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真等的就是他,他抓著張怒,楊真不好出手,等他出來的時候,正好一把封印。
這樣的話,青靈四傑有三個被楊真郭勝男抓住。
只有這拿古琴的還在逃。
這人現在真是害怕了。
前面可以說是假裝的,但是現在,看到楊真一把封印了同門之後,真的是亡魂出竅。
他一刀逼開兩座萬古石碑,腳下刷的一道精光湧現,並且速度放大。
一艘船形法寶出現在他的腳下。
「轟轟」這船後面有個洞,發出沉重的轟鳴聲,噴出強烈的勁氣。
船在發動,看這架勢,一旦發動起來,絕對是一飛衝天,怎麼追也追不上。
「你們等著,你們等著,青靈宗一定會滅你們滿門——」此人一聲咆哮,嗡嗡,飛船開始慢慢加速。
他手心的困龍彎刀則連續的翻動,刷刷刷,一氣數刀,刀刀都在攪動風雲,逼的楊真不能靠前。
看起來,他逃出去是完全沒有問題了。
他的船已經衝進前面的叢林,快要升到半空。
突然,他身面猛的出現一個身影。
「我草,撞死你。」這人看都沒看清打算先撞過去再說,只要撐過了這幾秒,不讓楊真追上來,他的船發動起來,飛到半空,再也沒有人能擋的住他。
「費師兄。」對面驚叫。
「啊——」這費師兄頓時愣了一下,定睛一看:「魯忠?」
正是他的同門魯忠。
「我去。」費師兄一看船都要撞上去,條件反射的腳下用力,往下一踩。
船頭瞬間往下一沉,砰,重重的撞在地面,整個一船頭都插進地面。
「啊——」費師兄身體受到貫性,嗖,一跟頭從船上飛了下來,人在半空他一個漂亮的半轉身空翻,站到魯忠身前。
這等於高速飛行中的急停,費師兄人站住了,腳步還不穩,身子跌跌撞撞往前幾步:「魯忠,你沒死?」
差點和魯忠撞了一個滿懷。
但這時,他突然發現不對勁,魯忠那眼神和表情,不像一個活人。
「不好。」
魯忠吱嘴一笑,手心一翻,刷,迎面一個大網從天而落,一下子把費師兄罩在裡面,然後用力一拉,撲通,費師兄摔倒在地,不停的翻滾。
「啊——魯忠,你——你怎麼了——快放了我,我是費永成啊——」費師兄在地上越滾,越掙扎,身上的網卻越來越緊,幾秒鐘後,他全身緊崩,動彈不得,像個粽子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這網是什麼法寶?
這是當初小郡主他們,用來捆綁氪金獸的。
這叫『天羅金網』,下品神器,只要捆住人,就立刻沾到人的身上,怎麼甩也甩不掉,而且讓人無法進入其他法寶,端的厲害無比。
楊真早安排了魯忠在那邊斷住他們的後路,雖然魯忠沒什麼神通本事,但是用下法寶還是沒有問題,加上姓費的以為他是同門,果然一舉成功。
轉眼之間,青靈宗五大弟子被楊真他們全部解決。
撲通,撲通,張怒,劉纖纖,費師兄三人被扔到一起。
張怒和劉纖纖身上還被貼著符。
薛翩翩好像恢複了,但是長弓被郭勝男拿著,她老老實實坐在邊上,不知在想什麼。
楊真手上拿著兩枚神境種子。
一枚是薛愷的,一枚是剛才扮小女孩子爸爸的。
那人也果斷,以身撲斧,贏的薛翩翩他們的信任。
「饒命,饒命,我不是青靈宗的,我是被逼幫他們的,饒命啊——」這神境種子不停的對楊真求饒。
楊真懶的理他,扔進法寶放好。
這次收穫不小,搞到好幾枚神境種子,郭勝男知道楊真有用,神境種子都交給楊真。
加上小女孩子的,賊喊捉賊等幾人的,楊真一共拿到六枚神境種子,用了一枚祁師兄的,還有五枚,加上他原有的,他現在有九枚神種子,可以讓他釋放九次大招。
青靈宗的自然直接收起來,有一枚卻是很無恥的。
這枚自然就是薛愷了:「楊兄,我們錯了,我們是朋友,剛才就是朋友了,你放了我們吧。」
「不要求他,我早就看出來,他也不是好鳥,一直偷偷跟著我們,坐收漁翁之利,殺吧,我張怒皺一皺眉,不算張家子弟。」
「張怒你閉嘴,楊兄弟大人大量,怎麼會與我們計較,姐姐,翩翩,你幫我們說說話啊。」薛愷急道。
「你閉嘴,我們薛家沒有你這樣的人。」薛翩翩扭過頭,不想看到自己弟弟醜惡的臉。
如果長弓在手,她真想一弓射死這個弟弟。
剛才薛愷在費師兄腳下所說的話,簡直讓她一輩子蒙羞。
「好,即然薛姑娘也這麼說?我替你辦了。」郭勝男突然僻手奪過楊真手上的神境種子,手起刀落,撲,銀葉蟬刀一刀斬在薛愷的神境種子上。
「啊——」薛愷不可思議的發出一聲慘叫,徹底死亡。
「你——」薛翩翩一看,幾乎暈倒。
張怒渾身一顫,半天說不出話。
劉纖纖小臉雪白,只是不停的看薛翩翩,眼中似有淚水。
三人雖然憎恨薛愷,可是畢竟從小玩到大,沒想到郭勝男說殺就殺,一時間都呆在那裡。
「怎麼樣,惡人我來做,好人你去做。」郭勝男暗暗一笑,神念傳音給楊真。
「勝男,你——太過份了,薛老弟和我們,畢竟也是相識一場。」楊真一本正經,臉上表達對郭勝男的不滿。
「你倆真他嗎絕配?」馬躍捂住臉,不忍直視。
「這人貪得無厭,貪生怕死,剛才的一幕你也看到了,讓自己的姐姐被人侮辱,簡直是禽獸不如,你們是他好朋友,是他姐姐,不忍心殺,我來殺,這種人留在世上,只會禍害朋友兄弟,死不足惜。」郭勝男怒目道。
「就算他該死,你也不用這麼快——」劉纖纖大哭道:「讓翩翩帶他回薛家,讓長輩們制裁他好了,嗚嗚。」
張怒嘴巴動了下,想說什麼,還是沒有說。
憑良心說,剛才他也氣的要殺薛愷,但是真的看到他死,心中又難過起來。
「殺的好,殺的好。」薛翩翩這時淡淡的道,臉上幾乎看不出有什麼表情,但是眼中全是淚水:「帶他回去,門中的長輩,又怎麼忍心責罰他,他從小嬌生慣養,養成了什麼都為自己著想的習慣,貪生怕死,出賣姐姐,郭姑娘說的對,他死不足惜,我下不了手,謝謝郭姑娘。」
誰也不知道薛翩翩說的是真是假,但是她一開口,劉纖纖和張怒更沒什麼話說了。
「楊真你別假猩猩的,給我們一個痛快吧。」張怒閉起眼睛。
他也覺的這世上沒什麼好人,剛才楊真是不敢和他們打,現在他們都不能動彈,成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不信楊真還會放過這麼好的機會。
楊真沒說話,先拿過那把古琴。
這古琴劉纖纖都沒來的及用過,楊真拿在手上,神念一掃,果然是一股遠古的氣息。
應該和他的萬古石碑,噬血魔刀一樣,歷史悠久,不是這個時代的產物。
「這是什麼法寶?有什麼用?」楊真問劉纖纖。
「你還給我,試試就知道了。」劉纖纖沒好氣地回道。
楊真笑笑,看了眼郭勝男。
郭勝男立刻腳步一晃,叭叭,劉纖纖身上的符錄都被撕掉。
「——」劉纖纖愣了下,連忙從地上跳起。
「試給我看看。」楊真一甩手,扔出古琴。
劉纖纖接到手上,都還在迷茫。
就這麼放了我了?哼,你是以為吃定我了?我有琴在手你也不怕?
「那我不客氣了,你小心。」
劉纖纖盤膝坐下,古琴放在大腿上,看眼楊真,伸出一根手指,輕輕一拔。
「叮」琴弦動搖,發出悅耳無比的聲音。
一般來說,聲音只能聽見,不能看見。
但是,就在她拔動琴弦的時候,楊真看到琴弦一動,聲音一起,刷,一道肉眼可見的音符從琴中激射而來。
「可以看見的聲音?可以看見的音樂?」
楊真大吃一驚。
但這時他感覺不到這道音符有什麼力量,只是看到音符的速度很快,像一波刀光,刷,瞬息就到了楊真身前。
「陰陽護心經」楊真率先發動。
這門神通在天帝大陸還是比較強的,至少同級對戰,沒有人可以打破他的防守。
每次被擊破,都是楊真越級對戰,遇到高手。
現在他來到天霸大陸,目前還是很少越級挑戰,楊真有心試試,晉陞神境之後,陰陽護心經可有增強。
刷,他全身大放光明,一道道陰陽八卦的圖形把他包包圍,四周的空氣突然緊崩起來,有種被神通排斥,往外擠壓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