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89章 壓壓驚

「啊呀,什麼風把昌少您吹來了,哈哈,昌少,快,請,請,樓上請。」胸毛哥點頭哈腰,滿臉笑容,隔著樓上樓下,就歡叫起來,然後一步小跑,噔噔噔,跑到許昌面前。

「我說過,今天我堂哥就來。」許昌冷笑不止。

「一切照久,昌少你想怎麼玩就怎麼玩,賬都算我的,我小毛請,小毛請,哈哈哈,大家從小玩到大,書院還是同桌,你說是吧——」胸毛開始拉關係。

「他就是你說的胸毛?」許白印背負雙手,淡淡的看了下胸毛哥。

「叫我小毛,叫我小毛,兩位仙師叫我小毛就好。」胸毛不停的陪笑。

「小毛?」許昌笑。

「哎」胸毛溫和的回答。

「過來。」許昌伸手勾了勾。

胸毛哥有種不好的預感,但是沒辦法,只好咬著牙往前一步。

「嗖」許昌猛的一甩手,當著眾人的面一個耳光扇過去。

胸毛六歲就出來混,七歲偷看嫂子洗澡,這點經驗還是有的。

連忙身子一縮,險險避過這一巴掌。

「你還敢躲?」許昌大怒。

許白印眉毛飛揚,伸手曲指,凌空一點。

「撲」胸毛雙腿劇痛「啊——」一聲慘叫,撲通,跪到地上。

「胸毛哥。」

「老大。」

「草你們。」

四周一干打手小弟,人人憤怒,有幾個人腦門一熱,持刀持棍沖了上去。

「不要——」海龍一手拉住一個,卻有四個沖了上去。

「找死。」許白印長袖一甩,風聲如刀,刷刷刷,一陣勁風如寒刀斬過。

「撲哧,撲哧」場中一片人仰馬翻,四人瞬息屍首分離。

一招神通,擊殺四人。

四個百姓,在他們眼中就和螞蟻一樣沒有區別。

「殺人啦!」玉香院亂成一團,賓客姑娘紛紛逃命。

只有胸毛和海龍還有諸多小弟留在場中。

胸毛的臉都綠了。

「不要,不要,昌少,昌哥,我錯了,我錯了,全給你,地盤全給你,不要再殺人了——」胸毛雙腿痛的要命,不停的求饒。

四周的小弟雖然憤怒,但是現在全嚇呆了,原來這就是仙師,隨手一揮,四人倒地,殺人比殺豬都容易。

沒有人敢上。

連海龍也縮到了後面。

「地盤?哈哈,以前我向你要一半,你不給,不過現在我請了天帝門的費院主,就算全部的地盤也不夠的。」許昌陰陰的笑。

「昌哥,你還要什麼?胸毛的命給你,別為難我的兄弟們。」胸毛這話說出來,四周的小弟人人激憤,個個感動。

「大哥。」一個小弟站了出來:「大哥,我老王,永遠記得你這位大哥,他日我若成了仙師,一定會為你報仇,你保重。」

老王一邊說一邊後退,說到最後一句,已經退到大門外面,然後個轉身,嗖,跑的沒影了。

「——」我草你,隔壁的老王,胸毛大怒,真沒義氣。

「胸毛哥,我去報官,你頂著。」嗖,又一個小弟跑了。

「——」胸毛嘴角一抽,就想起來一刀砍死那王八蛋。

「胸毛哥,我去幫你看看嫂子,你放心,我會保護她們——」嗖,又能一個跑了。

我了個去,胸毛好懸沒一口血吐出來暈死。

轉眼之間,四周的小弟們,紛紛找各種借口狂奔,一會功夫,就只剩下六個人,還好,海龍還在,不枉我胸毛對他恩寵一場。

胸毛感激的看了一下海龍。

「昌少,你也看到了,胸毛這斯一向胡作非為,魚肉百姓,還勾引良家婦女,弄的人神共憤,平時更把我們兄弟當豬當狗,現在樹倒猢猻散,眾叛親離,真是大快人心,罪有應得。」海龍滿臉媚笑,嗖的一下,跑到許昌後面,臉不紅,氣不喘,站在那裡一口氣念書似的念出這麼多話來。

「臭—逼」胸毛眼前一黑,撲哧,一口血吐了出來,差點就氣死在當場。

海龍這王八蛋,從小沒上過學,大字不識幾個,今天一口氣說出這麼多成語來,簡直就是個天才。

胸毛真是要被活活氣死。

「哈哈哈哈。」許昌縱聲大笑。

看著胸毛眾叛親離,真是痛快。

叭,他彎腰低頭,一把抓住胸毛的頭髮,很用勁的把他的頭拉起來。

「小毛毛,現在你想必比死還難受吧?」說話的時候,另一隻手叭叭叭,扇在胸毛的臉上,扇的很用力。

「小毛爛命一條,不值得兩位仙師大人臟手,昌少,我認栽了,劃個道吧?」要殺要剮痛快一點。

胸毛現在心存死意,心灰意懶。

「想死?沒這麼容易。」許昌眼珠一轉:「聽說你在外面勾答了一個小寡婦,國色天香,口活一流,還身懷名—器,萬中無一。」

「你——」胸毛的毛都豎了起來:「你不要亂來,壞人名節,有什麼,沖我胸毛來就行了。」

「你很疼她嗎?我偏要玩這個寡婦——」許昌狠狠的拉著他的頭髮,幾乎要把他頭髮都拉斷了。

「你們把她帶過來,我現在就要玩,當著胸毛的面玩。」許昌猙獰的叫。

邊上幾個小弟,面面相覷。

「誰敢。」胸毛大怒,狂叫,眼神死死的瞪著海龍。

「我去,我去帶。」海龍舉手,嘿嘿而笑:「昌少,我知道小寡婦住那,馬上帶過來。」

「海龍,你個王八蛋。」胸毛怒吼。

「有意思,有意思。」許白印也笑,拉過兩張凳子,放了一張在師兄費泉的身後,兩人一屁股坐了下去:「長這麼大,還沒看過現場春—宮的。」

「快去,本少,重重有獎。」許昌滿意的向海龍點頭。

「好。」海龍大聲說好,錚,手上出現一把刀,撲哧,一刀捅進許昌的後背。

「嘶——」許昌兩隻眼睛頓時翻成白色。

「大哥快走。」海龍拔刀,轉身,撲向兩名玄士。

「大哥快走。」邊上另五個小弟,持刀拿棍,狂涌而上。

「你媽的。」胸毛站起來,身後一抄,閃電般拿出一把刀,撲撲撲,連續三刀,又扎在許昌心上,最後一推,把許昌的屍體推向坐在那裡的兩個玄士,轉身就逃。

許白印和費泉都驚呆了。

本來他們死死的壓住全場,沒有人敢動彈。

誰知道一轉眼,海龍拔刀殺人,所有人不怕死的衝過來。

其中海龍離他們最近,兩人都沒反應過來,海龍一刀扎了許昌,又衝到許白印身邊,撲,一刀扎在許白印肩上,卻沒有穿透他的衣服。

「找死。」許白印活天的憤怒,抬起手來,咔嚓,一把捏碎海龍的咽喉。

海龍屍體倒下,倒在許白印身上,許白印一甩,竟然沒有甩掉。

他雖然死了,雙手仍然死死的抱著許白印。

胸毛亡命而逃,穿過後門的時候,才回頭看一眼。

撲哧撲哧,所有的小弟在煉骨玄士的神通下弟粉身碎骨。

「仙師救命啊」他衝進後院,大哭求救。

前院後院,一牆之隔,他卻覺的有生死之分,心中的悲痛更是無法言表。

剛跑到楊真所住的樓下,身後有人冷笑:「跑,你就算長了翅膀,能跑掉?」

嗖,空中一道勁氣破空而來,撲哧,洞穿了他的右腿。

「啊——」胸毛摔倒,右腿血流不止。

「仙師,仙師救命——」他哭著大叫。

「仙師?」許白印和費泉漫步而來。

兩人抬頭,看向小樓。

刷,一股神念掃了上去,轟,同時腦海一震,好像門口被什麼擋住。

高手?兩人心神一顫。

「怎麼了胸毛?我叫你兩天後再找我?現在才剛過了一天?」楊真的聲音從樓中傳了出來。

他一直閉目恢複,處於沉睡之中,突然被胸毛叫醒,也是不爽。

「有人要殺我,有人要殺我,殺了我們好多人,仙師救命啊。」胸毛現在只能寄望楊真了,希望他不要怕天帝門。

「師兄是那座殿那院的?我們天帝門長風殿四院的弟子,費泉,許白印。」對方對著小樓報出字型大小。

「天帝門?」楊真沒想到,這麼快見到天帝門的人。

他站起來,推開房門,走出去。

神念一掃,看到前院一片狼藉,許多死人。

「師兄不是天帝門的?」費泉其實知道楊真不是,身上的衣服就不像,所以故意這樣問,提醒對方,我們是天帝門的。

「我是無暇劍派的。」楊真淡淡一笑,然後看看前面:「你們身為玄門之士,在世俗大下殺手,有違人和。」

「人和?呵,我們是仙師,是神仙,和這些凡夫螻蟻談什麼人和?」費泉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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