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那個五十多歲看起來異常斯文的男子,有些好奇,這咋了,不過這人臉上的鬍子,確實是真該颳了。透過男子的邊上,能看見,男子邊上還坐著一個大漢。看起來挺壯的,皮膚,有些黝黑。
唐洵「哈哈」的笑了起來。看著鄭春,「知道我為什麼這些年這麼順風順水了吧。哈哈!」
鄭春搖頭,聲音有些顫抖,「不,不可能。」
唐洵笑的異常的誇張,「今天的帳,我給你們記下了,大家,後會有期!」說完了以後,轉身,沖著那邊的牧馬人就走了過去,緊跟著,剛才的賓士商務車也開了回來,兩輛車,瀟洒而去。
輝旭他們那邊也有些詫異,走過來我們這邊。
我拍了拍還在詫異中的春哥,看見他臉上的汗都冒了出來,「春哥,怎麼了?」
鄭春抬頭,看著輝旭,又看了看封哥,「大家必須要,誠心,非常誠心的,聯合起來了。否則。性命攸關。所,所有人,都一樣。」
盛哥看了眼那邊車輛離開的方向,「那個車裡的斯文中年男人是誰。」
「鍾,鍾哥。朱金鐘。」
我眉頭緊皺,「就是當初張相手下第一軍師?當初踹著天文數字的人民幣,攜款跑路的那個?」
「旁邊的那個,是曹雲龍。段三虎的事情,也應該是曹雲龍做的。我說他怎麼隨便出的起800萬買下來幸福人生,我說他們怎麼發展的這麼快,邱武和唐洵,居然請動了鍾哥,而且,現在就連曹雲龍,都已經跟他們站在了一起,他們究竟怎麼做到的。這其中,鍾哥一定出了大力了。否則曹雲龍不可能跟邱武他們在此站在一起的,現在還不知道邱武去哪兒了。」鄭春深呼吸了一口氣,「我們的麻煩大了。」
輝旭想了想,「這個鐘哥,我聽人說過。當初張相被抓,張相的所有財產,都落到了他的名下,他帶著錢,失蹤了,這麼多年了,怎麼又回來了。」
鄭春嘆了口氣,「這些FX的老妖精,都回來了,看來,這FX,終究還是他們的天下啊。」
「問題有些棘手。」盛哥笑了笑,「但是沒有你說的那麼難辦。」接著盛哥伸手一指輝旭,「一會兒大家一起吃個飯吧。大家多多的聊聊。讓春哥,把他們以前的事情,都跟大家說說,接下來,看看咱們應該怎麼辦?」
旭哥思考了一下,點頭,「好啊。」
氣氛有些尷尬。有些壓抑。
心裡還是有些稍許開心,鄭春他們之前的事情我聽過,這樣邱武唐洵他們一出現,我們和旭哥,應該也會很快的聯手了。
只是,形勢看起來,確實不是狠樂觀。
我們一幫人好好開車,簡單的商量了一下,全都奔向了方家皇朝,在方家皇朝後面住宿部的大廳裡面,非常的吵鬧,我們這邊二十來個人,他們那邊十幾個人,裡面的地方根本都不夠站的,連著外面的人都站滿了。
大家看了看,這樣實在是有些不好辦。盛哥和封哥,連著旭哥,大家商量了一下。
後來把大部分人都派了出去,去前面的歌廳舞廳去玩了,最後留下來的,就是我,天武,少辰,封哥,盛哥,鄭春,張秀楊,劉斌,輝旭那邊留下來的人,就是輝旭,閃風閃雷閃雨閃電,還有另外的那五個人,我們十幾個人,大家聚集在一起。
封哥看著旭哥,「是你主持?還是我來?」
旭哥伸手,「我輩分小,你來吧,封哥。」
「你真看得起我。」
「別推脫了。」輝旭開口道,「封哥,你來吧。」
李封點頭,「春哥,把事情的情況,跟他們說說。」
鄭春站了起來,看著輝旭他們,「這次的情況非同小可,這個事情也要從很多年前說起了,那會整個FX都是張相的地盤,張相就是這裡的土皇帝。他說一句話,那就是聖旨一樣,後來……」鄭春就這麼款款而談,把那天在火鍋店跟我們說的那些話,除了唐潔的那部分保留了以外,別的所有的事情都重複了一次。重複完了以後,鄭春叼起來一支煙,「現在就是說,邱武和唐洵,在外面不知道通過什麼方式,什麼渠道,聯繫上了朱金鐘,而且,居然請的動朱金鐘出山,這麼多年了,張相怎麼樣大家都不清楚,但是朱金鐘有錢,而且不是一般的有錢,他特別會理財,他走的時候帶著那麼多錢走,如果搞了投資,就是現在說他身家上億,我也相信,你們不了解這個人,這是一個異常恐怖的智者。朱金鐘肯出面幫助邱武和唐洵,這才造就了他們兩個這麼強勢,底氣這麼十足,如果沒有朱金鐘,他們兩個肯定不敢這樣的,最簡單的例子,當初邱武唐洵差點要了曹雲龍的命,但是現在居然也跟著朱金鐘跟他們走在了一起,這個肯定不是邱武和唐洵做的,一定是朱金鐘開的口,曹雲龍雖然沒有什麼腦子,但是他確實是一元虎將,現在年紀大了,但是畢竟還有很大的名望在,而且,最主要的一點,他們就是FX土生土長的土皇帝,FX最早以前,都是他們的天下,他們現在回FX,那目的也很明確,他們要統一FX,FX一直很反感外來的人。現在整個FX,大勢力的,已經都是外來的了。這會很讓許多FX土生土長的小掌柜不願意,最簡單的例子,那個金臉兒,還有跟金臉兒差不多的,那些小掌柜,他們集合起來,也是一股子完全不可以忽視的力量。鍾哥這個人老辣,我們身邊肯定有他安排的人,而且,他安排這些,一定都是在離開FX之前安排的。他安排在這裡的人,按照他的吩咐,留在這裡,慢慢的看著這裡所有情況的變化,然後一點一點的告訴他,在聽他的吩咐,投靠在誰的帳下,接下來怎麼辦,所以咱們FX這麼長時間的這麼多事,他肯定也都了如指掌,就包括現在咱們在這裡談話,或許他都知道,他不一定知道咱們談了什麼,但是他一定知道咱們在談話。FX亂了這麼多年,要說現在真正有本事把FX收復的,也只有朱金鐘了。還有很多以前的老部下,如果朱金鐘站出來,他們一定都會擁護的,最簡單的,就是金臉兒的這個例子,之前誰知道他是朱金鐘的人。誰知道他是邱武唐洵的,這些即將被遺忘的人,現在跑出來了,而且要重新接手FX,他都知道這麼多,可想鍾哥的可怕程度了,這個人埋棋子的本事,不是一般的厲害,而且他的那些棋子,都是以忠出名的。他以前有個鐘家軍。裡面人數不多,但是都是搞這些的,有理財方面的高手,有頭次方面的高手,雖然沒有武夫,但是作用都是不可以忽視的。他走了,他的鐘家軍到底什麼情況,誰也不知道,唯一知道的就是張相,但是張相現在在哪兒都不清楚,或許說不好,張相這麼多年,都已經被放出來了也沒準。唯一知道張相的情況的,也只有鍾哥了,只是鍾哥現在的所作所為,讓我很不理解,我現在很好奇,朱金鐘他為什麼要幫邱武唐洵,現在他們有錢,不說邱武唐洵,就光鍾哥,他手上的錢都數倍於咱們的資產。肯定也有人,有謀士,有大將,天時,地利,人和,都有了,我了解朱金鐘這個人,他看起來外表斯文,但是心狠手辣,他們在FX這裡撈了這麼多,他是不會讓咱們白白的撈下的。換句話說,咱們的苦日子要來了,我現在的想法,就是讓兩家人,締結同盟,大家不要再有什麼猜忌,是真正的同盟,不是鬧著玩的,否則的話。我們兩家這麼分開,一定會被他們吃掉,而且是很輕易的吃掉。」
鄭春長出了一口氣,看著輝旭,「還有你們家的主子,現在一定也很危險,你還是打電話回去提醒一下的好。」
「什麼意思?」旭哥眉頭緊皺。
鄭春笑了笑,「你不相信我?」
旭哥搖頭,「你剛才說的那些,我很多事情,我來之前,都聽我上面的人給我說過,FX的歷史也不是什麼秘密,而且我也不否認你說的這些,這些我也明白,事情的嚴重性我也知道,否則我就不會坐在這裡了聽你說話了,對不對,但是你說趙光宇,是怎麼個意思?」
鄭春看著輝旭,「我和我哥跟著邱武唐洵跟了很多年,了解他們兄弟倆,這次回來,肯定是他們倆一起回來的,而且今天出現的只有唐洵,沒有邱武,那就說明一個事情,當然,這個事情不是我想出來的,是剛才盛哥問過我邱武和唐洵的情況,我跟盛哥說了以後,盛哥斷定出來的,不過想想,也真的差不多,應該是專業,我聽盛哥說完,也基本確定,現在邱武再忙事情,而且一定帶走了他們的大批力量。你們沒有發現,唐洵他們最近跟咱們都是以打心理戰為主嗎,今天嚇唬嚇唬咱們,明天撩拜咱們一下,也不敢真正的挑起事端,就連我們傷了金臉兒,今天唐潔那兩個地位不低的保鏢挨了槍子兒,他們都忍了,他們雖然是以一種很強硬的態度忍了這個事情,也能更好的說明一個事情」鄭春看了眼盛哥,笑呵呵的開口,「其實這樣的原因很簡單,他們這樣越是這樣做,越是挑明了一個道理。他們現在內部空虛。他們今天要朱金鐘和曹雲龍都露面,並且給我看見,是為了唬咱們,我當時上當了,畢竟這些人在FX的名號都很響亮。今天,咱們都上當了。這些人也真夠有膽子的。邱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