直到十幾米遠,他才縱跳離去。接著,我迎上青灧期待的目光,道:「你我相見也算有緣,所謂傳天,又怎麼比的上自己逆天來的痛快呢?」我屈指彈出了一道金光,仙力進入她的身體,將她的身體進行了輕微的改造,隨後探掌,五指金光探出,對面的巨石上頓時出現了一派閃著金光的字元。
看著一臉驚訝的青灧,我解釋道:「那塊石頭上有一些我留下的東西,希望日後能對你有用,我們的緣分到此為止了,如果可能,也許我們還會見面的。」說著,我的身體騰空飛起,越升越高,直到消失。
青灧看著眼前的一幕,微風吹過,她臉上的面紗滑落,現出一張國色天香的臉,一滴清淚從她晶瑩的臉龐上划過,僅僅只是片刻的時間,這個叫林楓的少年已經在她的心裡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象,她似乎明白,眼前的分離就是永別。
幾百年後,幽源星上出現了一個真正意義上的修真者,青灧的名字從此廣為流傳,最後成為了人人景仰的一代宗師。
留下修真之法,我不過片刻的時間,就來到了星壇的上空,因為星壇實在是太好找了,它就在大海之中,散發的湛藍光芒,即便是在白天,也能夠映耀天際。
真正看見了星壇,我才知道青灧對它的形容並沒有絲毫的誇大。五角形的星芒外是大海的包圍,星壇彷彿就像是一塊平台,讓人看不清楚裡邊的深淺。
隨著我靠近星壇,一股古怪的感覺朝我湧來,好象是熟悉的感覺,就像是久別重逢一般,這種感覺一閃即逝,還沒等我回味過來,只見星壇中突然飛出了十幾個身著白衣的人。
這些人一律的白袍包裹,只露出了一張臉。為首的一個白鬍子老頭,沖著我喊道:「來者何人?為什麼擅闖星壇,你可知罪?」
「我只是好奇,來這裡看看而已,怎麼?難道星壇是你們私有的領地不成?」我淡淡的道。「住口,你是哪裡的傳天者,難道長老們沒有教導你要遵守神者的規矩嗎?」「我不知道什麼神者?也不是你們所說的傳天者,我是外來的,這個地方我是一定要進的,我想你們還是讓開的好。」我耐著性子道。
只是想進去看一眼而已,至於這麼緊張嗎?我心裡嘀咕。「你是外來人,也就是說你是個入侵者了,所有傳天者聽令,給我拿下此人,不允許他踏入星壇半步。」白鬍子老頭,雙目閃著白光道。
他的話音剛落,只見那些白袍人都沖了上來,每個人的手中都積聚著一顆閃亮的光球,朝我轟來。那是靈真力的精華,雖然攻擊方式比較單一,卻是威力最強大的。這些人中隨便哪一個人都要比青灧強上許多,靈真球發出,最小的也有磨盤大。
按照修真者的境界換算,這些人的修為最低的都有極塵階的境界,那個白鬍子老頭修為最高,靈真球最大,至少有天兆階的修為。
換做是剛成仙時候的我,如果要接下這麼多的能量光球,至少也要運用仙器來反擊才可以,可是自從找到九藏天滅這件大滅天仙器,我的自信和功力都已經不是從前的我了。
一瞬間,我身上的長袍變成了金色,九藏仙甲瞬間展開,我雙手抱胸,一動不動的任由那些靈真光球砸在了我的身上。
九藏仙甲在瞬間散開一團金色的光暈,靈真球砸在光幕上,就好象是砸在了金色的水面上,光暈搖晃,盪起一圈圈的波紋,無聲的將靈真球的力量消融抵消。
發出靈真球之後,那些白袍人無一例外的身體急速的落下,飄在了星壇之上,彷彿腳踩著無盡的星空。所有的白袍人都驚訝的望著我,似乎沒有想到我居然如此的恐怖,集合他們所有的力量,居然都不能傷害我分毫。
「我雖然是個外人,卻絕不是個好欺負的人,我知道你們就是傳天者,現在我就要進入這個星壇,你們還要阻攔嗎?」我的語氣中,透著一股霸道,這似乎是融合大滅天仙器之後所自然透出的。
無匹的仙力透出,所有的傳天者雙膝都不由一陣顫抖,這麼可怕的力量,他們只是在神者的身上見到過。看著眼前這人如黃金戰神一般的威勢,白鬍子老頭的臉色瞬間一變,忍不住聲音顫抖起來,只聽見他道:「既然您有著無可匹敵的力量,那我們也無法阻擋你了,我們都是神者最忠實的僕人,我叫須遣,在這裡呆了已經千年了,年輕人,我希望你好自為之,即便你力量強大,在星壇里也不能有絲毫對神者的不敬,否則你會招來殺身之禍。」
我點點頭道:「這點,我心裡自有主意。」須譴見我態度堅定,頓時不在說話,他轉身,對著身後的星壇有揮手,只見他身後的五角星芒頓時升起一道湛藍色的大門。下一刻,我的身體站在了這道大門的前方,正要抬腳走進去。
只聽見身後傳來須譴的聲音道:「星壇有著無數道的門檻,心志不堅的人是永遠別想出來的。」我並沒有猶豫,抬腳邁了進去,不知道為什麼,這裡似乎對我有著強大的誘惑力,彷彿有個聲音一直在我內心呼喊著。
大腳落下,眼前的景象已經變了,我的眼前,是一座高聳入雲的山峰,山上岩石矗立,稜角分明,整座山峰彷彿是一座塔的樣子,一層一層的,越往上越尖。
山峰一共有九層,漂浮在雲層之中,我正在驚訝時,卻發現身後的路已經沒有了,剛剛的那道門好象在一剎那間消失不見了。
消失的無影無蹤,我這才發現自己的神識在這裡完全失去了作用,神識一旦逸出體外,就彷彿有另一股力量壓制著它,讓它寸步難行。我這才注意到,原來眼前的空間居然布置了無數的禁制,有的是我剛學會的,還有很多都是我所不能看透的,禁制相互連接,作用力的中心就是眼前的山峰。
望著眼前的山峰,我的腦海中閃過一絲疑惑,難道古怪就在這座彷彿石塔一般的山峰上嗎?既然來了,就要安心了,我並擔心出去的問題,即便出去了,又能怎樣,還不是被困在了漩荒。
我雙手結合著伸前,隨後兩手張開,天滅閃著金光,在我的身前飄舞著,九藏仙甲彷彿配合似的,外層飄起金色的光暈。手中的天滅一瞬間在我的手中旋轉起來,虛影圍繞著天滅的本體,一個個的幻化出來。
一個兩個三個,直到無數個,虛空充滿了金色的尖刃,天滅的本體隨之放大,所幻化的虛影也是一樣,漲大的天滅,又是另一種恐怖的形態,尖銳的鋒尖延伸著放大,兩旁各出現一支彷彿翅膀的光刃,天空中傳來嗡嗡的聲音。
「畿天滅。」我大喝一聲,頓時將天滅散發了出去。無數的天滅朝山峰撞去,首先接觸上的,就是空間中那密密麻麻的禁制。
白雲漂浮的天空,彷彿一下子暗了下來,空中的禁制全都現了出來,彷彿是一張張黑色的絲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